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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祁同伟的独角戏,再次震撼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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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木就被刘艺菲的电话吵醒了。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陈木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早上七点半。 “姐姐,才七点半......” “七点半还早啊?你今天不是没戏吗?陪我逛南京!” 陈木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 洗漱完下楼,刘艺菲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 化了淡妆。 但那张脸,就算是素颜也能打九十九分。 “你怎么又穿成这样?”陈木走过去。 刘艺菲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不好看吗?” “好看。”陈木顿了顿,“就是觉得你这衣服,换个人穿肯定丑。” 刘艺菲噗嗤笑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夸你。” “行吧,我收下了。”刘艺菲背上小包,拉着他就往外走,“走走走,先去吃鸭血粉丝汤,我带你去一家特别正宗的!” 一整天,刘艺菲跟打了鸡血似的,从早逛到晚。 上午去了中山陵,刘艺菲爬台阶爬得气喘吁吁,但还是坚持爬到顶,站在孙中山先生的祭堂前,双手合十拜了拜。 “你许了什么愿?”陈木问。 “不告诉你。”刘艺菲神秘兮兮地笑,“说了就不灵了。” 中午在夫子庙附近吃了顿小吃,鸭血粉丝汤、蟹黄包、糖芋苗,刘艺菲每样都点了,每样都吃得不亦乐乎。 下午去了老门东,两个人在巷子里瞎逛。 刘艺菲看见一家卖糖人的摊位,非要买一个。 老爷爷问她做什么样子的,她指着陈木说:“照着他的样子做一个!” 陈木哭笑不得:“你做我干嘛?” “留着纪念啊!”刘艺菲理直气壮。 老爷爷手艺不错,三两下就捏出一个小人。 别说,还真有几分像陈木——剑眉星目,板板正正的。 刘艺菲拿着糖人,左看右看,满意得不行,掏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不会发朋友圈吧?” “放心,不发。”刘艺菲把糖人小心地包好,放进包里,“我自己留着看。” 下午四点多,陈木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剧组了,晚上有戏。” 刘艺菲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回去,我想看看你拍戏。” “行。” ...... 到了片场,陈木去化妆间换衣服化妆,刘艺菲找了个角落坐下,安安静静地等着。 张丰义正好也在片场,看见刘艺菲坐在那儿,笑着走过来:“小刘,又来看陈木演戏?” 刘艺菲赶紧站起来:“张老师好,我就是来学习学习的。” “学习?”张丰义在她旁边坐下,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别装了,从燕京跑到南京来,就为了学习?” 刘艺菲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接话。 张丰义也不戳穿她,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正在化妆间方向的陈木,慢悠悠地开口:“陈木,是个好苗子。” 刘艺菲抬起头。 “我跟不少年轻演员合作过,”张丰义的声音不紧不慢,“有的演技不错,但太急,恨不得每场戏都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全掏出来。有的倒是稳,但缺灵气,演什么都一个样。” 他顿了顿,看向刘艺菲:“但陈木不一样。” 刘艺菲认真地听着。 “他有节奏感。”张丰义说,“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而且他知道藏,知道有些东西不用演出来,让观众自己去品。这个最难,很多演员演了一辈子都学不会。” 刘艺菲点点头,想起陈木帮她分析剧本时说的话——最痛的时候,不是哭得最大声的时候,而是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 “张老师,您觉得他能火吗?”刘艺菲问。 张丰义笑了:“这还用问?《人民的名义》一播,他这个祁同伟,肯定炸。” 他说得很肯定,刘艺菲听着,心里莫名有点骄傲。 张丰义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丫头,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 “没有没有!”刘艺菲赶紧摆手,“我们就是老同学!” “哦——老同学。”张丰义学着昨晚老板娘的语气,笑得满脸褶子,“行行行,老同学就老同学吧。” 刘艺菲脸更红了。 ...... 晚上七点,片场清场,灯光师把灯打好,摄像机架好。 今晚这场戏,是祁同伟在逃亡前,跟高小琴告别的戏。 地点在片场外面的一块空地上,道具组停了一辆黑色路虎。 这是祁同伟最后时刻开的车,也是他最后命运的见证。 陈木换好了戏服——一件深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毛衣。 他站在路虎车前,闭着眼睛,安静地站了大概五分钟。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不敢出声,整个片场安安静静的。 李路坐在监视器前,没催他。 他在等陈木自己进角色。 刘艺菲站在远处,屏住呼吸看着。 她看见陈木的肩膀慢慢沉下去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下沉,是一种很自然的、从身体里往外泄的感觉。 像一个人身上的力气被一点点抽走,只剩下一个空壳子站在那里。 然后他睁开眼。 “《人民的名义》第五十八场第三镜第一条!”场记打板。 陈木站在车边,看着远方。 没有台词。 这场戏,一句台词都没有。 只有祁同伟站在车边,看着远方,想着他这一生。 刘艺菲站在监视器旁边,盯着屏幕里陈木的脸。 他的眼神在变。 一开始是平静的。像一个已经做了决定的人,终于不用再纠结了。 然后那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刘艺菲看见了。 