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新的时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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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战集团军进城了,百姓们是高兴了。 但是被小鬼子彻底抛弃的汉奸们,那一个个都是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野战集团军举行入城仪式的当天,大量的战士,开始出现在街道上。 所有战士,拿着京城内地下组织给出的详细汉奸资料,甚至还有画像照片以及详细名单,挨街挨巷搜捕。 而在队伍入城之前,整个四九城都是封闭的状态。 因此一个个汉奸,想跑也跑不掉。 往日里作威作福的狐群狗党,瞬间被拽出了阴暗角落,原形毕露。 最早落网的是伪警察局侦缉队长王怀庆,这家伙帮鬼子抓过二十三名爱国学生,亲手活埋过三个,指甲缝里全是种花人的血。 野战集团军的保卫科战士们过来敲门的时候,他正把金条往裤腰带里缝,听见咚咚的叩门声,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连鞋都没穿就钻进了堂屋的红木大衣柜,缩在一堆绸缎旗袍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衣柜门没关严,藏青色绸马褂的衣角露在外面,像条翘着尾巴的丧家犬。 “出来吧,王怀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战士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衣柜上。 里面半天没动静,只听见牙齿打颤的咯咯声,细碎得像筛豆子。 两个战士上前一把拽开柜门,一股劣质烟混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王怀庆裤腿湿了一大片,顺着裤脚往下滴水,瘫在衣柜里连站都站不起来,肥腻的腮帮子一个劲抖:“饶、饶命啊长官,我是被逼的,我是鬼迷心窍啊……” 他一边哆嗦,一边往外面掏金条,把藏在腰里的小黄鱼一把一把往战士脚边扔,金块砸在青砖地上叮当作响,眼泪鼻涕一起下来:“这些都给你们,放我一条活路,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战士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拉,他的绸鞋掉了都不敢捡,光着脚被拖出门,早等在门口的老百姓涌上来,一口一口啐在他脸上。 “你活埋学生的时候怎么不说饶命!” 王怀庆头垂得快贴到肚子,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门口停着一辆东风卡车,王怀庆被带上了手铐和脚镣,戴上了一顶专门给他们准备的长帽子,帽子上写着:汉奸。 另一边,住在东四六条的伪宪兵队长李富贵,平日里牵着大洋狗横冲直撞,抢老百姓的粮食、霸占民女,整条胡同没人不恨他。 小鬼子投降的当天晚上,他慌忙把自己当汉奸的军装剪碎埋在院子里,扒了厨工的灰布短褂套上,摸了锅灰抹在脸上,躲在自家厨房的灶台边,攥着菜刀假装择菜。 带队的排长进门扫了一眼,开口问:“这里的主人呢?” 李富贵攥着菜刀的手一个劲抖,头也不敢抬,哑着嗓子挤出来一句:“主、主人跑了,我就是个做饭的厨子,我啥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门帘一掀,隔壁被他抢过三斗米的张大妈挤了进来,拐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抖得像打雷:“别装了!李富贵!你烧成灰我都认识你!你看你左手虎口那块刀疤!去年抢我米的时候,你跟我家老头子打架砍的!你忘了我可没忘!” 一句话戳穿了伪装,李富贵哐当一声把菜刀掉在地上,噗通就跪在了湿漉漉的柴禾堆上,抡起巴掌往自己脸上抽,啪啪的响声听得人解气,没抽五下,嘴角就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一边抽一边骂自己:“我不是人!我是狗!我给鬼子当狗!求大爷们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带队的排长上前掏出手铐铐他,他爬起来的时候腿软,一头栽进了泔水桶,半边身子泡在臭泔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滴滴答答往下淌,引得围观的老百姓一阵哄笑: “这就是汉奸的好下场!” 战士们可不惯着他,一样带上了卡车,让他在卡车车厢上站着,戴着汉奸帽,被街坊邻居千夫所指。 