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绿茶小姑阴阳怪气，霍家老宅没你的位子！

这天上午，军区家属院霍家老宅。 阳光透过书房的玻璃窗，暖洋洋地洒在红木桌案的棋盘上。 书房里，一老一小正隔着楚河汉界“厮杀”。 “啪！” 小宝捏起自己的“炮”，精准地砸在了霍柱国的“老将”头上。 “爷爷，你输啦！”小宝扬起下巴，“我这个叫“隔山打牛”！” “好！好一个隔山打牛！”霍柱国一通猛夸。 “咱们小宝这叫兵行险招，不拘一格！不愧是我霍柱国的孙子，有大将之风！这局爷爷心服口服！” 坐在旁边的程素芬看着这一幕，笑着摇摇头，眼中却满是掩不住的慈爱。 她手里端着一盘刚切块的苹果。 “来，小宝，下棋费脑子，吃块水果解解渴。” 小宝乖巧地转过头，“啊呜”一口咬住苹果。 他一边嚼，一边冲着程素芬弯起大眼睛：“谢谢奶奶！奶奶喂的苹果最甜啦，小宝吃了感觉变聪明了好多！” “哎哟，小宝这小嘴抹了蜜吧。” 这时，院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动静。 堂屋的门被推开，霍云铮和涂山瑶一起走了进来。 “妈妈！” 小宝刺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好几天没见，小崽子跑得急，直接抱住涂山瑶的大腿。 涂山瑶低头看着他。 那白嫩下巴上的红印已经褪干净了。 程素芬正要说话，院子里又有动静。 老大霍云川一家，老二霍云岭一家都来了。 一帮人风风火火进了屋。 “爸。”霍云川刚喊了一声，视线转到旁边。 “妈？您怎么从南方回来了！写信也不提一句，我去火车站接您啊！” 霍云川稳重些：“妈，姥姥身体怎么样了？” 程素芬挨个拍了拍儿子的背，又拉过两个儿媳妇的手。 “你姥姥好全了，下地干活比我还利索。老三结婚生子这么大的事，我这当妈的怎么能不回来看看。” 郑玉梅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孩子：“思远，甜甜，快叫奶奶。” 四个半大孩子齐刷刷站成一排喊奶奶。 程素芬笑得合不拢嘴，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和几包大白兔奶糖，挨个发过去。 堂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进来几个人。 老四霍明辉和老五霍明亮一家，最后头还跟着老六霍明珠。 “爸。”霍明辉带头打招呼。 随后，五个人齐刷刷看向程素芬。 “程姨。” 程素芬没冷着脸，也没多热络，只是点点头：“都坐吧，可以先吃点水果。” 霍柱国看着人到齐了，“老大老二陪你们妈聊着。老三，跟我来书房。” 霍云铮应了一声，起身跟着进屋。 门一关，隔绝了外头的热闹。 霍柱国走到书桌后坐下：“那个叫齐爷的，抓到了吗？” 霍云铮摇头，“人跑了。我们联合另外几个部门，把京城这片地皮彻底翻了一遍。” 听到齐爷跑了，霍柱国脸色冷了下来：“详细说说。” “上级这次非常重视，市公安局、我们特战大队、749组，还有市文物局，四家单位联合行动。根据那伙盗墓贼提供的线索，我们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地下走私文物的网络。” 霍云铮顿了顿，继续道：“一百三十二个盗墓贼，全抓了。” 霍柱国点点头，脸色好看了不少，“黑市呢？” “分布在东城和南城的四个地下黑市，连锅端。抓了四个头目，连带下面负责销赃、运货、放风的打手，一共三百六十人，现在全押在南郊看守所。” 霍柱国追问：“文物追回了多少？” “黑市库房里查抄了两千多件各朝代的古董，全部移交文物局清点入库。还有十几件重器在码头被截获，已经押送回博物馆。” “周边那几个被盗的古墓呢？” “文物局的专家队伍已经进驻现场，开始抢救性发掘。整个京城的地下黑市，这次算是彻底拔干净了。” 霍柱国吐出一口浊气。 这番雷霆行动，总算把心里的恶气出了大半。 “那个齐爷到底是什么来路？四个单位联手，连个人影子都抓不到？” 霍云铮回想起749局的说法。 “齐爷应该不是普通人。还有一件事，我们在东北郊外追查到一座先秦王侯墓。” 霍云铮表情变得凝重。 “我们在那座墓里，发现了非人为破坏的痕迹。” 霍柱国抬眼看他。 霍云铮继续说：“主墓室的穹顶被直接撞穿了。三尺厚的青石板碎成了渣。地上有个非常奇怪的脚印，有两个海碗那么大，连带下面夯实的黄土，全踩出了裂纹。” 霍柱国沉默了。 到了他这个级别，知道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机密。 