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残余与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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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局接到林银坛的加密情报时,正在别墅客厅里给新标枪的备用枪尖涂抹防腐蚀涂层。方烈上周从昆明运来的这批高纯度晶核提纯设备,让何秀娟的血清产量翻了好几倍,也让三十二组的武器装备迎来了一次全面升级。肖春龙的破障斧换上了掺了矿化晶核粉末的特种合金斧刃,刘惠珍的短刀用遁地鼠晶核边角料做了表面淬火,谢佳恒的标枪枪尖镀了一层极薄的淡蓝色水生变异体晶核涂层——许锡峰说这种涂层在水下能发出微弱荧光,方便深水作战时队友识别位置。
但今天林银坛的情报和装备无关。她把军用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屏幕上是一份刚破译的短波通讯记录,来源是古城废墟深处一个未被完全清剿的游散丧尸巢穴附近的非法电台。通讯双方是两个人,一个叫孙哲,另一个叫马骁。孙哲是原下关北区马彪的副手,二阶力量型,马彪被方烈就地正法之后他就消失了,军方以为他逃出了大理地界。马骁则是更早一批拒绝收编的觉醒者头目,末世前在大理古城经营一家民宿,觉醒后纠集了几个人占了古城北门外的废弃农贸市场当据点。两人在通讯里商量怎么袭击安全区医疗站,抢走何秀娟的血清样本和实验数据,然后用这些当筹码跟军方谈判,换取下关北区的独立控制权。
“马彪死了之后,孙哲一直想报仇。他以为抢走血清就能要挟军方退出下关。”林银坛推了推眼镜,用手指在屏幕上划出地图,“但他们不知道安全区的防御布局已经升级了。许锡峰的电场探测仪覆盖范围扩大到整个安全区外围,加上我的感知监控,他们无论从哪个方向靠近,都至少还有好几分钟预警时间。郑海芳已经把机动防御组的部署表更新了,傅少坤带两个班的觉醒者在北墙外新挖的壕沟里设了暗哨。他们不来则已,来了就回不去。”
何成局把标枪枪尖旋进枪身接口拧紧,站起来把武器架上的链球和矛头铁管依次检查了一遍。左臂上的银皮肤在客厅灯光下泛着冷铁色的光泽,何秀娟昨天给他做了最新一次骨密度扫描,说巨人形态持续时间已突破二十分钟大关,激活上限仍在缓慢上升。他把方烈给的臂章重新按紧,按下对讲机:“三十二组全体,来客厅集合。”
肖春龙和刘惠珍第一时间赶到。谢佳恒满手水泥浆从院墙加固现场跑回来,魏永强刚把安全区平面图上所有隐蔽角落的编号更新到最新版,傅少坤带着暗哨部署表跟在后面。何成局简短通报了孙哲和马骁的残余势力动向,全体无异议——主动出击,在对方摸到安全区外围之前先行压制。
按照林银坛破解的通讯节点,孙哲和马骁约定在废弃农贸市场碰头,时间就在今晚。何成局决定立即部署突击任务,他自己主攻市场内部,刘惠珍负责外围清剿速度型游散丧尸,肖春龙守在正门负责截杀企图突围的力量型目标,谢佳恒攀上对面废弃厂房高处提供标枪远程压制,许锡峰留在配电房继续电场追踪确保没有第二股伏兵,郑海芳留守安全区总调度。方烈接到通报后带着老铁和七组力量型小队在北侧设伏,封锁向北逃窜的一切通道。
临出发前,张海燕给每人塞了一包刚烤好的洋芋饼,说这是安全区食堂挂牌后第一顿战前加餐,用的是老周特批的军需面粉和她自己从苍山上采的最后一批花椒。肖春龙咬了一口说比压缩饼干强一百倍,她没搭话,只是把最大最厚那块饼塞进何成局手里,低声说了句“盾牌不能饿”。
傍晚,古城北门外的废弃农贸市场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破败。市场是上世纪建的钢架大棚结构,棚顶锈蚀得只剩下几根扭曲的钢梁,摊位石台被撬得东倒西歪,地面上散落着发霉的编织袋和不知放了多久的腐烂菜叶。林银坛的感知扫描确认了目标位置和人数,刘惠珍清掉外围几个游散丧尸后,何成局从正门突入。
孙哲正背对正门用短波电台调频,听到铁管砸在水泥台上的巨响才猛然转身。他的体型和力量等级与马彪相仿,手臂上同样有大块大块的灰白色矿化斑块——滥用劣质晶核的后遗症。他旁边的马骁比他瘦,速度型,手里握着一把改装的钢筋短矛。两人周围还站着五六个手持钢管和砍刀的打手,全是末日后被收编的散兵游勇,脸上全是恐惧和亢奋交织出来的紧张。
