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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血洗毒窟!黄浦江畔筑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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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四年,深冬。 上海滩的夜,下起了一场极其阴冷刺骨的冬雨。 雨水混合着黄浦江上吹来的寒风,拍打在租界那些奢华的西洋建筑玻璃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往日里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十里洋场,今夜却仿佛被一头无形的远古凶兽死死地扼住了咽喉,死寂得可怕。 不仅是没有了霓虹灯的闪烁,更是因为,整个大上海的地下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开天辟地以来最恐怖、最血腥的终极大清洗! 法租界,霞飞路尽头,一栋表面上挂着“大不列颠远东进出口贸易行”牌子的高级公馆。 这里,正是大英帝国和几个国际医药巨头在上海滩设立的、最大的新型毒品“海洛因”的地下分销窝点。 公馆内部,装潢极其考究。巨大的波斯地毯铺满大厅,壁炉里的无烟煤燃烧着,散发着温暖的热气。 一个大腹便便、留着金色卷发的英国商人——维克多,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白兰地,听着留声机里的古典音乐。在他的面前,摆放着十几个打开的黑色手提箱,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大洋和金条。 “干得漂亮,皮特。这批"特效药"在南市和闸北的销路简直太好了!” 维克多得意地晃了晃酒杯,对着站在一旁的洋行买办笑道。 “那些大夏国的伤兵和底层的苦力,只要吃上一口我们提纯的这种药片,就会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连断了腿的痛觉都会消失。只要沾上三次,他们这辈子就只能像狗一样跪在我们的脚下,祈求我们施舍一点粉末!” “张廷之的军队再能打又怎么样?只要我们用这种比鸦片强一百倍的东西,悄悄渗透进他的军队和老百姓里。不出三年,他那支引以为傲的无敌铁军,就会变成一群连枪都端不稳的软脚虾!” 买办皮特谄媚地笑着,连连点头:“维克多先生说得对!大英帝国的智慧,根本不是那个只懂得开炮的军阀能比的。这几天,光是拿药换回来的真金白银,就比咱们过去卖一年军火赚得还多啊!” 就在这两个丧心病狂的毒贩子做着掏空大夏国脊梁的美梦时。 “轰隆——!!!” 一声极其狂暴的巨响,瞬间撕裂了雨夜的宁静! 公馆那两扇极其厚重、号称连炸药都炸不开的纯铜防盗大门,竟然被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外力,直接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得脱离了门框,犹如两块废铁般倒飞进了大厅,重重地砸在波斯地毯上! “什么人?!” 维克多吓得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厅内十几个负责安保的外国雇佣兵和青帮残余枪手,立刻条件反射般地拔出了腰间的冲锋枪和手枪,对准了大门的方向。 门外,雨幕深沉。 一辆深绿色的“玄武一号”重型坦克的钢铁车头,正冷冷地停在被撞碎的门框处!那根粗壮的75毫米主炮,距离维克多的脑袋,仅仅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刚才,就是这头三十多吨重的钢铁怪兽,直接用最粗暴的物理碾压,撞开了这座罪恶的魔窟! “哒哒哒哒哒——!!!” 根本不给这些毒贩子任何反应和开枪的机会! 从坦克的两侧和公馆破碎的窗户处,几十个犹如黑色幽灵般的特种兵,犹如神兵天降,直接破窗而入! 加装了消音器的汤姆逊冲锋枪,喷吐着致命的火舌! 第一野战军“幽灵”特种大队! “噗!噗!噗!噗!” 这不是交火,这是一场极其冷酷、没有丝毫怜悯的单方面屠宰! 那些外国雇佣兵和青帮枪手,甚至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下,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鲜血混合着脑浆,瞬间溅满了那些昂贵的西洋油画和真皮沙发。 短短不到十秒钟。 整个大厅里,除了维克多和那个买办皮特,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的活物。 “啊——!别杀我!我是大英帝国公民!我是合法商人!” 维克多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满地的碎玻璃和血水里,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西装裤管流了下来。 踏、踏、踏。 沉重的军靴声响起。 楚骁穿着一件黑色的军用雨衣,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三棱军刺,犹如一尊从阿鼻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大步跨进了大厅。 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同样杀气腾腾的宪兵。 “合法商人?” 