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魄

东方曜将大日先天真诀的五阳五篇整理完毕后，便不再继续闭关。 五阳已成，下一步是开神藏、凝五阳、引金乌火元洗练肉身，但这需要更庞大的能量积累，不是在乐山打坐就能完成的。 这个世界个人强大才是真的强大，而有没有一柄趁手的神兵，更是直接决定战力上限。 什么天罪、惊寂、大邪王、血饮、绝世好剑、败亡、无双等等，一个个听名字就他妈的吊炸天。 他手里如今有雪饮刀，还有白露奇石，但远远不够。 要想造一柄真正属于自己的神兵，材料还得继续收集。 他记得侠王府有一块冰魄。 说起侠王府，得追溯到一百多年前。那时正是聂风先祖聂英和断浪先祖断正贤所在的时代。 聂英为除害杀入凌云窟，与火麒麟大战六天六夜将其重创。 断正贤也曾击败火麒麟，取下一枚鳞片铸成火麟剑，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所以其实自己在凌云窟看见火麟剑了，但是火麒麟都在自己空间扔着，什么狗屁火麟剑，看不上。 聂英和断正贤都没有被称为“侠王”，可见初代侠王无论实力还是名望，都远在这二人之上。 步惊云那装逼货在风云世界里行事做派简直像个反派。 他用自己“步惊云”三个字跑到当铺硬讹了十万两黄金，转头就去侠王府要买冰魄。 笑话。侠王府存在了一百多年，虽然十万两黄金确实是一笔巨款，但冰魄是什么东西？ 那是侠王府立足武林的根基之一。更何况步惊云当时还是天下会的通缉犯，侠王府何必要为了一个通缉犯去得罪天下会这个庞然大物？ 所谓假意答应、暗中通知天下会，完全是正常操作。咋了，允许你装逼，不允许我叫人啊？ 东方曜不打算这么办事。 他又不是步惊云，没那张大到能当钱花的脸。 黄金他多得是，大明太祖，把倭奴的银山都给挖了，战神殿里堆了一堆，宝物也不缺。 至于功法，他随手就能默写几套绝世武学出来，哪一样拿出去不比步惊云那三个字值钱，十强武道也默写一遍。 这一日，东方曜登门拜访侠王府。 出来迎接的是府主吕义的儿子吕廉。 吕廉年纪不大，倒是生得周正，礼节上也挑不出毛病，将东方曜请入府中。 当代府主吕义已在正厅等候，宾主落座，寒暄几句之后，东方曜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 “在下想与吕府主交换冰魄。” 吕义面色一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放下茶盏，语气倒还算客气，拒绝得却十分干脆：“东方先生，冰魄乃我侠王府祖传之物，恕不能外传。” 东方曜也不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想必阁下也听过怀璧其罪的故事吧。在下今日是诚心来做交易，愿意以一本绝世功法秘籍来交换。” 吕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东方曜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他听懂了——冰魄这东西你守不守得住，自己掂量。 而“绝世功法”四个字，也确确实实戳中了吕义的心事。 侠王府传到这一代，子孙资质平庸，武学日渐衰微。 吕家上下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初代侠王的余威还在江湖上有点面子，靠的是冰魄这块奇石还能镇一镇场子。 表面看上去还是武林老牌名门，实际上早就外强中干，吕义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他依然犹豫。 一块冰魄放在库房里，不能吃不能用，但它是祖宗的遗物，是侠王府最后的牌面。 换一门功法，功法能练到什么程度还不好说，万一练不成，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东方曜见他犹豫不决，便道：“吕府主有什么条件，不妨直说。” 吕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提什么条件，兵器？地盘？他也没那个野心。可就这么白白把冰魄送出去，心里又不甘心。 就在他沉吟不定之际，东方曜忽然站起身来。 他身形一动便到了吕义身侧，右手一探，吕义腰间佩刀已落入他手中。 吕义大惊失色，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椅子险些翻倒：“你——” 话还没说完，东方曜转身面向庭院，抬手便是一刀劈出。 催动无二刀法的刀意。 刀光脱手的瞬间，一道淡金色的刀气从刀身上炸开，横贯长空，足足延伸出四十米，如一道匹练般劈入庭院正中的假山。 四十米刀气，我也会！ 轰！ 假山足有一丈多高，通体青石堆砌，在这一刀之下连碎石都没剩下几块，整座假山化为齑粉，漫天石粉纷纷扬扬洒落。 刀气余势不减，在青石地面上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长沟，一直延伸到院墙根下才堪堪消散。 院中鸦雀无声。 吕廉站在门口，脸色煞白，两条腿不住地打颤。 厅中几个伺候的下人直接瘫坐在地上，有一个甚至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吕义呆呆地看着院中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手中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茶水洒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东方曜将刀轻轻搁回桌上，语气依旧平淡：“我愿以这门刀法与阁下交换。另外，再加十万两黄金。” 吕义没有立刻回答。他和儿子吕廉对了个眼色，二人匆匆转入后堂，关上门商量了好半天。 对祖宗有多尊敬，说实话，也就那样。初代侠王都死了一百多年了，留下来的冰魄除了摆在祠堂里吃灰，也没见给侠王府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反倒是眼前这个姓东方的一刀之威，实实在在把他们吓住了，这一刀要是劈在人身上，十个吕义也得当场报销。 商量到末了，吕义擦了擦额头的汗，推门出来，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 “东方先生诚意拳拳，吕某再推辞倒显得不识好歹了。好，便依先生所言，以刀法加黄金交换冰魄。” 东方曜也不废话，从怀中取出一本早已准备好的秘籍，随手甩了过去。 吕义双手接住，低头一看，封皮上端端正正写着四个字——《无二刀法》。 “黄金今晚送到。”东方曜道。 当夜，东方曜果然如约而至。 他从战神殿空间中取出珠宝黄金，装了满满两大箱，让顾了几个下人抬进侠王府。吕义打开箱子一看，珠光宝气映得他满脸生光，里面的黄金珠宝成色极好，随便一件都价值不菲，两箱加起来远超十万两之数。 吕义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赞道：“东方先生果然讲信用！果然讲信用！” 东方曜接过吕义双手奉上的冰魄，心念一动便将其收入了战神殿空间。 冰魄入手的瞬间，一股清凉之意透过掌心传来，与白露的凛冽寒气截然不同，更偏向阴柔内敛。 白露已得，冰魄到手。 四大奇石还剩两颗。黑寒与神石。 黑寒据说落在了拜剑山庄手里，被拿去铸败亡之剑、绝世好剑了。 不过现在时间线尚早，另外无双城的无双剑也可以去瞧瞧，那柄剑虽然比不上四大奇石铸造的神兵，但也是当世有数的宝剑，收来重新铸了。 东方曜辞别了千恩万谢的吕义，出了侠王府大门。 夜风拂面，他望着漆黑的天幕，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去向。 拜剑山庄，无双城，都是要跑一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