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国宝级科学家

“陛下，目前建成投产的这座化肥厂的月产量大概在1万吨左右，等生产线上的各种设备调制完毕，满负荷运转的话，年产量有望达到20万吨！” “我计算过国内的粮食耕作面积，如果所有土地都使用化肥的话，全国的需求量可能在500万吨左右，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回头我就去跟工业部那边接洽，把建厂的流程和标准跟他们对接一下，看看能不能尽快把第二座化肥厂建立起来。” 看着累得脱了相，眼窝凹陷的国宝级科学家哈伯，威廉心中既感激又心疼，握着对方的手道： “两位辛苦了，第二座工厂的事情先不着急，我们需要让农业部找一些试验田进行对照试验，以验证化肥的效果，在此期间，两位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想想办法，看看还能不能优化一下合成氨的工艺，降低一下生产成本！” 哈伯和博施的哈伯法合成氨技术解决了人工合成氨的难题，但并非是最优解。 以目前的生产技术生产出来的氨，价格比较贵，多数用在工业方面。 用来制造化肥的话，成本比较高。 虽然能提高粮食产量，但因为成本的飙升，生产出来的粮食价格也居高不下，在市场上没有竞争力，甚至还会亏钱。 当然了，粮食安全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后世很多国家，出于保护本国粮食安全的目的都会出手限制外来粮食的进口，要么大幅度提高关税，让进口粮食的价格高于本土的粮食。 要么干脆设置配额，一年只允许进口这多量的粮食，避免对国内的粮农造成冲击。 威廉暂时还不想使用这两种办法。 一来国内确实缺粮，就算使用了化肥，短时间之内也填补不了这个缺口。 二来进口粮食可以压低国内的物价，降低工厂的生产成本。 粮食是一切物价的基础，高粮价必定会推高物价水平，继而提高生产、物流和销售方面的成本。 现在是和平时期，进口粮食暂时不会受到外国政府卡脖子。 加上很多国家因为财政困难，都在争相压价出口粮食，来换取外汇。 这种背景下，帝国可以用相对较低的价格从国际市场上购买到粮食。 实在没必要自己花更高的成本去种植！ 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帝国的粮食不可能一直依赖进口。 所以相关的技术还是要继续发展，并且要想办法压低成本，最终达到生产出相对比较便宜，农民们能负担得起的化肥。 要是价格实在压不下来，等日后帝国的财政危机解除了，政府这边也可以相对的提供一些农业补贴。 “用不着休息，我一点都不累，陛下您说的关于合成氨的改进工艺，我最近有了一点想法，回头去实验室和工厂验证一下，要是能行的话这个问题或许能在现在的基础上，提高10-15%的生产效率！” 哈伯一听皇帝这边有任务，立刻就放弃了休息，打算继续肝。 但威廉可不敢让他继续这样肝下去了，看对方那憔悴的样子，威廉真的担心他会猝死！ “弗里茨·哈伯院士，我以皇帝的名义命令你，放下手头上的一切工作，回到家中休息半个月。 过段时间我会安排帝国医学院的专业医护人员上门对你和你的团队成员进行身体检查，只有检查结果合格了，才能继续工作！” 威廉怕对方不听劝告，于是只能强行下令让对方回去休息。 哈伯还想争取一下，但见皇帝态度坚决，加上助手博施也在一旁劝说，只能无奈的接受了皇帝的安排。 虽然秃顶是强者的发型，但看到哈伯那光秃秃的脑门，花白的胡子以及不修边幅的形象，威廉就忍不住在心中叹气。 哈伯几乎把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德意志。 甚至因为在一战时期为第二帝国研制毒气弹，搞得自己妻离子散，他的妻子因为强烈反对哈伯参与化学武器研究而陷入绝望，在哈伯因毒气战获得军方嘉奖的时候开枪自杀。 他的儿子也因为反对父亲无果，选择离开了家庭，搬到了国外定居。 50岁出头的哈伯，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孤寡老人了。 威廉猜测，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不愿意回家。 一方面是因为对德意志帝国爱的深沉，另外一方面，大概是忍受不了家中的孤独吧！ 要不，给他说个亲，续个弦？ 威廉的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爱国绝对不是一种罪过，哈伯这种对帝国而言功勋卓著的科学家，不应该是这样凄惨的下场。 嗯，回头让巴登亲王去物色一下，看看有没有那种家世清白、三观正，爱国立场坚定、体贴会照顾人，并且不介意嫁给老头的女子。 哈伯今年才52岁，其实并不算特别老。 努力一下，也许还有可能再生他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小孩，也算是响应帝国鼓励生育的号召了！ 当然，生孩子什么的都是玩笑话，给他续弦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老头忙于工作，身边需要有个体己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 打发哈伯回去休息后，威廉让人把农业部长找来。 叮嘱他在国内找一块地，进行对照试验，看看化肥的使用效果。 一块地应该使用多少化肥、在什么时候使用、产量能提高多少，这些都是需要通过对照试验来检验的。 而且除了化肥之外，想要提高粮食产量，农药研发和使用，育种选种等环节也很重要。 目前市面上的农药主要停留在无机合成农药时代，主要靠波尔多液和石硫合剂等药剂来杀菌驱虫，功效和种类都相当有限。 想要提高农药的种类，生产出满足农业基本需求的所有农药，就必须要将其推进到下一个阶段——有机农药合成阶段！ 这方面，德国已经走在世界前列了。 大名鼎鼎的拜耳公司，就在德国！ 巴斯夫、拜耳和赫斯特，这是目前帝国乃至世界的三大化工巨头。 这三大巨头虽然依旧全球领先，但在他们身后，美国的联合化学和杜邦两大集团已经追赶上来了。 而且得益于美国拥有庞大的财力和更加广阔的国内市场，美国的这两大巨头发展势头更猛。 化工产业是帝国工业体系中的基石，它关系着粮食安全、能源安全和军事安全，是必须要保持领先的产业！ 这让威廉忍不住思考，要不要让国内的三大巨头像历史上那样强强联合？ 组建成一个超级巨无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