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偷偷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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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四牵着三条细狗灰溜溜离开赵家村河滩,一路上心里火烧火燎,满脑子都是赵少丽那张嫩生生、眼波勾人的脸蛋。日头渐渐西斜,燥热的土路慢慢凉了下来,可他胸口那股火气半点没消,反而越憋越旺。 兔子一只没逮着,狗蔫头耷脑跟在身后,再也没有方才撒欢的模样。亲四心烦意乱,枣木棍狠狠砸在路边土块上,碎石飞溅。他心里清楚,赵重阳看着老实本分,却是块硬骨头,软言好语肯定行不通,可赵少丽那模样,他实在放不下。自家大儿子亲狼,长相周正,身子结实,手里又能挣钱,在附近几个村子里,谁家姑娘不眼馋?偏偏这个赵重阳,油盐不进,只讲人品不讲钱财,简直不识抬举。 一路踩着暮色回到村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饭菜香味飘满街巷。亲四进门就扯开嗓子喊:“亲狼!狼崽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屋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亲狼叼着一根烟,懒洋洋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眼神带着几分散漫慵懒,刚在外边跟狐朋狗友厮混完,一身烟酒气。 “爹,咋了这是?气冲冲的,谁惹你不痛快了?”亲狼往门框上一靠,漫不经心地问道。 亲四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让亲狼身子一歪。 “好事!天大的好事!”亲四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得意又急切的神色,“爹今天去赵家村河滩,瞅见一个绝顶漂亮的姑娘,模样身段,方圆十里找不出第二个,年纪二十一,正好配你!那姑娘叫赵少丽,她爹赵重阳是个死脑筋,我好言好语提亲,他半点面子不给,说咱们家品行不行,多少钱都不换闺女。可我看得明白,那姑娘对你有意思,你明天一早就备上厚礼,亲自上门去,软磨硬泡也要把这事敲定!” 亲狼一听姑娘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烟卷从嘴角滑落半截也没察觉,一下子站直身子:“爹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个庄稼汉的闺女吗,我带上重礼,他见了东西,哪有不松口的道理!” 当晚,亲狼翻箱倒柜,又去村里代销点买了满满当当的礼物:两包上好的红糖、两罐麦乳精、一块结实的的确良布料,还有一条带过滤嘴的好烟,外加两瓶散装白酒,全都塞进两个粗布袋子里,沉甸甸拎在手里,看着格外体面。他心里盘算着,这般诚意,赵重阳就算再倔,也该给几分面子,毕竟在这穷乡僻壤,谁家办喜事都不见得能拿出这么齐全的礼物。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村里鸡鸣此起彼伏。亲狼早早就起了床,特意换上一身崭新的确良白褂子,手腕戴上那块锃亮的上海手表,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擦了点香皂,浑身收拾得干净体面,跟平日里邋遢散漫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拎着两大袋礼物,脚步轻快,直奔赵家村而去。 路程不远,半个时辰就走到了。清晨的村庄格外安静,田埂青草带着露水,玉米地里一片翠绿,微风拂过,叶子沙沙作响。亲狼一路打听,很快就找到了赵重阳家的院子。土坯院墙,简陋木门,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晾晒着干草农具,朴实又清贫。 亲狼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抬手轻轻敲门,嗓门刻意放得温和:“赵大叔,在家吗?” 没过多久,院门吱呀一声打开,赵重阳扛着锄头走出来,显然是准备下地干活。看见衣着光鲜、拎着厚礼的亲狼,他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一眼就猜到了来人身份,语气冷得像冰:“你是谁?俺不认识你,拎着东西来俺家干啥?” 亲狼脸上堆着殷勤又谄媚的笑容,微微躬身,把手里的礼物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格外恭敬:“大叔您好,我是亲四家的大儿子,叫亲狼!昨天我爹来跟您提过我和少丽妹子的亲事,是我爹说话太急躁,冒犯了您,我今天特意备了点薄礼,一来给您赔不是,二来真心实意来提亲,求您把少丽妹子嫁给我!” 说着,亲狼就想拎着礼物往院子里进,脚步刚迈过半步,就被赵重阳伸手死死拦住,半点不让他进门。“站住!”赵重阳厉声呵斥,脸色愈发难看,“把你的东西拎回去!俺们家不稀罕你的礼物,亲事昨天就说死了,俺不同意,你赶紧走!” 亲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把礼物往地上放,陪着笑说道:“大叔,您别生气啊,一点薄礼,不成敬意,就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您先看看,这是上好的麦乳精,老人孩子喝了补身子;这是的确良布,给少丽妹子做身新衣服,她穿上肯定好看;还有烟和酒,都是好东西,您留着用……” “俺说了,不要!”赵重阳猛地打断他,弯腰拿起地上的布袋子,一股脑往亲狼怀里塞,语气又重了几分,“俺们庄稼人,粗茶淡饭过得挺好,不缺吃也不缺穿,用不着这些东西!