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我们可以开创未来！

绿魔飞了出去，但在空中就迅速调整好身形，落在飞行器上，冲着蜘蛛侠桀桀的笑着。 “你比我想象中更灵活一点。” 他没有踩下加速踏板，反而减慢了速度，慢慢朝彼得所在的方向飘过来。 滑翔器在他脚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正在贴近猎物的野兽正在放轻自己的脚步，像是在靠近一件玩具。 彼得后退半步，准备拉开距离。 然后他看到了绿魔那只藏在飞行器下面的手，手里握着一枚细小的、正在闪烁微光的金属管。 绿魔的手腕一抖，金属管弹射而出，在空气中裂开，释放出一团青绿色的雾气。 雾气扩散得极快，几乎是瞬间就笼罩住了彼得周围的空间，从他面罩的缝隙渗进去，带着一股化学药品特有的甜味，还有一丝轻微的刺痛感，顺着呼吸进入他的肺部。 彼得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动作开始变慢，那种被压缩过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里漏出去，拦都拦不住。 视线变得模糊，四肢开始发软，他抬了一下手，指尖离喷口差了几寸，没能把蛛丝射出去。 帕克的身体软了下去，跌坐在办公室的桌子上。 绿魔一手抓住帕克的脖子，桀桀笑着快速离开。 帕克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他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平台上，头顶的灯光刺眼，白得发青，照得他眼睛发胀。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还有些发麻，那种无力的感觉正在缓慢消退，像是血液正在重新流回四肢，一点一点地让他的身体恢复控制，但依然没有力气。 他侧过头，看到自己躺在一间空旷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是灰白色的，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灯悬在头顶正中，把整个空间照得像一个被抽干了颜色的盒子。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房间的入口处传来，正朝他慢慢靠近。 一道身影站在了灯光边缘，绿色的装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绿魔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缓慢拖长的语调： “醒来吧，小蜘蛛。醒来吧。” 帕克撑着手臂坐起来，后背离开平台的表面，扭头看向那个方向。 绿魔站在几步之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像是一个正在观察艺术品的人正在检查一件刚开封的藏品。 “你放心，你没死。只是暂时被麻痹了。”绿魔说。 帕克他从平台上滑下来，双脚落地的时候还不太稳，膝盖微微弯了一下。 他的目光一直锁在绿魔身上，像是在重新估算自己和面前这个人之间的距离。 绿魔没有后退，也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性的动作。 他依然站在那里，背着手，语气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你真的很不可思议，蜘蛛侠。” “你和我是这么地相像。” 帕克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像你，你是个杀人凶手。” 绿魔笑了一声：“人各有志，这是我的选择。”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想好的道理： “你选择当超级英雄。你觉得你在保护他们，在替他们挡住那些他们自己挡不住的东西。 但我告诉你，人们对你只有三分钟热度。” 帕克看着他，没有说话。 绿魔继续说道：“他们最想看到的是英雄的失败、陨落和死亡。” “不管你替他们做什么，他们最后都会恨你。” “他们不会记得你帮过他们，只会记得你让他们觉得自己弱小、无力、无能为力。” “你何必呢？” 帕克沉默了两秒，然后回答：“因为这是对的。” 绿魔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轻笑起来，然后带着一点蛊惑的语气： “事实就是这样的，这个城市有八百万市民，他们的存在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把少数杰出的天才举在他们肩上。像你，像我这种天才。”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正面朝向帕克。 “我大可把你一脚踩扁。但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伸出一只手：“加入我。想象一下我们可以完成的大事。我们可以开创的未来。” 他放下手，语气变了一下，带着一种疯狂，以及更加蛊惑的语气：“或者我们可以大肆破坏，为了你所谓的理想，死伤无辜的百姓，直到我们双方倒下为止。” 他看着帕克的眼睛，像是在取笑他：“这才是你想要的吗？想想看吧，大英雄。”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帕克回答，他踩着那架已经修复好的滑翔器，从房间顶端一个敞开的通道口冲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帕克力量没有恢复，没办法追。 他走出房间，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感受着自身的情况。 指尖依然有些发麻，腿部肌肉还能感觉到那种被麻痹后残留的酸软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攥了攥拳头，确认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恢复。 他想起绿魔说的话。 那些话他不想记住，但声音还在脑子里转。 他不会认同任何一句，但他不得不承认，绿魔有一件事是对的，他确实有些大意。 他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以为自己能够应付大多数情况。 但绿魔用一枚小小的金属管就让他倒下了，在不到三秒的时间内就让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如果绿魔当时真的动了杀心，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帕克站在阳台上，攥紧了拳头。 他需要更警惕，需要更谨慎。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他抬手，蛛丝从手腕喷出，粘住对面建筑顶部的边缘，身体荡出去，落入夜空中。 他荡过几栋楼之后，身体的恢复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一些。 麻木感正在消退，四肢的协调性正在恢复，荡出去的弧线也越来越稳。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巨响。 声音是从东南方向传来的。 整栋楼的玻璃窗都在那一瞬间同时震动了一下，空气里传来一阵持续的低频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