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兵临城下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和离当天,她被战神王爷扛进门 甜疯了!顾先生宠妻一掷千亿 重来一世,她英姿飒爽向前跑 三国之凤舞九天 海贼之浑水摸鱼 崩坏世界的【正常】科学家们 废材女配在修仙界内卷成神 我是开武馆,真没教他们当魔头! 雄兵连之武安君 娱乐:这个外卖小哥,技能有点多

颜无双的手指从军情急报上移开,纸张边缘在她指腹留下细微的摩擦感。她抬起头,目光穿透窗棂,投向东方那片逐渐被烟尘晕染的天空。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如同大地心跳般的声响——那是三千人马行进时,脚步与马蹄踏击地面汇聚成的低吼。 “孙老,孟先生。”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为我备甲。” 孙中令和孟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但更多的是决然。“是!” “陈实。” “末将在!”一直守在门外的陈实应声而入,甲胄铿锵。 “点齐所有能战的弟兄,随我上东门。”颜无双转身,走向房门,粗布衣裙的下摆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告诉城里的每一个人——” 她停在门槛前,侧过脸,午后的阳光照亮她半边面容,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刺史颜无双,与城共存亡。” *** 东门城楼。 风很大。 颜无双站在垛口后,双手扶着冰冷的青砖。砖石表面粗糙,带着常年风吹雨打的坑洼,指尖能感受到细微的颗粒感。她身上披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明光铠——这是从州府武库里找出来的,原主应该是某位身材魁梧的前任将领。胸甲和肩甲都偏大,用皮绳在背后收紧后依然有些晃荡,金属边缘摩擦着内衬的麻布,发出轻微的、持续的窸窣声。 但没有人笑。 因为城下,是三千吴军。 他们列阵在距离城墙约三百步的旷野上,阵型严整,旗帜如林。最前方是五百重甲步兵,铁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银白色光芒,长矛如林,枪尖朝上,形成一片密集的、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丛林。步兵两侧是轻骑兵,马匹不安地刨着地面,扬起细小的尘土。中军处,一面巨大的赤色大纛迎风招展,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吴”字。大纛旁,另有一面稍小的将旗,黑底红边,上书三个大字: 冠军侯。 风从东边吹来,卷起尘土和枯草,也送来军队特有的气味——皮革、铁锈、马粪、汗液,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金属和杀戮的腥气。这气味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城头每一个人的胸口。 “大人,”孙中令站在颜无双左侧,声音压得很低,“看阵势,确实是吴军精锐。前排重甲,中军弓弩,两翼骑兵策应,这是标准的攻城阵型。” 颜无双点点头。 她的目光越过城墙,落在敌军阵前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身影上。 那人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魁梧,穿着一身赤红鱼鳞甲,头戴凤翅盔,盔缨是鲜红的马鬃,在风中狂乱舞动。他胯下是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马鞍旁挂着一柄长柄大刀,刀柄裹着红绸,刀身宽厚,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血色光泽。 冠军侯。 颜无双的脑海中,游戏记忆自动浮现出关于这个角色的信息碎片:吴国先锋大将,性格勇猛急躁,擅长冲锋陷阵,但轻视防御,对谋略不屑一顾。易怒,容易被激将,对持久战缺乏耐心。 “城上的人听着!” 冠军侯突然策马向前,来到距离城墙约两百步处——这个距离,普通弓弩很难命中,但声音已经能清晰地传到城头。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浓重的江东口音,每一个字都像砸在鼓面上: “我乃大吴冠军侯!奉吴帝之命,前来收取益州!尔等速开城门投降,可免一死!若负隅顽抗,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城头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和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 守城的兵卒们脸色发白。他们大多是州府原有的戍卒,加上临时征召的民壮,总共不到两千人,其中真正打过仗的老兵不足五百。