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如果她能活着，不见面也可以。

读心+感官放大。 好玩。 好吃。 首席只是表情淡，心里和生*理都很诚实。 人鱼的尾巴本来就敏感，只被胡乱摸过，便开始微微痉*挛。 苏徉被满屏的名字包裹，晕头晕脑，手下更是没轻没重。 她自己的感官也无限放大，轻轻一碰也如过电般颤栗。 实在太刺激，苏徉受不了，把这个能力暂时搁置不去使用。 和首席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够打扰。 安静后两人亲密躺在一块，苏徉数人鱼尾巴上的鳞片。 首席的手搭在她的后背，缓慢轻抚。 “网上都说人鱼的歌声是天籁，你会唱歌吗？” 数完鳞片没事做，趴回去拨弄着首席的耳鳍。 兽世人鱼只有这一条，具体的天籁说法是网上臆想流传出的，没人听过人鱼的真正歌声。 被她压着的胸膛起伏，首席张口吐出空灵声音。 说不上是歌，也听不懂语言和内容。 灵魂仿佛被洗涤净化。两人的时间快速流动又抽离着倒退，一帧帧的画面飞快掠过。 苏徉看见了还在宠物店打工的自己，和第一次听见她声音的首席。 一瞬间意识沉入，整个人也像是被拉回到了那个时候。 - 【今日天气：阴】 首席从静坐中睁开眼。 他的山洞寂静无声，整个岛屿与世隔绝，这声音像是忽然从另一个时空传递而来。 两个精神体静静悬浮在外，他看向还未成年的鲲：“不要再听心愿。” 鲲回头，鱼眼有些茫然：【我没有听】。 冥河水母口腕飘动，首席重新闭目。 【明天早上想吃小笼包，今天起太晚了没有时间买，排队人好多，早上的小笼包比十八岁男大还要受欢迎。】 又是那道女声，年轻，有些恹恹的疲惫，但还对第二天的小笼包充满了向往。 【说起小笼包就有点饿了，好想吃炸鸡火锅烤肉......】 年幼的鲲吸口水问：【那些是什么，听起来好好吃】 首席：“不要再听心愿。” 冥河水母抬手欲抽。 鲲试图用短短的鱼鳍抱头，再次无辜重复：【我没有主动去听】 【是你自己听到的】 首席极快地皱了下眉。 他把这道声音屏蔽掉，周遭再度恢复安静。他喜欢这样的环境，任何多余的声音都是吵闹。 闭目养神，巩固精神力以待鲲成年。 神兽成年总是更加困难，鲲又迟迟没有发情——根本原因还在于他本人。 首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想法，不想求偶，自然身体冷静。 岛屿上的兽人在清晨祈祷，首席充耳不闻。他又不可能让驯养师从天而降。 外面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再一次听见声音是在几天后，首席被吵醒，缓缓睁眼。 两个精神体背对他。 鲲在偷偷地听。 冥河水母居然没有阻止。 首席忽而记起，在更久之前，他也听到过类似的声音，不过要更为稚嫩。他听到的太多，并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那声音沉默下来，直到今天。 精神体是在真正意志的显化，首席发觉自己并没有强烈排斥再度屏蔽，便暂时放任自由。 声音并不算太活跃，透出灰头土脸、为生活奔波的狼狈来。 日复一日听着，首席在精神体提出想看一看她时，保持了默许态度。 鲲悄悄打开空间通道，冥河水母也凑近。 从巴掌大的孔眼向外看。 苏徉心血来潮就写日记这个习惯在以前就有。 租赁的房子仅够一人生活，她在书桌前漫无目的写写画画，只穿着短袖睡衣，白皙的腿在桌下乱晃。 鱼眼睛跟着转了两圈，往上翻试图透过桌子看清她。 冥河水母的点眼能够感知光线和影子，但不能像人类一样形成清晰图像，丝绸一样的口腕快速搭了搭苏徉的腿。 她为这水流滑过般的触感惊讶弯腰，往桌下看：“咦？” 在视线接触的下一秒，空间通道瞬间闭合。 苏徉什么都没看见，嘀咕着划拉腿，找出驱虫剂四处喷了两下。 风扇对着她吹得发丝鼓动，在那个瞬间，首席从精神体的感知中看到了她的样子。 咚咚咚。 【奇怪】 钻过来的鲲连连扇动鱼鳍：【我的心脏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冥河水母飘去海底降温。 首席一双异瞳定定望着虚空。 九方族老很担心鲲的成年问题，经常过来询问，想让他出去走走，找一找心动的人。 “您还年轻，不要像个老头子一样整天只在家里坐着。” 看族老还有要继续啰嗦下去的趋势。 首席打断。 “我有伴侣。” 喋喋不休的九方老头：“......嘎？” 不等他更多的话问出来，首席礼貌送客。 九方老头扒着门口不愿意走，最后问一句：“真的吗？您没有骗我吧？什么时候举行仪式？” 首席：“距离举行仪式，只差相识。” 九方老头发出一波三折的疑惑声音：“......啊？” 首席：“尽快培养下一任岛屿的接班人，有人接任后，我要离开。” 九方老头没想到问一句，就要把首席问跑了，有点傻眼： “您要去哪里啊？” 去她的世界。 打开空间通道窥探她便消耗了太多精神力，空间通道内部隐隐有要反噬他的趋势。 首席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完好无缺抵达，在去之前，他要做好万全准备。 原本是这样几乎的，甚至候选人已经提出名额。 但首席听到了她某日的嚎叫。 “有没有人带我走啊，求求了，坐标在谁那里都行，发送不了三体人，发给四体五体也行。” 首席便改变了主意。 她不喜欢那个世界。她想离开。 那就让她来这里。 首席开始了一次次的尝试。 记不清楚穿梭了多少次、走过了多少时间点。 他发觉了命运的定论——无论他怎么做，最终她的结局都是死亡。 他以为是自己干涉的问题。 最终决定放弃。 如果她能活着，不见面也可以。 但即使这样，她也会在原本的世界里早亡。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