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识破诈降计，设伏灭敌军主力

蕲州、梧城接连失守，林啸、赵虎的联军主力折损近半，余下的两万残兵被林渊的南征大军逼至赣粤交界的黑石岭，此地群山环绕，仅有一条狭窄山道通往外界，易守难攻，却是典型的绝地，进可战，退无路，成了联军最后的负隅顽抗之地。 黑石岭下，南征大军安营扎寨，连绵的营帐铺展数里，旌旗猎猎，战鼓擂动，玄甲铁骑列阵于前，连弩、投石机依次排开，炮口直指岭上的联军大营，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在山谷之间。 中军大帐内，【大曜全疆域舆图】铺展在案几之上，林渊指尖点在黑石岭的山道入口，眸中凝着冷光：“黑石岭看似天险，实则乃绝地，山道狭窄，联军若败，连逃窜的余地都无。林啸、赵虎困守此地，已是强弩之末，如今他们兵心涣散，粮草将尽，撑不了几日。” 帐下诸将皆面露喜色，周扬抱拳请战：“帅爷，联军已是惊弓之鸟，末将愿率一万玄甲铁骑，正面强攻山道，定能一举攻破黑石岭，生擒林啸、赵虎！” 水师提督也附和道：“帅爷，我军连战连捷，士气如虹，趁此势头强攻，必能大获全胜！” 林渊却抬手摆手，沉声道：“不可急功近利。联军虽败，却仍有两万残兵，且占据黑石岭天险，山道狭窄，我军骑兵难以展开，若强行强攻，必遭敌军伏击，损失惨重。兵法云，穷寇莫追，然此寇乃负隅顽抗之寇，需以智取，而非力敌。” 诸将皆面露疑惑，不解道：“帅爷，那依您之见，该如何取黑石岭？”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眸中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光芒：“林啸、赵虎如今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必知自己大势已去，走投无路之下，唯有两条路可走——要么拼死一战，要么诈降求生。以二人贪生怕死的性子，必选后者，诈降偷袭，妄图翻盘。” 话音刚落，帐外亲卫便来禀报：“帅爷，黑石岭联军派来使者，求见帅爷，说是奉林啸、赵虎之命，前来请降。” 诸将皆大惊，随即面露敬佩，纷纷赞道：“帅爷神机妙算，料事如神！果然不出帅爷所料，林啸、赵虎这等鼠辈，果真选择诈降！” 林渊面色不变，沉声道：“传使者入帐。” 很快，一名身着联军服饰的使者便被带入大帐，此人面色惶恐，跪地叩首：“启禀京王殿下，小人奉林、赵二位将军之命，前来请降。二位将军深知自己罪大恶极，然念及麾下两万兵士皆是无辜，愿献黑石岭大营，率全军归降，只求殿下饶过二人性命，赐二人一条生路。” 说着，使者双手奉上降书，降书上字迹潦草，却字字写着归降之意，还按有林啸、赵虎的手印。 林渊拿起降书，扫了一眼，随手扔在案几上，冷声道：“林啸、赵虎扣押我大曜商队，劫掠百姓，要挟朝廷，公然挑衅国威，罪该万死，如今走投无路才想起归降，未免太迟了。” 使者吓得连连磕头，额头渗血：“殿下饶命！二位将军已知错，愿将多年劫掠的金银财宝尽数献出，充作军饷，只求殿下开恩，饶过二人性命！” 林渊沉默片刻，似是沉吟，帐下诸将皆屏气凝神，看着林渊，心知这是帅爷在演戏，引敌入瓮。 半晌，林渊才缓缓开口：“也罢，本王念及麾下两万兵士皆是无辜，不愿再动干戈，涂炭生灵。归降可以，然林啸、赵虎二人罪大恶极，本王需将二人押解回京，交由皇上发落。令二人率全军卸下兵器，明日清晨，从黑石岭山道下来，到我军大营前归降，本王必保麾下兵士性命无忧。” 使者大喜，连连磕头：“谢殿下开恩！小人即刻返回黑石岭，禀报二位将军，明日清晨必率全军归降！” 说罢，使者连滚带爬地退出大帐，朝着黑石岭疾驰而去。 使者走后，帐内诸将皆大笑，周扬道：“帅爷演的这出戏，定能让林啸、赵虎信以为真！这两个蠢货，怕是做梦都想着能活下来，定然会趁机偷袭！” 