孙哲拔出腰间的自制砍刀,马骁把短矛横在身前。何成局把矛头铁管往地上用力一顿,水泥台被震得嗡嗡响,他一个人站在正门口,矛尖朝下,左臂上的银皮肤在棚顶缝隙漏下来的最后几缕天光里泛着冷铁色的光泽。孙哲和马骁同时冲了上来。
刘惠珍从侧翼切入,短刀精准砸在马骁脚踝上将他放倒,刀尖抵喉生擒。孙哲的砍刀朝何成局当头劈下,何成局左臂横挡,砍刀崩成两截,余力未消的矛杆横抽在孙哲腰侧将他砸飞出去。打手们吓得扔下武器跪地不敢动弹。孙哲挣扎着爬起来,肖春龙的破障斧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何成局冷声让他看看四周——他的短波电台被矛杆砸碎,手下全部缴械,马骁被刘惠珍踩在地上。孙哲低下头不再作声。
接到指令的方烈带着七组力量型小队进场收尾,所有俘虏被押上运兵车连夜送往军法处。马骁被刘惠珍反绑着押上另一辆车。何成局把孙哲那台碎成几块的短波电台残骸扔进废墟堆里,转身带队返回安全区。
何秀娟站在冷库门口,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血清生产周报,借着冷库门缝里漏出来的低温灯光看着何成局扛着矛头走回来。银色臂章在月光下和银皮肤同一种色调,她把周报放在器械盘旁边,在备注栏里添了一行字:“安全区内最后一处拒绝收编的残余势力已全部清除。血清库存充裕,巨人形态上限稳定。何成局明天体检。”
第二天。
何成局躺在军用骨密度扫描仪的检测床上时,何秀娟正在调校探头角度。这台扫描仪是方烈上周从昆明运来的,体积比之前那台便携式大了好几倍,外形像一口躺式冰柜,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阵列。林若雪说这台设备在昆明总医院是用来给重症骨质疏松患者做全身骨骼三维建模的,精度可以达到微米级。何秀娟把它搬进冷库隔壁新改建的体检室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探头灵敏度调到最高档,然后在操作面板上贴了一张手写标签:“此设备量程上限未知。如数据显示“超出量程”,说明受检者骨骼密度已超过民用医疗设备最大测量范围——请手动记录并上报。”
何成局赤裸上身躺在检测床上,左臂上的银皮肤在扫描仪的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均匀的金属光泽。左肩那道缝合线已经完全被新生组织覆盖,只剩一道极浅的银色细纹,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胸口和后背的银皮肤覆盖率比上次体检时又扩大了一圈——何秀娟上次用皮尺量过,银皮肤从左侧身体蔓延到后背中线再往右肩方向推进,已经覆盖了躯干表面积的百分之六十几。她说这个覆盖率对应的巨人形态理论极限是五丈(约十六米)以上,但实际能激活多少还要看骨骼代谢数据。
“别乱动。”何秀娟的声音从操作台后面传来。她坐在显示屏前,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调整扫描参数。林若雪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上次体检的数据报表,准备做对比分析。刘芳作为助手在旁边记录数据,她已经从护士站正式调入何秀娟的医疗组,白大褂上别着安全区医疗站的工牌。
扫描仪开始运转,检测床缓慢滑入扫描腔。何成局闭上眼睛,听到机器内部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声,和矿化母体的次声波脉冲完全不同——这是人类制造的、用于救人的机器。扫描持续了几分钟,检测床滑出来时何秀娟已经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骨密度三维建模图。
“股骨中段横截面骨密度达到峰值,骨小梁排列方式已经不是正常人类的蜂窝状结构,更像是经过工程优化后的蜂窝复合材料。骨骼孔隙率几乎为零,骨髓腔内部被极密实的骨组织填充,但造血功能没有丧失。你的身体在骨骼强化和维持正常生理功能之间找到了一种医学无法解释的平衡。”她把三维建模图转过来给何成局看。
“巨人形态上限现在是多少?”
