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空管的疑惑

吃完晚饭，林东跟妈妈张霞丽说了一声，带许清伶过去实验室。 打开实验室大门，看着在灯光下闪耀的无人机，小女孩忍不住惊叹地呼喊。 “林东，这就是你的飞机吗？好大呀！” 翼展两米多，长度三米多，高将近一米，再加上凛冽硬朗的线条。 这样的一架飞行器，她一个小学生站到面前，扑面而来就是满满震撼感。 “……” 林东没回答许清伶的虎言虎语，把笔记本搬到实验室门口旁边，接上电源打开航电系统，再用抗干扰的高速通信线接好天线跟模拟控制设备。 嘀—— 系统自检三秒，进入无人机飞控界面。 林东招呼许清伶离远一点儿，紧接着启动了无人机。 王瑞三个牛马不在这里，没有人把无人机推出去，他决定直接在实验室内启动再滑行出去。 嗡！ 轰隆隆！ 启动电机带动进气扇叶，运行一会儿，两台小涡扇引擎喷出两道黑烟，下一秒就进入了高速稳定的运行状态。 “许清伶，不要靠近。” 林东呼喊一声，松开刹车轻点油门，同时操控舵机角度。 伴随引擎的加速运转，停放在大厅的无人机缓缓完成一个圆规掉头，再缓缓滑行驶出了大门。 林东查看一下剩余的燃油量，打开实验室下属的试飞申请界面，开始填写试飞申请跟试飞航线。 “林东，这是在做什么？” 许清伶等了一会儿，看到无人机还没加速起飞，走过来好奇。 “申请试飞许可。” “玩这个一定不能黑飞，不然被打下来哭都没地方哭。” 林东给许清伶介绍了一些航空条例跟飞行器注意事项。 因为航空事故几乎没有生存者，任何飞行器进行升空飞行前，都要得到空管的许可和遵循空管的调度。 他的无人机虽然属于军工编制，但如果想要离开成飞的专属试飞区，飞远一点儿。 还是要向军方空管提交申请，方便空管识别飞行器并进行调度管理。 要是没有申请就试飞，因为没有申请调度的档案。 轻者被当作间谍飞行器打下来，重则不小心飞入民航航线，导致空管调度发现不及时，客机相撞的航空灾难。 “嘟——” 林东写好申请表格，刚提交上去不到十秒钟。 突然，申请界面自动接入一道通话，一个标准的普通话女声传了过来。 “热辣001，您好，这里是空管C987号。 我这边看到您这个飞行器下午刚完成一次成都到云南的试飞，现在是要申请第二次试飞？” “……” 林东愣住了。 旁边刚刚还很兴奋，想要搬一个小板凳过来坐的许清伶，动作也一下子僵住了。 “林东，这要怎么办？” 许清伶双手拧着小板凳，做了一个询问的口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紧张，活像一个做坏事被突然抓包的孩子。 虽然她不是很懂这申请询问的流程，但也明白这时候只要他们敢出声。 那么以他们小学生的稚嫩口音，对面的空管工作人员说不定会当场报警。 “热辣001，能听到吗？” 对面的空管人员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回应，这又询问了第二遍。 “咳咳，在！” 眼看就要拖不下去，林东咳嗽两下清了清嗓子，勉强挤出一道嘶哑的声音。 “飞行数据有更新，计划二次试飞验证一下数据。” “您……这是感冒了？”对面愣了一下，忍不住问。 “喉咙有一点不舒服。” 林东强行控制着声音，避免音调过度地变化。 对面的空管人员听着这声音，很明显沉默了，等待了一会儿才回应。 “好的，热辣001，您的申请已通过。” “试飞空域从成飞基地出发，东偏南方向到达粤省边境线再返航，高度8000米以下。 请严格遵守航空管理条例，确保飞行航线稳定，期间有航线变动或者其他问题，务必及时联系。” “谢谢。” 林东感谢一番，连忙结束通话，切换到无人机飞控界面。 “试飞申请通过了，开始试飞！”林东示意许清伶坐下，打开节流阀，一推油门。 轰！ 两道湛蓝色的尾焰从引擎口喷射而出，整架无人机卷起狂暴的气流，一下子窜了出去。 “起飞！” 林东拉动操控杆，脚舵猛地一踩。 无人机的机头翘起。冲出去不到百米来了一个大角度拉升。 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冲上天空，盘旋半圈，锁定了东偏南方向直飞而去。 “哇！这个姿态跟速度，好强！” 许清伶看到这样的起飞姿态，有些激动地欢呼。 作为成飞的家属，虽然还是小学生。 但对于一些基本的飞行器姿态，飞行器速度，她还是有一定了解。 这样大角度近乎垂直的拉升，代表林东的这一架无人机，引擎动力已经完全超越机身的束缚。 “下午试飞了一趟，燃油消耗一部分，机身减重了，机动和姿态更稳定。”林东盯着航电的界面，笑着解释一句。 双发的引擎设计，9.2的引擎推重比，总推力高达1270公斤。 而整个无人机加满燃油，最大起飞重量也就这个数值。 等到下午完成一趟试飞，消耗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燃油。 如今的无人机重量已经下降到不足1000公斤，引擎的推力跟机身的重量比已经提升到1.2. 这一个引擎与机身的推重比，意味着哪怕不进行滑行，甚至都不需要机翼，引擎的推力也能把无人机推得垂直升空，完完全全力大飞砖的典范。 成飞基地核心区域，在林东的无人机起飞的时候。 王兴国拿着保密手机站在窗前，看着在天空拖曳着尾焰，正快速掠过的无人机，沉吟一下回道。 “对，试飞编号，热辣001……” “这是我们成飞最新研发的特殊飞行器，最近的试飞任务可能比较频繁，你们空管局那边多多担待一下。” “试飞员的声音嘶哑，感觉很怪异，确定一下是不是有问题？没问题，试飞员感冒了。” “这位试飞员的声音比较特别，长大了还是一副童音，这一感冒喉咙痛声音就怪了，对，不好意思，这次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