林渊面色一沉，沉声道：“林啸、赵虎狡诈多疑，必不会轻易相信，使者回去后，二人定会派斥候打探我军动静，故而我军需佯装松懈，让其以为本王真的信了他们的诈降之计。” 随即，林渊开始调兵遣将，布置伏兵，声音铿锵，字字珠玑：“周扬，你率一万玄甲铁骑，埋伏在黑石岭山道两侧的山林之中，山道狭窄，骑兵难以展开，你令兵士们弃马步行，携连弩、陌刀，待联军进入山道，便从两侧夹击，封死山道入口，断其退路，务必将联军困在山道之中！” “末将遵令！”周扬抱拳领命，眼中闪过战意。 “水师提督，你率五千水师兵士，改作步兵，埋伏在山道出口之外的山谷中，待联军冲出山道，便以连弩、投石机构成防线，阻击敌军，不可放一人一骑逃出山谷！” “末将遵令！”水师提督沉声领命。 “余下一万五千大军，由本王亲率，坐镇中军大营，佯装松懈，营帐外只留少量兵士看守，让林啸、赵虎以为我军毫无防备，引诱其率大军偷袭！” “末将遵令！”诸将齐声领命，声震大帐。 林渊又看向身侧的苏清颜，语气稍缓，眼中带着一丝叮嘱：“清颜，医女队分作三队，一队随周扬埋伏在山林，一队随水师提督埋伏在山谷，一队随本王留在中军大营，随时准备医治伤员。切记，伏兵四起之时，务必躲在安全之处，不可贸然靠前。” 苏清颜颔首，眼中满是坚定，抬手理了理林渊的银甲衣襟，柔声却有力道：“你放心，我定护好医女队，也定让受伤的将士第一时间得到医治，你只管领兵作战，后方有我。” 林渊心中一暖，抬手握住苏清颜的手，指尖相触，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皆是信任与默契。 计议已定，诸将各自回营部署，南征大军即刻行动起来。周扬率一万玄甲铁骑，悄无声息地进入黑石岭山道两侧的山林，兵士们弃马步行，借着山林的掩护，挖壕沟，设陷阱，连弩上弦，陌刀出鞘，只待联军入伏；水师提督率五千水师兵士，改作步兵，在山道出口的山谷中布防，投石机、连弩依次排开，构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中军大营内，林渊令大部分兵士隐藏起来，只留少量兵士在营帐外看守，营帐内更是佯装饮酒作乐，一派松懈之态，故意让联军的斥候打探到。 黑石岭大营内，林啸、赵虎见使者归来，听闻林渊答应归降，皆是大喜，可转念一想，又心生疑虑。 赵虎搓着双手，面露狐疑：“大哥，林渊那小子用兵如神，诡计多端，怎会如此轻易便答应我们归降？会不会有诈？” 林啸也皱着眉头，沉吟道：“你所言极是，林渊绝非等闲之辈，必不会轻易饶过我们。可如今我们内无粮草，外无援兵，除了诈降偷袭，别无他路。方才我已派斥候打探，林渊的中军大营果然防备松懈，营帐外只留少量兵士，看来这小子是真的以为我们归降心切，放松了警惕。” 说着，林啸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明日清晨，我们率两万大军，佯装归降，卸下兵器，进入林渊的中军大营，待靠近大营主帐，便突然发难，杀林渊一个措手不及！只要生擒林渊，南征大军群龙无首，必乱作一团，我们便可趁机翻盘，夺回失地！” 赵虎眼中也闪过一丝贪婪与狠戾，拍案道：“大哥妙计！就依大哥之计，明日清晨，诈降偷袭，生擒林渊，定能反败为胜！” 二人当即下令，令麾下两万兵士连夜准备，明日清晨佯装归降，暗藏兵器，待进入南征大军大营，便突然发难，偷袭林渊。联军兵士们本就人心惶惶，听闻有机会翻盘，皆是面露喜色，却不知自己已然踏入了林渊布下的死亡陷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黑石岭山道入口处，林啸、赵虎率两万联军兵士，佯装卸下兵器，排成整齐的队伍，缓缓从山道走下，朝着南征大军的中军大营走去。兵士们看似手无寸铁，实则腰间皆暗藏短刀、匕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一步步朝着中军大营靠近。 