“按当前骨骼密度增长曲线推算,极限激活高度在二十米以上。但这是纯数字推算,没有考虑银皮肤覆盖率和筋膜承受能力。目前你的银皮肤覆盖率只到百分之六十几,激活超过十六米时未覆盖区域的皮肤和筋膜会因为承受不住内部压力而撕裂。建议实际作战中不要超过十六米。等银皮肤覆盖率超过八成以上,二十米才是安全上限。”何秀娟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数据。
检查结束后,何成局从检测床上坐起来。林若雪递过作训服,指了指隔壁体检室:“方教官安排了全员年度体检,三十二组排今天第一拨。肖春龙已经进去了,下一个是刘惠珍。谢佳恒和魏永强在走廊等着。傅少坤下午来——他上午带新兵在北墙外壕沟训练。”
肖春龙的体检项目侧重力量型觉醒者的肌肉纤维密度和肌腱附着点强度。他的左前臂旧伤已经完全康复,方烈给他做抗压测试时用了之前砸坏过的那台液压测力器,钢板靶被砸得嗡嗡响。新斧头的碳纤维柄和合金斧刃都做了应力测试,老铁在旁边用七组车间的工业级砂带机给他现场修刃,两人一边等数据一边讨论斧柄配重问题。刘惠珍的速度型测试更复杂——除了常规骨密度和心肺功能,还要在高速摄像机下跑好几组不同距离的冲刺,分析她的步频、步幅和变向时的踝关节扭矩。方烈说她如果这次测试成绩达标,明年开春就能去昆明参加全军速度型集训。
谢佳恒的体检项目里多了一项“攀岩专项”——方烈从昆明调了一套室内攀岩墙模块,装在体育中心原体操房里。他的弹跳力和手指抓握力在觉醒后持续增强,何秀娟说他的骨骼密度虽然远不及力量型觉醒者,但肌腱弹性远超常人,适合高空侦察和复杂地形渗透。魏永强的耐力型测试则在跑步机上进行,他戴着心肺监测面罩跑了将近一个半钟头,从跑步机上下来时呼吸依然很稳,林若雪看着心率数据说了句“你的静息心率比大多数未觉醒士兵还低”。
体检全部结束后,何秀娟把所有人的数据汇总到一份表格里,录入军方医疗数据库。她在备注栏写了一行字:“三十二组全员体检通过。何成局巨人形态上限更新。其余队员各项指标均在各自觉醒类型的优良区间。建议下次体检安排在三个月后。备注:何成局下次体检前需提前校准骨密度扫描仪——当前设备量程可能再次不够。”
下午,方烈在安全区训练场召集了一次全员战术演练。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身后是一面新涂过漆的战术白板,上面用磁铁贴着安全区平面图和周边地形图。几支异能小队全员列队站在训练场上,方烈手里握着一份刚从昆明传回的加密电报,清了清嗓子。
“根据昆明指挥部最新指令,大理安全区即日起由防御阶段转入主动清剿阶段。矿化母体已确认摧毁,古城废墟残留游散丧尸密度降至低风险水平,洱海深水区巨型热源信号经多次侦察确认为矿化母体残骸的自然衰变——不再构成主动威胁。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是清剿大理市周边所有残余丧尸巢穴,确保安全区外围干净到可以开始恢复农业生产。”
他在白板上用红笔画了几个圈,标注出最后几处尚未清剿的残余巢穴位置。三十二组分到的是海东方向废弃采石场里的一个矿化丧尸残巢,任务代号“清道夫”。这个巢穴规模不大,但位置靠近安全区供水管线上游,如果不清理可能会在雨季造成水源污染。
林银坛调出了采石场的航拍图和声呐扫描数据,和许锡峰分析后指出残巢深处有一个仍在缓慢运转的退化矿化心脏,直径只有洱海残骸核心的零头,但电场信号仍在微弱搏动。如果不及时清理,它可能会重新吸引游散丧尸,在几个月内形成新的尸群。
