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重铸封神榜，血墨书神名

血雨停歇，帝威渐敛。 长生仙都城外，那片被夷为平地的战场，此刻死寂无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与虚无混合的诡异气息，再闻不到一丝血腥，因为连鲜血本身，都在那一指之下化作了虚无。 幸存的不到一千名长生仙国士兵，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他们抬着头，用一种近乎于朝圣的目光，仰望着那个悬立于空中的白衣身影。 他们的神。 他们的始祖。 回来了。 卢长生缓缓降下身形，落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他没有去看那些士兵，也没有理会那个被禁锢在高空，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雷千绝。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昏迷的卢月瑶身边，弯下腰，将她轻轻地抱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陛下！” 残存的老将军，那个在血战中失去了一条手臂的男人，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嘶哑地喊道。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起身，脸上带着担忧与关切。 卢长生抱着卢月瑶，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她没事，只是脱力了。”他的声音很温和，与方才那言出法随、灭杀百万的无上帝君判若两人，“你们，也都是好样的。” 一句“好样的”，让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们，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们赢了。 不，是他们的老祖宗，替他们赢了。 用一种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方式。 “传我谕令。”卢长生抱着卢月瑶，向城门走去，“开城门，清扫战场，安抚城中子民。” “是！” 老将军挺直了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道。 士兵们齐刷刷地转身，迈着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走向那扇已经残破不堪的城门。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悲壮。 卢长生抱着卢月瑶，回到了仙都的皇宫。 宫殿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他随意找了一间还算完整的寝宫，将卢月瑶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为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目光悠远，不知在看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卢月瑶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的，是一股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气息。 她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我……我没死？”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些狰狞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体内甚至连一丝伤势都感觉不到，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仙君中期！ 她的修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 “老祖……” 她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个背影，那个如同天神一般，为她挡下了一切的男人。 “你醒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卢月瑶猛地转头，看到了那个站在窗边的白衣身影。 夕阳的光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老祖！” 卢月瑶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接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卢长生的面前，然后，重重地，跪了下去。 “不肖子孙卢月瑶，拜见始祖！”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激动、委屈，还有一丝深深的愧疚。 “若不是始祖及时出关，长生仙国，就要……就要断送在月瑶的手里了……” 卢长生转过身，伸出手，轻轻地将她扶了起来。 “起来吧。”他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三十万年了。 岁月无情，当年跟随他一起打天下的那些老兄弟，早已化作了枯骨。 眼前这个女孩，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还存活着的血脉后裔。 “老祖，外面那些人……”卢月瑶擦了擦眼泪，有些担忧地问道。 “都解决了。”卢长生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都……解决了？”卢月瑶愣了一下，她虽然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心神巨震。 百万联军，七大仙宗，那可是足以颠覆整个仙界格局的恐怖力量！ 就这么……解决了？ “他们，都死了。”卢长生补充了一句，“形神俱灭。” 卢月瑶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自己的这位始祖很强，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强到这种地步！ 一念之间，屠灭百万仙军！ 这是何等伟力？ 仙帝！ 也只有传说中，早已绝迹于世的无上帝境，才能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手段！ “老祖，您……您突破到帝境了？”卢月瑶的声音都在发抖。 卢长生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道：“闭关三十万年，总得有点收获。” 他拉着卢月瑶，走到了窗边，指着天空中，那轮即将落下的夕阳。 “月瑶，你看这片天，它大吗？” “大……很大。”卢月瑶下意识地回答。 “不，它很小。”卢长生摇了摇头，“这片所谓的仙界，不过是宇宙洪荒之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罢了。” “宇宙洪荒？尘埃？”卢月瑶彻底懵了，她完全听不懂自己这位老祖宗在说些什么。 这些概念，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卢长生知道，跟她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他换了个话题。 “月瑶，你知道，我们的家，在哪里吗？” “家？不就是在这长生仙国吗？” “不。”卢长生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悠远而又深沉的思念，“我们的根，不在这里。