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娘子这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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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迈步进屋,反手关紧房门。淡淡道: “看来我这坦荡一问,威力着实不小。竟让娘子激动至此?” 此刻,林清晚的眼神似要活剐了他。 走到她面前,林正蹲下身,正视着林清晚。 “强行压制,只会让寒气更深地侵入心脉,冻结气血。一次烈过一次,直到经脉尽碎,彻底变成冰雕。” 林正伸出手,停在她惨白冰冷的颊边,看到林清晚下意识紧缩的瞳孔,终究没有落下。 “我能救你。” 林正沉声说道: “以我身为媒,阴阳调和,化解寒气。让你不至于今天就香消玉殒,变成我镇北王府第一尊冰葬世子妃。” “但代价是,我可能得死。” “那你……也休想……”。 情绪激动之下,反噬更甚,林清晚嘴唇已呈青紫之色。 “何必呢。”林正叹了口气。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这条命,还有......你所在乎的人的命。” 最后那句话,打破了林清晚所有的心防与坚持。 体内压制到极限的寒气再次狂暴反冲。 猛地喷出一小口带着冰碴的鲜血,身体一软,向前无力栽倒,落在林正怀里。 “看来,娘子这是默许了。” 林正低笑一声,不再有半分犹豫,拦腰将她冰冷的身子抱起。 转身,大步走向那张铺着柔软锦被的婚床。 将林清晚轻轻放在床榻内侧,自己则快速脱去外袍鞋袜,翻身上床。 “听着。” “身体放松,撤去所有抵抗。除非你想我们俩今晚做一对名留青史的冰冻鸳鸯。” 林清晚身上传来的寒气已开始让他微微发颤。 林正收敛了所有戏谑。 按照系统情报中那惊世骇俗的双修融合之法,咬了咬牙,贴了上去。 混沌中,林清晚仿佛寻到了唯一的热源,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怀里,两人严丝合缝。 林正疼得吸气,却在冰与热的夹缝里,模糊地尝到一丝颤栗的悸动。 千北成乖。 两人便在昏沉与本能间死死纠缠、索取、给予。 足足四个时辰...... 恍惚中,林清晚听见林正压抑的闷哼,混着一点几乎溃散的喘息,贴在她耳边: “娘子,你…温柔些。” 到最后林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咆哮: 原主这个天字一号舔狗,枉费这么好的身体。 荒唐度日,不修炼,连武者的门槛都没摸到。 就连镇北王府库房里那些皇帝赏的、边疆送的、有价无市的珍贵补药、强身丹丸…… 居然被这败家子在这些年里陆陆续续、变着花样全舔给了承国公府。 这简直就是割自己的血肉,去饲喂仇敌! 扛过去…… 老子一定要扛过去,男人不能说不行! 一口带着冰渣的瘀血此刻从林正口中喷出,落在身前锦被上,瞬间凝成暗红色的冰花。 林正昏迷过去的前一刻还在想。 等缓过这口气…… 承国公府,萧瑶儿,你们吞下去的东西,老子要你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一分一毫,都休想留下。 夜,深沉。 床上,两人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交叠侧卧。 林清晚面朝里,蜷缩着,林正则从背后半压着她,手臂还无意识地搭在她腰间。 月光透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林清晚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 眸中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死寂,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温度,却多了一丝复杂与茫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几乎要了她命的狂暴寒气已经平复。 虽然《冰心诀》内力运行仍有滞涩,隐痛未消,但命保住了。 林清晚转身,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脸。 看了许久。 最终,她叹了口气。 悄然放下了,那凝聚了五品武者全力一击、可轻易震碎林正心脉的掌刀。 林正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 身边空荡荡的,只余一片冰凉。 要不是床榻上锦被多了几多血色梅花,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独属于那女人的冷梅幽香,他几乎要以为昨晚那玩命双修只是场荒诞的梦境。 等等,自己这身体? 下一瞬,林正瞳孔骤缩! 虽然全身肌肉酸痛,骨若重组,尤其腰疼欲折。 但那原本没有丝毫气感的丹田,此刻竟充盈着一股温热的气流! 那气流还很微弱,却异常精纯凝实,正沿着某种玄奥的路线自行缓缓运转。 每运转一周,就带走一分身体的酸痛与寒意,带来一丝暖洋洋的力量感。 更奇异的是,在这股新生的温热气流之中,还缠绕着一缕极细,却异常坚韧的冰寒气息。 一热一寒,泾渭分明,诡异地相伴而生,彼此滋养,互不侵犯。 武者内息! 林正猛地坐起身,顾不得腰间传来的剧痛,尝试着催动那股内息。 抬起手,掌心隐约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过,一拳轰出。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震颤。 初阶武者! 一夜之间,从一个连武者门槛都没摸到的普通人,直接跨入初阶武者! 武者修炼的大门正式向他打开。 大乾以武立国。 巍巍武道,阶分九品,每一品又细分九段。 九品可尊为大宗师。 至于大宗师之上,唯有传说断续相闻。 武道茫茫,修炼之途又分三径。 一炼体魄,铜皮铁骨,力撼山岳,为体修。 一养真气,内息绵长,御气通玄,为气修。 一修神魂,意念如锋,杀人无形,为魂修。 所有关于武道修炼的认知,原主记忆里也就止步于此。 就在林正沉心思索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林福端着一盆水。 “世子,您醒了?老奴伺候您梳洗。” 林正起身下床,问道: “福伯,北境那边,有消息传来么?” “回世子,依旧没有。” 没有消息…… 林正陷入沉思。 镇北王暴毙的消息,如一层拨不开的阴云,已在京城上空盘桓半月有余。 但自那之后,再无任何音讯传来,真假莫辨,只留下一片令人不安的沉寂。 处处透露着蹊跷和诡异。 现在连北境自身都传不回确切消息,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根本不需要传消息过来。 要么,是消息已经到了,只是给王府的时机还未到。 但无论如何,在眼下这诡异局面里,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至少,说明水还没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或者有人不想让它立刻变浑。 两世为人,境遇天差地别。 跟这一世的身份相比,前世的他籍籍无名,但他有着国安生涯中铸就的洞察决断与生死韧性。 眼前的困局不会将他击垮。 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一股久违的的兴奋感自心底窜起。 趁着皇帝还未最终确认镇北王的生死,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死手的这段宝贵时间,必须主动出击,掌握更多信息。 以他的判断,那位镇北王,无论生死…… 绝不会弃他于不顾。 这盘棋,他还有得下。 而破局的关键,从来只在自身的实力和势力。 “福伯,我要习武!” 林正抬眼,目光如利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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