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气死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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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但江夏还是选择否定。 一来是除火车那次,她后续并未和瘦猴接触过,哪怕老乘警过来道谢时提过,也不该肯定贼王是她,二来嘛…… 这话分明就是审讯话术,里面带着坑呢,她要是说我不是贼王,那潜台词还是她知道贼王是谁啊! 这么想着,江夏努力让眼神清澈,满脸无辜的开口:“什么贼王?我不知道啊。” “别演了。” 吴所撇了下嘴角,满脸的嫌弃:“你这演技,骗胡伟也就算了,在我面前有啥用?何秃子都已经交代了,你现在坦白从宽哈!” 得,她这反侦察技术还有的练。 江夏心态依旧轻松。 领导私下谈话,情况就不算太严重。 她没忍住,皮了一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吴所血压不由得开始上涨:“江夏!” “开玩笑开玩笑!” 江夏向后靠到椅背上喊冤:“我真不知道贼王是怎么回事,还是秦乘警说了才知道的,当时我看见那个扒手在偷别人钱包,我就反拿回来还给受害人了,天知道那些扒手想的啥,就开始四处打听贼王了!” “哈?” 吴所。很快理清了江夏话中的意思。 把一个惯偷团伙吓成那样,还一波带走三个团伙的"贼王",居然只是个误会? 难以言喻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吴所缓了好一会,他道:“所以,你承认自己会摸包了?” 江夏点头应道:“嗯。” “摸惯偷对方都发现不了?” “对。” 这爽快的回答让吴所有点肝疼。 他板着脸道:“现在知道承认了?那你公园嘴硬什么呢?!” 江夏很是不好意思:“那不是这能力有点惹人怀疑嘛。” “你还知道惹人怀疑啊!” 吴所重重地拍了下桌子,“要不是我信你,这会儿你早就进审讯室了!” 徒弟太不省心,吴所心脏跳得更快了,他停下手,缓了会儿,这才语气平和道: “现在咱们师徒俩说点交心底的话,你给我说清楚,这摸包撬锁到底是谁教你的?你练它干嘛?” 总算问到这里了。 “没人教,都是我自学的。” 江夏早就准备好理由,现在听吴所提问,她摊开手道:“我当时就是想做个反扒研究来着,就是觉得扒手手段有点意思,想试试,没想到那么容易就成了。” 试试? 吴所瞬间觉着心脏多跳了几十下,他脸一黑,生气道:“江夏你严肃点!能练到这种程度你说没人教?还试试,你试几年怎么摸别人的兜?” “几年?” 江夏一脸的惊讶:“我就练了一个多月啊。” “你扯什么犊子呢?” 吴所拧紧了眉毛,表情越发严肃:“我抓的惯偷,最低也要练个两三年,你能一个多月能练成?” 他敲了敲桌子:“这里是警局,你别把那些三教九流的规矩带过来,硬给别人瞒着,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教的你?” 偏八门里,荣行最为特殊,别的都是徒弟拜师,荣行则是师找徒,那些年龄大了偷不动的老贼会主动物色合适的小孩,引诱其走上邪路。 吴所现在是真担心江夏以前干了错事,或者被人抓了把柄,那麻烦可就大了,搞不好,是要脱警服的! “真没人教。” 江夏这话说得诚心诚意的,“可能是天赋,我手指特灵活,没练多久就成了,您要是不信,过几天我练个千术给您看看?” “你还不如直接气死我得了!” 江夏说的果决,看起来完全没有撒谎,吴所半信半疑的,他追问起细节,“没人教,那你是怎么练的?” “老师课上不讲过嘛,摸包主要是靠食中二指夹住钱包再拎出来。” 江夏伸手比划了一下,“所以我就在衣服口袋上挂了个铃铛,练到夹的时候铃铛不响,就觉着差不多成了。” 吴所瞬间陷入沉默。 铃铛这东西稍稍一碰就响的,没音……这是人能做到的? 怪不得她这手艺这么高呢! 说不定,真是自学成才? 不知道为啥,吴所突然有点不能直视这个四字成语了。 有这么好的天赋,怎么非要往邪道上练呢! 吴所越看江夏越气。 好在真自学的话,那就不会和道上有太大关系,被人握着把柄,又或者犯错的可能性也很低了。 不过吴所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再次确认道:“那你练成之后,没干什么坏事儿吧?” “没有,绝对没有!” 江夏太清楚这份能力有多可疑了,易地而处,她也要怀疑对方的,不然也不会藏掖到现在才说。 “我就偶尔干过几次遇见扒手摸包,把钱包拿回来悄悄还给受害者的事儿,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在学校和家里的消费水平!” 吴所微微颔首。 这反应倒也足够坦荡。 真犯过罪的,肯定要把自己的能力藏得死死的,就怕别人发现,哪会像她这样,虽有藏着,但基本上不不做掩盖,就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这能力似的。 若非如此,吴所也不会私下过来问询,而是真要把人拎到审讯室了。 平复下心态,他敲了敲桌子,面容严肃道: “行,念在师徒一场上,我就再信你一回,还有什么不该会的,小江你赶紧交代,不然以后出了事儿,我可保不了你。” 此话一出,江夏瞬间想起了系统刚给的技能。 这个还是别说了,真没法解释啊! “没了。” 江夏摇着头坚定道:“我上学后才接触这些,平时课业也挺紧的,练完体能还要练画画,研究摸包开锁已经是硬挤的时间,哪还有精力研究别的?” 这倒也是。 一个人能劈成三瓣使也够极限了,应该没空再琢磨别的,吴所叹了口气,道: “行吧,我也就信你一回,不过小江,我不能徇私,你这能力特殊,还是得写档案上。” 特殊能力,国家必然要管控,和锁匠需要在警察局备案一样,江夏既然暴露出来,肯定也少不了这么干。 她点头道:“这我明白。” “你明白个鬼!” 吴所恨不得在江夏头上敲一下子,“这东西写上,以后你就是重点监视人群,好事不找你,坏事肯定查,以后别想评优评干了!” 说完,他又停顿了下,违心道:“以后摸包撬锁都不许干了,实习期这段时间你老老实实的,我就给你写的好看点。” 江夏这下是真惊讶了。 她没想到吴所竟会做到这一步。 她不是小年轻,很清楚语言可以多么艺术,档案中"精通扒手技术"和"熟练掌握反扒技能且有一定扒手技术经验"完全是两个概念。 前者对她前途有碍,后者却有概率成为助力,而这一切都只需要她老实点就行。 这和没有要求有什么区别? 江夏十分感动。 反正她已经找到卡系统bug的新方法,现在这要求正合她意。 她连忙举手起保证,“师父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用了!” “这才对嘛。” 吴所满意的点了下头,“我看画画就挺不错的,你要是精力多的没处使,就多练点这个吧,别整那些犯罪的东西。” “嗯…” 江夏应的有点心虚。 该问的也差不多问清楚了,剩下的问也问不出来,得靠时间慢慢验证,吴所停下了谈话。 “今天就这样吧,其它的事以后再说,小江你早点回去休息,以后记得老实点哈。” 吴所又强调了一遍,他站起身,也要回家缓缓,临转身前,还是不放心的盯着江夏的眼睛问道: “你真的都交代全了,没别的事瞒我了吧?” 江夏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事瞒师父你了!” “那行,你也赶紧收拾吧。” 吴所说着,朝自己桌上走去,准备收拾一下,回家休息。 闻言,江夏松了口气。 倒没想到,今天这关过得这么容易。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一次问话很难问全,不如放长时间继续看她品行究竟如何。 这江夏自然无所畏惧,毕竟她从未干过真正违法犯罪的事情。 心情不错的拿起包,江夏站起身,准备离开。 吴所站在桌前,他低着头,将敞开的墨水瓶拧上,正侧过身准备走人呢,余光忽然看到旁边江夏放在桌上的黑色笔记本。 这本子她不是一直锁抽屉里了吗,今天总算拿出用了? 吴所有惊讶,又看到笔记本下还压着张纸,露出的花纹极为眼熟。 等等,不对。 吴所下意识伸手去翻。 已经抬脚的江夏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笔记本下压的是什么。 卧槽,药丸! 江夏连忙伸手去按。 两人的手同时摁在了笔记本上。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 吴所的脸逐渐黑了下来。 “拿开手,让我看看底下压的是什么。” “啊哈哈哈……” 江夏试图萌混过关:“师父不用了吧?” 吴所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我说拿开!” 江夏默默收回了手。 老己,这下我可要被你坑惨了! 吴所不发一言的移开笔记本,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铅笔画的二元纸币正面,只画了半张,可除了几根浅浅的辅助线外,上面的图案竟如同印上去的般,看不出丁点笔触,甚至连纸币最底层浅浅的暗纹都有。 除了颜色是灰色外,这简直和纸币一模一样! 