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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察觉异能感应,柳如思心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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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西村村口,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泥路上。狗叫声渐渐平息,那个跑出来报信的孩子已被母亲拉回屋去。商队的人陆续从田埂上走下来,脚步踩在湿软的泥土里,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陈砚站在树下,袖口沾着一点露水,刚转身准备离开。他抬脚要走,却听见身后传来布鞋踏地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刻意压着步调。 他停下。 柳如思走到他身侧,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喘了口气,仿佛刚才那一段路走得并不轻松。她手里还挎着那个粗布包,边缘已经有些磨白,看得出是常带在身边的旧物。 风吹过稻田,带来一股青苗与泥土混合的气息。远处有农夫吆喝耕牛的声音,近处蛙鸣未歇。一切如常。 但气氛不一样了。 陈砚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不是感激,也不是试探,而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在看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事物。 “陈公子。”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能让他听见,“你等一下。” 他转过身,眉梢微挑:“还有事?” 她没答,往前靠近半步。这个距离,已超出寻常男女该有的分寸。但她似乎不在意,只专注地看着他,眼神清亮。 然后她说:“你身上……有股气。” 陈砚一怔。 “不是武者的煞气,也不是道士的清气。”她缓缓道,“我说不上来,但它在动,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散。” 陈砚盯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刚才在田埂上,我就觉得不对。你停下来的时候,风好像也跟着停了。不是真的停,是我感觉它慢了一瞬。后来你回头说话,那股气就猛地一震,像钟响了一下。”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从未见过这种气息。” 陈砚这才开口:“你怎么会察觉这些?” “我柳家虽为商贾,但也知天下奇事。”她笑了笑,语气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北地有灵修门派,南疆有蛊师传人,西域也有观星测命的术士。我们做生意,走南闯北,总得懂些避险之道。识气辨人,是基本功。” 陈砚看着她,忽然觉得这话说得轻巧,实则分量不轻。 一个商贾之女,能感知灵力波动,还能描述出层次变化,绝非“略懂皮毛”那么简单。 他打量她一眼:“柳姑娘,你知道的挺多。” 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布包的系绳,声音柔和了些:“我……我对灵力感兴趣。” 这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会说得这么直白。 但她没收回,也没改口。 陈砚反而笑了:“那以后,我教你。” 她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骗你干什么。”他耸肩,“你想学,我就教。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抿唇,想压住笑意,却没压住。眼角微微弯起,像是春水初融时湖面荡开的第一道涟漪。 “可你不是说不想惹麻烦吗?”她问,“还让我别提你。” “我是不想惹麻烦。”他说,“但教你不算麻烦。麻烦是别人来找我,不是我去教人。” 她点点头,似懂非懂,却又全盘接受。 两人站着,都没再动。 阳光照在槐树上,树叶沙沙作响。一只麻雀飞落枝头,抖了抖翅膀,又扑棱棱飞走了。 陈砚看了看天色:“我得走了。” “你要去买豆腐?”她问。 “嗯。” “给李婆?” “对。” 她望着他,忽然说:“你救了我,却不留名,也不图谢礼,连身份都不愿多说。可现在,你愿意教我灵力?” 他笑了一声:“你不觉得这很奇怪?” “我觉得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很奇怪。”她说,“昨夜若换作别人,要么趁机索要重金,要么借势攀附权贵。你倒好,救完人转身就走,连马车都不坐。可就在刚才,你又轻易答应教我一样旁人视若珍宝的东西。” 她顿了顿:“你不防我?” “防你干什么。”他摊手,“你要是坏人,早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万一我是冲着你的能力来的呢?” “那你也得学得会。”他咧嘴一笑,“再说,我看人一向准。你不是那种人。” 她静静地看着他,半晌,轻声道:“谢谢你信我。” 他摆摆手:“别谢。我没做什么特别的。” “可你做了。”她说,“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不只是学东西的机会,而是……接近真相的机会。” 他挑眉:“你还想接近什么真相?” 她摇头:“我现在说不清。但我知道,这个世界比账本和货单复杂得多。有些人能在夜里躲过追杀,有些人能凭空知道埋伏在哪,有些人闭眼片刻就能看清局势——这些都不是巧合。” 她看着他:“你就是那个“不是巧合”的人。” 陈砚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说:“你想得太多。” “可我想明白了。”她语气坚定,“如果你真有本事,就不该藏一辈子。迟早会有人发现你,盯上你。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准备。而我能帮上忙。” 他看着她,眼神变了变。 