那是一个寒门子弟从小镇走到大城市的每一步。 是那个在汉东大学操场上意气风发的学生会主席。 是那个身中三枪、躺在病床上以为自己能改变命运的缉毒英雄。 是那个在权力面前跪下、在现实面前低头的年轻人。 全在眼神里。 没有一句台词,但刘艺菲看懂了。 她鼻子突然酸了。 然后陈木的眼神变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有不甘心,有愤怒,有对命运的嘲讽,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这一辈子,想胜天半子。 到头来,天还是天,他还是他。 陈木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但没有拉开车门。他就那么站着,看着远方,像一个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归处。 最后,他的眼神定住了。 那是一种决绝。 他知道了自己要去哪儿。 孤鹰岭。那个他当年缉毒的地方,那个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个英雄的地方。 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陈木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没有回头。 “卡!” 李路喊了这一声,整个片场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不知道谁先鼓了掌,所有人都跟着鼓起掌来。 李路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看着陈木,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憋出一句话:“陈木,这场戏,是我拍戏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的独角戏。” 这句话从李路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 张丰义站在旁边,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小子,不是人。” 吴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眼神,我演了几十年戏,都未必能演出来。” 张治坚没说话,但看着陈木的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是欣赏。 现在是——服了。 陈木从车里出来,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几分钟,他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了,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他下意识地往刘艺菲站的方向看了一眼。 刘艺菲站在原地,眼睛红红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挂在脸颊上。 她看见陈木看她,赶紧伸手擦了一把,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陈木笑了笑,那笑容有点疲惫,但很温暖。 张丰义走过去,拍了拍陈木的肩膀:“陈木,你刚才那段,我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木赶紧说:“张老师过奖了。” “没过。”张丰义摇摇头,“我说实话,你这演技,放在我们这帮老家伙里,也不输谁。” 这话说得太满了,旁边的演员都愣了一下。 但没人反驳。 因为刚才那段戏,他们都看在眼里。 确实好。 好到没话说。 李路走过来,看了看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陈木你回去好好休息。这场戏过了,不用再拍了。” 一条过。 在影视圈,独角戏一条过,而且还是这种重头戏,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陈木做到了。 刘艺菲站在远处,看着陈木被一群人围着,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骄傲? 有。 高兴? 有。 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但心脏跳得很快的感觉。 她想起张丰义刚才说的话——“他这个祁同伟,肯定炸。” 她现在信了。 陈木从人群里走出来,看见刘艺菲还站在角落里,走过去。 “你哭了?”他看着她还有点红的眼圈。 “没有。”刘艺菲嘴硬,“风沙迷了眼。” “片场哪来的风沙?” “那你管我!”刘艺菲瞪他一眼,然后小声说,“你刚才演得太好了。” 陈木笑了笑:“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刘艺菲急了,“你没听见李导说什么吗?他拍戏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的独角戏!张丰义老师都说你演技不输他们!你还说还行?” 陈木被她这一通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刘艺菲噎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我就是替你高兴。” “谢谢。”陈木认真地说。 刘艺菲看着他,突然笑了。 “陈木。” “嗯?” “你肯定会火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认真,不像是在安慰,倒像是在说一个她确定无疑的事实。 陈木看着她,笑了:“借你吉言。” ...... 晚上十一点,刘艺菲坐上保姆车,准备回酒店。 陈木站在车边,跟她说再见。 “明天什么时候的飞机?”他问。 “上午十点。” “那我不送你了,明天早上有戏。” “不用送。”刘艺菲摆摆手,“你好好拍戏,别分心。” “到了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刘艺菲顿了顿,又说,“你也是,别太拼了,注意身体。” 陈木点点头。 车门关上,车窗摇下来,刘艺菲探出脑袋:“陈木!” “嗯?” “你欠我一顿饭!等你回燕京再请!” 陈木笑了:“行,欠着。” “那说好了啊!”刘艺菲冲他挥挥手,“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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