何成局接过任务简报翻看了一遍,确认残巢内部没有热源信号波动,也不存在被矿化母体次声波吸引而来的大型变异体。他把矛头铁管扛在肩上,下令出发。
海东废弃采石场在苍山东麓边缘,靠安全区供水管线上游,地势隐蔽。刘惠珍率先探路,在干涸的碎石河床上解决了几个落单的游散丧尸;肖春龙用新斧头劈开堵在残巢洞口的铁栅栏;林银坛和许锡峰留在外围同步监控,何成局带着谢佳恒和魏永强进入内部。退化矿化心脏嵌在洞壁裂缝里,搏动已十分微弱,他用标枪将它捅穿挑出,残留核心碎成灰白粉末。整个清剿过程干净利落。
傍晚,三十二组带着缴获的几颗残余矿化晶核返回安全区。何秀娟把这些残渣样本收进密封袋,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几行字后推了推眼镜,告诉他洱海深处那些残骸碎片的次声波频率已下降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程度——不是休眠,是枯竭。它们在湖底自然衰变,不会再浮上来。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阶段?”何成局问。
“战后重建阶段。”何秀娟合上笔记本。
晚饭时,张海燕在第三食堂窗口后面宣布今晚加菜。老周特批的猪肉冻了太久,她全拿出来做了红烧肉,梅干菜是李雅从滨河仓库里带过来的最后半包,花椒是她自己从苍山上采的。食堂窗口前排起了长队,老铁带着七组全体队员依旧占了最前面的位置。郭峰坐在角落端着碗吃得极慢,他的体重稳步回升,方烈把最新一批投掷训练器材的采购清单交给他审核。赵刚坐在旁边标枪靠在椅背上,枪尖新换过。
李雅母亲坐在轮椅上,秦淑梅站在她身后把红烧肉捣碎了拌进饭里。李雅自己端了两碗饭,一碗递给在墙角检修对讲机的许锡峰,一碗留给还在站岗的鲁清峰。杨小峰在厨房帮张海燕切洋芋,左手缺了小拇指的疤痕被洋芋皮蹭得发痒,他用力挠了一下继续切。段成武用从泵站拆回来的零件自己组装了一个简易水过滤器送给杨伯作为感谢。
饭后,何成局独自站在安全区正门的牌匾下。苍山雪线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冷光,和左臂上的银皮肤同一种色调。他把银色钉从口袋里掏出来——图钉边缘已经被磨得非常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把图钉按进牌匾正下方木柱缝隙最深的位置,钉入木头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擦声,和之前在远征矿坑、洱海底、码头栈桥上每一次钉图钉时一模一样。
安全区围墙上,探照灯按照夜间巡逻规程准时亮起。傅小杨在北墙瞭望台上用望远镜扫了一圈外围,在瞭望日志本上写道:“安全区防线一切正常。外围无矿化丧尸活动迹象,洱海方向次声波脉冲已降至无法捕捉。历史最高丧尸威胁预警等级今日正式解除。”他在这一行下面用铅笔画了一个极小的铅球,铅球旁边画了个圆圈——圈里没有问号,只有一个**。那是他本子里最后一次出现铅球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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