不是惊讶,也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新的认识——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你不怕?”他问。 “怕什么?” “怕我带来的麻烦。” “麻烦总会来。”她说,“但有些人值得共担。” 这话落下,空气安静了一瞬。 远处传来商队整备的声音,有人在喊哪匹马套错了缰绳,哪个箱子还没搬上车。生活重新运转起来,节奏井然。 陈砚忽然觉得,这一早上发生的事,比过去一个月都多。 他原本只想买块豆腐,结果卷入一场劫案,救下一队人,还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看穿了底细。 而现在,她不仅没跑,还想跟他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触感温润。 “行。”他说,“那你记住第一件事:别在外人面前提灵力,别问我怎么做到的,别试图验证我的话。你能做到这三点,我才敢教你。” 她认真点头:“我能做到。” “第二件事。”他看着她,“学这个,可能会惹祸。轻则被人当疯子,重则丢性命。你确定要学?” 她没犹豫:“我确定。” “第三件事。”他语气放低,“我不保证你能学会。也不保证一直有时间教。更不保证,将来不会有一天,我必须消失。” 她看着他,目光没闪:“只要你在,我就学。你不在,我就等。” 陈砚笑了。 这次是真心实意地笑。 “柳如思。”他叫她的名字,“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她也笑了:“那你可得好好教我,别让我失望。” “放心。”他说,“我做事,从不让人心疼。” 说完,他转身迈步,沿着村外小路走去。 她没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阳光洒在他身上,青布直裰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 她忽然开口:“陈砚!” 他停下,回头。 “下次见你,我也要能看穿别人的气息!”她大声说。 他咧嘴一笑:“那你得快点练。” 说完,继续前行。 身影最终消失在林间小道尽头。 她站着没动,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布包还在手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重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也能浮现出一丝波纹。 风吹过槐树,落叶飘下一片,正好落在她脚边。 她弯腰捡起,捏在指尖,对着阳光看了看。 叶脉清晰,纹理分明。 就像某些事,一旦开始留意,就再也无法当作不存在。 她把叶子夹进随身携带的账册里,合上封面,转身朝商队走去。 “小姐!”一名护卫迎上来,“马车已备好,随时可以进城。” “不急。”她说,“先派人回金陵送信,就说货物受损三成,需补货两批,另加防雨油布二十匹。” “是。” “还有。”她顿了顿,“查一下最近城外有没有异常动静,尤其是东林一带。有没有陌生人出现,有没有夜间火光,有没有失踪的村民。” 护卫一愣:“您怀疑还有后续?” “我只是谨慎。”她淡淡道,“做生意的人,最怕意外亏损。” 护卫应声而去。 她走到临时搭起的遮阳棚下,坐下,打开账册,翻到中间一页。 那里除了数字,还记着一行小字: “感知类:气流扰动、温度突变、声音延迟。” 这是她刚刚默写的观察记录。 她拿起笔,在下面添了一句: “特征:温润如泉,扩散有序,伴随意识动作产生波动。” 写完,合上账册,轻轻拍了拍封面。 远处,商队正在装车。伤员已被安置妥当,伙计们低声交谈,气氛比劫后之初轻松许多。 她抬头望向陈砚离去的方向。 他知道她会追上来问问题。 所以他才会留下那句话—— “那以后,我教你。” 这不是承诺,是邀请。 而她接住了。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一个押货的商贾之女。 她正踏入一片看不见的江湖。 风很轻,路很长。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队伍前方。 “出发。”她说,“回城。” 马蹄声响,车轮滚动,尘土扬起。 西村恢复平静。 只有那棵老槐树,依旧立在村口,见证了一场无声的交接。 太阳升高了,光线变得明亮而锐利。 泥路上,两道脚印并排延伸了一段,随后分开。 一道通向远方田野,一道返回城市方向。 它们曾短暂交汇,又各自前行。 但谁也不知道,下一次相遇会在何时何地。 柳如思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一角,最后看了一眼那条通往东林的小路。 空无一人。 但她相信,那个人一定会再来。 因为她已经看见了他身上的光。 不是刀光剑影的那种光,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黑暗中独自燃烧的火把,明知会被风雨扑灭,却依然选择点亮。 她放下帘子,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是他在田埂上驻足回身的画面。 那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力量正在苏醒。 而现在,她也要开始唤醒自己的那一部分。 她把手贴在胸口,感受心跳。 稳,有力。 她睁开眼,低声自语:“我会跟上的。” 马车驶出村口,拐上大路。 阳光洒满前路。 而在数十里外的帝都深处,几道身影正悄然移动。 他们手持铜盘,盘面刻有复杂纹路,指针微微颤动。 “东南方向,又有灵力波动。”一人低声道,“不止一处,两次叠加,间隔不足半刻钟。” “目标特征?”另一人问。 “未知。但波动性质特殊,不属于已登记流派。” “上报副使。” “是。” 铜盘收起,密报封存。 与此同时,城南铁匠铺内,老周停下打铁的动作,抬头望向北方。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喃喃一句:“小子,你又乱来了。” 但他嘴角,却露出一丝笑。 而在某座高墙深院之中,严少游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陈砚?”他冷笑,“你以为躲在外面就能太平?” 碎片扎进掌心,血流出来,他也不擦。 “我让你活不过三天。” 风在吹。 云在走。 事情,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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