最滑稽的是伪维持会的秘书长张晋臣,前两天他还在报纸上写文章骂野战集团军,小鬼子一撤,他就剃了光头,换上袈裟,躲进了城西的广济寺,说自己早就出家当和尚了。 野战集团军的战士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敲着木鱼念经,眼皮都不抬,说:“施主找错人了,贫僧法号了空,不问俗世几十年了。” 战士拿出他和鬼子军官喝酒的照片,放在他木鱼跟前,张晋臣的木鱼一下子敲空了,他抬起头,脸白得像纸,嘴硬说:“这是蝗军逼我照的,我不算汉奸。” 带队连指导员冷笑一声:“你帮小鬼子征粮抓壮丁,逼死三条人命,这也是小鬼子逼你的?告诉你,今天就是要跟你算账的,一笔笔的血债,我们可都记着呢! 还一口一个皇军,尼玛嘀,告诉你,你死定了,我说的,谁来都不好使!” 张晋臣一下子瘫坐在蒲团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念经的佛珠散了一地,滚得满佛堂都是。 还有些汉奸想藏进老百姓家里,靠着亲戚关系蒙混过关。 住在什刹海边上的伪税务官刘宝全,投靠小鬼子后贪了不少钱,他跑到远房舅舅家,塞给舅舅一根金条,让舅舅说自己是回乡避难的商人。 结果野战集团军的战士们刚到胡同口,舅舅家的儿子就偷偷出来报了信。战士们进来抓人的时候,刘宝全还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见战士进来。 咕咚一口茶呛在气管里,咳得半天喘不上气,被带走的时候,他还对着舅舅喊:“我给你金条了,你怎么卖我!” 他舅舅站在门口吐了一口唾沫:“你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能留你这个汉奸祸害家门!我刘家列祖列宗在上,我这是帮你刘家清理不肖子孙,我姐姐生出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我家门楣无光……” 当然,也有一些铁杆汉奸负隅顽抗,掏出枪来想偷袭,刚开一枪就被野战集团军装甲车上的机枪压住,要么被当场击毙,要么被活捉。 有个伪保安团的团长,躲在自己的洋楼里,把门窗都堵上,还架了一挺机枪,喊着:“我跟你们拼了。” 结果野战集团军的装甲车开到院子门口,炮口对准了院墙,喊他三分钟投降,他在里面刚骂了两句,就听见外面哗啦一声,装甲车撞开了大门。 他当场吓得扔了机枪,从后门爬出去想跑,被埋伏在外面的战士当场抓住,拖出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泥,衣服都刮破了,嘴里还喊着:“我投降,我投降。” 抓出来的汉奸被捆着胳膊排成队,游街的时候,老百姓都围上来骂,有的扔菜帮子,有的吐唾沫,往日里他们在鬼子面前点头哈腰,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现在头都垂到胸口,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被汉奸害死了儿子的老大娘,拿着拐杖打那个汉奸,一下一下打在他背上,汉奸不敢躲,只一个劲缩着脖子挨,哭着喊:“我该死,我该死。” 太阳落山的时候,第一批抓到的三百多个有名有姓有身份的汉奸被押去了临时军法处,街道上的老百姓拍着手叫好。 夜色里,北平城的胡同里飘着久违的安稳气息,那些藏着还没被抓出来的汉奸,整夜都睡不着觉,听见敲门声就吓得浑身哆嗦。 他们知道,自己完了,今天没有来抓自己,不等于明天不来抓,那些被抓的汉奸,各种拉出萝卜带出泥,早晚的事情。 当天晚上,甚至有活活把自己给吓死的汉奸。 距离野战集团军入城已经过去了三天,安天门广场的青石板上,一大清早就坐满了从四九城各个角落赶来的老百姓。 两天前,野战集团军军法处贴出的告示贴满了所有城门洞:“凡有据可查之汉奸,一律公审,准许百姓旁听,允许受害者当面控诉。” 消息传出去,当天夜里前门外的红纸、白绫就卖得精光,学生们扎了一夜的白花,给那些死在汉奸手里的牺牲烈士与无辜者亡灵。 天桥的木匠们连夜赶做出被告席的木栏,不用一分钱工钱,表示给咱们自己办正事,谈钱脏手。 太阳刚越过正阳门箭楼,广场四周已经挤了足足十五万人,连长安街两边的槐树杈上都坐满了半大小子。 公审台搭在安天门城楼正下方,台正面挂着一丈多长的红布横幅,上面是老翰林写的八个黑字:清算罪孽,还我河山。 台口左右,停着两辆擦得乌黑的猎豹全地形装甲支援车,炮衣挽得整整齐齐,战士们挺直腰杆站在车边,凯夫拉头盔上的红五角星亮得晃眼。 台下面专门留出了一块地方,坐的全是被汉奸害过的家属,不少人穿著孝衣,怀里抱着牌位,安安静静等着,连哭声都压着,只攥着手里的帕子,指甲把帕子掐得全是褶子。 九点整,三声军号响过,公审正式开始。 第一队汉奸被押着从南边走进广场,人群瞬间像开了锅的沸水,骂声、哭诉声混在一起,浪一样往汉奸头上扑。 为首的就是帝都伪正府委员长王克明,当初就是他带着一帮人,捧着太阳旗跪在正阳门,把帝都城双手献给小鬼子。 