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 背风处的缝

午后，阿月从背风处站起来，把背袋重新背好，铁镐握在手里，走到那道湿痕前蹲下。 她用铁镐的镐尖沿着湿痕边缘重新刨了几下，把昨天已经松动的土层进一步拨开。 坑底那道细缝在日光中比昨天更清晰了一些，边缘的轮廓从湿痕中心向外延伸，长度大约一步。 她把铁镐靠在坑边，从腰后抽出短匕，将刀尖沿着细缝的边缘探入，向内侧试探着推进。 刀尖在细缝中前进了一段，触到了一层较软的填充物，和之前那些缝隙内部的填充物类似。 她稍微加了些力气，刀尖穿透了那层填充物，触到了内部一块硬质的平面。 她收回刀尖，把手指贴在那道细缝上感受了一下。细缝内部有极其微弱的气流渗出，带着一层凉意，和建筑内部那道细缝的气流方向相反。 她站起来，沿着细缝的走向看了一遍，确认了它的长度和方向，然后走回建筑正面那道细缝前，把手掌贴上去感受了一下内部的气流。 建筑正面那道细缝的气流微弱而稳定，干燥温暖。她站在建筑和背风处之间，把两道细缝的位置和走向重新对了一遍。 两道细缝之间的距离大约等于建筑外墙的宽度，走向大致平行。她走回背风处那道细缝前蹲下，把手掌贴上去，沿着细缝的走向从左到右推了一遍。 细缝内部的填充物在手掌的压力下出现了极轻微的位移，但幅度很小。 她又推了一遍，填充物继续松动，细缝的边缘扩展了一线，露出墙体内部更深的空间。 她收回手，退后半步，重新看了一遍细缝的状态。开口不大，但已经足够把手指探入。 她把手指伸进去感受了一下，内部有一层光滑的硬质表面，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收回手，站起来，走回建筑正面那道细缝前，把手掌贴上去，沿着细缝的走向从左到右推了一遍。 建筑正面那道细缝内部的填充物在手掌的压力下也出现了轻微的位移，但比背风处那道更紧实一些。 她又推了一遍，填充物继续松动，细缝的边缘扩展了一线。她收回手，退后半步，重新看了一遍两道细缝的状态。 两道细缝都已经被推开了一线，边缘齐整，像是两条等待被继续开启的通道。 她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在彩英旁边蹲下。彩英把水囊递了过来，阿月接过去喝了几口，然后把水囊递还给她。 老周在旁边活动了一下腿，状态还行，没有明显的不适。阿月把两道细缝的情况简要说了——背风处那道已经推开一线，建筑正面那道也松动了。 彩英听完点了点头，把布袋重新扎好背在肩上。阿月站在队伍前面，看了一眼建筑在日光中的完整轮廓，又看了一眼天色。 日光已经过了正午，正在缓慢向西偏移。她侧过头对赵铁说了一句：“明天天亮再推，两道一起开。”赵铁点了点头，把铁镐靠在脚边，在附近找了一块较平整的地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