你爹昨天在耍横,今天你又拎着东西来收买俺,你们家是觉得,有钱有东西,就能买走俺的闺女?” 亲狼被推得连连后退,怀里抱着沉甸甸的礼物,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大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心喜欢少丽妹子,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我现在开拖拉机跑运输,一天能挣百八十块,比种地强十倍!少丽妹子嫁给我,以后不用下地割草、不用喂猪做饭,吃香的喝辣的,穿新戴银,一辈子享清福,您为啥就不同意呢?” “享清福?”赵重阳冷笑一声,眼神清正又凌厉,直直盯着亲狼,语气里满是鄙夷,“在你眼里,有钱就是享清福?可在俺眼里,闺女嫁得安稳、嫁得踏实,不受气、不被欺负,才是真的好!你们家在周边村子什么名声,我都打听过了,你以为俺不知道?你爹横行霸道,你平日里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哪一样是本分人干的事?俺把闺女嫁给你,那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这番话戳中了亲狼的痛处,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却还是强压着火气:“大叔,话不能这么说!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我现在早就改邪归正了,一心只想好好过日子!我对少丽妹子是真心的,我发誓,我以后肯定好好对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这些礼物您就收下,就算亲事不成,也算我交您这个长辈朋友!” “谁跟你做朋友!”赵重阳彻底怒了,原本温和的庄稼人,此刻满脸怒容,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惊动了屋里的赵少丽。他指着亲狼的鼻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俺告诉你亲狼,你少在这花言巧语!人品不行,再多钱、再好的礼物,都是白费!俺赵重阳活了大半辈子,穷是穷,但穷得有骨气,绝不拿闺女的终身幸福换东西!你们家的钱,你们家的礼,俺们家消受不起,你赶紧给俺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许踏进俺赵家村一步,更不许打少丽的主意!” 亲狼见赵重阳油盐不进,还当众骂他,心里的火气也窜了上来,抱着礼物的手紧了紧:“大叔,我好心好意来提亲,给您赔礼,您别给脸不要脸!方圆十里,多少人家想跟我们家结亲,我都没答应,偏偏看上你家少丽,你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是你!”赵重阳怒不可遏,见亲狼不肯走,还敢顶嘴,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夺过亲狼怀里的所有礼物,狠狠往院门外的土路上一扔,红糖、麦乳精罐子摔得哐当响,布料和烟酒散落一地。“滚!马上滚!再敢在俺家门口啰嗦,别怪俺对你不客气,俺现在就去喊村里的人,让大家都看看你们张家父子的嘴脸,仗着有几个钱,就想强抢民女吗?” 赵重阳双目圆睁,浑身透着一股刚正不阿的狠劲,虽说个子没亲狼高,可那股气势,愣是把亲狼镇住了。亲狼看着散落一地的礼物,又看着赵重阳怒不可遏的模样,知道今天是彻底没指望了,再闹下去只会丢更大的人,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赵重阳恨恨道:“好!你有种!这门亲事,我还非定不可了!你等着,我就不信,你能拦一辈子!” 说完,亲狼不甘心地蹲下身,胡乱把地上的礼物捡起来,拎在手里,灰头土脸地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满肚子火气却无处发泄。 赵重阳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气得胸口起伏,弯腰把院门狠狠关上,还插好了门栓,嘴里愤愤地骂道:“什么人家!简直是土匪窝!想打俺闺女的主意,门都没有!” 屋里的赵少丽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悄悄走到窗边,透过窗缝看着亲狼远去的背影,看着他拎着散落的礼物,脚步匆匆,心里竟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她长这么大,从未有男人为了她,这般费尽心思,拎着厚礼上门,被拒绝了也不肯放弃。父亲说他品行不好,可在她眼里,亲狼穿着体面,出手大方,比村里那些木讷老实的庄稼汉,有意思多了。 赵重阳喘着粗气走进屋,看见女儿站在窗边,立刻板起脸,严肃地叮嘱:“少丽,你可别被那小子迷惑了!他就是个花花肠子,拎着礼物来,就是想收买爹,根本不是真心对你!以后他要是再来找你,你不许理他,更不许跟他说话,听见没有?那种人家,咱们沾都不能沾,沾上了,一辈子都甩不掉!” 赵少丽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小声应了一句:“爹,我知道了。”可她的心里,却压根没把父亲的话听进去,反而对亲狼多了几分好奇,多了几分念想。她想着亲狼体面的模样,想着他说的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再看看家里清贫的日子,心里的天平,悄悄偏向了亲狼那边。 亲狼拎着乱糟糟的礼物,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家,把东西往地上一扔,对着亲四愤愤地说:“爹,那赵重阳就是个老顽固!