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武力振压学生叛乱?

楚云飞见此一幕，转过身来，手指一划。 “王耀五，通知各师，全体出动，把游行队伍给我围起来！动作要快！” 王耀五愣了一下：“军座，他们都是学生，咱们武力镇压是不是……” “围起来是保护他们，不是镇压，快去！” 第九军五万人收到命令后，从各个方向涌入了北平城，将游行队伍合围在几条主要的街道之间，士兵们没有端起枪，只是站成一排人墙，把学生和军警隔了开来，当第九军的士兵出现在学生面前时，混乱的局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学生们看着眼前这些穿着崭新军装、戴着德式钢盔、脚踏军靴的士兵，立刻安定了下来。为啥，这帮人一看就训练有素，手里的枪炮那可是不长眼的。 有人喊到：“是中央军！中央军来了！大家别动！” 有人喊：“中央军是来打日本人的吗?” 有人喊：“他们不会是来杀我们的吧，我是来凑热闹的，军爷，我要回家。” “王耀五，鸣枪示意！” 砰！ 人群瞬间安静了。 楚云飞站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接过王耀五递来的铁皮喇叭，寒风吹得他的军大衣猎猎作响，扫过长安街上的每一张年轻的脸。 “同学们，我是国民革命军第九军军长楚云飞！大家听我说！你们的愤怒，我懂！你们喊的口号，我也都听到了！” 吭吭，楚云飞清了清嗓子。 “华北是中国的华北！平津是中国的平津！一寸土地，咱们都不会让给日本人！今天，我带着第九军五万弟兄，从南京来到北平，就是要告诉日本人，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声，有人开始鼓掌。 “第九军从今天起，就驻扎在华北！就在你们的家门口！就在日本人眼皮底下！我们不会走，也不会退！只要第九军在一天，日本人就别想在华北胡作非为！” 掌声和欢呼声更响了。 “同学们，你们是国家的未来，是民族的希望，你们的爱国热情，我们都看到了，全国都看到了。 但是，游行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手里的笔，比拳头更有力量，你们脑子里的知识，比刺刀更能救国。我楚云飞在这里恳请你们回去读书！回去学本事！想考军校的，我欢迎！想参军的，我第九军敞开大门！”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男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楚军长，你是淞沪抗战的那个“快枪手”楚云飞吗?” “是。” “同学们，他是那个楚军长，我相信他不会走。” “谁知道呢，当时张学良也说着不会走，结果不还是走了吗?我不信，他拿什么保证。” 楚云飞转过头看着他，语气笃定得像钉子钉在木板上。 “我第九军绝不会走，只要日本人一天不滚出中国，我第九军就不会退，我拿姓名跟你们保证。” 学生们沉默了，眼眶红了，泪水掉了下来，最后抽泣声连成了一片，他们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掌声如雷鸣。 有人喊道：“楚军长，我要参军！” 又有人喊道：“我要考军校！” 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般。 楚云飞站在吉普车上，望着这些年轻的面孔，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王耀五说：“传令下去，第九军在丰台近郊扎营，安排各师在卢沟桥、丰台一带拉练，再派人去天津、保定火车站，占领各个车站和交通要道，二十九军那边，我亲自去见宋哲元。” 第十二月十七日，楚云飞在北平铁狮子胡同的二十九军军部见到了宋哲元。 宋哲元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灰布军装，不穿将星礼服的时候，看起来像个敦厚的乡下财主。 楚云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能在冯玉祥、蒋介石和日本人三座大山之间周旋到今天，老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楚云飞开门见山。 “宋军长，第九军奉委员长命令调到华北驻防，驻地在丰台、卢沟桥一带，贵军的防区在宛平、长辛店。两军防区相邻，后续少不得要互相照应。” 宋哲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楚云飞脸上，说话滴水不漏。 “楚总长客气了，第九军是中央军嫡系，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宋某早就听说楚军长大名，黄埔名将，抗日英雄，有第九军在华北压阵，日本人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楚云飞点了点头，不卑不亢：“宋军长过奖了，二十九军是华北的屏障，宋军长在华北经营多年，对敌经验丰富，第九军初来乍到，许多事情都要向宋军长请教。宋军长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 宋哲元笑了笑：“楚总长言重了。都是为了国家，互相配合。” 楚云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宋军长，第九军初到华北，人生地不熟，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宋哲元的茶已见底，他把茶杯放下，点点头：“楚总长放心，华北的事，咱们商量着来。” 楚云飞心知肚明，宋哲元想守住华北，保住地盘，在日本人面前不敢太硬，在校长面前又不敢太软，第九军开进华北，是他手里的一张牌，也是蒋插进华北的一根刺，他不敢得罪蒋介石，也不敢得罪日本人，但只要第九军在这里，日本人就不敢太嚣张，这就够了。 楚云飞前脚走，宋哲元后脚便拿起电话，拨通了蒋的专线，楚云飞在车里，王耀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军座，宋哲元这个人……” 楚云飞没有睁开眼。 “不用管他，他不敢得罪我们。我们的任务，是守住华北，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那些学生想参军的事……”王耀五小心翼翼地问。 楚云飞睁开眼，望着车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 “人到了，先给他们体检，合格的，分到各师，这些人有文化，值得好好培养，思想上一定要以我为主，至于不合格的，劝他们回学校，读书也是救国。” “军座，那北平城内的防务呢？” “交给二十九军，我们是客军，不能喧宾夺主，但丰台、卢沟桥一带，必须由我们第九军防护，那是北平的门户，也是日军最容易动手的地方，告诉胡宗楠，明天开始，各师轮流拉练，实弹射击，把大炮给我一字排开。” 吉普车汇入北平的车流中，消失在一片灰蒙蒙的暮色里，楚云飞的车队穿过东交民巷使馆区，街道两旁的商铺早早关了门，在一处小巷的交叉口，一个孩子正抱着一摞报纸，使劲挥着手。 楚云飞看了看窗外。 “停车。” 他摇下车窗，那个孩子跑了过来，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 “长官，买份报纸吧！今天的报纸，写的是学生游行！” 楚云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过去，接过报纸。 “不用找了。” 孩子愣住了，连声道谢，楚云飞把报纸展开，头版头条写着，“北平三万学生昨日游行，第九军军长楚云飞承诺率部驻守华北。” 楚云飞把报纸展开，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