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穿越历史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316章 万商云集通车日,州府枢纽成笑话

第316章 万商云集通车日,州府枢纽成笑话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我在神明游戏里当杀神 狐妖小红娘:三生石传 逃荒路上的小可怜,她凶的不像话 从军火商到战争之王 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重生在激情岁月 长生:从获得桃花蛊开始! 联盟:开局唢呐,送走了周姐呆妹 妹妹死后的第七年 快穿之求生

第316章万商云集通车日,州府枢纽成笑话 林冲领命,一溜烟跑下城楼,脚步声被底下震天的喧嚣吞没。 陆怀瑾没有立刻转身,他的目光掠过底下攒动的人头、排成长龙的车队、还有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形形sesede商人们,最后落在那条笔直延伸、消失在远方薄雾里的水泥大道上。 这条路,活了。 三天后的清晨,天刚擦亮,南溪县城门口就已经人声鼎沸。 数千名来自全州各地的商人,驾着满载货物的马车,把宽阔的水泥路起点堵得水泄不通。 有青牛镇来的粮商,车板上垒着一袋袋鼓囊囊的麻袋,压得车轮吱呀作响;有德阳来的绸缎庄掌柜,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沾了一星半点灰尘;还有从更远的地方赶来的茶叶商、药材贩子、甚至卖铁锅农具的货郎,全都闻风而来,把这里挤成了一个巨大的集市。 人挤人,车挨车,吵吵嚷嚷,嗡嗡的议论声混着马匹打响鼻、车轮碾地的动静,热浪一样往天上涌。 “让开让开!老子是钱四海!都给老子让道!” 一个嗓门大得能震破天的胖商人,挤开人群,硬生生杀出一条路来。 他圆脸红润,八字胡被汗水浸得湿漉漉,一身绸衫被撑得紧绷绷的,肚子上那层肥肉随着他走路一颤一颤的。 他身后,四十多辆满载粮食的大车排成长龙,每辆车上都插着“钱”字小旗,车夫们个个精神抖擞,鞭子在手里攥得嘎吱响。 这是青牛镇最大的粮商,据说家里开着十几间粮铺,手底下光运粮的车队就养了上百号人,是这一带数得着的大财主。 钱四海挤到最前面,叉着腰,冲着城楼上扯着嗓子喊:“陆大人! 小人钱四海,今日愿当这开路先锋! 让大伙儿开开眼,瞧瞧这水泥大道到底是何等神物!“ 陆怀瑾站在城楼上,被他这嗓子震得耳朵嗡嗡响,忍不住笑了笑,冲底下拱手道:“钱老板好气魄! 请——“ 话音刚落,钱四海一拍肚子,转身冲自己车队猛挥手:“走! 第一个上!“ 四十多辆大车依次排开,车夫们甩响鞭子,“啪! 啪!“清脆的鞭哨声在晨光里炸开。 头车的四匹骏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地面,然后稳稳地踏上了崭新的水泥路面。 “哒哒哒——” 马蹄落上去,发出的声音跟踩泥巴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清脆的、结实的、带着回响的声响,像是敲在石板上,又比石板多了几分弹性。 车轮碾过去,一点颠簸都没有。 钱四海坐在头车里,身子习惯性地绷紧,等着那熟悉的、能把人五脏六腑都颠错位的晃动。 可等了好一会儿,车身只是微微起伏,像在平地上滑行似的。 他愣了愣,探出头往路面看了一眼——青灰色的路面坚硬平整,马蹄印都留不下一个。 又缩回来,使劲儿颠了颠屁股。 真不颠! “快!再快点!”他冲车夫扯着嗓子喊。 车夫一扬鞭,马匹小跑起来。 速度一提上去,钱四海的嘴就没合拢过。 这条路从南溪城门口一路通到鹰嘴崖,再跨过通天河大桥,直抵德阳县界。 以前走老官道,弯弯绕绕全是坑洼,牛车走一趟能把人颠散架,马车快些也得晃悠四五天。 现在? 水泥路面上,车轮滚得飞快,马匹跑起来省力多了,速度比以前快了不止一倍。 钱四海看着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山野的清新和泥土的腥气。 他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真疼! 不是做梦! 他猛地从车窗探出大半个身子,冲着后面跟上来的其他商队扯着嗓子喊:“兄弟们! 快! 快上来! 这路——神了!“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激起了连锁反应。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犹豫、甚至有些怀疑的商人们,看到钱四海那车队在路面上跑得飞快,刚来南溪县的人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爷!” “这还是路?” “那车怎么跑那么快?” 嗡—— 人群炸开了锅。 原本有序排队的商队瞬间乱了套,车夫们争先恐后地驱赶马匹往水泥路上挤,有几辆车差点撞到一起,叫骂声、鞭哨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陆怀瑾站在城楼上,看着底下这混乱又热闹的场面,嘴角微扬。 他转头,对身旁的云浅浅说道:“夫人,瞧见没?” 云浅浅眼眸弯弯,轻声道:“夫君,好热闹。” “热闹还在后头。”陆怀瑾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底下涌动的人潮,“这条路上跑一天,消息就能传遍整个州。 到时候,想来的人,会比今天多十倍。“ 底下,人群还在疯涌。 有个带着账房先生的小商贩,正蹲在城墙根下,掰着指头算账。 “以前从德阳走老官道到南溪,要五天,来回十天。 路上吃喝拉撒加上骡马草料,一趟下来光成本就得五两银子,货还得颠坏两成。 现在? 一天跑个来回! 成本砍掉七成,货损几乎没有! 这这这......“ 账房先生扶了扶眼镜,噼里啪啦拨了一通算盘珠子,接话道:“掌柜的,照这么算,同样的本钱,利润至少翻三倍!” 那小商贩两眼放光,攥紧拳头,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走! 现在就走! 老子不等了!“ 他招呼着自家那辆破破烂烂的牛车,连滚带爬地往路上挤。 身后,账房先生抱着算盘,跑得气喘吁吁。 山坡高处,几个德阳县来的粮商和布商站在一起,脸色复杂。 他们原本还在犹豫,怕这条路是陆怀瑾吹出来的噱头,怕交了过路费打了水漂。 可现在,看着底下那黑压压的车队,听着那震天的喧嚣,心里那点犹豫,像纸糊的窗户,被风一吹就破了。 “走!”有人猛拍大腿,咬牙切齿地说,“老子在德阳做了二十年生意,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路! 今天不走,明天想走都排不上号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往山下冲了。 其他人纷纷跟上,一边跑一边招呼自家车队跟紧,有几辆马车急得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车夫把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生怕被人抢先。 一时间,整条官道都被堵得严严实实,往南溪方向全是黑压压的人群和车队,比过年赶集还热闹十倍。 钱四海的车队已经跑出去老远,他在车里乐得合不拢嘴,不时探出头往后望,看着后面黑压压的车队跟上来,心里那股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他是第一个!第一个走上这条“黄金大道”的人! 他摸出随身带的酒壶,灌了一大口,抹抹嘴,冲车夫喊道:“加快速度! 老子要在天黑前跑个来回! 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孙子们开开眼!“ 车夫应了一声,鞭子一扬,马匹四蹄翻飞,车轮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均匀的沙沙声,稳当得像在水上漂。 钱四海靠在车壁上,闭上眼,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平稳。 他做了二十年行商,走了无数次德阳到南溪的路。 每一次,都是遭罪。 颠得五脏六腑都错位,屁股磨出茧子,货颠坏三成,人折腾得半死不活。 可今天,他坐在这辆马车里,只觉得舒服得像躺在自家床上。 这条路,值了。 下午时分,钱四海的车队抵达德阳县界,又折返回来。 这一趟,只用了不到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 以前这路,光单程就得走两三天!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南溪县城。 那些原本没来的商队,全都动心了。 连夜从四面八方赶来,生怕错过这条路的开通。 三天后,南溪县城门口的景象,比通车典礼那天还要壮观。 黑压压的车队排成长龙,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马车、牛车、驴车,各种车辆混在一起,车夫们扯着嗓子吆喝,马匹打着响鼻,车轮碾过水泥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钱四海那面“钱”字大旗,插在路边的驿站门口,旗下是他那张笑得见牙不见脸的胖脸。 “诸位! 诸位!“他扯着嗓子喊,周围围满了想打听消息的商人们,”小人亲自跑了一趟,从南溪到德阳,来回一趟,四个时辰不到! 四个时辰! 以前这路要走五天! 五天啊!“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众人面前晃。 “以前走老官道,我那四十多车粮食,到了南溪能颠坏两成。 如今? 一粒米都没撒! 一粒米啊兄弟们!“ 有个商人将信将疑地问:“钱老板,真有这么神? 那过路费......“ 钱四海一拍胸脯,声音更大了:“过路费? 才几个铜板? 跟省下来的草料钱、吃住钱、货损比起来,那点过路费算个屁!“ 他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开始算:“以前走一趟,光路上的开销就得十两银子,货损算五两,来回耽误的工时算十两,加起来二十五两。 现在呢? 过路费一两,路上开销三两,货损几乎没有,来回一天,耽误的工时算一两,满打满算五两! 省了整整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啊兄弟! 够你一家老小吃喝一年了!“ 人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账房先生们开始噼里啪啦拨算盘,商人们互相交头接耳,眼睛里全是亮光。 突然,有人高喊一声:“老子不管了!今天就走!” 这人是德阳城里开了三家绸缎庄的老板,平时最是稳重,此刻却红着眼睛,冲自家车队挥手:“快快快! 装货! 立刻装货! 今天老子要第一个跑完这一趟!“ 他这一喊,人群彻底沸腾了。 “我也走!” “算我一个!” “等等我!” 原本还在观望的商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向自己的车队,马鞭声、吆喝声、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上千辆马车排成长龙,浩浩荡荡地驶上水泥路,场面壮观得让城墙上的守卫都看呆了。 