749这个部门的存在，本身就说明这世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749组那边怎么说？” “他们怀疑，那个齐爷在逃命的过程中，从先秦古墓里放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秦砚已经申请调集更多人手进京排查。” 霍云铮想起那个巨大且怪异的脚印，直觉这京城恐怕要不太平了。 ———————————————— 书房外。 一家子围着张大圆桌坐下。 刘嫂把做好的菜流水一样端上来。 霍明珠坐在斜对面，看着小宝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心里忍不住发酸。 凭什么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野丫头，带着个四岁拖油瓶，能在霍家横着走。 她亲妈却瘫在床上连翻身都得靠人伺候。 霍明珠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前几天小宝被绑架了，受了挺大的惊吓吧？这小孩子受了惊，魂容易不稳，程姨，你可得带他去庙里拜拜，别留下什么痴傻的毛病。”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程素芬脸一沉，刚要发作。 涂山瑶淡淡道：“痴傻倒不至于。毕竟脑子这东西，是靠遗传的。” 小宝接着补刀：“有人使坏把自己变成偏瘫，这就属于遗传上的问题。拜庙没用，得重新投胎。” 霍明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死死扣住桌沿。 霍明辉见势不妙，赶紧在底下踢了妹妹一脚。 “六妹前几天感冒发烧，脑子烧糊涂了，三嫂别跟她一般见识。”霍明辉赔着笑脸。 程素芬开口了，“发烧烧的是脑子，还能把心肠也烧黑了？我们小宝才四岁，平平安安的一孩子，轮得到你在这儿咒他痴傻？” 霍明珠梗着脖子还想反驳，老大霍云川厉声道。 “明珠，你要是连最起码的人话都不会说，以后这老宅的门，你就别进了。” 老二霍云岭也跟着点头：“今天一家人高高兴兴吃顿团圆饭，你非要找不痛快是吧？” 霍明珠这才彻底慌了。 秦雪兰现在偏瘫在床成了废人，她最大的靠山塌了。 如今连霍家老宅的门都不让进，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在整个首都大院还怎么混？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随口一说……” 霍明辉哪敢让她再多废话，连拖带拽地捂着她的嘴，把人强行拉出了堂屋。 讨厌的人一走，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 刘嫂赶紧把厨房里一直温着的清炖老母鸡汤端了上来。 书房门“吱呀”一响，霍柱国和霍云铮一前一后走出来。 霍明珠没在，一大家子人谁也没提她。 “开饭吧。”霍柱国走到主位坐下。 小宝被安排坐在霍柱国和程素芬中间，占据了绝对的C位。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等着开席，霍云铮坐在她旁边，负责盛饭递筷子。 刘嫂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众人纷纷开动。 程素芬站起身，拿起长柄汤勺。 “来，奶奶给你们盛汤。思远，你今年个头长得快，多吃点肉。思齐，思帆，你们俩别抢，一人一碗。” 老太太一碗水端得平平的，绝不偏袒谁。 轮到小宝这儿，程素芬刚要下勺，旁边伸过来一只大手。 霍柱国直接把那个青花瓷大汤碗往自己跟前一拽。 “小宝前些天受了惊，得多补补。” 霍柱国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在汤盆里翻找。 两个炖得软烂脱骨的大鸡腿被他挑了出来，稳稳当当地搁进了小宝的瓷碗里。 桌上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老大霍云川和老二霍云岭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吭声。 思远、甜甜、思齐、思帆四个孩子端着自己的小碗，眼巴巴看着那两个大鸡腿。 这要换作平时，别家的小孩早闹起来了，但霍家这几个出奇的安静。 因为这是爷爷分配的。 平时霍老爷子眼睛一瞪，几个半大孩子腿肚子都转筋。 别说挨着坐，连在一张桌子上夹菜都不敢伸长胳膊。 现在看小宝大摇大摆地坐在爷爷旁边，他们心里只有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