第204章 佐助怒开双勾玉！

一行人走出了火影大楼。 外面的日头正盛，阳光直直地照下来，是个暖阳天。 宇智波佐助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但他的脑子里是空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火影办公室的，脑子里只有大蛇丸说的那些话，不停地重复着。 他的脚步越走越快，呼吸莫名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个点上，视线都似乎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雾。 直到漩涡鸣人的肩膀碰了碰他。 “喂，你怎么了？” 漩涡鸣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很明显的疑惑。 “从刚才到现在都太古怪了。” 宇智波佐助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从那种恍惚的状态里被拉回来了一点，但他没有看鸣人，目光还落在前方的路上。 春野樱走在后面，她没有鸣人那么大条，她从佐助走出火影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佐助的背影上。 见到漩涡鸣人这般表现，春野樱直接一拳砸在了鸣人的脑袋上。 砰！ 漩涡鸣人的身体往下一沉，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弯成了虾米。 “疼疼疼……” 漩涡鸣人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手在头顶上不停地揉。 “哎哟，你干嘛！” 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春野樱站在他面前，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眉头拧着。 “鸣人你这个笨蛋，不要在这时候打扰佐助君！” 漩涡鸣人抱着脑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看到樱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种事情，他早就习惯了。 旗木卡卡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么，任务完成。” 他的声音不大，但说得很清楚。 “第七班解散。” 他看着佐助。 “佐助，你先回去吧。” 宇智波佐助停下脚步。 他一直站在最前面，背对着大家，从走出火影大楼到现在一直没有转过身。背影看着很直，但很僵，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 此时，宇智波佐助转过身来，他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在阳光下显得很白，白到没有血色。 他的眼睛是红的，不是哭红的，而是写轮眼的猩红色。 就见其瞳孔里有两枚黑色的勾玉，在他的眼眶里缓缓转动。 勾玉很小，但很清晰，形状像逗号，尾巴朝着瞳孔的方向。 两枚勾玉之间的距离很均匀，它们在他的眼眶里转动着，不快不慢，很有节奏。 春野樱捂住了嘴。 “佐助君，你，你的眼睛？” 漩涡鸣人也忘了疼，瞪大眼睛看着佐助的眼睛，嘴巴张着，下巴几乎要掉下来。 他看了两秒，然后从地上跳了起来。 “哇……你这家伙竟然开眼了，还是双勾玉！” 他的语气里有震惊，也有羡慕。 作为队友，漩涡鸣人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有关写轮眼的事，知晓宇智波佐助其实一直都很想开眼，奈何一直做不到这一点，都快成宇智波佐助的心结了。 但没想到，现在居然一下子就是双勾玉。 宇智波佐助后知后觉。 他看着鸣人和樱的表情，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眶。 手指碰到眼睑的时候，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的热度，眼球是烫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他有些愣神。 春野樱从忍具袋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凑到佐助的面前。 镜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边框是粉色的，上面贴着一颗小草莓。 “佐助君你快看看。” 宇智波佐助低下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镜子里是一张白到没有血色的脸，黑色的瞳孔，猩红的虹膜，两枚黑色的勾玉在红色的瞳孔里缓缓转动。 他看着那双眼睛，然后流了下泪。 眼泪从他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没有出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漩涡鸣人见到这一幕，嘴巴张了张，难得的没有再出声。 虽然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但他此时多少能感觉到佐助的心情。 宇智波佐助没有因为自己开眼而喜悦，他用手背擦掉眼泪，眼神从恍惚变成了锐利。 “大家，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说罢就朝卡卡西和鸣人、樱微微颔首，然后转身朝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从三人的方向看去，能见到宇智波佐助的步伐很急切，像是在赶时间。 春野樱看着佐助越走越远的背影，眉头皱着，轻轻抿嘴。 “卡卡西老师。”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很明显的担忧。 “佐助君不会出什么事吧？” 旗木卡卡西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佐助消失的那个方向，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这种事情，我们无法插手，只能看他自己了。” 他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吧。” 春野樱站在原地，看着旗木卡卡西的背影，又看了看佐助消失的方向，犹豫了一下，然后跟上了旗木卡卡西。 漩涡鸣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不要小看那家伙。”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 “佐助可是真男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的光很亮，很坚定。 春野樱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鸣人。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明显很诧异，似乎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鸣人嘴里说出来的。 漩涡鸣人抹了一下鼻子，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那家伙跟我一样。” 他的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个不需要怀疑的事实。 旗木卡卡西：…… 春野樱：…… 宇智波佐助一路快步走回族地。 他的脚步很快，盯着前方的路，穿过了主街和小巷，很快到达了族地。 宇智波佐助走走进族地大门，入目就是街道，很宽很干净，两旁的房子都是木制建筑，灰色的瓦片，白色的墙壁，木制的拉门。他也看到了街道上来往的族人，仔细观察下，并没有发现与往日有什么不同。 正因为如此，他才愈发的不安，带着不安很快回了家。 佐助的家在最里面，是一栋很大的宅子，有院子，有回廊，有主屋，有偏屋。 院子的门是木制的，两扇对开，门上刻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佐助推开门，走进院子。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从快走变成了走，从走变成了慢走。 此时的宇智波佐助呼吸很重，胸口在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多的情绪在身体里冲撞，找不到出口。 他走到主屋前，拉开了拉门。 客厅榻榻米上坐着两个人。 宇智波富岳坐在桌旁，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衫，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宇智波美琴坐在他旁边，穿着一身浅色的衣衫，头发挽在脑后，脸上的表情很温和，但温和里有一种很淡的忧虑。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看到佐助进来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宇智波佐助站在门口，看着父母。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还在起伏，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瞳孔里的两枚勾玉还在缓缓转动。 他看着富岳，又看了看美琴，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喉咙里卡了很久才挤出来的。 “父亲大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力气。 “哥哥他……真的离开村子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站在那里看着富岳，等着他的回答。眼睛一眨不眨，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宇智波富岳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佐助的脸上停了一下，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两枚在瞳孔里转动的勾玉，表情这才有了些变化。 “你什么时候开的眼？” 宇智波佐助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或者说是反问，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就在刚刚，听到哥哥消息之后。” 宇智波富岳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父亲大人，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宇智波佐助表情一肃，显得尤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