今天他穿着藏青色的缎子马褂,往日里油光锃亮的头发全乱了,五花大绑的绳子勒得肩膀都渗出血,两个野战集团军战士架着他往被告席走,他的脚软得像面条,走一步拖一步,缎鞋蹭着青石板,发出嚓嚓的响声,刚走到被告席,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木栏边,头垂得快贴到肚子,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军法处审判长是野战集团军第一野战师第一重装合成旅政委兼野战师政治部主任赵刚,他拿起状纸,声音透过话筒和音响喇叭传得满广场都是,每一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被告王克明,前北洋正府财长,民国二十六年七月,小鬼子侵占帝都,王逆主动投敌,组建伪正府,出卖帝都主权,替小鬼子征粮筹饷,一年多时间,帮助小鬼子抓壮丁一万二千余人,残杀抗日同胞一百一十七人,其中有二十三名是未成年学生……” 每念一条罪状,台下就响一阵骂声。 念完最后一条,赵刚问:“王克明,你可有话要说?” 王克明半天才能抬起头,脸白得像死人,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是被小鬼子逼迫的,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话音刚落,台下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瞎了左眼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由十六岁的孙女扶着,一步步挪上台。 老太太的儿子是二十九军的兵,喜峰口抗战没战死,退下来的时候被王克明手下的侦缉队认出来,交给小鬼子活埋了。 老太太走到王克明跟前,抬起拐杖,啪一下打在他脸上,声音抖得像风吹树叶,却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没办法?我儿子在长城打鬼子,流了满身血,他有没有办法?你把他交给小鬼子活埋,你怎么不说你没办法?我瞎了一只眼,哭瞎的,哭我儿子,你今天也尝尝,什么叫没办法!” 老太太说着,又要打,王克明缩着脖子不敢躲,脸上瞬间肿起一大块,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他的缎子马褂上,印出一片片暗褐色的印子。他再也不敢说半个逼字,只低着头,任由老太太骂,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第二个押上来的是伪警察局总监齐谢元。 这家伙是行伍出身,当过北洋正府的督军,投敌后帮小鬼子建了伪警察队,专门搜捕抗日分子,光是签字批的死刑令,就有三百多份。 上台的时候他还硬撑着,梗着脖子,把胸挺得高高的,想端着前辈的架子,嘴里还嘟囔:“我维持地方治安,没做过对不起种花家的事……” 赵刚没跟他废话,示意身边的政治部干事员拿出证据。 两个干事员抬上来一摞厚厚的状纸,全是齐谢元亲手签字的抓捕令和死刑批复,一张一张摊开在台上,对着全场念名字: “赵一林,燕京大学学生,因张贴抗战标语,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处死。 王顺,天桥木匠,因为二十九军做过担架,一九三八年二月活埋。 陈桂兰,女,二十一岁,因传送抗战情报,一九三八年三月枪毙……”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有一个家属站起来哭。念到第三十七个刘德海的时候,一个穿着全身孝衣的姑娘嗷一声哭出来,拨开人群就冲上台。 姑娘才十九岁,是刘德海的女儿,她扑上去,一把揪住齐谢元的头发,硬生生把他的头拽得仰起来,啪啪两个大耳光,打得齐谢元耳朵都出了血。 姑娘哭着喊:“你杀我爹!我爹就是给游击队送了半袋粮食,你就把他砍头示众!你今天也尝尝挨打的滋味!你不是喜欢杀种花人吗?你怎么不还手啊!” 齐燮元被拽得头发掉了一大撮,疼得咧嘴,可周围全是野战集团军战士,他连动都动不了,刚才撑起来的架子全没了,噗通一声跪在台上,一个劲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得全是血,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该死,我有罪,饶命,饶命……” 第三个押上来的,是天桥的伪保长崔狗子。这家伙是本地的地头蛇,小鬼子一来就主动投了敌,当保长一年多,带着鬼子抓了十七个爱国分子,抢了二十八户老百姓的东西,还霸占了三个良家妇女,天桥一带没人不恨他。 刚押着他走到台口,台下就冲上来十几个老百姓,要不是战士们拦着,当场就能把他撕了。 烂菜叶子、臭鸡蛋劈头盖脸往他身上砸,没一会,崔狗子的脸就被砸得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上全是脏东西,臭不可闻。 