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锦宁，我受不住了……

“只是抱抱。” 魏天楚的嗓音压抑低沉。 谢锦宁看了看门外，可能苏绾绾马上就能将那个马奴塞进来，她脸颊微红，勉强点点头。 魏天楚喘了几息，一把将她拥在怀里。 低头埋首在她颈弯里。 谢锦宁轻抚他的背脊，如同林姨娘那样柔声说： “天楚，你还年轻，我一直当你是个小孩子，你别胡思乱想，以后前途无量，娶妻生子，我就算和离了，还是你阿嫂。”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魏天楚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粗野： “我在军营数年，什么没见过，他们平日里去找女人，我从来不去……因为我心里有你。” 谢锦宁惊异看向他，张口结舌： “我是你阿嫂，你怎么能对我有这种心思？” 魏玄玉勾起一侧唇角，俊朗面容早已已经褪去少年的青涩，他眼底压着翻滚暗火，轻笑低语： “两年前那一晚，我看到你被魏玄玉赶出书房，你穿着素白透明的纱衣，里面是赤红肚兜，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跌跌撞撞回了上房，你没注意到我躲在廊柱后面。” 他低下头，覆在谢锦宁耳畔： “那一晚，我第一次做了不该做的梦，然后就成人了。” “别，别说了！” 谢锦宁耳朵烧起来，她抬手捂住魏玄玉的嘴。 魏天楚顺势捏住她的手，夹着喘息。 “从那天起，我就不是小孩子了，我看魏玄玉折磨你，看你每晚落寞回到上房，我恨我自己，恨自己不是嫡出不配娶你，恨我自己没有出息不能保护你……” 小叔的一番情话，毫无征兆，让谢锦宁手足无措，尴尬得无处遁形。 魏天楚痛苦地低吟，又伏在她肩膀上，喃喃道： “锦宁，我受不住了……” 谢锦宁瞪大眸子，在他耳边低吼：“受不住也要受，否则你想怎样？！” 魏天楚抓着她的手往下走： “你帮帮我……” “怎么帮？” 等谢锦宁知道“帮帮”是什么意思，她像被烫了一样赶紧抽出手。 思虑片刻，她慌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帕子塞给他： “你，你自己来。” 魏天楚接过来，一条手臂揽住谢锦宁的背脊，埋首在她颈弯里，喉中溢出痛苦闷哼。 谢锦宁不时转头看向窗外，咬唇气恼地说： “看在你娘的份上，今日不跟你计较。” 谢锦宁忽然听到外面有开锁的轻微响动，她正要提醒魏天楚，只听他一声压抑的喟叹。 谢锦宁赶紧将他推进帷幔后面。 门声轻响，一个黑影溜了进来，将门一关，弓着身子往里走，嘴里不干不净低语： “少夫人，我的小亲亲，让你久等了，我来啦……” 此时，谢锦宁藏好魏天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二话就被马奴扑倒。 魏天楚正热血冲头，他从帷幔后面一步冲出来。 抓住马奴的后领提起，钳住他的脖颈—— 只听“咔嚓”一声。 马奴哼都没哼，脑袋就死鹅一样垂了下去。 四仰八叉瘫软在地上。 “你，你把他杀了？” 魏天楚扶起谢锦宁，懊恼低声说： “我没忍住，失手。” 谢锦宁蹙眉思虑片刻，赶紧跑到后窗对何安说： “天楚把马奴杀了，苏绾绾他们会大做文章，你现在抓住那个下迷香的，赶紧出府，明日一早进宫告知皇帝，让他派个人来监督审讯，我想办法拖过今晚。” 何安有些不放心： “你会不会出危险？” “有天楚在，他们今晚动不了我。” 谢锦宁回到外间，看到魏天楚正蹲在地上试马奴的鼻息。 他站起身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等来人，我就说这畜生要轻薄你，我杀了他。” 谢锦宁转身从墙上摘下魏玄玉的长剑，交到他手中：“你想得简单了，现在你用这剑刺穿马奴的胸口。” 魏天楚不解：“他已经死了。” “你照做就是。” 魏天楚接过来，一剑刺穿马奴的尸体，血汩汩流出来。 谢锦宁拿过剑，对他说： “好啦，这人是我杀的。” 魏天楚一把夺过剑，剑眉一蹙：“你说什么？！我不要你替我顶罪，你当我是什么？” 谢锦宁摇头，又抢过剑： “我们要统一口径，否则他们拉走你，也会除了我，今晚你不能离开我身侧。” 魏天楚还想说什么，门外响起嘈杂脚步声。 紧接着，门“嘭”地被推开。 几个粗壮婆子站在门前，院子里灯火通明，白氏和苏绾绾带着一群婆子小厮，还有几个手持长棍的护院。 谢锦宁心中冷笑。 捉奸还用如此阵仗，恨不得全府的人都来。 粗壮婆子闪开路，白氏和苏绾绾冷面走到屋门口，往屋里一望—— 马奴仰面朝天死在地板上，胸口的伤口还在冒血，谢锦宁手上拿着剑，魏天楚站在她身侧。 白氏一怔，这和她们预想的不一样，她一时间转不过弯，转头看苏绾绾。 苏绾绾眼眸一转，立刻用手指着谢锦宁： “谢锦宁，必是你和魏天楚偷情，被这个马奴撞破，你们杀人灭口。” 白氏冷声附和： “锦宁，没想到你今晚赶走玄玉，是为了和小叔通奸，他又杀了人，如此看，也不要怪我不念你母亲的托孤情谊，只能将你们绑了处置。” 谢锦宁走到那两人身前： “人是我杀的，因为他要对我不轨，我杀了他之后，天楚才听到动静进来救我。” 苏绾绾冷笑：“胡说！明明是魏天楚先进屋的！” 谢锦宁勾起唇角，直视她：“你怎么知道的？” 苏绾绾冷笑：“院里的下人听到的。” 谢锦宁抿抿唇：“下人没有在看到二公子进我的屋子禀告，而是等马奴进了我的屋子禀告？” 苏绾绾察觉谢锦宁是有备而来。 她扫视了两人和地上的尸体，缓声说： “无论如何，魏天楚三更半夜来到你的房里，你们又杀了人，这件事必然有奸情，你休想狡辩，今晚且留着你，明日父亲就回府了，就算他也偏袒不了你。” 白氏对下人说： “将马奴的尸首抬到柴房，少夫人和二公子分开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