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黄埔三杰:你脸呢?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第九次轮回杀死机械佛 大佬安欣带着孟钰大嫂狂飙 帝后太凶残,大陆天才们全跪! 火系天灵根,玩转修仙界 穿成当家主母,荒年我带全家吃饱穿暖 奥灵神王 海贼:女孩成为最强剑豪没问题吧 谁说我不是正经冒险者 神武太医俏女帝 娇娇太子妃,绝色惹人爱

队伍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噗嗤”一声,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全场憋不住,笑声此起彼伏,连几个严肃的老兵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教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教了这么多年书,从没见过这么能扯的:“行,你要跟旧世界决裂是吧,那你一个人在这儿决裂,走到解散再说!” “是!教官!”李宇轩敬了个礼,丝毫不觉得丢人。 转身就开始在操场上独自操练起来,走得格外认真,每一步都是标准顺拐,节奏感十足,甚至还越走越起劲,扯着嗓子喊起口号:“彻底决裂!走向新生!黄埔精神!独树一帜!” 操场上其他区队的学生和教官,全都纷纷侧目,停下训练看热闹。有个不知情的教官,还指着李宇轩对自己的学生说:“瞧见没?人家这是在练新式操练,都学着点!” 蒋先云站在队伍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满脸恨铁不成钢,小声对身边同学说:“队列代表军威,这般散漫胡闹,将来怎么带兵打仗!”语气里满是无奈。 贺衷寒站在另一排,满脸嫌弃:“步不成步,列不成列,简直是军中奇观,要是真以这姿态上战场,不得让敌军笑我黄埔无人。”说着还微微抬着下巴,摆明了不想跟李宇轩沾边。 唯独陈赓,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旁边同学的肩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还不忘帮李宇轩打圆场,对着教官喊:“教官别生气,他就是天生顺拐,人还是很勇敢的!” 教官狠狠瞪了他一眼,陈赓立马收住笑,可肩膀还在不停抖动,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李宇轩就这么在操场上顺拐走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解散哨声响起,才满头大汗地停下来,脸上还挂着“我没错”的倔强表情,一溜烟跑回队伍。教官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你以后,站最后一排。” 日子就过着,他和蒋先云、陈赓、贺衷寒同住一屋,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四人性格迥异,相处起来趣事不断。蒋先云是实打实的学霸,每天凌晨五点准时起床,捧着《共产主义ABC》《帝国主义论》苦读,李宇轩偷偷瞥过几眼,上面的字全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一个都看不懂。蒋先云自带领袖气场,往那一站,就让人信服,区队里的同学没有不服他的。 贺衷寒嘴上处处嫌弃,可做事一丝不苟,每天起床必定把被子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半点杂乱都没有。陈赓有次无聊,趁他不在把被子弄乱,贺衷寒回来一看,脸色瞬间铁青,追着陈赓跑了大半个操场,非要他把被子恢复原样才罢休。 陈赓是三人里最好相处的,爱笑爱闹,跟谁都能打成一片,不管是严苛的教官,还是食堂的炊事兵,他都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李宇轩好几次看见,他帮炊事兵搬菜筐,嘴甜地哄着人家,就为了打饭的时候能多舀一勺菜。 而李宇轩自己,训练成绩稳定得很——稳定垫底。 射击勉强及格,战术勉强及格,体能勉强及格,文化课也勉强及格,样样不突出,却样样都能擦线过关。唯独一张嘴,让所有教官印象深刻,每次犯错被批评,他都能搬出一堆歪理,说得一本正经。 黄埔食堂的早饭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配咸菜,午饭晚饭永远是糙米饭,搭配一个菜,不是白菜炖豆腐,就是豆腐炖白菜,偶尔能见点肉末,得扒拉半天才能找到。最离谱的是,隔三差五就吃鱿鱼炒花生,干鱿鱼泡得发胀,咬起来跟橡皮筋一样难嚼,花生和鱿鱼混在一起,味道怪得让人难以下咽,李宇轩每次吃这道菜,都在心里默默吐槽,发明这道菜的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食堂打饭的场面,更是堪比战场。 开饭号一响,几百号学生蜂拥而入,你推我挤,人头攒动,比春运火车站还要热闹。李宇轩自以为前世在公司食堂抢饭经验丰富,到了黄埔才知道,跟这些饿极了的军校生比,他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 蒋先云从来不用挤,他安安静静站在队伍里,身姿挺拔,自带一股凛然气场,没人敢插队,也没人敢靠近,身边自动空出半米距离,安安稳稳就能打到饭。 