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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万厄毒体,安排相亲(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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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幕。 陈然盘膝坐在静室的蒲团上,呼吸绵长。 他唤出镇狱天书。 古朴的书卷在脑海中缓缓展开,泛着淡淡的金光。 【宿主:陈然】 【功力:190年】 【可调用功力:9年】 【武学: 《琉璃金身功》(圆满) 《化血大法》(圆满) 《万毒蛊典》(大成)↑】 陈然心念一动,目光锁定在《万毒蛊典》上。 面板上,功力数值飞速跳动,瞬间涌入其中。 《万毒蛊典》的字迹一阵模糊,随后爆发出刺目的幽绿色光芒,将整个脑海映照得一片惨绿。 【你若有感悟,功法万毒蛊典(大成)→万毒蛊典(圆满)】 轰! 陈然脑海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整个人仿佛坠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毒沼泽。 幻境中,五彩斑斓的毒瘴翻滚涌动,遮天蔽日。 咕噜噜—— 沼泽表面冒出一个个巨大的气泡,破裂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无数毒虫、毒蛇、蛊虫从淤泥中爬出,密密麻麻,如同潮水般朝他涌来。 它们顺着他的双腿往上爬,张开长满倒刺的口器,狠狠咬破他的皮肤,将致命的毒液注入他的血管。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陈然咬紧牙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毒液并没有杀死他,而是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游走,如同无数把细小的锉刀,不断打磨着他的血肉骨骼。 以毒淬体,以蛊为身。 这便是这门功法的残忍之处,大多修炼此功的武者,大多死于修炼过程中。 现实中,陈然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诡异的幽绿色纹路。 这些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毒气。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这股毒气腐蚀,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纹路最终汇聚在他的胸口,化作一朵妖艳的黑色莲花印记。 体内,一百零八个窍穴齐齐震颤,发出低沉的轰鸣,宛如一百零八面战鼓同时擂响。 窍穴中的真气被毒气染成了深邃的墨绿色,变得更加凝练、霸道,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陈然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闪过一抹幽绿。 他抬起右手,指尖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这黑气看似微弱,却让陈然感到一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 “万厄毒体……” 陈然笑了。 这体质不仅百毒不侵,更能将自身的真气自由转化为天下奇毒。 举手投足间,皆是致命杀机。 以后谁要是敢跟他近身肉搏,绝对能给对面一个惊喜。 他再次看向面板。 “凝窍中期了。” 陈然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如海的力量。 一百九十年的深厚功力,加上圆满境界的《琉璃金身功》带来的强悍肉身,以及刚刚凝聚的“万厄毒体”。 他暗自盘算了一下。 “现在的我,就算对上真正的归真境武者,就算打不过,保命逃跑绝对没问题。” 陈然长舒一口气,心情大好。 在这妖魔乱世,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依靠。 能不惧三品武者,才算是踏入了真正的顶端。 …… 次日清晨。 陈然换上常服,推开院门,走上街头。 刚一上街,他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往日里喧闹的早市,今天显得格外冷清。 街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许多,一个个步履匆匆,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 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城防军在街道上巡逻,甲片碰撞的铿锵声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格外刺耳。 “卖报!卖报!” “六扇门夜战黑鸦教,死伤惨重!” “红莲魔教大举入侵盛海,朝廷急调大军镇压!” 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在街角大声吆喝。 陈然走过去,递出两枚铜板。 “来一份。” “好嘞!爷您拿好!”报童麻利地递过一份带着墨香味的报纸。 陈然接过报纸,走到街边的一个早点摊坐下。 “老板,两笼肉包,一碗豆浆。” “马上来!”老板应了一声,端包子的手却微微有些发抖,汤汁洒出来几滴。 旁边桌的几个食客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晚外城打得那叫一个惨,血都把半条街染红了。” “可不是嘛,听说六扇门连金牌捕头都重伤了一个。” “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 陈然展开报纸,一边吃一边看。 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昨夜的惨况。 黑鸦教残党在京城外城的一处隐秘据点被六扇门暗探发现。 双方随即爆发了极其惨烈的巷战。 六扇门折损了三名银牌捕头,十几名铜牌捕快。 黑鸦教那边更是死伤过百,连一位护法都被当场击毙,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 如今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捕黑鸦教余孽。 陈然咬了一口肉包,汁水四溢。 他翻到第二版。 盛海地区遭红莲魔教突袭,连破三城。 当地驻军一触即溃,死伤无数。 朝廷震怒,已连夜调遣神枢营精锐前往镇压,誓要剿灭魔教。 “红莲魔教……” 陈然喝了一口热豆浆,暖意流遍全身。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大红囚服、容貌绝美的女子。 江梦璃。 “这位前朝长公主,终于开始收网了。” 陈然心中了然。 天下,要大乱了。 不过,这跟他一个小小的狱卒有什么关系? 天塌下来,有镇魔司的高个子顶着。 陈然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擦了擦嘴,起身结账。 …… 几日后。 天牢,丁字号狱。 阴暗潮湿的甬道里,常年不见天日,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 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陈然提着食盒,慢悠悠地走在前面。 温若虚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百无聊赖地抛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温若虚看着陈然的背影,眼神微动。 这几天,他动用了情报网,暗中查了查陈然的底细。 结果让他很意外。 这人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除了在天牢当差,就是回小院睡觉,连青楼都极少去,生活规律得像个苦行僧。 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靠山。 但温若虚不信。 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狱卒,能在天牢这种吃人的地方活得这么滋润? “这小子,藏得深啊。” 温若虚心中暗道,不过倒也没放在心上。 “陈兄,听说你前几天去六扇门帮忙了?”温若虚凑上前,笑嘻嘻地问道,语气随意。 “嗨,别提了。”陈然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就是去跑个腿,差点没被黑鸦教的疯子给砍了。那帮家伙简直不要命。” “六扇门那帮人也是,自己惹的麻烦,非要拉上咱们镇魔司。” 温若虚撇撇嘴,一脸嫌弃,“还是咱们这天牢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多安逸。” “谁说不是呢。”陈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到甬道尽头。 这里关押着几名魔音门的真传弟子。 上面失去了耐心,下令今日午时问斩。 陈然打开食盒,端出几碗丰盛的饭菜。 有鱼有肉,还有一壶浊酒。 断头饭。 “几位,吃好喝好,上路不饿。”陈然将饭菜推进牢房,语气平静。 几名魔音门弟子披头散发,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他们看了陈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拖着沉重的锁链爬过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几名如狼似虎的镇魔卫大步走来,打开牢门,将这几名弟子粗暴地拖了出去,押赴刑场。 陈然站在牢房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陈然脑海中微微一震。 镇狱天书翻开。 【检测到有新犯人已死亡,正在结算参与度,奖励:两年功力】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融入陈然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的经脉。 【功力:一百九十二年】 陈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才是生活啊。 不用打生打死,送顿饭就能变强。 “陈兄,发什么愣呢?”温若虚拍了拍陈然的肩膀,“走,去喝两杯?我请客。听说春风楼新来了一批……” “好啊。”陈然笑着转过身。 就在这时。 一只黄色的纸鹤扑棱棱地从甬道外飞了进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温若虚的肩膀上。 温若虚愣了一下。 他认出来了这是家族的传讯符。 他取下纸鹤,展开一看。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怎么了?”陈然察觉到不对劲,随口问了一句。 温若虚将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 “陈兄,实在抱歉,这顿酒恐怕喝不成了。” 他挤出一个笑容: “家里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回去一趟,改天再喝酒。” …… 天牢外, 温若虚刚走到天牢出口,一个穿着灰布长衫、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 这人是温家安插在镇魔司外围的接头人,平时负责传递消息。 “少爷。”中年男子微微躬身,压低声音。 “什么事这么急?非要动用传讯符?”温若虚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中年男子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开口:“少爷,您在天牢的潜修进度如何了?” “就那样吧,这破地方煞气太重,哪有那么容易突破。”温若虚随口敷衍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没有深究,话锋一转:“家主有令,让您立刻回府一趟。有重要安排。” “重要安排?”温若虚冷笑一声,“老头子又想搞什么名堂?我这才清净了几天?” “属下不知,家主只说让您务必尽快赶回。”中年男子语气恭敬,但态度却十分坚决。 温若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烦躁。 他知道,老头子既然动用了传讯符,估计是真有事情要说。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备车吧。” 温若虚摆摆手,打发走接头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天牢入口, 温若虚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去。 …… 与此同时,六扇门总部。 卷宗室。 林琬坐在一堆堆积如山的卷宗中间,眉头紧锁。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份残缺不全的案卷。 这些案卷,都与最近死在天牢里的几名重犯有关。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琬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她经过多方走访和暗中调查,发现这几名死囚的背景极其复杂,表面上看似毫无关联,但暗地里却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一个隐藏在朝廷深处的隐秘组织。 但每当她查到关键线索时,就会遇到一股无形的阻力。 