中军大营前，林渊身着银甲，立于高台上，身旁只留少量亲卫，看似毫无防备，目光平静地看着联军兵士缓缓走来，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苏清颜站在林渊身侧，身着淡青劲装，目光扫过联军兵士，见其个个面色紧张，眼神闪烁，便知他们心中有鬼，悄声对林渊道：“他们果然暗藏杀机，怕是离大营不远，便会发难。” 林渊微微颔首，低声道：“不急，让他们再靠近些，待全部进入山道，便下令伏兵四起，瓮中捉鳖！” 联军兵士一步步靠近，眼看就要进入南征大军的中军大营，林啸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正欲下令发难，却见林渊突然抬手，高声大喝：“动手！” 一声令下，如同惊雷炸响在山谷之间。 黑石岭山道两侧的山林之中，周扬率一万玄甲铁骑突然杀出，兵士们手持连弩，箭雨如蝗，朝着山道中的联军兵士射去，陌刀手紧随其后，从两侧夹击，封死了山道的入口，将联军的退路彻底斩断。 山道狭窄，联军兵士挤作一团，毫无招架之力，箭雨之下，死伤无数，哭爹喊娘，乱作一团。不少兵士想要拔刀反抗，却被挤在人群中，连兵器都拔不出来，只能任人宰割。 林啸、赵虎大惊失色，这才知中了林渊的诈降之计，怒骂道：“林渊小儿，竟敢诈我！” 二人急忙下令，令兵士们拼死突围，可山道被封，两侧皆是玄甲铁骑，联军兵士们根本冲不出去，只能在山道中疲于奔命，死伤惨重。 “冲出去！快冲出去！”赵虎手持大刀，疯狂砍杀，可身边的兵士们一个个倒下，根本冲不出重围。 林啸见势不妙，想要率亲兵从山道出口突围，可刚走到山道出口，便见山谷之中，水师提督率五千水师兵士杀出，投石机、连弩齐发，石块、箭矢如同雨点般射来，将山道出口死死封住，联军兵士们刚冲出山道，便被射倒一片，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此时，林渊亲率一万五千大军，从中军大营杀出，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山道中的联军兵士冲杀而去，玄甲铁骑踏起滚滚烟尘，刀枪剑戟映着寒光，所到之处，联军兵士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三路大军合围，将两万联军兵士死死困在黑石岭山道之中，形成了瓮中捉鳖之势。山道狭窄，联军兵士根本无法展开，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惨叫声、哭喊声、刀枪相击之声，响彻整个黑石岭山谷。 苏清颜率医女队紧随大军之后，伏兵四起之时，医女们皆躲在安全的掩体之后，待有将士受伤，便即刻上前，为其敷上金疮药，包扎伤口，止血疗伤。苏清颜亲自上阵，手中的银针翻飞，为重伤的将士施针救治，动作娴熟，神情冷静，全然不顾身旁的刀光剑影，眼中只有受伤的将士。 林渊率大军冲杀在前，银甲染血，手中的镶金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所到之处，联军兵士纷纷殒命，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林啸、赵虎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日定要将这两个祸乱南方的匪寇斩于马下，为南方百姓报仇，扬大曜国威！ 周扬手持陌刀，身先士卒，率玄甲铁骑冲杀在山道之中，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便杀到了林啸、赵虎面前，大喝一声：“林啸、赵虎，尔等诈降偷袭，罪该万死，今日便是尔等的死期！” 林啸、赵虎二人已是穷途末路，见周扬杀来，只得拼死一战。二人手持大刀，与周扬激战在一起，可二人本就不是周扬的对手，如今又身陷重围，心胆俱裂，不过十几个回合，便被周扬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多处受伤，鲜血直流。 