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太极真功，华山灭

压下种种思绪。 师徒两个继续推演功法。 早在十天前，林凡就将诸多武学尽窥于心，加上老张的讲说，也参悟个七七八八，悟出了不少武道至理。 然后两人开始尝试创新。 以太极之理为根，以九阴、九阳为骨架，诸般功法为枝叶，吸取道经精髓，开始一点点的总结。 林凡只是打辅助。 老张为主，推演的同时，也不停的尝试。 以理论为基，以实践为本。 两人忘我尝试，将其它事情尽数抛于脑后。 林凡甚至连聊天群都很少进。 还有诸多私聊信息。 他只是捡几个加了好友，其余的都不理会。 林凡也时常感叹，这玩意，越来越像企鹅了。 时间缓缓流淌。 转眼又是两个月。 这天傍晚。 老张盘坐在一棵树下，周身道韵弥漫，真气流淌，引无数落叶汇聚周围，飞速旋转，逐渐形成了太极图形。 他头顶空气凝聚，引来天地之力，无形之风，凝聚成有形之图。 也分明是一个太极图。 阴眼散发着寒意，阳眼凝聚着燥热。 “成了！” 老张吐出两个字，周身气息猛然朝四周扩散，掀起狂风阵阵，将落叶远远吹走。 十米开外的林凡都被震得接连后退，直至撞在了一块岩石上。 “伤着了没？”老张察觉，身形一晃就到了近前，扶住他的手臂询问。 “师尊，没事。”林凡摇摇头，惊喜询问，“彻底成了？” “彻底成了！”老张露出了笑容，“第一篇，先天之前，内练周天；第二篇，先天之境，引气入体，以内在太极为根，外显阴寒阳热为表；第三篇，宗师之道，悟天地道韵。第三篇入门，自然而然，踏入宗师之道。” “师尊牛逼！”林凡挑起了大拇指。 老张的悟性是真的强。 又有百年武道经验积累，加上无双的悟性，还有他这个挂逼辅助推演，终于耗时两月，将功法推演完成。 实际上，这也是在老张原本开创的太极玄功的基础上进行改良，融九阴，练九阳，纳入易筋锻骨之意，吸取道经之妙，最终完善再完善，至如今终于功成。 “没有你，我即使能将太极玄功推演而出，也没有如今完善，更不会蕴藏着至阴至阳之妙。此功，以太极为根，阴阳为骨，可融诸法，演万术，包罗万象，穷尽演化，潜能无尽。以你我二人之力，还不能尽窥奇妙，不过却有无尽的容纳之理，可以一直演化下去。”老张捋了捋胡须，颇为自得，更为自豪。 林凡深以为然。 这两个月，他也耗尽了心力。 “师尊，那我就开始修行了！”林凡有了决断。 “可！”老张点头，“我为你护法。” “好！”林凡早就等这一天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一粒丹药。 这是黄精丸，大补精气。 也是老张从西域金刚门获得的医术中，结合自身医理和武道底蕴，最终凝练出的丹方。 武当山很大，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还有隐居的丹师。 老张亲自请来一位，开炉炼丹，这才有了大补精气的黄精丸。 林凡早就得到了一瓶，一直放在身上，为的就是今日。 他吞服一粒，盘膝闭目，脑海中流淌出了太极真功第一篇的修炼内容。 太极真功。 这是两人早就定下的功法名称。 也是为了体现功法以太极为理、以九阴真经为骨、以九阳神功为法的妙处。 林凡不动不摇。 功法运转，内劲诞生，引入丹田，化为真气。 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没有一点难度。 稍微停顿，又服下一枚黄精丸，继续修炼。 真气凝聚，逐渐壮大，在丹田之中运转，化作一个太极图。 忽而一凝，真气流淌出了丹田，进入经脉之中。 微微停顿，便势如破竹。 一路扶摇直上，很快一条经脉便被贯通。 随后是第二条，第三条。 到了这时，林凡停了下来。 他已经精神疲惫，初开的经脉虽然坚韧，可终究只是刚刚贯通，需避免损伤。 睁开双眼。 落日余晖已经消失。 夜幕缓缓垂下。 “如何？”老张察觉到了动静，瞬间来到了近前，询问的同时，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真气也进入了林凡体内。 “真气凝练，阴阳已成，并开辟了三条经脉，当真是奇才！”他惊叹连连，“你其余经脉，似通非通，似闭非闭，稍微用力，便能破开经脉阻滞，让修为大涨。” 微微一顿，他又感慨道：“你这经脉，虽还没达到百脉俱通的地步，却也差不了多少。若是补益足够，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绝顶之列。小凡子，你这体质，竟能蜕变到如此程度，世所罕见，匪夷所思，若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死老道也不会相信。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此为造化奇迹也。” 他也更加坚信武道之巅，能够打破虚空，飞升而去了。 “这还不是您老教导的好。”林凡一跃而起，眼睛明亮，精神旺盛。 双手挥动之间，似有无上伟力，能轰老牛，能碎岩石。 力量提升的不是一点半点。 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真气增幅。”林凡明悟。 看似真气只在丹田之中盘旋，只在经脉之内游走，实际上，却也时刻辐射全身，带来五感增强，力量暴涨。 他仔细感受自身变化，对于真气，对于武道，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小凡子，你资质绝世，但不可骄傲，更不可好高骛远，当循序渐进，等修为稳固，再继续提升。稳扎稳打，一步一脚印，才不会出错，能够走得更远。”老张郑重交代，又感叹道，“哪怕稳扎稳打，以你的情况，最多一月，也能达到一流之境，甚至贯通任督二脉。” 他说着都忍不住摇头：“想当初，老道我在山林挣扎，在红尘搏命，在生与死之间拼命修炼，耗时日久，一步步提升，可你？老道都滋生出了羡慕的心思。” “师尊，你现在是江湖绝颠，当世风流，武林独尊，更是万民口中的老神仙。要说羡慕，也该是弟子羡慕您老才对。”林凡笑道。 老张点了点他。 两人也走了回去。 晚饭已经准备好，就等他们回来。 不过宋远桥眉心凝聚一团忧愁，林凡看了一眼，率先询问：“大师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华山派被灭了！”宋远桥一语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