贺衷寒站在队伍末尾,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嫌弃,嘴里不停嘀咕:“拥挤喧闹,斯文扫地,这般狼吞虎咽,与市井无赖有何区别!”可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跟着队伍一点点往前挪,半点不落下。 陈赓压根不排队,直接窜到窗口,跟炊事兵熟络地搭话:“老哥,多给一勺呗,下次训练我帮你看着队伍!”炊事兵跟他相熟,笑着给他多舀了满满一勺菜。 李宇轩站在队伍中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里一算,按这速度,排到他至少十五分钟,到时候别说菜了,饭都可能被抢光。他脑子一转,计上心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插到蒋先云前面。 “蒋兄,”他一脸正气的说道:“我替你先看看菜凉不凉,咱们得为革命保重身体,可不能吃凉饭!” 蒋先云当场愣住,一脸不可置信。 李宇轩不等他反应,又转头看向贺衷寒,说道:“贺兄文采好,回头帮我写篇"插队有理"的短文,说不定能流传千古呢!” 贺衷寒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吐出四个字:“不知廉耻!” 李宇轩最后又拍了拍陈赓的胳膊,理所当然地说:“你跟师傅这么熟,顺便帮我也多要一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十秒,插队加蹭饭一气呵成。 蒋先云回过神,又气又无奈,直接伸手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扔回了队伍。 没过几天,李宇轩又干了件出格的事。 训练那天他饿极了,早饭只喝了一碗稀稀饭,上午跑完五公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前胸贴后背。离午饭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实在忍不住,偷偷溜进食堂后厨,趁大师傅不注意,飞快往怀里塞了三个白馒头,刚揣好,一转身就撞在了大师傅身上。 大师傅五大三粗,手里拎着大勺,眼睛瞪得像铜铃,厉声呵斥:“你这学生,竟敢偷东西!” 李宇轩心跳瞬间飙升,吓得魂都快飞了,可脸上半点不露怯,反而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他慢慢把怀里的三个馒头掏出来,双手捧着递到大师傅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傅,您误会了,我哪是偷东西,我是替校长尝咸淡呢!” 大师傅直接愣在原地,没听懂他的话。 李宇轩继续侃侃而谈,语气无比认真:“校长日理万机,天天为革命操劳,要是馒头太咸,影响了训话,这责任谁担得起?我这是为校分忧,替领导把关伙食质量,是正经的革命任务!” 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仿佛他偷馒头是多么光荣伟大的事,大师傅被他绕得晕头转向,举着大勺,不知道该不该敲下去。 巧的是,队列教官正好路过食堂后门,听见动静走了进来。李宇轩看见教官,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立马转向教官,声音洪亮:“教官!您来得正好!我正在替校长检查伙食,这位师傅误会我了,您快给评评理!” 教官看看李宇轩,看看他手里的馒头,又看看一脸气愤的大师傅,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李宇轩后背发凉。 “行,”教官点点头,语气平淡,“你替校长尝咸淡是吧,那你替我尝尝,罚站累不累。” 李宇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去食堂门口,端着这三个馒头,站到开饭,一步都不准动。” 李宇轩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对上教官严肃的眼神,乖乖把话咽了回去,只能端着三个馒头,灰溜溜站到食堂门口。 此时的广州,太阳已经毒辣起来,他就这么顶着烈日,端着馒头,站了整整四十分钟。路过的同学全都投来看热闹的目光,陈赓路过时,笑得直拍大腿,还偷偷跑过来,掰了一块馒头塞嘴里,边嚼边说:“确实不咸,你可以跟校长交差了!” 蒋先云路过,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又飞快压了下去。 贺衷寒路过,冷哼一声,满脸嫌弃,可走出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上似笑非笑。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2226/39494788.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2226/39494788.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