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熄灭最后一丝希望

猿飞日斩的葬礼结束了。 水户门炎的声音穿过雨幕：“各位，请跟我去火影大楼的议事厅。” “村子不能没有火影，我们需要尽快决定下一任人选。” 人群默默地移动，脚步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回响。 火影大楼的议事厅里，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主位空着，那是三代火影的位置，现在没人能坐上去。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坐在主位两边。 左边是各忍族的族长。 右边是木叶长老团。 在房间的四周，还站着木叶精锐忍者的代表们。 水户门炎先开口：“三代大人牺牲，村子现在内外都有压力。” “我们需要尽快确定火影人选，稳住大家的心。”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迫不及待的起立：“我来承担这个责任。” “我和日斩是同期，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 “根组织的情报网覆盖整个忍界，足够应对任何威胁。” 议事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水户门炎摇摇头：“团藏，你已经七十多岁了，精力恐怕撑不住火影的工作。” “我推荐自来也，他是三代大人的弟子，实力和声望都够。” 团藏的右手猛地握紧拐杖，质疑道：“他已经离开村子多年，绝不是最佳人选！” 那你就是吗？ 日足一双白眼轻轻眯起，忽然开始发难：“志村顾问，在讨论火影人选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议事厅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日足，知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提问。 团藏冷冰冰的看向日足。 日足深知自己不能等，家族也不等了，直接开口道：“宇智波灭族之夜，现在为什么发现根部的痕迹？” 团藏瞳孔一缩，但还算冷静：“证据呢？” 日足从怀里拿出一卷卷轴，放在桌上：“这是宁次在中忍考试期间得到的情报。” “来自岩隐村的宇智波镜心，他手里有更多证据。”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秘密支持大蛇丸做禁术、人体研究。” “九尾袭击木叶，四代火影夫妇牺牲，根部散布谣言，说漩涡鸣人是妖狐。” “旗木蒴茂因谣言自杀，而谣言的源头来自于根部，是因为某位身居高位者在他身上看到能够威胁自身地位的潜力。” 话说到这里，房间的某个角落，卡卡西那只死鱼眼紧缩了一下。 “多年前杀害宇智波止水，获取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推动村子与宇智波关系恶化。” “就连昨日木叶危急关头，根部全部按兵不动，加大木叶损失。” 水户门炎放下卷轴，长长叹了口气：“团藏，这些指控……虽然证据不足，但最后一条大家都有目共睹，关于其他方面，你能给出一个解释吗？” 团藏站在原地，嘶哑地开口：“这些都是外人的一面之词，不过既然大家怀疑，我明天傍晚会在这里给出合理的解释。” “到时候，一切就清楚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拐杖敲在地上的声音特别刺耳。 走到门边时，团藏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木叶需要的不是阳光下的叶子，而是埋在黑暗里的根。” “这一点，日斩到死都没明白。” …… 根部基地深处，昏暗的密室里。 团藏右眼的绷带下，猩红的写轮眼里全是血丝和疯狂。 他面前跪着三个根组织成员，戴着面具，气息冰冷得像尸体。 团藏的声音嘶哑：“明天晚上，控制议事厅。” “必要的时候可以杀掉顽固的人。” 三个根部成员低下头：“是。” 他们化成黑影消失，密室里只剩下团藏一个人。 “火影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日斩死了，这就是天意。” 他握紧右拳，手臂上的绷带渗出一片暗红：“木叶需要绝对的掌控，而不是软弱的民主。” 团藏走到墙边，那里什么都没有，注视着冰冷的石壁。 脑海中回忆起千手扉间。 “扉间老师，你错了。” “木叶不需要光明和黑暗的平衡，而是绝对的统治。” “软弱只会带来灭亡，就像宇智波，就像日斩。” “明天之后，木叶会迎来新的时代。” “由根来支配的时代。” 他已经退无可退。 某些事情不暴露，他就拥有通过正规途径成为火影的可能性。 他就可以有耐心，可以甘愿继续蛰伏。 反之，他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根部原本就隶属于暗部，只是暗部的一个分支。 猿飞日斩之所以纵容他，不单是扉间提出的阴阳平衡理论，以及日斩和他的同门情谊。 最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暗部…… 或者说日斩掌握着根部创立以来，执行过的部分任务卷轴。 虽然不是全部，但稍微一查，就能根据蛛丝马迹给他团藏定罪。 他根本经不起查！ …… 外宾旅社二楼，镜心坐在窗边。 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外木叶的街道笼罩在灰蒙蒙的雨雾里。 镜心看着窗外，欣赏着笼罩在木叶各处的不安、悲伤、愤怒，以及远处被守鹤尾兽玉炸碎的一片废墟。 团藏应该已经收到“礼物”了。 他应该会喜欢的~ 镜心思考着。 作为穿越者，他知道团藏的软肋。 一个追求名利的老东西…… 一旦稍微通过某些方式打破团藏心中的那一丝丝希望，团藏就会被彻底的黑暗笼罩。 “那么接下来……” 镜心食指轻点着桌面，平静到甚至有些残酷的黑瞳轻轻转动，视线落在那盘棋局上。 团藏有可能做出的三个举动。 第一：和镜心爆了。 这个镜心不怕，木叶不会为一个坏事做尽的高层而得罪岩隐村。 镜心可以正当防卫。 然后与孤寡老人进行一场友善的切磋。 当然~ 友谊第二，比赛第一。 第二：团藏选择向木叶亮出獠牙，做出无法挽回的选择。 那更好说了，镜心不单能够除掉团藏，还能向木叶再索要一份佣金。 全是生意，没有半点感情。 第三：团藏能继续忍。 镜心高低得说一句算他牛逼。 敲门声忽然响起，轻轻的，带着犹豫。 镜心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金发少女。 山中井野手中拎着一把闭合的浅紫色纸伞，雨滴从伞边滑落，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几缕头发沾着雨珠贴在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