崔狗子吓得魂都没了,刚站稳就噗通跪下,一个劲给台下磕头,头磕得咚咚响:“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我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我给鬼子当狗,我不是人!求大家饶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给大家当牛做马,补我的罪……” 赵刚问他:“你说你有罪,那你说说,你把张广才老爷子一家三口全活埋,你怎么补?你霸占王木匠的闺女,逼得王木匠上吊,你怎么补?” 崔狗子听完,一下子僵住了,嘴张了半天,哭着说:“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我就是求留我一条命,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 话没说完,台下一个老太太站起来,声音喊得全场都能听见:“别拿你娘说事儿!我就是你亲娘!我没有你这样给鬼子当狗的儿子!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掐死在尿盆里!” 原来是崔狗子的亲娘,受不了儿子当汉奸,特意从乡下赶来,要跟他断绝关系。 老太太说完,一口唾沫咽过去,转过身,抹着眼泪走了。崔狗子当场就瘫了,屎尿流了一裤子,臭得边上的法警都往后退,他连哭都哭不出声,只一个劲抽抽。 这场审判,从早上审到太阳偏西,今日公审的一百二十个汉奸的罪状全部审完,每一个汉奸都有百姓当场控诉,每一笔血债都对得清清楚楚。 最后,赵刚拿起判决书,对着全场大声问:“各位帝都的父老乡亲,今天这些汉奸,罪行都审清楚了,大家说,该怎么判?” 话音刚落,十几万老百姓齐声喊:“枪毙!活埋,枪毙!活埋,枪毙!活埋。” 声音像打雷一样,震得天安门城楼上的灰尘都往下掉,连长安街路边的槐树都哗哗响,喊了整整三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赵刚当场宣读判决书:“罪大恶极汉奸一百零三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罪行较轻者十七名,根据情节轻重,判处五年至无期徒刑,所有汉奸侵占的财产,全部没收,分给受害百姓和烈士亲属。” 判决书读完,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掌声,好多老百姓哭了,对着安天门城楼上的国旗磕头,那些被害人家属,哭着抱在一起,说仇报了,仇报了,孩子们,你们闭眼吧! 押着汉奸去刑场的卡车开过来,卡车两边站满了老百姓,跟着卡车走,一边走一边喊: “汉奸汉奸,也有今天。” “血债血偿,天理昭彰。” 卡车开过前门,开过珠市口,开过天桥,每过一条胡同,胡同里的老百姓都涌出来,扔菜叶子,吐唾沫,一直送到永定门外的刑场。 当天傍晚,行刑的枪声传回来,整个帝都城都放起了鞭炮,这是一年五个月以来,老百姓第一次敢正大光明放鞭炮,鞭炮声从永定门放到安定门,从西直门放到东便门,整个四九城都飘着硝烟味,飘着笑声。卖中秋月饼的小贩推着车沿街喊:“卖月饼喽,过团圆节喽,汉奸除了,咱们过团圆节喽!” 天黑下来的时候,安天门广场的人慢慢走散,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老百姓把带来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一堆写着标语的红纸。 风一吹,台口的红横幅飘起来,装甲车旁边的战士,腰杆挺得更直了,红五角星在月光下亮得像一颗星,照着帝都的街,照着帝都的人,照着这个失而复得的、清清朗朗的帝都城。 在帝都开始公审大汉奸们的时候。 远在金陵城的中山陵,一座刚刚修建起来的陵墓,被五吨的钢筋水泥包裹的墓穴,轰然炸响。 厚重的混凝土墓室被上百公斤的炸药炸开。 露出了里面厚重的楠木棺材。 来人将棺材撬开,尽管爆炸已经引起了金陵城内小鬼子的注意,大批的小鬼子正在赶来。 但来人还是将更多的炸药,扔到了被撬开的棺材内,里面是一具早已经腐烂的男性尸体,隐约可以看到尸体脑袋上,一个明显修补过的子弹孔。 一包包炸药被扔到了里面,来人快速的撤离。 等到一大群小鬼子靠近,棺材内的所有炸药被引爆。 有的人,哪怕已经入土为安,也要让他尸骨无存。 没多久一个妇女跌跌撞撞的在一群人的保护下,来到了现场,可被炸开的墓室内,连根尸骨都没有找到,那口棺材也被炸成了碎屑,连个渣都没有。 这一刻,有些人的心是彻底裂开了。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的命运,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 而这一切,仿佛都和陈立人没有关系,也不会有人为这件事情负责,用陈立人的话来说,可能是一群不愿透露姓名的爱国人士干的。 得到消息的秃子,原本有些不舒服的情绪,立即转阴为晴,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多吃了一大碗米饭。