核心卷宗被强行封锁,知情人三缄其口,甚至连六扇门内部的高层都在有意无意地阻挠她的调查。 林琬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卷宗胡乱塞进抽屉里。 “既然六扇门查不到,那我就回林家查!” 林琬眼神坚定,大步走出卷宗室。 …… 林家府邸,坐落在京城内城最繁华的地段。 朱红色的大门,高耸的院墙,无一不彰显着四大世家之一的底蕴和气派。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林琬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有些心不在焉。 坐在主位上的林父,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面容威严。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一眼林琬。 “琬儿,你今天怎么心事重重的?六扇门那边遇到麻烦了?” 林琬犹豫了一下,放下碗筷,抬起头看着林父。 “爹,您听说过“花雨楼”吗?” 林父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 他细细咀嚼着嘴里的青菜,咽下后才缓缓放下筷子。 “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林父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在查几个天牢死囚的案子,线索最终都指向了这个组织。”林琬如实相告。 林父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琬儿,听爹一句劝,这个案子,你不要再查下去了。” “为什么?”林琬眉头一皱,有些不服气,“难道连我们林家都怕他们?” “不是怕。”林父摇摇头,语气平静, “花雨楼是直属朝廷高层的暗势力,水太深。你就算查到了什么线索,上面也会压下来,何必白费力气?弄不好,还会惹来一身麻烦。” “可是……” “没有可是。”林父打断了林琬的话,语气虽然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在六扇门里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林琬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倔强却丝毫未减。 林父看着女儿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林琬的性格,越是阻拦,她就越想查个水落石出。 “对了,琬儿。”林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你年纪也不小了,家族已经为你安排了一场相亲。” “相亲?”林琬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对方是温家的青年才俊,一表人才,修为也不错。你们俩要是能成,对我们林家和温家都是一件大好事。”林父劝说道。 “我不去!”林琬果断拒绝。“我吃饱了!” 林琬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摔门离去。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父看着林琬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倔……”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愁于如何向温家交代。 “算了如果她不想去,那就推了此事吧。” …… 温家会堂内。 气氛同样有些诡异。 温若虚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正慢条斯理地品着。 他刚赶回家族,就被老头子叫到了这里。 坐在主位上的温家家主,也就是温若虚的父亲,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若虚啊,你在天牢待了这么久,也该收收心了。”温父语重心长地说道。 “爹,您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温若虚放下茶杯,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咳咳……”温父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是这样的,家族为你安排了一场相亲。” “噗——” 温若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瞬间狂喷而出。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父。 “相亲?爹,您没开玩笑吧?我才多大啊,您就急着把我推出去?” “胡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温父板起脸,训斥道。 “不是,爹,您给我安排的是哪家的千金啊?长得漂不漂亮?性格温不温柔?”温若虚连珠炮似地问道。 温父干咳了两声,眼神有些躲闪。 “这个嘛……对方是林家的千金,林琬。” “林琬?” 温若虚愣了一下,随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六扇门制式劲装、动不动就拔剑砍人的“母老虎”形象。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声拒绝。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温若虚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温父大喊大叫。 “爹,您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那林琬可是六扇门出了名的“母老虎”,谁要是娶了她,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放肆!怎么说话呢?”温父一拍桌子,怒喝道,“林琬怎么了?人家可是六扇门的名捕,年轻一代的翘楚!配你绰绰有余!”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温若虚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谁爱去谁去,老子可不想招惹她。” 听闻此话,温家家主脸色一沉。 “胡闹,你俩起码见一面再说。” 温若虚低着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应道。 “行,这次如果失败了,可别给我在给我推任何相亲邀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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