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俏少妇长跪求主,吉普车内认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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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站在晨光里,看着跪在地上的周丽萍。
六月的阳光已经有了力度,照在她身上,把蓝布褂子上的补丁照得格外扎眼。头发散了,脸上泪痕干了又湿,膝盖下面的土被磨得发亮。
怀里的刘小宝攥着她的衣襟,六岁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嘴唇抿着,眼眶红红的,但硬是一声没哭。
大力的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停了两秒。
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他最擅长读人。周丽萍这一跪,不是苦情戏,是真走投无路了。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带着六岁的儿子,没了工作没了男人,在这个年代就等于断了活路。
她不是来投奔的,是来押注的。把自己和儿子全押在了陈大力身上。
大力转头看了一眼孙桂芝。
孙桂芝双手叉腰,嘴角撇着,眼神里有火气但没有恶意。一个带着娃的女人跪在家门口,她再硬的心也不可能一脚踢开。
“娘,”大力嘿嘿笑了一声,“这人俺认识,帮过俺忙的。”
孙桂芝瞪了他一眼。“你认识的女人,满公社能排一条街了。”
晓兰在旁边噗嗤笑了一声,赶紧捂住嘴。
孙桂芝吸溜了一口气,走到周丽萍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
“姓啥?”
“周……周丽萍。”
“哪儿的?”
“公社供销社的……不,原来是。现在没地方去了。”
孙桂芝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这女人底子不赖,皮肤白,腰细胯宽,一看就是能生养的身板。再看怀里那小男孩,虎头虎脑不哭不闹,小眼神倔强又怯生。
孙桂芝的心软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男人死了,一个人拉扯四个丫头,那些年是咋咬着牙挺过来的。
“起来吧。”
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但伸出的手很稳。
“跪着算啥?膝盖跪烂了还得花钱买药,不值当。”
周丽萍愣了一下,眼泪哗地就涌了出来,抓住了孙桂芝的手。
“嫂子……”
“别嫂子嫂子的,”孙桂芝把她拽起来,拍了拍她膝盖上的土,“先进来喝口水,天大的事也得吃饱了再说。”
她扭头看了大力一眼。“你,去灶房端碗粥来。”
“成,嘿嘿。”
大力颠颠地跑进了院子。孙桂芝领着周丽萍进了门,路过晓兰身边压低声音。
“去把东厢那间杂物间收拾出来,铺一床被子。”
晓兰张了张嘴,被孙桂芝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先住下再说。”
周丽萍坐在堂屋的条凳上,双手捧着热粥,手还在抖。刘小宝坐在她腿上啃着半个玉米饼子,黑亮的眼珠子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大院子。
孙桂芝在灶房里洗碗,隔着窗户瞥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
“又一个。”
吃完饭,大力在院子里劈了一会儿柴。孙桂芝走过来压低声音。
“那个周丽萍,以前就是给你送建材的那个吧?”
大力嘿嘿笑。“娘记性好。”
“少跟老娘贫。”孙桂芝戳了他脑门一指头,“她一个带娃的女人,你要是不负责,老娘第一个饶不了你。”
“嘿嘿,俺啥时候不负责过?”
孙桂芝哼了一声,转身进了灶房。
大力回堂屋找周丽萍。“丽萍,你那吉普车还在不?”