钱四海站在路边,摸着下巴上的肥肉,笑得眯起眼睛。 他心里琢磨着一件事——这条路,光是过路费,一天得收多少银子? 陆怀瑾那小子,这次怕是要发大财了。 不过,他也发了一笔。 想到这里,钱四海笑得更开心了。 人群正沸腾时,远处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队人马从德阳县方向驶来,打头的是两排衙役,敲锣打鼓,后面跟着一顶八抬大轿。 轿帘掀开,德阳县令吴庸从里面钻出来。 他穿着簇新的官袍,红光满面,笑容堆得眼睛都挤成缝了。 “陆大人! 陆大人!“吴庸远远就拱手,声音洪亮得传了老远,”下官来迟了! 来迟了!“ 他一路小跑上了城楼,对陆怀瑾深深一揖,语气里满是谄媚:“恭喜大人! 贺喜大人! 这南溪一号桥,这水泥大道,简直是天工之作,鬼斧神工! 下官在德阳,早就听闻大人政绩卓著,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啊!“ 陆怀瑾笑着扶起他:“吴大人客气了。 这路修好了,德阳也是受益者,你我两县,本就是一家人。“ 吴庸听得心头一热,连忙接话:“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 他转身面向城楼下黑压压的人群,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诸位! 本官今日前来,除了祝贺南溪新路通车,还要当众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见众人的目光都聚过来,才满意地继续:“从今日起,德阳县与南溪县建立永久性的战略合作关系! 德阳县所有商户,走这条新路,享受同等优惠! 两县资源共享,市场共通,共同繁荣!“ 底下顿时一片叫好声。 德阳来的商人们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县太爷亲自站台,这条路的含金量,瞬间又高了三分! 吴庸说完这番话,自己也松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得很。当初云浅浅那番话,没有半点虚言。 这条路通了之后,青牛镇的粮食、丝绸、药材运往南边,走的就是这条道。 过路费、商税、食宿生意,全都滚滚而来。 他的政绩、他的考评、他兜里的银子,全都系在这条路上。 若是当初听了孙传庭的话,死守封锁,现在被架空的,就是德阳县了。 吴庸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堆起笑,拉着陆怀瑾的手,说了好一番亲近的话。 而此时此刻,安泰县衙里,刘坚正坐在后堂,脸色铁青。 他刚刚得到消息:今天从安泰县境内经过的商队,比往日少了整整七成。 七成! 那些商人们,宁愿绕点路,也要走南溪的新路。 因为那边平坦、快速、损耗低。 没有一个商人是傻子。 更让他心寒的是,衙门外已经聚了好几十个本县商户和士绅的代表,吵着要见他。 他们说了什么,刘坚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老爷,您当初非要跟着州府封锁南溪,现在好了,路被人修成了,商队全跑了,我们这些在安泰做生意的,全都被您坑惨了! 刘坚闭上眼,手里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他想辩解——我是为了讨好孙大人,是为了仕途。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孙传庭许诺的那些好处,现在看来全是画饼。 什么升迁、什么调任,全都是空头支票。 可南溪那边的损失,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手下那些商户,现在见了他跟见了仇人似的。 几个本县大族的族长,更是连面都不露了,据说已经在秘密派人接触南溪县,想搭上新路的便车。 “完了。”刘坚喃喃道,“全完了。”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仿佛看到了自己灰暗的仕途。 南溪县城楼上,陆怀瑾看着底下川流不息的车队,耳边是震天的喧嚣,心里却平静如水。 这条路,不仅仅是一条商路。 它是一条绞索,牢牢扼住了对手的咽喉。 孙传庭想用一条废弃官道困死他,他却用一条全新的经济大动脉,反过来把州府变成了经济上的孤岛。 阳谋对决,高下立判。 “夫君,”云浅浅轻声唤道,“在想什么?” 陆怀瑾收回目光,看向她。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在想,”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孙传庭现在,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云浅浅眼眸微垂,没说话。 远处,一队快马正从州府方向疾驰而来,扬起一路尘土。 陆怀瑾看着那队人马,笑容更深了几分。 “夫人,”他说,“去备一壶好茶,有贵客要来。”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3786/40570537.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3786/40570537.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