此刻看着城下那三千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吴军,许多人握着兵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颜无双能听到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恐惧——那是一种酸涩的、带着汗味的气息。 她没有回头。 “颜无双!”冠军侯再次开口,这次直接点名,“听说你是个女人?哈哈!益州无人矣,竟让一个女流之辈当刺史!怎么,蜀中男儿都死绝了吗?” 他身后的吴军阵中爆发出哄笑声。 那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侮辱。 颜无双感觉到身旁的陈实身体骤然绷紧,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她抬起手,轻轻按在陈实的手臂上。 触感冰凉。 “大人,”陈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末将请命,带三百敢死队出城,斩了这厮!” “不行。”颜无双的声音很轻,但斩钉截铁。 “可是——” “我说,不行。” 她转过头,看向陈实。她的眼睛在盔檐的阴影下,亮得像两簇寒星。“陈校尉,传我军令:全军严守,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陈实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遵命。” 颜无双重新看向城下。 冠军侯见城上没有回应,笑声更大了:“怎么?吓傻了?还是躲在男人后面不敢露头?颜无双,你若还有半分羞耻,就自己开城投降,本侯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收你做妾!总比城破之后,被乱军踩成肉泥强!” 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上来。 城头守军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人低下头,有人咬紧牙关,有人眼中闪过屈辱的怒火。 颜无双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站在她身边的孙中令和孟昭都捕捉到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冷静。 “他在激将。”颜无双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身边的人听,“冠军侯勇猛,但急躁。他看不起守城战,认为那是懦夫所为。他想要我们出城野战,这样他就能发挥骑兵优势,一举击溃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周围几个军官都能听到: “所以,我们偏不出城。” “传令:弓弩手上垛口,箭矢上弦,但未经号令,不得放箭。滚木礌石全部搬到城头,每五步一堆。火油准备,铁锅架起来。民夫继续加固城门,用沙袋堵死门洞内侧。” 命令一条条传下去。 城头开始忙碌起来。士兵们搬运着沉重的石块和滚木,木料摩擦地面的声音、石块碰撞的声音、铁锅架在火堆上的哐当声、弓弦拉紧的吱呀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渐渐压过了城下的哄笑和叫骂。 冠军侯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显然没料到城上会如此冷静。按照他的经验,这种程度的侮辱,足以让任何守将失去理智,至少也该回骂几句。可城上那个女刺史,竟然连面都不露? “装神弄鬼!”他啐了一口,调转马头回到本阵。 片刻后,吴军阵型开始变化。 中军处,数十名弓弩手出列,在盾牌掩护下向前推进到一百五十步左右。这个距离,强弩已经可以威胁城头。 “举盾!”陈实大喝。 城头守军纷纷举起木盾,蹲伏在垛口后。箭矢破空的声音随即响起——不是密集的箭雨,而是零星的、试探性的射击。几支箭钉在城楼的木柱上,箭尾嗡嗡震颤。一支流矢擦着颜无双的盔檐飞过,带起尖锐的风声。 她没有动。 眼睛盯着城下吴军的动作。 果然,在弓弩掩护下,一队约百人的吴军步兵推着十几辆简陋的木板车,车上堆满土袋和石块,开始向护城河移动。同时,另一队人扛着七八架简易云梯,跟在后面。 “他们要填河。”孙中令低声道。 颜无双点点头。 护城河宽约三丈,深一丈有余,是州治城防的第一道屏障。如果被填平几段,吴军就能直接架设云梯攻城。 “弓弩手,”颜无双开口,“瞄准填河的敌军,自由射击。” “得令!” 城头弓弩手从垛口后探出身,张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飞下,落在填河吴军的头顶。惨叫声响起,有人中箭倒地,但更多的人在盾牌掩护下继续向前。土袋和石块被抛入河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战斗开始了。 虽然只是试探性的前奏,但死亡已经真实地降临。颜无双看着一个吴军士兵被箭矢射穿喉咙,捂着脖子倒下,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在黄土上洇开一片暗红。她闻到风中飘来的血腥味,混合着尘土和汗水的气息,刺鼻而真实。 她的胃部抽搐了一下。 这不是游戏。 没有血条,没有回主城的复活。