周丽萍点头。“停在村口老槐树底下了。”
“成,俺得去公社买点盖房子的东西,你送俺一趟。”
周丽萍眼睛一亮。“成,我这就去发车。”
她把刘小宝交给晓兰,小跑出了院门。
村口,那辆墨绿色的老吉普停在老槐树荫底下,车漆晒得发白,挡泥板沾满泥点子。周丽萍钻进驾驶座拧钥匙,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
大力一屁股坐上副驾,整辆车往右边沉了一截。
周丽萍看了他一眼,脸红了一下,挂挡踩油门,吉普车晃悠悠地驶上了出村的土路。
六月的苞米已经长到齐腰高了,绿油油的叶子在车窗外刷刷往后退。
车里没有说话。只有发动机的突突声和碎石的咯噔声。
周丽萍握着方向盘,手指头发白。她能感觉到副驾上那具庞大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一个移动的火炉。还有那股味道,松木、泥土、汗味,从他敞开的领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第一次见他,他扛着四百斤熏肉走进供销社。后来苞米地里接头转运,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手心。再后来他一脚踹飞包铁门,三秒废掉她那个窝囊废前夫。
每一次,她都觉得膝盖在发软。
她现在自由了。离婚了,干干净净的。
前面有一段路特别颠簸,两边都是苞米地,前后看不到人影。
周丽萍把车停了。发动机熄了,车里安静得可怕。
她没有看大力,指头在方向盘皮套上一下一下地抠。
“大力哥,你救了我,又收留了我和小宝。”
她的声音在发颤。
“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说完,她松开方向盘,整个人翻身爬向后座。蓝布褂子在翻座椅的时候被勾住了,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一截腰。
大力嘿嘿笑了一声。他没有急,回头看了一眼四周,苞米地高过车顶,土路前后三百米没有人影。
他身子往后一仰,翻过了座位落在后排,吉普车猛地晃了一下,弹簧减震发出惨叫。
后排空间很小,两个人的膝盖撞在了一起。
周丽萍的脸烧得通红,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
“大力哥,我不是报恩……我是真的想……”
大力没让她把话说完。他的手臂伸过去,单手就把她捞进了怀里。
周丽萍的脑袋撞在了他胸膛上,那股让她疯了快一年的味道扑面而来,浓得化不开。
吉普车的弹簧吱嘎吱嘎地响了很久。苞米叶子在车窗外沙沙地摇,偶尔有一只蚂蚱弹到车窗上又弹走。
周丽萍把额头抵在大力的锁骨上,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浸湿了他的背心领口。她的手指攥着他胸前的布料,手指头攥得发白,像是攥着这辈子第三一根救命稻草。
二十六岁的少妇,在这个比她小四岁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扒得干干净净,一根骨头都没留。
大力拍了拍她的后背。“成了,别哭了。”
窗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娘,你跟干爹在里面干啥呢?”
两个人同时一僵。
刘小宝。那个小崽子不知道啥时候从晓兰那儿溜出来的,踮着脚尖两只小手扒着后车窗,黑亮的眼珠子往里面瞅。
周丽萍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大力却嘿嘿笑了,推开车门跳下来,蹲在刘小宝面前。
“你刚才叫俺啥?”
刘小宝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又喊了一声。“干爹。”
大力嘿嘿笑出了声,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刘小宝手里。
“成,干爹收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刘小宝的脑袋,那只手掌几乎盖住了孩子整个头顶。
刘小宝低头看了看手里白花花的奶糖,又抬头看了看这个跟山一样大的男人,咧开嘴笑了。缺了一颗门牙的笑,特别甜。
周丽萍从车里探出头来看到这一幕,眼泪又下来了。但这次,是笑着流的。
大力抱起刘小宝骑在脖子上,小男孩揪着他的头发嗷嗷叫,从来没坐过这么高的地方。
周丽萍重新发动吉普车去公社买东西。刘小宝坐在大力腿上嚼奶糖,黑眼珠子盯着窗外飞过的苞米叶子。
大力用胳膊圈着这个小不点,心里算账。
周丽萍这条线,彻底锁死了。她有吉普车,有供销社的旧关系网,做事麻利不拖沓,以后物资转运这块全交给她。更重要的是,她带着儿子来投奔,身家性命全赌在了程家,有了刘小宝这个牵绊,她比谁都忠心。
前世搞企业,最忠心的下属永远是把全家老小都绑在公司的。道理,古今通用。
公社买完东西,一车水泥和铁钉装好,往回走。
吉普车颠颠簸簸开进村口,还没到程家院子,大力就听到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他跳下车大步走过去。
程家院子后面那片工地上,老赵头带着四五个泥瓦匠正在拆卸木模板。水泥墙面露了出来,灰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棱角分明。
大力站在那儿,看着那面墙。
靠山屯的第一座大砖瓦房,终于要落成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前世六十年,他拥有过无数栋写字楼和别墅,但没有一栋是用自己的血汗一砖一瓦垒起来的。
这一栋,是。
老赵头回头看到他,咧开大黄牙喊了一嗓子。
“大力啊,过来搭把手,这块模板卡死了!”
大力撸了撸袖子,嘿嘿笑着走了过去。
他双手卡住模板的边沿,腰一沉,背上的肌肉猛地绷起来,青筋从小臂一路窜到脖子根。
咔嚓。
卡了三个人拆不动的木板,在他手里像撕纸壳子似的扯了下来。
老赵头张着嘴愣了半天,竖起大拇指。“大力,你这劲儿,牛都不换!”
阳光照在他古铜色的脊背上,肌肉一块块隆起,汗珠子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
周丽萍抱着刘小宝站在吉普车旁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
刘小宝嘴巴还在嚼奶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
“娘,干爹好厉害。”
周丽萍笑了。
“嗯,你干爹,天底下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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