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历代火影：我就静静的看着你

晨光透过忍者学校的窗户洒进教室。 春野樱站在佐助的课桌旁，眼神中满是担忧。 佐助已经一周没有来学校，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 她轻声询问他这些天去了哪里。 佐助目光停留在桌面上，什么也没有说。 教室另一边的山中井野不时看向门口。 她的视线在教室里扫过，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镜心已经毕业一年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找他。 井野咬了咬嘴唇。 这些天她去宇智波驻地附近找过镜心，每次都被暗部忍者拦下。 他们说那里现在是禁区，外人不得进入。 她心中越来越不安。 镜心会不会出事了？ 这个念头让她坐立难安。 井野终于鼓起勇气走向佐助。 她的脚步有些犹豫，但还是停在了佐助面前。 “佐助。”井野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道镜心在哪儿吗？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这个名字使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好几个同学都看向这边。 佐助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他看着井野期待又害怕的表情，缓缓开口：“镜心已经死了。” 井野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你不要开玩笑，不是说只是执行任务还没有回来吗？” 可能她还没有听说镜心为了远离宇智波和木叶编织的假象：在执行任务途中死亡。 教室后排的漩涡鸣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直用嫉妒的眼神盯着佐助，此刻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你胡说！镜心怎么可能会死！佐助你这个混蛋！” 鸣人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佐助的衣领：“镜心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答应过要教我手里剑术的！” 佐助拍掉鸣人的手，表情依然冷淡：“我从不说谎。” 鸣人转身冲出教室。 春野樱看着失魂落魄的井野，欲言又止。 奈良鹿丸靠在窗边，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佐助重新低下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 火影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漩涡鸣人闯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三代爷爷！”鸣人急切地喊道：“镜心到底怎么了？佐助说他死了，这不可能对不对？” 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着鸣人眼中的恐慌和期待。 墙上，历代火影画像静静俯视着这一幕。 “鸣人。”三代火影的声音有些沙哑：“忍者学校的课程还跟得上吗？” “不要转移话题！”鸣人提高了音量：“告诉我镜心在哪里！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三代火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特别的宇智波少年… 镜心确实和别的宇智波不同。 “忍者有忍者的宿命。”三代最终说道：“鸣人，你该回去上课了。” “可是……”鸣人还想说什么。 “这是火影的命令。”三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 鸣人看着三代火影，那张慈祥的脸上此刻只有严肃，蓝色的眼睛里再次涌出泪水。 “我不管发生了什么，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真相！”鸣人转身离开办公室，肩膀垮了下来。 猿飞日斩重新拿起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木叶村的街道。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猿飞日斩记得第一次见到镜心的情景。 别的宇智波孩子都带着天生的高傲，镜心却总是微笑着。 他和谁都能成为朋友，日向家的、山中家的、寻常家的孩子。 他的修行比任何人都努力，手里剑术、体术、忍术，每一样都出类拔萃。 老师们都说他是天才，但他从不以此自傲。 反而经常帮助落后的同学，耐心讲解难点。 镜心成了忍者学校的传奇。 不仅因为他的实力，更因为他的品格。 一个善良的宇智波，这在木叶历史上都少见。 猿飞日斩曾暗中关注这个孩子。 他看到镜心和孤独的鸣人成为朋友。 镜心成为近年来最优秀的忍者学员，提前毕业，但后来传回消息，镜心在执行任务时牺牲，尸骨无存。 那天，猿飞日斩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灭族之夜后，宇智波鼬的汇报带来了新的真相。 镜心没有死，他在任务中脱身，离开了木叶。 猿飞日斩的心情复杂起来。 一方面为镜心还活着感到一丝欣慰，另一方面又陷入深深的担忧。 从鼬的推测中，镜心知道宇智波的秘密，知道木叶高层的决策。 如果他将这些公之于众，木叶将名誉扫地。 五大国之间的平衡本就脆弱，一旦木叶失去信誉，内部出现紊乱，后果不堪设想。 其他忍村会趁机发难，战争可能再次爆发。 过去的痛惜渐渐被现实的忧虑取代。 镜心不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善良少年，而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一个可能摧毁木叶几十年积累的声望的威胁。 那么既然是威胁，就必须处理。 这也是猿飞日斩对鸣人隐瞒的原因。 因为他深知鸣人的性格，一旦得知镜心还活着，他极有可能把木叶闹的天翻地覆。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道：“把志村顾问喊来。”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暗门打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右眼和右臂缠着绷带，表情冷漠，独眼中带着审视。 “关于宇智波镜心。”猿飞日斩缓缓说道：“需要尽快处理。” 团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说得真委婉。” “日斩，你还是这样，什么都想顾全，最后什么都顾不好。” “团藏！”三代的声音严厉起来。 “我知道该怎么做！”团藏转身走向门口：“你总是站在阳光下，而我注定要在阴影中行动，这次也一样，脏活我来干。” 暗门关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寂静。 窗外的木叶村阳光明媚，孩子们在街道上奔跑嬉戏。 这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地方。 即使代价是再次背负愧疚。 即使代价是让那个曾经让他感到骄傲的孩子永远消失。 火影的责任重于一切。 个人的感情必须让步于村子的利益。 这是他从初代和二代那里学到的道理。 但为什么心中还是如此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