每一个倒下的人,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大人,”孟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敌军填河的速度不慢。照这样下去,天黑前就能填出几段通道。” “我知道。”颜无双说。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游戏记忆、历史知识、眼前的现实,三者交织碰撞。冠军侯的战术很直接:先用言语激将,失败后用弓弩压制,同时填河,为后续的云梯攻城做准备。这是标准的、没有花哨的攻城流程。 但颜无双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冠军侯的真正杀招,应该是重甲步兵的正面强攻。一旦护城河被填平,云梯架上城墙,那些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阔斧的吴军精锐就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以城头这些守军的素质和士气,能撑多久? 她需要更多的东西。 不仅仅是滚木礌石,不仅仅是弓弩火油。 她需要……技术。 “孙老,”颜无双突然开口,眼睛依然盯着城下,“城中可有擅长工匠机巧之人?我是说,真正有本事,能造出些不一样东西的人。” 孙中令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思索。 城下的厮杀声、箭矢破空声、惨叫声不绝于耳。一块滚木被推下城墙,砸中一架云梯,木料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几个吴军士兵从云梯上摔下去,落地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有倒是有……”孙中令迟疑道,“工曹有个小吏,名叫杜衡,年约三旬,痴迷机巧之术。他常鼓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自动汲水的翻车、改良的织机,还试过用火药……不过都被上官斥为"奇技淫巧",不务正业。如今在工曹就是个闲散差事,无人理会。” 杜衡。 颜无双心中一动。 大嘟嘟。 游戏ID和现实名字对上了。在《三国霸业》里,“大嘟嘟”是个喜欢钻研观星台科技树的玩家,尤其擅长器械制造和兵种工程学。如果这个杜衡真的有对应的才能…… “此人现在何处?”颜无双问。 “应该就在城中。他家住城西柳条巷,平日里除了上值,就是在家中的小工坊里鼓捣那些东西。” 颜无双点点头。 她转过身,第一次将目光从城下战场移开,看向孙中令:“立刻派人去柳条巷,把杜衡找来。就说刺史有要事相询,让他带上他那些"奇技淫巧"的图纸和模型。” 孙中令睁大眼睛:“大人,此刻战事正紧——” “正是战事正紧,才需要他。”颜无双打断他,“快去。” “……遵命。” 孙中令匆匆走下城楼。 颜无双重新看向战场。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护城河已经被填出了两段约三丈宽的缺口。吴军士兵正在缺口处架设云梯。更多的弓弩手向前推进,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头,压制守军。城上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惨叫声、**声此起彼伏。医官带着民夫在城楼下来回奔跑,将伤员抬下去。 血腥味更浓了。 混合着烧开的火油散发出的刺鼻焦臭,还有滚木燃烧时产生的黑烟,整个城头笼罩在一片浑浊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中。 陈实满脸是汗和烟灰,提着刀跑过来:“大人!东段缺口处,云梯已经架上来了!末将带人去挡!” “去吧。”颜无双说,“记住,不要恋战,把云梯推下去就撤回来。我们的目的是拖延时间,不是杀敌。” “明白!” 陈实转身冲向东段城墙。很快,那里传来激烈的厮杀声——刀剑碰撞的铿锵声、怒吼声、临死前的惨叫。颜无双看到一架云梯被守军用铁叉推开,梯子上的吴军士兵像下饺子一样摔下去。但很快,第二架云梯又架了上来。 战斗进入胶着。 冠军侯显然不满意这种进度。他再次策马来到阵前,抬头看向城楼。这次,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站在垛口后的颜无双。 两人隔着三百步的距离对视。 冠军侯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抬起手,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然后,他调转马头,回到中军。片刻后,吴军阵中响起低沉的号角声。 新的变化出现了。 一队约两百人的吴军步兵,押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人从阵后走出来。那些人被绳索捆着手腕,连成一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是俘虏。 还有流民。 “他们要干什么?”孟昭的声音有些发颤。 颜无双的瞳孔收缩。 她知道了。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攻城战中,如果久攻不下,驱赶俘虏和流民上前,用他们的身体消耗守城的箭矢和滚木,同时填平壕沟。 那几十个俘虏和流民被驱赶到护城河边。