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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也是18岁的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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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11月10日,上海码头。 船靠岸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黄浦江上的风又湿又冷,钻进脖子里跟刀子似的。李宇轩裹了裹军大衣,跟在大队长身后走下跳板。大队长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腰板笔直,步子不紧不慢,好像他不是从日本回来,而是刚从对门的茶馆散完步。戴笠走在最后,两只手拎着纸箱子,箱子里装着日本土产——几把扇子,两盒点心,还有一套和服。李宇轩瞄了一眼,日本人送礼也抠门,这么大的人物去了,就给这点东西?但他没说出口,因为大队长的侍从副官不该操心这个。 码头上接船的人不多。宋子文派了个代表,穿着灰中山装,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大队长跟他握了握手,没说几句话就上了车。李宇轩跟着钻进后座,戴笠把纸箱子塞进后备箱,小跑着坐进副驾驶。 李宇轩靠在座椅上,把领口松了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回来了。日本那地方,干净是真干净,礼貌是真礼貌,可他待着浑身不自在。不是人家不好,是心里那口气不顺。他在日本那些天,每天跟着大队长进进出出,见了一堆穿军装的日本人——田中义一、白川义则、头山满。那些人笑起来客客气气,可李宇轩总觉得他们的笑像刀片子,刮得人后背发凉。 车子进了租界,在一栋小洋楼前停下来。大队长下了车,对李宇轩说了句“早点休息”,就上楼了。李宇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接下来的二十来天,大队长住在上海,忙着筹备婚事。每天早出晚归,脸上的表情一天比一天柔和。李宇轩有一次去送文件,推门进去,看见大队长站在穿衣镜前试领结。白衬衫,黑礼服,领结打了拆,拆了打,反复了三四遍。桌上还摆着两盒名片,烫金的,印着“大队长”三个字。李宇轩把文件放下,悄悄退了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听见大队长在哼一首曲子,没听清是什么调,但跑得挺厉害。 戴笠从走廊那头过来,凑近李宇轩,压低声音:“旅长,校长这几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李宇轩看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要娶老婆了,能不好吗?” 戴笠嘿嘿一笑,又问:“那咱们要不要准备点什么贺礼?” 李宇轩想了想:“你看着办。别太贵,也别太便宜。别太显眼,也别太寒酸。” 戴笠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李宇轩靠在走廊柱子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散开。 12月1日,上海大华饭店。 李宇轩没进婚礼大厅。他站在侧门的走廊里,靠着墙,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戴笠进去了,临走前把皮鞋擦得锃亮,领带整了又整,头发上抹了斯丹康——不过这次没抹太多,怕油光太亮抢了新郎风头。李宇轩看着他的背影,至于吗? 婚礼持续了快两个小时。戴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了一场好戏”的表情。他凑到李宇轩跟前,压低声音开始汇报——宋美龄穿的什么婚纱,白色的,拖地很长。宋老太太笑的什么样,合不拢嘴。蔡元培念的证婚书,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来宾都有谁谁谁,谭延闿、何香凝、汪晶卫送的花篮,冯玉祥的夫人也来了。李宇轩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怎么说话。 “旅长,”戴笠忽然压低声音,“您知道校长在婚礼上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他说,"余今日得与最敬爱之宋美龄女士结婚,实为余有生以来最光荣之一日。"” 李宇轩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没点。 婚礼结束后没几天,大队长去了南京。李宇轩跟着,戴笠也跟着。日子又回到了那种节奏——大队长忙他的,李宇轩在旅部喝茶、看地图、偶尔发发呆。 1928年1月4日,大队长正式复职。 消息传来的时候,李宇轩正在发呆。戴笠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喜庆三分,把电报往桌上一放:“旅长,校长复职了!” 李宇轩端起缸子喝了口水,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哦,知道了”,然后继续发呆。戴笠站在旁边等着下文,等了半天没等到,只好自己出去了。他边走边想,旅长这人,有时候真让人摸不透。这么大的事,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哪里知道,李宇轩心里比谁都急——复职了,意味着人事调整要开始了,意味着他能不能升官很快就有结果了。但急也不能在戴笠面前急。这老小子精得很,你露出一点破绽,他就能顺杆爬上来。 1月底,戴笠又来了。这次他把门关上了。 “旅长,”他压低声音,凑到李宇轩跟前,“学生听到一个消息。校长的办公桌上,有一份新编师的名单。” 李宇轩手里的搪瓷缸子停了一下。 “北伐要继续,部队要扩编。校长正在物色师长人选。学生的消息不一定准,但是——旅长的名字,可能在上面。” 李宇轩把缸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新编师,师长。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了半拍。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事别往外说。” 戴笠走后,李宇轩对着搪瓷缸子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心里那杆秤翻来覆去地称——论资历,黄埔一期。论战功,牛行车站那一仗三千破两万,孙传芳穿睡衣跑路。论关系,同乡,华阳背过大队长,跟着下野去日本。论人脉,黄埔二期以后都叫他老大。够不够?他觉得够。但万一何应钦又在背后使绊子呢?万一校长觉得他太年轻了呢?他今年十八岁,搁在后世刚高考完。他不敢想了,越想越烦。 2月初的一天,戴笠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份电报。他脸上的表情不是那种“我有个消息要汇报”的平淡,而是那种“天塌了”的激动,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旅长!”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在发颤,“校长的任命下来了!” 李宇轩伸手拿起电报,扫了一眼。手指开始抖了。不是害怕,是激动。他把电报放在桌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又拿起来看了一遍,确认上面写的是“师长”两个字,然后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慢慢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他把电报又看了一遍,第三遍,第四遍。直到那几个字刻进脑子里,他才把电报放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雨农。”他声音发飘。 “学生在。” “你现在还叫我旅长?” 戴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上笑开了花,改口道:“师座,学生叫顺嘴了。恭喜师座!” 李宇轩哼了一声,没再追究。他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水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 当天晚上,李宇轩把戴笠叫到办公室,关上门。他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雨农,你说我当师长这事,是不是该让更多人知道?” 戴笠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师座,学生认识几个记者。《中央日报》的,《民国日报》的,还有上海《申报》的。要不要——” “要。”李宇轩嘴角翘得老高,“但别搞得太刻意。就说是采访校长的时候顺便聊聊我。别说是我自己找的记者。” 戴笠心领神会。这种事他干得多了,轻车熟路。 两天后,《中央日报》第三版登了一篇报道,标题是《青年将领李守愚升任师长》,副标题“十八岁师长,黄埔之光”。文章里写了他江西的战功,写了校长的信任,还在最后“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李师长系浙江奉化人,与蒋主席同乡。” 李宇轩把报纸看了两遍,折好塞进抽屉里。 第二天,戴笠又拿来一份《申报》,标题更夸张:《最年轻的师长——记李守愚将军》。里面写了他从溪口出来的经历,写了他华阳背校长的事,还配了一张照片——李宇轩穿着军装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地图,目光坚毅。 李宇轩看着照片,嘴角翘得老高。“雨农,这张拍得不错。多洗几张。” “是,师座。” “寄一张回溪口给我爹。他不识字,你让人念给他听。” 戴笠应了一声。 “等等。”李宇轩又叫住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何应钦那边,你让人也送一份过去。” 戴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师座,您这是——” “没什么。”李宇轩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就是让他看看,他当初说资历太浅的人,现在当师长了。报纸上都登了,全国人民都看见了。他何应钦看不见?” 戴笠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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