我带了那么多好东西去,他看都不看,直接给我扔出来了,还把我骂了一顿,说咱们家品行不行,打死都不同意这门亲事!” 亲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拿起枣木棍就想往门外冲:“反了他了!敢这么欺负我儿子!老子现在就去赵家村,跟他理论理论!” “爹,你别去!”亲狼连忙拉住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又带着几分势在必得,“你去了反而坏事,那老东西油盐不进,硬来不行。我看出来了,他不同意没用,关键在赵少丽身上,那姑娘看我的眼神,明显是有意思的。他爹不让我上门,我就偷偷找机会跟少丽见面,只要把她哄到手,她愿意跟我,那老东西再倔,也拗不过自己的闺女!” 亲四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还是你小子聪明!对,就这么办!软的不行来暗的,先把闺女的心勾住,不怕赵重阳不点头!你赶紧想办法,找机会跟那姑娘见面,爹支持你!” 亲狼点点头,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神色,他坐在凳子上,抽着烟,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见到赵少丽。他知道赵重阳看得紧,硬闯肯定不行,只能等机会,趁赵重阳不注意,偷偷约少丽出来。 熬到下午,日头偏西,天气没那么燥热了。亲狼估摸着赵重阳下地干活歇晌,家里没人盯着,就绕到赵家村后面,捡了片最密的玉米地,托村里放牛的半大孩子捎话,约赵少丽下午偷偷过来一趟,说有要紧话跟她说。 赵少丽心里七上八下,一边怕爹知道,一边又忍不住想见见这个为了自己碰壁受气的男人。她趁着赵重阳在地里捆玉米秆,家里没人,简单理了理衣裳,攥着衣角,一路紧张,顺着田埂钻进了一人多高的玉米地。 盛夏的玉米长势疯旺,宽大的叶子层层叠叠,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地里阴凉安静,只有风吹叶子“沙沙”轻响,像藏着说不尽的悄悄话。 亲狼早就在里面等着了,看见赵少丽弯腰钻进来,蓝布褂子被玉米叶蹭得微微发皱,脸颊泛红,一双黑豆子似的眼睛怯生生望过来,心里那点上午受的委屈,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赶紧上前两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讨好,又带着一点委屈:“少丽,你可算来了。” 赵少丽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看村口方向,确认没人,才松了口气,小声埋怨:“你胆子真大,上午刚被我爹赶出去,下午还敢来。我爹要是撞见,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亲狼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愿意来的模样,心里一阵发痒,伸手轻轻扶了一把她的胳膊:“我知道委屈你了。可我实在放不下你,才想跟你单独说几句。” 赵少丽身子轻轻一颤,往后缩了缩,却没躲开,垂着眼说:“我爹今天把你骂得够狠的,他说你游手好闲,说你们家心术不正,说给再多钱,也不会把我嫁过去。” “我知道。”亲狼叹了口气,故意摆出一副老实委屈的样子,“大叔那人,一辈子守着几亩地,心眼实在,可也太死板了。他光看见别人嚼舌根,看见我以前贪玩,就一口咬死我不是好人,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那……他们说的是真的吗?”赵少丽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少女最直白的疑问,“你真的在外边不学好,喝酒打牌,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亲狼眼神微微一闪,随即一脸真诚:“以前年纪小,不懂事,跟着几个朋友瞎玩,确实有过。可自从那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心里就收住了。少丽,我不骗你,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姑娘,让我一看见就惦记到现在。” 他往前又凑近一点,两人几乎挨得很近,温热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别人都说我不好,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开拖拉机跑运输,一天挣百八十,不是瞎吹。以后你嫁给我,不用割草,不用种地,不用大热天晒得满头汗,不用天不亮就起来喂猪喂牛。我给你做的确良褂子,给你买发卡、买雪花膏,县城里啥新鲜玩意儿,我都给你买回来。” 赵少丽听得心里突突直跳,手指紧紧绞着衣角,脸上红扑扑的:“可我爹说,有钱不是最重要的,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人品?”亲狼低笑一声,声音放得更柔,“什么叫人品?守着几亩地一辈子吃苦受累,就叫人品好?少丽,你才二十一,长得这么好看,身段这么俏,难道就要一辈子困在这黄土地里?风吹日晒,手上磨茧,脸晒得黢黑,熬成一个粗糙的农村老婆子?” 赵少丽被他说得心里一动,低下头小声道:“可庄稼人不都是这样过日子吗?”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亲狼伸手,小心翼翼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她手上带着干农活磨出的薄茧,却依旧软嫩,他轻轻摩挲着,“别人认命,我不让你认命。我就是要带你过不一样的日子。你跟我在一起,享福就够了,苦我来吃,累我来受。” 