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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阙不是北线总使,他只是借了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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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南阙。” 姜照雪这句话落下时,白骨原上几个人都怔了一下。 连正和黑衣人缠杀的陆观澜都忍不住偏头,骂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什么意思?” 南阙眼里的冷意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一次,他没再维持先前那层无波无澜的样子。那张苍白得近乎无暇的脸上,总算裂出一道很细的痕,像冰面先碎开一线。 苏长夜接住他压来的一剑,借势滑开半步,也抬眼看向姜照雪。 姜照雪站在黑镜边,身形直得像一根寒针。镜里那口祭池的残影还没散尽,池沿那只戴骨戒的手依旧模模糊糊地留着一道黑痕,像从很多年前一路烙到现在。 “南阙只是名。”姜照雪声音很冷,也很稳,“你借这个名走北线,借这个身份管玄蛇殿外脉,借这张皮让别人以为你是北线总使。可当年站在祭池边上的那个人,不叫这个。” 陆观澜皱眉:“你记起来了?” “没全记起。”姜照雪道,“但够了。” 她盯着南阙,一字一字往下钉:“我记得那道声音。记不得它说过什么,记得它怎么落下来。冷,硬,像冰块敲石头。刚才你叫我别再看,用的就是那口气。” “我记得那枚骨戒。” “我也记得,你看见镜里那道影时,退了半步。” 她抬起刀,刀锋斜斜指向南阙胸前:“你不是不知道祭池。你就是从那地方走出来的人。或者说,你一直都在那地方办事。” 楚红衣一剑逼退黑衣人,眸光冷得像霜刃:“借名的狗,最脏。” 萧轻绾袖中萧印轻震,骨白印光在掌心来回吞吐。她原本只当南阙是玄蛇殿北线总使,现在看他那张露出裂纹的脸,心里反倒更沉。真正可怕的,从来都不是台前那张脸,而是藏在名号后的那只手。 南阙看着姜照雪,过了两息,竟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薄得像刀刃上的霜。 “你记起来得,比我想的快。” 一句话,把该认的全认了。 姜映河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先前只猜姜照雪和祭池有关,没想到眼前这个披着“南阙”名号的人,竟真是当年池边那只点人的手。姜映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血,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苏长夜眼底那层杀意反而更稳。 他见过太多嘴上讲规矩、手里拿人命喂门的东西。可像这人这样,连承认都承认得这么平静,还是让人厌得更深。 姜照雪继续往前走了一步。 “你叫什么,不重要。” “你是不是北线总使,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口池子里死掉的孩子,有一半是你点的。” 南阙看着她,目光第一次真正像在看一个会咬人的东西,而不是一件旧物:“你既然记起来,就该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本来就不该站在人这边。” 这句话一出,连苏长夜都眯了下眼。 南阙提剑而立,衣摆在骨风里几乎不动,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活气:“你能从那口池里出来,不是因为运气,不是因为谁心软。” “是门看上了你。” “你活到今天,本来就该回去。” 陆观澜直接骂出声:“回你祖宗!” 姜照雪却一点都没被激起来。 她只是问:“回哪?” 南阙道:“回门边。回你该在的地方。你生来就不是给人间活的。” 白骨原上的风像被这几句话钉住,硬得刮骨。 如果换一个人,刚看完自己最脏的来处,再听见这种话,心神早该乱了。姜照雪没有。她在镜里看见了一池孩子,也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她现在眼里反倒比刚才更静。 静得可怕。 “原来你们真这么想。”她缓缓道。 “把孩子扔进池里,死了就说喂门,活下来一个,就说门选了。” “你们这些东西,嘴里一句命,一句归处,一句该不该,说到底只是自己不够脏,非得拖更多人下去。” 南阙脸上那层平静彻底挂不住了。 “你既然不肯回去,那就只能废了带走。” 姜照雪忽然笑了。 她极少笑,这一下也没有半点暖意,像雪原上忽然裂开一道冰口。 “你想带谁走?” 她刀已抬起,刀锋掠过镜前那层冷白光,直指南阙咽喉。 “我今天先把你留在门边。” 话音未落,人已动。 这一刀不是试探,也不是牵制,而是奔着直斩去的。 银白刀光自黑镜边缘掀起,像有人把积了很多年的霜一口气翻了起来,迎面拍向南阙。南阙抬剑便挡。就在他抬剑那一瞬,苏长夜也动了。 藏锋自侧肋切入,直咬他空出来的半线。 两边同时压。 南阙第一次真退了半寸。 只有半寸。 却已足够。 因为这说明,他并非真无懈可击。 那一退里,苏长夜清楚听见了一点极细的异响,像有什么更硬的东西在南阙胸骨深处轻轻磕了一下。那声音转瞬即逝,却让他眼底寒意更深。 就是那里。 四名黑衣人也在这一瞬同时改位。原本散开的四点线陡然往中间一收,像一张收网的骨网,要把苏长夜和姜照雪一并绞死在镜前。 楚红衣断剑一掠,硬从侧边把其中一人拖住。她眼里没有一句废话,只有杀。陆观澜枪势如龙,从后方狠狠干撞上另一名黑衣人,震得对方脚下骨灰成环炸开。萧轻绾印力猛沉,先把黑镜附近那截躁动地脉死死按住,再反手打出一道印光,逼得第三人不得不回刀自保。姜映河守在镜侧,袖里寒芒隐现,显然已经准备好谁敢借镜近身,他就先拼掉一条命。 局势至此,彻底掀开。 南阙被苏长夜与姜照雪夹在中间,眼底最后一点淡漠全沉成了阴冷。他像直到此刻,才真正相信姜照雪不是一句“回去”就能叫住的东西。 “好。”他轻声道。 “那我就先把你打废,再把他拆开。” 苏长夜剑锋横压,拦住他骤然落下的冷光,眼里杀意比他更重:“你没那个命。” 黑镜无声震了一下。 镜面里那口还未散尽的祭池忽然翻起一圈涟漪,像有东西在底下睁开了眼。南阙胸口那一点极细的回响,又轻轻响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长夜听见了。 姜照雪也看见了。 而这一次,他们谁都不会再放过。 白骨原上的风,彻底成了刀。 最先要断的,也许不是剑。 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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