我们的故乡，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那是一个，蔚蓝色的，很美丽的世界。” “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卢月瑶呆呆地听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这位始祖，在说起那个“家”的时候，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眷恋。 “老祖，那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们的家，被人圈养了。”卢长生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就像一个巨大的韭菜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外面的人，进去收割一次。” “他们收割天才，收割资源，收割气运……收割一切。” “而我，还有当年追随我的那些人，就是不甘心被收割，才拼了命，从那个园子里，逃了出来。” 卢月瑶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为何长生仙国，会被那么多仙道大宗，联合起来围攻。 因为，他们是“逃奴”的后代！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主人”眼里，他们天生就该被圈养，被收割。 反抗，就是原罪！ “那帮家伙，以为我死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卢长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不只是想毁了我的仙国，他们甚至，又把主意，打到了我们的家乡头上。” “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在向着家乡集结。他们，想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大收割。” 卢月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祖，那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卢长生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霸道与张狂，“他们想收割？那我就把他们，全都变成我的庄稼！” “我要立一个，新的天庭！” “我要铸一卷，封神之榜！” “我要让这诸天万界，所有敢对我故乡伸爪子的神魔，都给我老老实实地，榜上有名！” “我要让他们，永生永世，为我故乡，镇守天门！” 轰！ 卢月瑶的脑海，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劈中，一片空白。 立新天庭？ 铸封神榜？ 这是何等宏伟，何等疯狂的计划！ 这已经不是复仇了，这是要……逆天改命！要将这整个宇宙的秩序，都彻底颠覆！ 寝宫之内，寂静无声。 卢月瑶呆呆地站在原地，被卢长生那番惊天动地的话，震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立新天庭，铸封神榜…… 这每一个字，都像一座太古神山，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她从小在仙界长大，对于“天庭”这个词，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 那是远古神话时代，统治诸天万界，至高无上的存在。 但随着神话时代的落幕，天庭早已崩塌，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现在，她的这位始祖，竟然说，要重建一个！ 而且，还要用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仙神，来填补他那天庭的空缺！ 这……这简直是疯了！ “老祖……这……这真的能做到吗？”卢月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始祖，而是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 “能，也不能。” 卢长生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 他看着卢月瑶那茫然的眼神，耐心地解释道：“若是放在三十万年前，我自然做不到。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已踏足帝境，言出法随，一念便可重塑天地规则。立一个天庭，对我而言，不难。” “难的是，这封神榜。” 卢长生伸出一只手，掌心之中，有无数的大道符文在生灭、流转。 “真正的封神榜，乃是天地初开之时，由大道本源孕育而生的混沌至宝，早已不知所踪。” “我，只能仿造一个。” “仿造？” “没错。”卢长生点了点头，“我要用这方圆亿万里之内，所有被我抹杀的仙道宗门的"道"，来做这榜的"骨"。” “用他们的气运金龙，来做这榜的"脉"。” “用那百万仙军的怨魂，来做这榜的"灵"。” 卢月瑶听得头皮发麻。 用敌人的道、气运、怨魂，来铸造一件，专门用来对付他们的法宝！ 这是何等狠辣，何等霸道的手段！ “可……可是，老祖，那些宗门的道统，都已经……被您抹去了啊。”卢月瑶不解地问道。 “形灭，道犹存。” 卢长生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 “我那一指，看似是彻底的抹杀，但实际上，我将他们所有人的"本源印记"，都留了下来。” “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物归原主了。” 话音落下。 卢长生向前，踏出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寝宫之内。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长生仙都的九天之上。 他白衣飘飘，负手而立，那双深邃的眼眸，俯瞰着下方，那片广袤无垠的大地。 “起！” 他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 轰隆隆——！ 整个仙界，都随之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在遥远的天雷宗、九幽教、万剑阁……那七大仙宗，以及之后被他随手抹去的雪冥圣地等宗门的遗址之上。 大地，开始疯狂地开裂！ 一道道无比精纯，却又充满了不甘与怨念的“道则本源”，如同被无形的大手，从大地最深处，硬生生地，给拽了出来！ 那些道则，化作了各种各样的形态。 有的是一道狂暴的紫色雷霆，有的是一柄锋利无比的白色剑气，有的是一团阴冷至极的黑色魔焰，还有的，是一片冰封万里的纯白雪花…… 它们，是那些宗门，传承了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的，立宗之本！ 此刻，它们却像是受到了帝王的召唤，化作一道道流光，撕裂了无尽的虚空，跨越了亿万里的距离，疯狂地，向着长生仙都的方向，汇聚而来！ 长生仙都之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给惊呆了。 他们抬起头，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无数道颜色各异，气息恐怖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划破天际，最终，汇聚到了那个白衣身影的面前。 那些流光，在卢长生的面前，温顺得，如同家养的猫咪。 “还不够。” 卢长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方圆百万里。 他抬起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 “昂——！” 一声声凄厉的，充满了恐惧的龙吟，从那些宗门遗址的地底深处，响彻云霄！ 一条条形态各异，却同样萎靡不振的气运金龙，被他隔着亿万里的虚空，强行拘了过来！ 这些气运金龙，在它们的主人死后，本该消散于天地之间。 但此刻，它们却被卢长生用无上伟力，禁锢在了空中，动弹不得。 “很好。” 