赵少丽浑身发烫,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牢牢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你别这样……这里万一有人过来,被看见了,我名声就全毁了。” “没人会来。”亲狼目光灼灼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在阴凉的玉米地里,黑得发亮,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劲儿,“这片地偏,平时除了我们,没人来。少丽,我问你一句真心话,你心里……到底愿不愿意跟我处?” 赵少丽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有点愿意。” “只是有点?”亲狼故意逗她,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 赵少丽浑身一酥,抬眼瞪了他一下,那一眼不是生气,反倒带着几分娇嗔:“本来就是嘛。我爹那么反对,我心里也怕。可我觉得你比村里那些木头疙瘩强,敢闯敢挣,说话也好听,还愿意为了我被我爹骂、被赶出去。” 亲狼心里大喜,握紧她的手,语气越发深情:“有你这句话,我受多少委屈都值。你爹不同意,咱们就偷偷处。咱们就在这片玉米地见面,谁也不知道。等以后生米煮成熟饭,或者我挣更多钱,盖起砖瓦房,大叔早晚得松口。父母哪有拗得过儿女的?” “偷偷处……会不会不好?”赵少丽小声嘀咕,可语气里没有半分拒绝。 “哪里不好?”亲狼顺势慢慢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两人后背靠着粗壮的玉米秆,四周只有层层叠叠的绿叶子,把两人严严实实裹在里面,“我们是真心喜欢对方,又不是做坏事。少丽,你看,你待在村里,一辈子也就那样了。跟着我,以后去县城,去镇上,穿漂亮衣裳,吃白面点心,坐拖拉机兜风,不好吗?” “我从来没坐过拖拉机。”赵少丽眼里满是向往,“听人说,开得快,风呼呼的。” “以后我天天带你坐。”亲狼趁热打铁,情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以后家里我说了算,你就是当家的,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我以前那些坏毛病,有了你,我全都改。以后跑车回来,第一时间回家陪你,不出去鬼混,不跟别人喝酒打牌。” “你真能改?”赵少丽抬眼看他,眼里带着一点试探。 “我发誓。”亲狼举起另一只手,说得无比郑重,“要是以后我对你不好,在外边乱来,我这辈子挣的钱全赔光,出门翻车。” 这话一出,赵少丽心里最后一点防备,彻底软了。 她轻轻靠在玉米秆上,侧脸被细碎的光斑照着,又嫩又媚:“那……那你可不许骗我。我这辈子就信你这一次。” “绝对不骗。”亲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都快要碰到她的额头,心里一阵燥热,“少丽,说实话,那天在河滩,我第一眼看见你,抱着一捆草,腰细细的,眼睛亮亮的,我魂都被你勾走了。我从来没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过。” 赵少丽被他说得脸颊滚烫,把头埋得更低,小声嘟囔:“你嘴真甜,是不是对别的姑娘也这么说?” “天地良心,就对你一个。”亲狼低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几分宠溺,“别人我还懒得费口舌。再说了,她们哪有你好看,哪有你这股子让人心里发痒的劲儿。”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玉米地里,一句一句慢慢聊。 赵少丽说起自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割草、喂牲口、收拾屋子,枯燥又疲惫,羡慕外面的新鲜日子;说起村里的小伙子,个个木讷寡言,只知道埋头种地,不会疼人,不会说话,更不会许诺什么好日子。 亲狼就顺着她的话,一点点描绘未来的光景:砖瓦房、的确良新衣裳、县城百货大楼、大白兔奶糖、雪花膏、手表、收音机……说得赵少丽眼睛越来越亮,心里越来越向往。 “我有时候夜里都在想,要是能不用天天下地,不用被太阳晒,该多好。”赵少丽轻声叹着,带着少女藏不住的不甘心。 “有我,你以后就不用了。”亲狼轻轻揽住她的腰,感受着那细韧的腰肢,语气越发笃定,“你爹现在是老观念,觉得安稳最重要。可安稳要是一辈子穷,一辈子苦,有什么意思?我给你的安稳,是吃香喝辣、不受委屈的安稳。” “可我爹……” “慢慢来。”亲狼打断她,温柔安抚,“咱们悄悄来往,慢慢相处。等以后生米煮成熟饭,大叔就算再硬的骨头,也得认。到时候,我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让全村人都羡慕你嫁得好。” 赵少丽听着听着,彻底放下了心里的顾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靠在他身边,低声絮絮说着心里话。 阳光慢慢西斜,玉米地里光影一点点暗下来,风声温柔,叶片轻响。 外面的赵重阳还在地里埋头干活,一心想着护住女儿,不让她掉进火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死阻拦的婚事,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已经在这片偏僻幽深的玉米地里,被几句情话、一点许诺,彻底勾走了心。 浪子藏着算计,少女怀着憧憬,一场注定掀起风波的私情,就在这片乡间玉米地里,悄悄生根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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