楚骁走到维克多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洋鬼子,眼神中的厌恶和杀机,浓烈得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冻结。 “搜。”楚骁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几名特种兵立刻冲进地下室和里屋。片刻之后,他们搬出了几十个用牛皮纸严密包裹的沉重箱子。 当特种兵用刺刀挑开其中一个箱子时。 一袋袋包装极其精美、印着各种外文标签的白色粉末,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军长!全部都是高纯度的海洛因!足足有几百公斤!”特种兵咬牙切齿地汇报道。 楚骁走过去,用刀尖挑起一点白色粉末,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随后眼神猛地一凛。 “草你妈的!” “砰!” 楚骁猛地转过身,一记势大力沉的窝心脚,狠狠地踹在维克多的胸口上!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肋骨断裂声,这个大腹便便的英国毒枭,犹如一个破布口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狂吐出一大口鲜血。 “一百年前,你们这帮畜生用鸦片害我们大夏国的人!现在,你们又搞出这种更毒的粉末,想毁了我们这代人的根!” 楚骁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维克多的金色头发,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不……这是人道主义药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享有治外法权……”维克多满脸是血,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治外法权?” 楚骁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笑话。 “总司令有令。” 楚骁的声音,犹如雷霆般在大厅内炸响。 “凡在大夏国领土内,走私、贩卖毒药者。不分国籍,不审判,不留活口!” “把这个洋鬼子,还有这个狗汉奸买办,给我拉到黄浦江边去!” “砍了他们的脑袋!把这些毒粉,当着全上海百姓的面,用生石灰和海水,给我彻底销毁!”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宪兵直接上前,犹如拖死狗一样,将维克多和皮特硬生生地拖出了公馆,扔进了茫茫的雨夜之中。 这一夜,注定是上海滩地下势力和洋人买办的末日! 在张廷之的铁血军令下。 整整一个师的宪兵部队和数千名暗影情报局的特工,手持着绝密名单,在全上海滩展开了拉网式的血腥大搜捕! 不管是躲在法租界豪华别墅里的洋人毒枭,还是藏在闸北贫民窟里的青帮分销商;也不管他们背后有多少盘根错节的保护伞。 只要是名单上的人,第一野战军根本不敲门,直接用炸药炸开大门,冲进去就是一顿无情的乱枪扫射! 枪声,在上海滩的各个角落响了整整一夜。 鲜血,顺着十里洋场的下水道,染红了黄浦江的江水。 第二天,清晨。 冬雨停歇,一轮惨白的太阳艰难地爬上了地平线。 当上海滩的百万市民、学生和工人,怀着忐忑与好奇的心情走出家门,来到黄浦江畔的外滩广场时。 所有人的眼球,都在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足以铭记一生的极度视觉冲击与灵魂震撼! 就在外滩最繁华的江边空地上。 赫然矗立着一座高达三米、散发着浓烈血腥气与石灰味的——京观! 那是由整整三百多颗人头,堆砌而成的恐怖人头金字塔! 这其中,有一半是那些平日里横行乡里、为非作歹的黑帮毒贩和汉奸买办。而另一半,竟然全都是高鼻深目、金发碧眼的洋人! 这些昨天还在十里洋场呼风唤雨、自诩为文明人的列强毒枭,此刻他们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就像是极其廉价的战利品一样,被第一野战军的宪兵无情地堆放在了烂泥和石灰之中! 在人头京观的旁边,挖出了两个巨大的长条形土坑。 坑里倒满了成堆的白色海洛因粉末。第一野战军的防化兵正带着防毒面具,将成吨的生石灰倾倒进坑里,然后引入黄浦江的江水。 “嗤——拉——” 江水与生石灰剧烈反应,爆发出刺鼻的浓烟和沸腾的毒水,将那些害人的毒品彻底销毁。 而在京观的正前方。 竖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用浓墨重笔写着一行杀气冲天的告示: 【大夏国最高军事委员会禁毒令:凡犯我族类、走私毒药者。杀无赦!此京观,为列强立规!为后世警钟!】 “好!!!” “杀得好!杀得痛快!” 短暂的死寂之后,外滩广场上爆发出了几十万人犹如雷鸣般的疯狂叫好声! 无数曾被鸦片和毒品害得家破人亡的老百姓,看着那座洋人的人头京观,激动得嚎啕大哭,跪在地上朝着北平的方向疯狂磕头。 一百年的憋屈!一百年的屈辱! 在这一刻,被张廷之用这种极其野蛮、极其血腥,但却极其大快人心的霸道手段,彻底洗刷干净了! 躲在领事馆里的那些各国公使,透过望远镜看到江边的这一幕,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外交官直接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疯子!魔鬼! 他们终于意识到,张廷之不仅不遵守他们的国际法,他甚至连最后的一层文明遮羞布都懒得披了!谁敢碰大夏国的底线,他就用最原始、最残酷的暴力,把对方连根拔起! …… 然而,在这场轰轰烈烈的除毒风暴中。 