卢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无数的道则本源，和十几条哀嚎不已的气运金龙，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现在，只差最后一样东西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城外那片，空空荡荡的战场。 那里，看似什么都没有。 但在他的帝境神念之下，却能看到，有数之不尽的，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残魂碎片，正在那片虚空之中，无意识地游荡。 那，正是被他抹杀的，百万联军的怨魂！ “来！” 卢长生又是一个字吐出。 霎时间，城外的战场之上，阴风怒号，鬼哭神嚎！ 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怨魂，化作了一股股黑色的洪流，遮天蔽日，向着卢长生，席卷而来！ 那场景，比之前万魔来袭，还要恐怖万分！ 城墙之上，刚刚组织完士兵，准备打扫战场的独臂老将军，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保护陛下！结阵！” 幸存的士兵们，虽然也吓得两腿发软，但还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兵器，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就在这时，卢月瑶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头。 “都不要慌！”她的声音，及时地安抚了众人，“这是老祖在施法！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得妄动！” 听到是老祖在施法，士兵们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看向天空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九天之上。 卢长生看着眼前，这汇聚了无数道则、气运、怨魂的，庞大到足以让任何仙君强者，都为之色变的能量集合体。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炼！” 他双手，开始缓缓地，结出一个又一个，玄奥无比的法印。 轰！ 那团巨大的能量集合体，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揉捏、煅烧！ 凄厉的龙吟，痛苦的魂嚎，不甘的道鸣，在这一刻，响彻了整个天地！ 卢长生，正在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些本不相容的东西，强行地，融合在一起！ 他，要用敌人的所有，来铸就，审判他们的，无上法器！ 渐渐地。 那团狂暴的能量，开始慢慢地，凝聚成型。 一卷古朴的，散发着无尽神威的，金色画卷，开始在卢长生的面前，缓缓地，展开。 封神榜，即将，问世！ 但，就在这时。 卢长生却微微皱了皱眉。 “还差了点东西……” 他喃喃自语。 “这榜，有了骨，有了脉，有了灵，却还没有，书写神名的，"笔"与"墨"。” 他的目光，在空中，缓缓扫过。 最后，落在了那个，被禁锢在高空，早已被吓得神志不清的，雷千绝的身上。 “有了。” 卢长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冰冷笑容。 他对着雷千绝，虚空一指。 “啊——！！！” 雷千绝发出了，此生最凄厉，最痛苦的惨叫！ 只见，他那已经被废掉的仙君之躯，竟然开始一寸一寸地，瓦解、重塑！ 最终，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了一根，长达百丈，通体漆黑，散发着无尽怨念与诅咒的……脊骨！ 人皇笔，不，帝君笔，有了！ 紧接着，卢长生又对着雷千绝，轻轻一握。 噗！ 雷千绝的身体，瞬间炸开！ 但没有化作血雾，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缩成了一滴，殷红到极致，仿佛蕴含着世间所有罪恶与不甘的……神血！ 这，便是书写神名的，"墨"！ “很好。” 卢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一招，那根由雷千绝脊骨所化的“笔”，和那滴由他精血所化的“墨”，便缓缓地，飞到了他的手中。 万事俱备。 接下来，就是在这封神榜上，写下，第一个名字！ 当那根漆黑的骨笔，和那滴殷红的神血，落入卢长生手中的那一刻。 悬浮于他身前的金色榜文，猛地一震！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神光，以长生仙都为中心，如同海啸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席卷开来！ 这道神光，无视了空间的阻隔，无视了时间的流逝。 它穿过了仙界的壁垒，扫过了无尽的星河，荡平了黑暗的禁区，惊动了沉睡的古皇！ 这一刻。 在遥远的宇宙边荒，一颗即将走向寂灭的古星之上。 一个浑身长满了红色毛发，被无数条大道锁链捆绑的古老存在，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与死寂。 “这股气息……是……封神榜？！” “不可能！那件东西，不是早在神话时代，就随着天庭一同崩碎了吗？！” “是谁？到底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手段，能重铸此等禁忌之物？！” 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的大道锁链，去一探究竟。 但那锁链，却猛地收紧，将他死死地，勒回了原地。 …… 在另一片，被称为“北斗”的璀璨星域。 这里，生命古星林立，大帝世家传承不朽，荒古圣地镇压万古。 是这片宇宙中，最为繁华，也最为强大的核心区域之一。 东荒，姬家。 一座悬浮在云端之上的古老神城内。 一个正在虚空殿中，闭目打坐的白发老者，突然身体一颤，一口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 “老祖！” 周围的姬家子弟，大惊失色。 这位老者，可是他们姬家，活了近万年的活化石，一位货真价实的大圣！ 修为通天，神念可覆盖整个东荒。 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吐血受伤？！ 老者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用一种充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了宇宙深处，某个遥远的方向。 “虚空镜……刚才……自己动了……” 他声音沙哑地，喃喃自语。 虚空镜，乃是虚空大帝，用仙泪绿金铸成的极道帝兵，拥有洞穿虚妄，横渡宇宙的无上威能。 自虚空大帝坐化之后，这件帝兵，便一直沉寂在姬家的祖地深处，除非遇到灭族之祸，否则绝不会轻易复苏。 可就在刚才，那道金色神光扫过之时。 虚空镜，竟然自主复苏了一瞬间！ 它仿佛是……感受到了一股，让它都为之忌惮，甚至……是恐惧的气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者心神不宁，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片宇宙，要变天了！ …… 同样的一幕，还在姜家、瑶池圣地、摇光圣地……等各大不朽传承中，不断地上演。 那些沉睡了万古的底蕴，那些镇压着世间气运的帝兵，在这一刻，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异动！ 整个北斗星域，都因为这道来自遥远边荒的金色神光，而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恐慌与骚动之中。 无数的大能者，都在用自己的神念，疯狂地推演着天机，想要找出这异动的源头。 但结果，却是一片混沌。 天机，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古老的力量，给彻底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