吴军士兵用刀背抽打他们,逼迫他们搬运土袋,投入河中。有人动作稍慢,立刻被一刀砍倒,尸体也被踢进河里。 城头守军骚动起来。 “那是……那是百姓啊!”一个年轻的士兵失声道。 “畜生!”有人咬牙切齿。 箭矢的射击频率明显慢了下来。弓弩手们看着那些在刀锋下颤抖的平民,手指扣在弓弦上,却怎么也松不开。 冠军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大笑着,挥手下令。更多的俘虏和流民被驱赶上来,土袋如雨点般落入河中。护城河的缺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颜无双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她知道冠军侯在玩什么把戏——用道德绑架来瓦解守军的意志。如果守军不忍心射杀平民,填河进度就会大大加快;如果守军狠心射击,那么“屠杀百姓”的罪名就会落在他们头上,军心士气同样会受损。 进退两难。 除非…… “弓弩手。”颜无双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耳中,“瞄准那些吴军士兵,射。” 士兵们愣住了。 “瞄准吴军。”颜无双重复,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些俘虏和流民,是被迫的。真正的敌人,是拿着刀驱赶他们的人。看清楚,谁在杀人,谁在逼人送死。” 短暂的沉默后,弓弦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箭矢精准地飞向那些挥舞刀背的吴军士兵。几声惨叫,几个吴军倒下。俘虏和流民们惊恐地四散奔逃,填河的进度顿时慢了下来。 冠军侯的脸色铁青。 他显然没料到,城上那个女刺史竟然如此冷静,如此……冷酷。 “好!好一个颜无双!”他怒极反笑,“本侯倒要看看,你能冷静到几时!” 他挥手下令。吴军阵中,数十架床弩被推上前线。那是真正的攻城利器,弩臂粗如儿臂,箭矢长逾六尺,箭头是沉重的铁锥,专门用来破坏城墙和城楼。 “床弩!”陈实的声音从东段城墙传来,带着焦急,“大人小心!” 颜无双没有躲。 她看着那些床弩被绞盘拉开,看着沉重的箭矢被装上弩槽,看着吴军士兵举起木槌,准备击发。 然后,她做了个手势。 城头,十几口架在火堆上的铁锅被民夫用长杆挑起,锅身倾斜。 滚烫的火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火油浇在正在填河的吴军士兵头上,浇在云梯上,浇在护城河边的土地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惨烈。被火油浇中的人疯狂地扑打、翻滚,但火焰已经顺着油脂蔓延开来,将他们变成一个个移动的火炬。 紧接着,火箭落下。 轰—— 火焰冲天而起。 护城河边变成一片火海。云梯在燃烧,土袋在燃烧,尸体在燃烧。黑烟滚滚,直冲云霄,焦臭的气味弥漫整个战场,盖过了血腥味。 吴军的攻势为之一滞。 冠军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火海,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火焰中哀嚎打滚。他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颜!无!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城头,颜无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火光照亮她的侧脸,在盔甲上投下跳动的光影。热浪扑面而来,带着火焰特有的干燥灼热,还有皮肉烧焦的可怕气味。她能感觉到脸颊被烤得发烫,能听到火焰燃烧时噼啪作响的声音,能看到黑烟升腾,将天空染成污浊的灰色。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这是战争。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大人,”孙中令气喘吁吁地跑上城楼,脸上带着汗水和烟灰,“杜衡带来了,就在城楼下候着。” 颜无双终于转过身。 她的目光越过孙中令,看向城楼下方。那里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吏服、身材瘦削、约莫三十岁的男子。他手里抱着一个木箱,箱子里露出一些奇怪的金属零件和卷起的图纸。他的脸上沾着墨渍,手指上有木屑和油污,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对周围的厮杀声和火焰视若无睹,只专注地看着怀里的木箱。 就是他了。 颜无双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血腥、焦臭、烟尘和火焰的气息。她看向孙中令,声音清晰而坚定: “立刻把那个杜衡找来,我有用。”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2144/39461546.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2144/39461546.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