林渊见状，策马冲来，手中长枪一挥，直刺林啸心口，林啸大惊，急忙举刀格挡，却被林渊的长枪震飞大刀，胸口被长枪刺穿，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殒命。 赵虎见林啸战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窜，却被林渊的亲卫一脚踹倒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林渊小儿，你竟敢杀我大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虎被绑在地上，疯狂怒骂，眼中满是怨毒。 林渊勒马停在赵虎面前，银甲染血，目光冷冽如冰，沉声道：“尔等扣押商队，劫掠百姓，要挟朝廷，挑衅国威，死有余辜！今日斩你，乃是为民除害。” 说罢，林渊抬手一挥，亲卫手起刀落，赵虎的首级当场落地，滚落在地。 联军兵士见主帅已死，更是无心恋战，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哭喊道：“殿下饶命！我等愿降！我等再也不敢作乱了！” 林渊目光扫过跪地投降的联军兵士，沉声道：“尔等皆是被林啸、赵虎胁迫，本王念及尔等皆是无辜，饶尔等性命。愿归降者，编入辅军，负责修筑工事，开垦荒地；不愿归降者，发放路费，令其返乡务农，切记日后不可再作乱，否则格杀勿论！” “谢殿下开恩！谢殿下开恩！”跪地投降的联军兵士们连连磕头，感激涕零。 黑石岭一战，从清晨战至晌午，终于以南征大军大获全胜而告终。两万联军兵士，死伤近万，余下的一万皆跪地归降，林啸被斩，赵虎伏诛，祸乱南方十数年的割据势力，其主力被一举歼灭，黑石岭山谷之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却也宣告着南方割据之乱，即将彻底平定。 南征大军的将士们个个面露喜色，高呼胜利，声音响彻黑石岭山谷，久久回荡。兵士们虽有伤亡，却皆是轻伤，无一人殒命，这皆归功于苏清颜的医女队救治及时，也归功于林渊的神机妙算，设伏围歼，以最小的代价，取得了最大的胜利。 苏清颜率医女队穿梭在山谷之中，为受伤的将士医治，看着满地的尸体，心中虽有不忍，却也知这是平定乱世的必经之路，唯有斩除匪寇，才能还南方百姓一片太平。 林渊走到苏清颜身边，伸手为她拂去脸颊上的尘土，眼中的冷冽化作温柔，沉声道：“辛苦你了。” 苏清颜抬眸，看着林渊染血的银甲，眼中满是心疼，却也满是敬佩，轻声道：“你赢了，南方的百姓，终于可以过上安稳日子了。” 林渊颔首，目光望向南方的天际，眸中满是坚定：“黑石岭一战，联军主力尽灭，余下的残部，不足为惧，南征之路，即将走到尽头，南方的太平，指日可待。” 说罢，林渊抬手一挥，沉声道：“传我将令，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编降兵，休整三日，继续南下，清剿余下残部，彻底平定南方割据之乱！” “遵令！”诸将齐声领命，声音铿锵，响彻山谷。 黑石岭下，南征大军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编降兵，一派忙碌之景。阳光洒落在山谷之中，驱散了往日的阴霾，也照亮了南方百姓通往太平的道路。 而此时的南方各地，听闻林啸、赵虎战死，联军主力尽灭的消息，余下的割据残部皆是闻风丧胆，要么开城归降，要么望风而逃，南征大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再也无人敢挡。 大曜的旗帜，在南方的天空下迎风飘扬，猎猎作响，宣告着大曜一统四方的脚步，愈发坚定，而四海升平的盛世，也正在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