看着这个尺寸,这个精细程度,吴所大脑逐渐变得空白。 这徒弟学画画到底是想干嘛? “江!夏!” 他心跳的突突的,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硬挤出来。 “从今天起,这画画也给我停了!停了!” …… … * “呼……” 工位上,江夏停住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长长的舒了口气。 自从问询过后,她这几天极其安分。 毕竟那天吴所看到她画的纸币后,人直接气冒烟了,盯着她三番五次说怎么不是个小子,不然他早就抽出皮带,先打上几顿解了气再说。 都赖系统,它要是正常点,自己哪会把师父气成这个样子啊! 不过…… 江夏往椅背上一靠。 说起来,自那天问询后,师父对她态度反而更好了。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忙碌。 吴所正端着茶缸,站在沈豁达旁边等文件,扭头见江夏停笔,他便道: “小江写累了?写累了就起来走走,坐久了对腰不好。” 沈豁达文件还差一点没写完,吴所就先走到江夏身边,低头看了眼她的杯子,见已经空了,顺手从地下拿起水壶,将她的杯子和自己的茶杯全部加满。 那天吴所回家反思了一下,觉得事情不能这么处理。 年轻人,本就喜欢和大人对着干,喜欢特立独行也正常,江夏只是更特殊些,别人只是想想和口头说说,一动手就废,她脑子活又有天赋,一动手实践,直接成熟工,不,成老师傅了。 这种特立独行的天才,越是强压,越容易逆反。 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吴所决定还是少呵斥,多给点关爱,让她感受到组织的温暖,提不起干别的的念头。 从口袋中掏出几块糖果放在桌上,吴所道:“喏,大白兔奶糖,吃着玩儿吧。” 江夏看着桌面上的糖果,微微沉默。 话说,她怎么感觉师父这几天正拿她当小孩哄呢? 吴所顺了把毛,觉着任务完成,心里盘算着哪天再带江夏去劳改场,行刑场看看,又返回沈豁达身边,拿起刚写好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刚一走,角落里的吕福生就不满的撇了撇嘴。 “这年头,倒反天罡了啊!” 他阴阳怪气的开口:“看师父给自己倒水还坐得住,真当自己是资本家小姐了?” 江夏眉头一皱。 这家伙怎么又犯贱了? “怎么,国家成立没通知到你,还当咱们这儿是旧社会呢?” 没等江夏开口,身旁的徐副所长就抬起头,直接怼了回去:“吕福生你给我说说,师父顺手给徒弟倒杯水怎么了?” 徐副所长心情很不满。 倒杯水咋了?江夏这才来几天,就连破两个案子,抓了十几个扒手,他要是有这样一个徒弟,让他一天倒八次水都行! 这话让吕福生脸瞬间绿了。 吴所烦他也就算了,怎么徐副所也为江夏出头了啊! “我,我……” 他不甘道:“徐所,您就不觉着江夏最近这架子也越来越大了嘛!” “大?哪里大了?她干的活比你还多呢!” 徐所更加不满了,“你那一张纸多久没动了?老王,把你那摞文件给他,吕福生,你今天干不完别走!” 闻言,沈豁达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文件放到吕福生桌上,还顺手往上面多加了两个。 他早就瞧这家伙摸鱼不顺眼了! 看着这摞文件,吕福生有点想抽自己嘴巴了。 叫你多嘴! 江夏乐得一笑。 她捡了块奶糖拨开扔嘴里,正大光明的走出办公室,啥都不干的活动着身体,休息了半个小时才慢悠悠的溜回来,顺带给吕福生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有本事,就是这么嚣张,不服来你咬我啊! 江夏坐回了工位。 她将糖收起来塞到口袋里,拿起笔,正准备写,所里的电话就响了。 刚回来的吴所快步上前,接起了电话。 “喂?什么?!好,好,我们这就到!” 吴所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他"啪"的将电话挂断,抬头道:“龙王庙市集上丢了两个孩子,上面让咱们赶紧过去,老徐,这里就先交给你和吕福生守着了,其他人都赶紧跟我走!” 孩子丢了? 是意外走失还是有人贩子? 江夏不确定,但这事拖不得半点。 她站起身,拿起车锁钥匙就要往外走,又忽然想到什么,脚步一停,打开抽屉,将好几天没碰的笔记本连同铅笔和橡皮一起塞到包里背上。 这或许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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