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徒步第2天

经过昨天和今天两天的极寒跋涉，温度与体力受到双重折磨，有不少人撑不住了。 顾不得其他，进了房间，就缓缓倚坐在了墙根处。 当初物业的几套保温服，红大妈自己留了一套，其他的都给了物业的人员。 目前来看，没什么大事的只有物业几人，和李卓贤，曹阳，林雪。 尸体拖出去后，红大妈看大伙的状态都不是很好，现在需要紧急取暖。 她环顾四周，好在屋子里还有一个木头柜子，木头衣柜，厨房还有一个木头橱柜。 “来，小王，咱们几个先把橱柜劈了，这个最好劈。” 红大妈从雪橇里拿出斧头，带着几人就去劈柴。 李卓贤和曹阳虽然穿得厚，但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本想坐下好好歇息，但见红大妈和物业几人还在劈柴，忽然觉得搭把手也无妨。 “给我们看会儿。”曹阳对着林雪说。 林雪反正是没有任何力气了，她坐在自己的雪橇上，面对曹阳的叮嘱点点头，“没问题。” 俩人拿着斧头，也帮红大妈劈了会柴。 这橱柜本来就有些年头了，斧头挥舞几下就全部劈散架了，又对着那些大块的木板挥舞几下，很快就劈好了柴。 屋内面积太小，能容纳20多人已经是不容易了，既然有火炕和火灶，那红大妈就直接在火灶里烧柴。 大铁锅里不放水，直接空烧着。 火苗蹿起来，很快就将大铁锅烤热了。 最先热起来的是厨房，大铁锅的厚铁皮传出滚烫的温度，烘烤着整个厨房，温度很快就上来了。 本来休息在里屋的人们，见厨房有了热乎气儿，又挪到厨房里来。 “休息好了的，把衣柜和地上的大柜子都劈了，现在不干活的，晚上在厨房烧火。” 大伙是一起的，没有只有一部分人干活的道理。 红大妈说完，用大锤子一下就砸开了地上大柜子的锁头。 锁头一打开，里面还有小半袋小米，大概5.6斤左右。 红大妈高兴极了：“这儿还有一些小米！晚上咱们喝粥！”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雀跃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的喝一顿小米粥了。 红大妈又在柜子里翻找半天，可惜的是除了半袋小米没有找到任何其他粮食，但她找到了一把枸杞。 一会煮粥的时候，可以放进去。 “红大妈，这有一坛子咸菜，但是已经冻住了。” 一人在厨房取暖，发现了角落里的一个坛子，里面装着小葱辣椒等腌的咸菜，只是现在冻得邦邦硬。 “那太好了，正好晚上就着小米粥吃，搬到灶坑附近暖和一会。” 红大妈拎着小半袋小米往厨房走。 屋里的温度逐渐提高，热气从厨房传进里屋，屋里终于不再冷得吓人。 红大妈看着差不多了，让众人从外面端进来几大盆雪倒进铁锅里。 冷冰冰的雪遇到滚烫的铁锅，呲啦一声，冒出白雾。 随后雪的底部咕嘟嘟冒着气泡，很快就融化了。 锅里的水变热，红大妈舀出来一部分，先给大伙一人分上小半杯。 又从外面重新装来雪，放进铁锅里热着。 第二次的雪又融化了，红大妈舀出来一部分，把小米放进去淘洗，随后倒入锅中，盖上盖子，大火熬煮。 锅里一共放了三斤小米，能熬出来满满一大锅。 今天大伙的状态都糟糕极了，正好找到了粮食，那就犒劳犒劳大家。 “一会儿就等着喝粥吧！” 终于忙活完了，她也能喘口气了。 她这一天也累得够呛，从小腿到大腿根儿都累的生疼。 好在没有什么露在外面的皮肤，除了脚和小腿冻得生疼，其他地方没有冻伤。 就在这时，几人为了争抢灶坑的烤火位置吵了起来。 “你也太自私了，你都烤多久了？”有人光着腿用力往灶坑边挤，那腿上布满红紫色的冻疮。 “我哪是在烤火，我在这烧火呢，知不知道？” 里面坐在灶坑里的那个人，正在烤火，身上也冻伤了好几处。 “我们也能烧火啊，好事都让你占了。” 红大妈听得头疼，“闭嘴闭嘴，现在屋里哪都暖和了，你们就别抢了，还有力气吵架，看来你们真是不累。” 自从徒步以来，大伙事事听红大妈的，红大妈的威信在人群中更高了。 这会儿红大妈一发话，其他人就不敢张嘴了。 屋里确实暖和了一点，但也不算太热，不在灶坑的位置，就没有办法把鞋袜脱下来烤火。 二十几人的雪橇全都拿进了屋，炕上地上几乎被雪橇占满了位置。 众人都沉默着蹲坐在自己的雪橇上，等着开饭。 小米粥在锅里滚了十几分钟，逐渐传出浓郁的米香味。 红大妈先用大勺子在锅里搅了搅，又摸了摸火炕。 现在炕头的位置已经热了，只要火一直烧着，待会火炕就会变得滚烫，今晚能睡个好觉。 这火炕还算大，如果人贴人的睡，睡下十几人不成问题。 可是没有人愿意睡在地上，估计今晚都要在炕上度过。 红大妈看着大伙拼命往炕头挤的样子，她想到了个好办法。 她在炕头到整个火炕三分之一的位置比了比，“睡炕头的只能坐着，睡炕梢的可以躺着，这样这个炕也能够二十几人睡。” 众人想反驳，但话到喉咙口又噎住了。这样好像确实挺公平的，最热的地方只能坐，稍冷的地方可以躺。 没人有异议，那晚上就这么安排了。 又过半个小时，锅中的米粥已经熬得非常粘稠了，空气中飘着浓郁的米香味。 所有人的眼睛都发着绿光，直直盯着锅里的米粥。 “开饭，开饭！” 红大妈拿着大铁勺子开始盛饭。 今天是满满一大铁锅的粥，每人能喝上一大碗，并且米粒还算粘稠。 “太幸福了，好久没吃这么饱了，这米粥可真香。” 曹阳接过米粥，吹凉些，喝上一口，简直感动的要流泪。 红大妈抱着融化到一半的泡菜坛子，每人碗里分上一块萝卜，或者黄瓜，或者辣椒。 大伙不能挑，她夹到什么就吃什么。 饿了这么多天，也终于算是饱餐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