作为医护人员的林晓婉,却在医院里,亲眼目睹了这种毒品给人带来的另一层更加恐怖的折磨。 第一野战军驻沪总医院,隔离病房区。 这里被厚重的铁栏杆锁死,门外站着持枪的宪兵。 病房内,传出了一阵阵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惨嚎声。 “给我!求求你们给我一点吧!杀了我!拿枪杀了我啊!” 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年轻士兵,被几根粗大的帆布束缚带死死地绑在铁架床上。他浑身冷汗如雨,双眼布满血丝,由于极度的毒瘾发作,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弓状,拼命地挣扎着,手腕甚至被束缚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这个士兵,是在渡江战役中腿部受了重伤的英雄。 但在前几天转运到后方诊所时,被那些无良的黑市商人当成了试验品,骗他服下了这种所谓的“特效止痛药”。仅仅三次,他就彻底染上了这种比恶鬼还要可怕的毒瘾! 林晓婉站在病床边,戴着口罩,眼眶通红。 她虽然是学医的,但面对这种直接摧毁人类神经系统和意志力的新型毒品,以她目前的医学手段,除了强行物理隔离和注射镇定剂,根本束手无策。 看着昨天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战斗英雄,今天却为了哪怕一丁点毒粉,而在病床上摇尾乞怜、连尊严都丧失殆尽的样子。 林晓婉的心脏仿佛被凌迟一般痛苦。 “林队长……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我骨头缝里有几万只蚂蚁在咬啊……” 年轻士兵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林晓婉,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发出了极其卑微的哀求。 “我不配穿这身军装了……我给野战军丢人了……你用手术刀给我个痛快吧!” “不!你不能死!” 林晓婉强忍着泪水,一边用力按住他抽搐的身体,一边大声喊道。 “你是委员长的兵!你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连敌人的大炮你都不怕,难道还怕这区区一点毒药吗!” “咬住毛巾!给我挺过去!委员长已经下令把那些毒贩子全杀绝了!只要你熬过这几天,你依然是大夏国的英雄!” 就在林晓婉拼命安抚着伤兵的时候。 病房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张廷之披着大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看林晓婉,而是径直走到了那张剧烈摇晃的铁床前。 看着那个被毒品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士兵,张廷之那双犹如万载寒冰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极其沉痛的光芒。 “委……委员长……” 年轻士兵看到张廷之的瞬间,仿佛见到了最可怕、也是最敬畏的神明。他拼命地想要停止抽搐,想要立正敬礼,但被毒品摧毁的神经根本不听使唤。 “对不起……我给您丢人了……”士兵嚎啕大哭。 张廷之缓缓伸出手,没有嫌弃他身上的污秽和冷汗。 那只握惯了杀人战刀的大手,极其沉重地、死死地握住了士兵那只因为痉挛而冰冷的手。 “你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没保护好你们的政府和国家。” 张廷之的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足以穿透灵魂的绝对力量。 “兄弟,这关不好过。但我张廷之今天就站在这里看着你。” “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我!把毒瘾发作的痛,全都转化为对那些洋人、对那些毒贩子的恨!” “如果你今天挺不过去,死了。我就算把大英帝国从地球上抹平,也换不回你的一条命!” “给我拿出你在长江边上冲锋的狠劲来!活下去!然后,跟着老子,去把这百年的血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张廷之的话,犹如一记极其狂暴的惊雷,直接炸响在年轻士兵那濒临崩溃的灵魂深处! “啊——!!!” 年轻士兵双眼猩红,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狼般的惊天怒吼。他死死地咬住嘴里的毛巾,鲜血从牙龈渗出,硬生生地用那残存的钢铁意志,抗击着体内那千万只噬咬神经的毒虫! 林晓婉看着站在病床前、犹如一座山岳般稳固的张廷之。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第一野战军能够战无不胜。 因为他们的统帅,不仅给他们最先进的武器,更是在用自己的灵魂,为这支军队铸就着一副永远都不会弯曲的钢铁脊梁! 而此时,张廷之知道。 虽然他在上海滩筑起了京观,斩断了洋人的毒手。 但在那张庞大的毒网背后,在那些被查封的洋人资产和地下黑市中,绝对还隐藏着更深的阴谋与内鬼。 如果不把这些隐藏在军工帝国深处的毒瘤彻底挖出来,大夏国的复兴之路,依然充满了未知的死亡陷阱。 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内部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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