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还有高手？不！这是真天才！

人走之后，吕砚望着光洁的地板，放下心来，旋即非常贴心的将会议室四周的窗户打开通风。 回想起签老师刚刚献丑的情景，他心里不禁又有些遗憾。 如果这一幕是发生在跑男的话，自己怕是又能拿到S级节目效果的评价了吧？ 可惜！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多绑定几个综艺，到时候多线推进… “噗！” “哈哈哈哈哈哈嗝！” 两位导演此时终于是彻底绷不住，直接笑喷了。 杨阳也受到连带，跟着发笑。 唯有吕砚与陈揺十分淡定。 “你们俩这都能绷得住？”林姐投来诧异目光。 说话时，因为被戳中了笑穴，一颤一颤的。 望着二人表情毫无波澜的样子，她觉得这俩人怕不是抑郁症患者！ “跟着签老师见过了大场面，这点小风波已经不足为奇了。”吕砚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的阈值，的确被拔高了。 陈揺戳了戳他胳膊，小声：“……你不要让我回忆那种场景！” 林导则满脸惊奇：“还有比这更大的场面？！” 其他人也顾不上笑了，纷纷望过来。 他们想象力有限，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比刚才这幕还更炸裂的情景，毕竟那可是当红爱豆…… 面对众人追问，吕砚没有描绘，而是道：“等跑男第七期播出，你们大概率就能看到了。” 众人默默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 “既然吴签走了，试镜就继续吧。”心情平复后，林导干咳一声，将事情推回正轨，“杨阳，你酝酿一下情绪，准备开始！” 杨阳闻言，表情当时就变得郑重。 咖位最大的竞争对手，就这么自曝了，他感觉跟吕砚竞争的话，自己很有胜算！ “副导演刚才说了，你的基本功没什么问题，主要还是检验一下CP感，这样，你用深情的眼神，与女主对视，说两句你自认为可以让观众磕到的情话。” 杨阳一听，顿时就觉得这简直是自己的拿手好活！ 望着小脸上带着几分害怕情绪的陈揺，他笑着安抚：“放心吧，我和签老师不一样，我是专业的！” 陈揺认真打量一番，确定杨阳是个正常人后，上前与之搭戏。 “你有打火机吗？”杨阳像是已经投入，故作不经意的说道。 小姑娘神情愕然，有些摸不清他的脑回路，呆呆回复：“没有。” 谁知，听闻这话的杨阳竟像是达到目的一般，会心一笑，然后用呆愣木讷的眼神，吐着气泡音： “哦，那你是怎么点燃我的心的？” 陈揺：“？” 吕砚：“？” 两位导演：“沃特？！” 这踏马又是哪里来的神人啊！ 林导满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副导演，那表情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说的基本功不错”？ 副导演眼神无辜，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啊，你们来之前他还挺正常的，忽然就油上了！” 面对莫名其妙的杨阳，陈揺只感觉后背传来一股寒意，冷的她人都有点傻了。 这个就叫专业？ 见陈揺表情怯怯的，杨阳还以为是对方没经验，接不住自己的戏，于是改换声调，故技重施：“你会游泳吗？” 陈揺：“……” 她有预感，这个人是想尬死自己！ “会！”陈揺非常坚定的撒了个谎。 事实上，她根本不会游泳，之前录跑男的时候落水，吕砚还曾…… 想到那羞人的事故，陈揺小脸不自觉的就红了。 杨阳还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魅力吸引了，于是再次用超绝气泡音道： “哦，那你怎么掉进我的心里游不出来了？” 陈揺：“……” 这个一向恬静的小女生听着那油死人不偿命的台词，难得不受控制的将双手握成小拳拳！ 两位导演着实被雷的外焦里嫩。 尤其林导，亲眼目睹那辣眼睛的表演，她不禁有一种打人的冲动！ 她的要求是说两句能让观众磕到的情话，大哥宁这油死人不偿命的土味情话是怎么回事啊？ 最要命的是，这膈应人的气泡音…… 简直绝了！！ 娱乐圈能冒出这么一帮空有颜值却毫无职业素养的流量明星，他都不敢想象以后的观众会有多“享福”！ 一念至此，林导连忙叫停。 杨阳见到两位导演脸色不对，陈揺也一言不发，顿时就有些茫然，“我的情话难道不够撩人吗？” 无人应答。 吕砚终于忍不住，上前给予锐评：“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小小的一场试镜，竟能同时迎来卧龙与凤雏，哥们三言两语，直接硬控全场十分钟，666，优秀！”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将顶替熊猫成为国宝，因为大庆油田石油枯竭的问题解决了！” 杨阳不悦：“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以后采油机不用采油，直接采你就行了！” “……” 他总算是体会到签老师想杀了这个小子的心情了！ 杨阳愠怒：“你越界了！” “不，我其实是认可你的，不开玩笑的说，只要你坚持这股你命油你不油天的演绎态度，以后一定能火。” “当你的粉丝，绝对是油滋油味的享受！” 