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109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110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34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35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27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28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63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第十师团,获得战争积分:6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118师团,获得战争积分:5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独立旅团十二个,获得战争积分:120万】 【恭喜宿主全歼小鬼子华北方面军,获得战争积分:500万】 【恭喜宿主全歼桦北地区伪军二十万,获得战争积分:200万】 …… 陈立人为什么要要求桦北方面军的小鬼子先投降,不单单是因为陈立人要用光环效果覆盖这些小鬼子,最关键的是,俘虏小鬼子也算是消灭小鬼子。 只不过俘虏的小鬼子,算在消灭数据中,释放了之后,下次再消灭,就没有战争积分的奖励。 但陈立人并不在乎这一点。 全歼桦北方面军,陈立人对自己的收益,已经很满意了。 尽管原本桦北方面军的一部分主力,被抽调到了武翰会战,所以整个桦北方面军也就一个第十师团,但其他师团的编制可不少。 陈立人对此也是相当满意了。 桦北会战的统计收入,一千两百八十万战争积分。 加上陈立人秃子这个打工仔,以及空军支援秃子获得的战争积分,加起来有一百多万战争积分。 陈立人花了一百万升级了忠诚光环。 陈立人看着还有一千三百多万的战争积分,相当的满意。 前几天,战争商城才刚刚升级,现在又要开始升级了。 而系统要求的累计干掉三十万的小鬼子,在会战结算的同时,系统也正式升级。 陈立人并没有着急消费,这些天,也一直忙着工作。 就好像赵刚,都被陈立人派去审判那些汉奸,所有人都很忙。 工兵部队,忙着修复铁路以及被炸毁的一些桥梁,陈立人也在不断的购买钢筋水泥。 各个县城的战后重建,以及所有田地重新分配,修建各地的道路。 各种物资,需要补充。 同时大量的命令,也需要陈立人签署,他这三天,光是签署的各种命令,就达到了一千五百多份。 三天的时间过去,陈立人也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这三天的时间,桦北各地清缴的汉奸资产,就超过了上亿大洋,还有大量的小鬼子资产,都需要整合。 各地的工业工厂,以及矿产资源,一切工作安排,都需要陈立人最后签字拿主意。 各个县城的土地重新丈量土地,派出大量的工作团队,重新到各村分配土地,并给每一户人家,发放土地证。 所有的土地不允许买卖,陈立人更是直接取消了所有的田赋,以及各种赋税。 这年头,不单单是在小鬼子的统治治下,而是这近百年来,无数的所谓税负强加在所有百姓头顶上。 到了军阀混战时期,军阀们为了军费,那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各种附加的税赋,有些地方甚至有上百种。 小鬼子来了之后,小鬼子为了以战养战,赋税加重,汉奸们还各种强征暴敛,沉重的税赋压得所有人难以呼吸。 陈立人签署的其中一份文件,就是取消全部的农业税,只保留工商税收。 该政策,第一时间,通过大字报,还有各村干部的宣传,传遍了整个桦北地区。 百姓们无不为此欢呼。 虽然军队消耗很大,但是吃喝用的大量物资,都不需要花钱,免费无限供应。 陈立人也自然不会将战争的成本,转嫁到百姓手中。 过去几十年,上百年,百姓们已经够苦了。 也因此,系统的运输队就没有停止过,将源源不断的各种粮食,商品,运送到各个县城。 同时各县城以及城镇的供销社也开办了起来。 里面的各种商品齐全,价格极低,保证所有百姓,都可以购买到各种平价商品,保证了市场的稳定,以及物价稳定。 至于各地的囤积居奇的奸商,还有各种不法商人,也都被野战集团军给严肃处理了。 陈立人训练的一部分新兵,也被派驻到各个县城,组建新的治安部门,负责维护秩序和百姓们的合法权益。 各种改革措施,纷纷落实。 让原本被小鬼子盘剥的广大人民群众,总算可以松一口气,加上从现在开始,有了自己的田地,虽然要到开春才能够播种,但是野战集团军也给所有的百姓,免费提供优质的粮种。 生活也有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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