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oi！祖宝：哼。。。

莱恩已经腾空而去。 贝卡浑身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心如刀绞，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丈夫比利的怀里。 比利紧紧抱住爱人，胸腔里回荡着怒火与隐秘的窃喜。 在这一天，贝卡她失去了她的儿子，比利他找回了他的妻子，而桥头更远一些的一颗大树后，祖国人却再也克制不住狂喜，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那笑声穿透树林、穿透桥梁，尖锐、癫狂、又带着极致的得意和无尽的喜悦。 是的，在场没有听懂莱恩最后话语的人，正是阿祖。 早在莱恩挂断电话说要出去飞一圈时，阿祖就通过监控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因此赶来。 赶来以后，他正好从头至尾观赏了这样一场大戏。 “啪，啪，啪！” “祖国人！” 比利再次要将妻子护在身后，但这一次贝卡却勇敢地站了出来，直面祖国人。 “祖国人，你，绝不能，伤害莱恩！” 贝卡的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我会将他夺回来的！” “一定！” “嗯嗯，嗯嗯…” 阿祖听得连连点头，一副耐心倾听且非常认可的样子。 等贝卡说完，他才缓缓道：“你说，假如我现在杀掉你们，我的儿子会知道吗？” “嘭——” 空气再次炸响。 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是莱恩的轻描淡写，而是瞬息之间咫尺天涯一般的空中极速挪移。 阿祖的速度根本就不是比利、贝卡所能防备的，他们的瞳孔刚开始收缩，脖颈就在下一秒被一股恐怖的力道死死锁住。 但是！ 这一对原配的公母俩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角色。 即使是贝卡，也在变故发生后的短暂懵神后立即做出应对。 手腕一翻，贝卡藏在裤兜里的匕首瞬间出鞘，毫不犹豫，想都不想地就朝祖国人的眼睛扎去。 同时，比利也抬枪顶住祖国人的额头，扳机连扣，砰砰砰的枪声瞬时大作。 阿祖闭左眼，匕首折断。 阿祖开右眼，融化枪口。 “嘭——” 爆鸣似的飞行又一次响彻，只是这一次的飞行速度却慢了许多。 阿祖到底还是顾虑了莱恩的感受没有真的杀死他们两个，而是掐着两人的脖子将他们一把掼在桥中央停着的车上。 一左一右的闷声与呻吟响起，比利和贝卡被这一下撞的狠了，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啧啧啧……夺回莱恩，凭你们？” 阿祖松手，任凭俩人瘫倒在地。 他退开两步，接着又俯下身凑到贝卡面前，极尽嘲讽道： “原本我还觉得你这个女人有些意思，还挺让我回味的，我甚至还偷偷闻过你放在柜子里的原味小内内，不过现在嘛……” 转头，看向比利：“哈哈哈，感恩吧，我放过你和这条咬了我好几年的疯狗了。” “但，听着！” 阿祖的表情又瞬间凶狠，展现出他喜怒无常的一面。 他气势汹涌地下达最后通牒：“这是看在我可爱的儿子的面子上，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能从我手上逃得一命。” “记住，仅此一次！” “哼。” 阿祖轻哼着收起怒容，站直身体，双手顺势向后拢了一下披风。 姿态从容、优雅，但无论怎么看，比利都觉得祖国人真是有大病，这荒郊野岭的居然还要摆造型。 摆给谁看？ “oi……” 比利一侧嘴角上扬，叫住祖国人。 然后他竭力支撑起身体，轻蔑地盯着祖国人道：“我猜，你一定没弄懂莱恩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阿祖歪头。 比利最终站起，平视祖国人：“我只见过莱恩两次，但我相信他的母亲把他教育得很好，他和你这个变态绝对不会是一路货色。” “祖国人，今天你赢了。” “没关系，莱恩他说他要尝试改变你，但我对你却很有信心，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绝对无法被人改变的烂人、怪物！” “我等着你和莱恩决裂的那天！” 阿祖的眼角抽动几下，视线往下瞥向贝卡。 贝卡的信心被比利的一番话重新点燃，她目光炯炯地回视祖国人：“我相信莱恩，我也绝不会放弃！” 阿祖：“哼。。。” “莫名其妙……” 撂下一句，祖国人转身，双臂一扬，胯骨一扭，冲天而去。 …… …… 对纽约来说，今夜不过是又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超级英雄们依然花枝招展的守候着这座城市，虽然沃特公司的五号化合物被曝光了，但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没见自己家孩子，甚至自己变成超人类。 日子依旧是一团糟。 该跌入斩杀线的仍止不住的滑落，该身居高处的依旧稳稳盘踞云端，俯瞰众生。 “唉～” 空旷的天台楼顶上，一名身形高挑的哥特风少女斜倚在楼顶边缘惆怅地叹着气。 她摇晃着双腿，盯着不远处巨幅广告牌上沃特公司关于五号化合物泄密事件的官方声明表示：“所以注射过五号化合物成为超人类有什么用，不还是一样需要乞讨！” “你们说对吗，拉塞尔、卡梅隆。” “嘎！嘎！” 少女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只神采俊逸的乌鸦，乌鸦们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回以轻啼。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你们提醒，也不要催我。” 少女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刺眼的五美元收益欲哭无泪：“今天直播就挣了这么点，我肯定留钱给你们买无盐花生，绝不克扣。” 话音刚落，乌鸦们又急促叫了两声。 “还想要面包虫？” 少女的俏脸瞬间绷起来，一口回绝：“没有！太贵了，买不起！” 乌鸦耷拉着翅膀，发出委屈的低鸣。 少女见状，语气又软了下来，抬手轻轻抚摸它们顺滑的羽翼，底气不足地许诺： “放心，我可是乌鸦女伯爵。等我火了，以后让你们天天吃面包虫，吃最好的进口鸟食，中国产的，管够，怎么样。” “嘎。” 乌鸦们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一想到将来能够吃上数不清的面包虫和高品质鸟食立马就兴奋地飞舞起来。 它们围绕着自称是乌鸦女伯爵的女孩在暗夜的楼顶上空盘旋。 背景是远处灯光斑斓的广告牌，以及头顶上空的那盘满月，手机自拍出来的暗黑哥特风让女孩满意极了。 “咦，等等，那是什么？” 女孩诧异地放大图片。 圆盘似的满月里，除了她的乌鸦拉塞尔和卡梅隆以外，居然还有一个…人？！ 不对，这个人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往她这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