杨阳：“……” 双拳紧握，咬紧牙关，望向吕砚的目光中几欲喷火的青年，甚至就连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 好想打一架啊！ 望了望吕砚的那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身高，杨阳话锋一转： “我演了那么多年的戏，演技有别人质疑的份，有你一个内娱查无此人的新人质疑的份吗？！” “林导，您说句话，评评理！！” 林导：“……我能说他说的对吗？” 杨阳神色一僵。 “彳亍！这样玩是吧？彳亍！” 气汹汹的让开位置，感觉自己被针对的杨阳立马就坐在自己经纪人跟前生闷气。 “放心吧，就算你这土味情话有点……有点草率，但他一个爱豆，演技跟你比起来肯定是差远了！” 经纪人安抚。 这时，林导的目光望了过来，像是在思索试镜提问的内容。 陈揺也投来关切目光。 吕砚并没有想象中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显得轻松自然，那股肉眼可见的松弛感，就跟在家里一样。 “气度倒是不错。”暗中称赞了一声，林导说道：“你用深情的眼神，和女主对视一分钟。” 眼神戏其实是一项基本功，掌握皮毛不难，难的是用眼神来传递情绪。 在这方面足以刷掉现阶段娱乐圈99%的新生代演员！ 就刚才的表现来看，吴签甚至连基本的概念都没有，杨阳好歹在影视剧赛道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角色也都演过，试镜时的即兴发挥，仍是双眼空洞，眼神木讷，仅仅只是做到没跑题…… 从这一点上，也能侧面说明其难度之高。 不过，让林导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才只是刚说出考题，吕砚竟一秒投入。 转眼间，青年甚至就连气场都变了！ 他居高临下，一双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像是在看待心爱的人儿。 对视片刻，青年嘴角渐弯，那张堪称内娱神颜般的俊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随着他瞳孔微微闪烁，笑意在脸颊上扩散，变得越加浓厚，直至笑容彻底洋溢开来，暧昧的氛围也随之悄然而生。 林导眼皮一跳，心底惊呼：“卧槽！” 副导演也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小声嘀咕：“还有高手……阿不，这是真高手！” 明明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述，但此刻的陈揺与之四目相对片刻，望着那双深邃而深情的眸子，她整个人竟仿佛完全忽略了周围人的存在，甚至忘记了这是在进行试镜！ 感受到对方眉眼间传达的绵绵情意，小姑娘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可爱的娃娃脸几乎是本能的开始泛红。 渐渐地，陈揺原本白皙的俏脸，红的宛若鲜艳欲滴樱桃！ 她实在是招架不住这勾芡般的目光，本能转过头，目光躲闪。 林导见状，当即振奋道：“对，就是这个感觉，情绪还能再递进一下吗？” 闻言，吕砚直接上前一步，一手轻轻抬起面前女子圆润的下巴，将那张柔弱的小脸扶正，旋即居高临下，轻轻捏了下她软软的脸颊。 手感Q弹。 “太对了！！”林导满眼都是兴奋。 这是捡到宝了啊！ 副导演同样激动，“这年轻人也太会了吧！” “不是，这怎么直接就上手了？！”杨阳无法接受，抗议：“导演，这合河狸吗……” “嘘！收声！” 没成想，导演直接打断了他的控诉。 杨阳感到郁闷，侧目一看，顿时就直呼好家伙！ 这小子捏着人家小姑娘的脸蛋，使得那本就小巧精致的嘴巴，此刻宛若樱桃般的嘟着。 陈揺眼神无辜，楚楚动人的仰着脸。 忽然，吕砚低下头，轻轻一吻！ 杨阳：“……？！” “我尼玛！” 他人都看傻了！ 你踏马这是在干嘛？这是搁这弄啥嘞！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说人家签老师的眼神像是在性骚扰女演员，结果一转眼，哥们光上手还不行，当场就直接亲上了可还行？！ “这对吗？这是可以的吗？这真的不算性骚扰吗？！” “他这样演，我刚才一系列撩人的情话算什么？” 杨阳激动的摇晃着经纪人的肩膀。 经纪人呆呆的望着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开始热吻的俊男靓女，出于自己看偶像剧的经验，她只觉的糖度爆炸，如果现在是在家里追剧的话，她可能已经磕上CP了！ 被杨阳摇醒后，她幡然醒悟：“算小丑！” 杨阳：“？” “啊不！”经纪人承认口误，连忙控诉：“这甚至都算强暴，打妖妖灵最少关他半年！” “那赶紧打！” 杨阳已经嫉妒到质壁分离。 正准备掏出手机，忽然就看到俩人分开。 女子薄唇红润，宛若熟透的樱桃，整个人显得楚楚动人，尽显柔弱，眉眼间丝毫看不出哪怕一丁点的抗拒。 乖顺的站在近前，晶莹透彻的眸子，抬头仰望近前男子时，眼神仿佛都要拉丝了！ 杨阳：“……” 真踏马的艹了！ 这奸男淫女，试镜就试镜，直接TMD吃上嘴子了…… 夺冒昧啊！ “好！” “太好了，刚才我就想说了，他那气质，简直完美符合我想象中张显宗的样子！” “即兴发挥都能有这么爆炸的糖度，尤其是眼里蕴含的情绪，简直饱满无可挑剔！” “的确挑不出哪怕一丁点的毛病，我前些年在港圈拍电影，也接触过不少在影坛深耕多年的大腕，你这一手娴熟的表情管理，在情绪方面的层次递进简直太突出了！” “气质，演技，包括对于氛围的营造，简直完爆现在的偶像剧！” “你是哪位影视圈前辈的关门弟子啊？” 两位导演顿时就激动到拍案叫绝，干脆直接围了上来对着吕砚兴奋称赞。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们可太能体会的到，面前这年轻人刚刚展现出的技艺层面有多高了。 正是因为见识广泛，所以在一位形体条件堪称大满配的年轻艺人身上，看到如此匪夷所思的表演功底，他们才会如此失态。 如果面前的是一位老戏骨，或许也会称赞，但绝对不会这般失态。 可偏偏唯有那些在这行摸爬滚打多年的演员，通过时间与经验积累，才能具备的成熟表演功底，竟出现在这般年轻的艺人身上？ 这简直就是极致的反差！ “最重要的是，这还只是试镜随随便便的即兴发挥啊，要是在片场拥有无数次AG的机会，那最终成片的效果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林导望着吕砚的目光，宛若看待一件稀世珍宝般，简直恨不得立马起草合同将这罕见的天才签下来，一刻都不想多等了。 “不是，这凭什么啊？” “不就是亲了一下，至于这么浮夸吗？” 杨阳望着欣喜若狂般正副导演，顿时就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甚至，目睹事态的发展，他一度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开始坍塌，就连认知都跟着扭曲。 你们踏马的可是导演啊！ 导演是什么？如果不是跟咖位太大的演员合作，那真就是剧组的土皇帝！ 面对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演员，搞得跟他妈对待影帝一样搁那跪舔？ 脸都不要辣！ “我试镜到底行不行，倒是给个结果啊？” “喂！有没有人理我一下，你们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杨阳加大音量的呼喊。 闻言，两位激动过头的导演不约而同的看向杨阳，目光中满是疑惑。 人家这演技，行不行你自己没电避暑吗？ 林导体面的说道：“杨阳，你也看到了，作为竞争者，你们的演技存在巨大差距，所以张显宗的人选我们已经确定了，就是吕砚，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再合作吧！” “行，你们别后悔！” 听闻这话，杨阳顿时就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当即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 “他什么意思？”林导不解。 “他可能是觉得，差距没有那么明显，所以记恨上我们了…”副导演缕清思绪。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乐了。 演技烂的人，之所以察觉不到自己演技烂，是因为没有鉴赏能力，也有点不知者无畏的因素在里面。 对于一个小卡拉米的恼羞成怒，二人根本就不在意。 此时此刻，他俩满脑子都是机缘巧合之下抽到的这张红卡！ 在娱乐圈这个地方，千里马的意义，是要远远大于伯乐，但凡能与具备爆火潜力的新人提前结交，以后对方飞黄腾达，他们都能名正言顺的用伯乐这个身份在业内享福！ 是真正意义上的享福！ 在他们看来，吕砚如此得天独厚的形体条件，在这个饭圈文化日益壮大的时代背景下本就具备爆火的潜质，再加上这堪称匪夷所思的演技。 不火简直天理难容！ 接下来，林导火急火燎的就派人去起草合同，片酬方面，非常大度的就给到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大额度。 签合同之前，吕砚准备先给抄哥打个电话，表哥一家对自己照顾有加，甚至提前给他安排好了大量资源任他挑选，眼下角色到手，他自然要通知一声。 顺带也让抄哥帮忙看看合同。 虽然这种事情，自己完全可以处理，但这是一种尊重，同样也是人情世故的细节，为的就是通过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对方参与其中。 如此一来，眼睁睁看着自己步步成名，全程参与其中的抄哥，也会有成就感，感到欣慰。 最重要的，还是现阶段顺理成章的欠下人情，方便以后他反过来拉抄哥一把的时候，对方能心安理得。 至于推荐自己的陈揺？ 就奖励她一场甜甜的恋爱吧。 就在吕砚准备打电话之时，导演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林导按下接听，得知对面人的身份后，忽然笑吟吟的看了吕砚一眼，然后按下“免提”。 “喂，林姐，我听说我弟今天去你剧组试镜了，结果出来了吗？” 林导笑着回道：“出来了。” “他的专业功底我了解，应该没问题吧？孩子还小，还是得劳烦你多照顾照顾，如果有什么其他能量介入的话，你提前跟弟弟透个底，我也好从中斡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