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路遇艾尔海森

清晨的宝商街，在第一缕阳光透过圣树叶隙洒下时，便已苏醒过来，充满了熙攘的活力。 街道上，好几家早餐店正热火朝天地招揽客人。 一家挂着璃月招牌的摊子前，蒸笼里冒出腾腾热气，传来包子与烧卖的鲜香，摊主用璃月口音吆喝着：“刚出笼的虾饺，尝一口提神醒脑！” 不远处，枫丹风格的早点店飘出咖啡与烤面包的浓郁味道，老板笑着招呼路过的镀金旅团。 自然也还有须弥本地的小摊，售卖着香料腌制的烤饼和豆泥汤，香气混合在晨风中，引得不少穿着学者袍的年轻人排队购买。 游客、学者、商贩穿梭其间，或匆匆解决早餐赶往教令院，或悠闲坐下边吃边聊。 当然，匆匆忙忙的大多是年轻学者，而悠闲的，不是游客就是带着桂冠的学者。 桂冠，是教令院中取得【诃般荼】称呼的学者才能佩戴的一种身份象征。 作为这个级别的学者，已经不会被一般的教令院规矩所束缚了。 别说悠哉悠哉的在摊位上吃早饭，他就是把早饭带进实验室吃，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万一这是人家增加实验成功率的特殊仪式呢？ 王言也在人群中，目光一扫，居然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学者，带着耳机，站在一家早餐店门口，似乎在点餐。 王言下意识地靠近过去。 结果刚靠近两步，对方便猛地一个转头，视线凝视过来。 看见王言后，他眼眸微凝，带着一丝审视。 “好恐怖的感知能力。”王言在内心感叹了一句，也没有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你好，请问是艾尔海森书记官吗？” 艾尔海森眼眸平静：“你是？” 他在须弥很有名，毕竟做过代理大贤者，即便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履历在那里摆着。 不过，因为艾尔海森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一般的须弥人哪怕看见他，也不会有意地靠近。 就像刚才排队买早餐，也没有人敢和他搭话。 但王言显然不是一般人。 首先，他内心并没有那种对“大贤者”的敬畏。 其次，作为曾经的玩家，王言也知道艾尔海森不是一个坏人，接触一下，大不了被他无视，没有更坏的结果。 所以，王言可以大大方方地和艾尔海森打招呼。 “我是提纳里的朋友，听他提起过你。”王言自我介绍道，“我叫王言，来自璃月，因在古文字和语言方面有研究，来教令院学习深造。” 闻言，艾尔海森微微点头：“嗯，你好（赤王语）。” “你也好，书记官阁下（雷穆利亚语）。”王言低声道。 艾尔海森瞳孔一缩，终于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很久没有碰见你这样有趣的学者了，你是从璃月来的交流学者？” 他用回了通用语。 王言摇摇头：“我没有璃月的书院证明…是自己过来的。” “唔…这样啊。”艾尔海森打量一眼王言，“提纳里把你推荐给了谁？” “嗯？”王言一愣，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提纳里给我写推荐信了？” “那家伙面冷心热，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还能从他嘴里知道我，那就说明他认可你这个人，而你没有璃月的学籍，想要进入教令院，最好的办法就是推荐信。” “综上所述，你出现在这里，大概率是从他手上拿到了推荐信，而你看我的眼神没有期待，说明推荐信不是写给我的。” 艾尔海森轻轻松松便把逻辑盘了出来。 “厉害，是给珐露珊前辈的。”王言说道。 艾尔海森点点头：“珐露珊…前辈虽然主修机关术，但熟悉遗迹考察，对古文字之类的也有研究。” “哈哈，提纳里也是这样说的。”王言笑着道。 “嗯…期待在教令院看见你，我先走了。” 艾尔海森是标准的日子人，上班时间快到了，他也没有和王言久聊的想法，点点头，从摊位老板那边取了早饭，便往教令院走了。 王言看着他的背影：“还真是…特立独行啊。” “喂，你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啊。”王言身后，排队的人不满道。 王言连忙道歉：“买，买，老板，刚才书记官买的什么，给我也来一份。” 说着，王言递过去一枚二十面额的摩拉。 他不知道这里的早餐什么价格，但二十摩拉的购买力绝对是超出的。 果然，老板收了钱，找了他一个十面值的摩拉，一个五面值的，以及三枚一面值的摩拉。 花费两个摩拉，王言得到了一个类似鸡肉卷的东西。 轻咬一口，里面带着汤汁，香味很浓郁。 “唔，不愧是艾尔海森，口味可以嘛。” 王言笑呵呵地继续吃，同时往梅娜卡里商铺走去。 … 梅娜卡里商铺。 也是刚刚到店的哈立德看了时间，又看了看王言，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王言当然不能说我来做个样子。 他笑了笑，道：“住宿区那边一大早就人来人往了，醒来后就睡不着了，来宝商街吃了个早饭，没事干，就先过来了。” “哈哈，这样啊，那就先进来吧，正好有个学者预约了早上的时间。”哈立德笑着道。 王言一边进屋，一边好奇地问道：“学者预约？” 在他看来，翻译古文字，本身就是学者的活，现在怎么听上去，是在帮学者干活了？ 哈立德脸上带着笑容：“因为很多时候，翻译古文字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很多学者需要古文字记录作为论文的参考，自己翻译费时间，所以，他们会花钱请人来翻译。” 做古文翻译的活，最大的客户其实就两个。 一个是收藏古董的富商贵人，这些人最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人无我有的，然后向朋友们炫耀。 如果古董上有文字，记录什么故事，那吹嘘起来就更有味道了。 另一个，便是哈立德口中的学者了。 不是所有对古文有需求的学者，都是古文字专业的，很多时候，其他方面需要古文辅助，比如说古建筑解析，这种时候，学者并不擅长古文字，要自己去做翻译，费时费力，如此一来，不如直接找人帮忙翻译，既能保证准确，还节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