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直面九尾

大筒木羽衣听到宇智波斑的话，稍稍沉默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漩涡鸣人。后者也同样看着他，与之对视，眼神非常清澈。 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杂质的清澈，干净得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筒木羽衣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叹息了一声。 “嗯，那就这样吧。” 他的声音很轻。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在大筒木羽衣看来，这种事情并不困难。 九尾虽然桀骜，但并非不可沟通。 以鸣人现在的状态，只要方法得当，掌握九尾的力量应该不难。 但宇智波斑却是沉默不语，他坐在石椅上，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大筒木羽衣看着他：“怎么了？”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地开口了：“你应该知道我曾做过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 “九尾对我比较抗拒。” 大筒木羽衣的眉头动了一下，然后他想起来了。 宇智波斑曾数次控制九尾，最后一次是在和千手柱间战斗。 九尾作为尾兽里最桀骜的存在，对于宇智波斑这个曾经控制过自己的人，自然是满心厌恶的。宇智波斑曾经用写轮眼操控过它，把它当做工具来使用。那种记忆对九尾来说是刻骨铭心的，它不会忘记，也不会原谅。 所以想要让宇智波斑在这件事里起到帮助，显然很困难。 大筒木羽衣又叹息了一声。 “好吧。” 他转过头，对漩涡鸣人招了招手。 “孩子，来我这里。” 他的声音很温和。 漩涡鸣人不明所以地上前，走到大筒木羽衣的面前。他歪着头，看着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老人，眼睛里满是好奇。 “怎么了，六道仙人老爷爷？” 大筒木羽衣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漩涡鸣人的额头上。 指尖触碰皮肤的瞬间，漩涡鸣人瞪大了眼睛。 他只觉眼前一阵恍惚，所有的场景都在迅速改变，朝着自己远离。四周变得昏暗，光线在消退，像是有一层黑幕正在落下。等回过神时，他已经出现在了一个阴暗的空间中。 这个空间很大，很空旷，像是一个巨大的洞穴。 地面上有积水，头顶上一片黑暗，看不到顶。空气很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铁栅栏，粗壮的铁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的黑暗中。 而在铁栅栏的后方，有一个趴卧着的巨兽。 那巨兽非常大，橘红色的毛发在黑暗中泛着光，像是有一层火焰在它的表面燃烧。它的身体盘踞在铁栅栏后面，占了整个空间的大半。它的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阖着，像是在打盹。 那是一头狐狸，一头巨大的狐狸。 九条尾巴从它的身后伸出来，在黑暗中微微摆动。 漩涡鸣人瞪大眼睛，看着那只巨兽。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像是一个孩子在看到巨大的动物时的那种好奇。 “哇，这是哪里？”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九尾却是从栅栏中抬起了头。 它的动作很慢，但很有力，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被惊醒了。 它的眼睛猛地睁开，巨大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了一下，然后聚焦在了那个站在铁栅栏前面的小人影上。 它低下头，看着漩涡鸣人，口鼻间喷吐着热气。那些热气是滚烫的，像是从熔炉里涌出来的，带着一种灼热的气息。 “小鬼。” 它的声音很大，在空间中回荡。 “你竟然敢进入到这里……” 它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张开了嘴巴。 一声吼叫从它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吼！！！” 那声音很大，像是雷霆在头顶炸开。 整个空间都在震动，地上的积水在颤抖，空气在翻涌。声音像是实质性的力量一样冲撞而来，打在人的身上，震得人浑身颤抖。 漩涡鸣人首当其冲。他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像是被一面看不见的墙推了一下。 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顿时就跳了起来。 “可恶！” 他的声音很大，指着九尾。 “大狐狸你叫什么？太大声了！” 他的语气里有不满，像是在责怪一个不懂礼貌的人。 九尾凝视着漩涡鸣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它低下头，凑近铁栅栏，离鸣人越来越近。那张巨大的狐狸脸几乎要贴到铁柱上，橘红色的毛发在铁栅栏的缝隙中微微颤动。 “小鬼。” 它的声音压低了，但依然很大。 “过来。” 漩涡鸣人哼了一声。 “我不！” 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像是一个在和大人作对的孩子。 他站在那里，一步都不肯往前挪。 九尾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它又张开了嘴巴。 “吼！” 它的声音比刚才更大，更响。 这次它不是单纯的吼叫，更像是在示威，在展示自己的力量。 漩涡鸣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但他很快就站稳了。 他看着九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九尾张开了嘴。 “啊！！！” 他大叫起来，声音很大，颇有一种要跟九尾比嗓门的意思。 他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和九尾低沉雄浑的吼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时间，两个声音在空间中交织，像是在进行某种奇怪的较量。 九尾被弄得有些无语。 它闭上了嘴巴，看着那个还在大叫的小鬼，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它沉默了。 漩涡鸣人也停了下来，看着九尾，嘿嘿笑了一声。 “怎么样，我的声音也不小吧？” 他像是打赢了一场仗一样得意。 九尾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它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小鬼。” 它的语气很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它顿了顿。 “想要我的力量吗？”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诱惑。 “来吧，把那东西解开，就能获得我的力量。” 它看着漩涡鸣人，巨大的眼睛里闪着光。 “我能让你变得比现在强大得多。” 漩涡鸣人看着它，歪了一下头。 “真的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九尾的嘴角翘了起来。 “当然。” 它的声音很轻。 “我不会骗你的。” 漩涡鸣人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说着，走上前，来到铁栅栏前面。他伸出手，就要触碰到那张贴在铁柱上的封印符纸。他的手离那张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鸣人，停手吧。” 那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收回了手。 他转过头，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老人正盘坐在半空中，白色的长袍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是漂浮在空气中一样。 “欸，六道仙人老爷爷你也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九尾却是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它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它震惊的东西。 “老头子！？”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复杂，有惊讶，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大筒木羽衣看着它，微微点了点头。 “九喇嘛。” 他的声音很平静。 “好久不见。” 九尾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声。 它没有再说话，只是趴回了铁栅栏后面，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整理什么情绪。 鸣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感觉气氛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大筒木羽衣看着九尾的背影，然后又看向鸣人，轻轻地摇了摇头。 “孩子。” 他开口了。 “还不到时候。” 他的声音很轻。 鸣人看着他，点了点头。 “哦。” 他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里有太多他不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