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超古代海洋霸主的气魄

推门走进一号训练室，和学校教室差不多大小。 一张红木讲台，下方坐着三十几号人。 有相熟的在交谈，更多的则是在座位上默默翻看拳谱。 看了一眼训练室前方悬挂的钟表，08:25，时间还早。 找了个最后排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微风吹过窗外的绿化带，空气清新。 拿过《魄鲸拳》拳谱，直接翻开第一页，是一幅栩栩如生的图画。 一头赤色鲸鱼在轰烈暴风雨中跃出海面，像是要撞碎漫天乌云，看上去凶威赫赫。 图画下边有一行小字： 魄鲸拳，以超古代海洋霸主为源流，练就一股长鲸霸海的气魄！ “长鲸霸海......”他喃喃自语。 继续翻看，过了半个小时才缓缓抬起头，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放松眼睛。 《魄鲸拳》并不复杂，只有十八式。 但重点在于这套拳法的每一式都有配套的呼吸节奏。 很有可能，这些呼吸节奏才是这套拳法的精华所在。 “铃铃铃——！” 正想着，一阵闹铃声打断思绪。 回头望过去，声源是讲台上的一个铁制闹铃，指针指到九点整。 同时，他也注意到讲台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身影。 光头，身高近两米，身材雄壮，往那一站像堵墙似的。 身上的黑色练功服像是小了一号，双臂肌肉隆起，常人大腿那么粗，袖口都要撑裂开。 粗壮的手掌轻轻按上闹铃，声音戛然而止。 壮汉看着众人，咧嘴一笑，脖子上的肌肉跟着牵动。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教练，雷龙。” 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听就感觉充满力量。 实际上也是，林野打量着雷龙，这体格少说得三百斤。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说出"战斗爽"的教练了。 讲台旁，雷龙目光扫视众人，而后取出一个金丝半框眼镜戴上。 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优雅内敛起来，有种西装暴徒的感觉。 “那么，我们正式上课，这节入门课总共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讲一讲拳法层次，让你们有个大概的认知。第二部分则由我带着你们练一遍魄鲸拳。” 说完，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字体很漂亮。 "一二三四五" “拳法层次其实很简单，总共五层。” “等你练出气感的时候，拳法就算是入门了，第一层也就成了。” “一般来说，如果超过三个月还没有感受到气感，那就说明魄鲸拳不太适合你。” 林野微微挑眉，不太适合？ 大概是照顾学员感受才这么说的，应该就是资质不行的意思。 “剩下的其实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到了那一步自然明白。” 雷龙说完，目光扫了一圈。 “那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话落，台下坐着的学员们一阵骚动，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举手示意。 “教练，我听说达到第三层之后，就能成为拳馆的正式弟子？” 现在他们这些人，严格来说还只能算是学员，算不上拳馆的正式弟子。 雷龙看着这人，点点头。 “如果你们中有谁能够达到第三层，可以去总馆那边签合同成为正式弟子。” “底薪一万八，六险两金，家庭成员全保覆盖。” “还有一份额外的人身意外险，赔付额度六百万。” “当然，会有一场小小的考核任务。” 他伸出手，拇指和食指微微捏在一起，咧嘴笑了起来。 听到雷龙的话，一众学员都有些激动，训练室里一下子聒噪起来。 他们没有了解过赤鲸武馆正式弟子的待遇。 谁能想到报个兴趣班还能有机会赚钱？ 底薪一万八！ 超过社会上绝大多数工作待遇了，比他们父辈都多。 这要是等到过年，不说第一个动筷子，起码不用坐小孩那桌了吧？ 林野的眼眸也亮了起来，如果能拿到这个工资，魔药材料钱就有了！ 过去半分钟，没人再提问，雷龙抬手压下，训练室变得安静下来。 “既然没什么问题，那就二号训练室集合。” 没多久，二号训练室内。 训练室显得空荡荡，地面铺着一层黑色胶垫。 正前方的投影幕布上投射着《魄鲸拳》第一式的姿势详解。 雷龙站在前方，面前众多学员分散排成三排。 点过名后，他放下手里的名册，连带着摘下金丝眼镜。 “脱了吧，待会儿会很热。” 他开口，直接脱下黑色训练服的上衣，露出极其雄壮的上身。 皮肤微黑，肌肉块像是铠甲一样叠起来，给人一种无法撼动的感觉。 “好、好壮。” 一个瘦弱男生开口，眼中满是震惊和羡慕。 雷龙咧嘴一笑，沙包大的拳头递过去。 “少年呦！相信教练，你也可以的！” 瘦弱男生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颤巍巍地脱去上衣，露出竹节虫一样的骨感上身。 见此，众多学员也都不再矫情，迅速脱去上衣。 女学员的内里是一条黑色抹胸，材质看上去像是云锦，绣着赤红鲸鱼，活灵活现。 “第一式，立礁观海。”雷龙开口。 一众学员听到话语，两腿叉开，照着前面屏幕上的拳谱图画摆出马步。 后背挺得笔直，腚微微内敛，双手掐在腰肢两侧。 林野挺直上身，按着《魄鲸拳》中的呼吸节奏进行呼吸。 只是一两个呼吸的功夫，一股麻感便出现在尾椎骨附近，辐射到周围一拳左右的肌肉范围。 很快，这股麻感变得温热，以尾椎骨为起始，沿着脊柱上涌，身体渐渐热了起来。 “注意呼吸节奏，九吸一呼，屏息发力。” “这一式讲究的是个不动如山，好似立于海岸礁石之上，任它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好好感受这股热感，这是消耗你们体内营养物质产生的精华，它是练出气感的关键！” “这一步过程，放到古时候，就叫炼精化气！” 雷龙拿着一根短棍走在队列里，讲述着这一式的意境精要。 时不时点出短棍，使学员姿势达到最标准状态。 “第二式，风止浪息。” 过了会，他接着开口。 众人的姿势随即变换，站直身体，两腿微分，呼吸节奏也跟着改变。 林野站立原地，沿着脊柱流动的热感渐渐升温。 “呵——” 他口中呼出一口热气，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像是踩上云端。 “注意呼吸节奏，一定要好好感受这股热感的流淌。” “尤其是这第一遍练习，是在贯通你们堵塞的脊柱大龙，最为重要。” “如果出错的话，至少要付出十倍努力才能补回来。” “现在有我看着，你们放心大胆地练，不用担心出问题。” “单就这一点，就值回票价了。” “第三式，继续。” “第四式......” “第五式...” ...... 雷龙走在队列里，时不时点出短棍纠正动作。 过了会，他微微站定，环抱双臂，扫视一圈后他缓缓点头。 “第十八式，踏海顿鲸。”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学员们的身体同时动了起来。 前踏出弓步，双臂前推，像是在推着什么极重之物，显得极为艰难。 这股重感并非是由这最后一式导致，而是经过了前面十七式的叠加才会这样。 “踏海顿鲸。” “踏海平浪，力盖千吨，止鲸顿行。” “用暴力，强行镇压一切不从！” “这股所向披靡的霸道意志，就是当年镇压大海、骄狂一世，属于超古代海洋霸主的气魄！” “这第十八式，也正是统合魄鲸拳的核心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