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中文网 > 玄幻奇幻 > 欠我时间债,天道也得跪着还 > 第120章 持时者的路,静夜之思

第120章 持时者的路,静夜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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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裂带核心修复完成后的第一个夜晚,苏余没有在石桌旁喝茶,没有在档案室翻看新到的盟约文书,没有在修炼区加速场中央盘坐。他独自坐在时之塔旧址废墟旁那棵时树的枝桠间,背靠树干,一条腿垂下,脚踝悬在鸟窝下方半尺处。时树抽芽以来已长高数丈,树冠浓密得能遮住半边月色。鸟窝里的雪雀早已习惯了他的气息,母雀蹲在巢里一动不动,公雀在他肩头跳了两下,啾啾叫了几声便埋进翅膀里睡了。 灰域营地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修炼亭顶部的半透明冰蚕丝布透出极淡的琥珀金微光,还有几个刚换岗的散修在里面打坐。已还墙外的固定交易点仍有商队在卸货,冯老驮那头矮脚驮马的铃铛声隔着半里地都能听见。赤炼的灵火阵基在夜间转为低功率维护模式,淬炼锤挂在炉边轻轻摇晃。时间走廊沿线锚点符文明灭有序,像一条伏在雪原上的萤火虫河。 苏余低头看自己的左手掌心。那枚刻度印记已不再因情绪或战斗而跳动,边缘泛着一层极淡极稳的金色光泽,在月光下像一枚被岁月磨得温润的旧铜章。他不自觉地想起很久以前在苍玄镇旧洞府石壁上刻那个“债”字时,手指冻得发紫,瓦片割破虎口,血渗进刻痕把字染成暗褐色。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就是不停地还债——还伪神的,还天道的,还时族的,还所有欠他和他欠的人的。每还一笔,手腕上的金色纹路便收紧一分;每欠一笔,体内的时痕便多裂一道。 后来还着还着,开始有欠债人主动上门认账,有了拿着骨片来还雪参的少女,有了蹲在矮墙下等死的赤云子,有了在茶馆里学会说“不赌”的厉无咎。他开始把收债变成了交易,把交易变成了规矩,把规矩变成了路。然后修路,种树,签盟约,建修炼亭。债务清完的那天晚上,他在档案室门口坐了许久,看着柜子里那一盒盒归档的认账石板和盟约玉简,恍惚觉得自己从一个被追债的人变成了替人担保的人。 灵薇不知何时出现在时树下。她没有御风,没有拔刀,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是从营地中央石桌旁站起来,穿过月光和琥珀金微光交织的夜色,走到时树下,背靠着树干另一侧。她没有坐下,没有仰头看树上的苏余,只是安静地站在树根旁,虚无刃在背上轻声嗡鸣,黑雾薄如晨纱。 苏余没有低头看她。他的目光越过已还墙,越过时间走廊,越过断裂带方向那道仍在缓缓旋转的共振阵光柱,落在无光冰原深处一片只有持时者能感知到的灰金色混沌上:“我以前觉得,这契约是枷锁。每天子时被扣命,动不了,喊不出,像被钉进棺材里。那时候只想活过双十,多活一天就算赢。后来在黑山禁区觉醒第一枚时痕,以为翻盘了——结果发现那不是翻盘,是换了个债主。伪神欠时族的,时族欠天道的,天道欠灵族的,灵族欠我的,我欠所有人的。每一条债链都打着死结。解了旧约刻碑,碎了伪神意志,烧了断命符上的所有契约残印——以为解完了,灰袍送来灵简的玉简,告诉我旧约备份里还有一道追索程序。持时者若三年内不完成回路扩张,身份回收。” 她微微一笑:“那时候你在石桌旁坐了大半夜,把玉简翻了三遍,然后对萧逸说——以前是伪神每天扣命逼你变强,伪神溃散后变成了你自己欠自己逼你变强,现在旧约备份又来个三年考核。从黑山禁区到万寿山顶到无光冰原,变强从来不是因为你想变,是因为有人在背后用鞭子抽。” “现在鞭子没了。缓冲带碎了,追索程序注销了,天道不监测了,旧约观察期结束了。你知道刚才你一个人在树上的时候,时间走廊两侧所有锚点的明灭频率都是同步的。第二回路在自动维护,不需要你操心。断裂带共振阵在低功率自转,不需要你驻守。修炼亭桩基上的符文自己在运转,不需要你灌余量。你把所有东西都修成了能自己转的。”灵薇的声音很轻。 苏余将左手掌心翻转朝上,那枚刻度印记的淡淡金色光泽在夜色中极柔和地亮着,不再像单环时期那样总带着若有若无的锋锐之气,更像一枚被岁月磨得温润的旧铜章:“自从突破双环,就觉得心里有块一直压着的东西被挪开了。不是说轻松——是空。欠债的时候心里有本账,每天翻账本,生怕漏了哪笔没还。修路的时候心里有张图,每天描图纸,生怕哪段锚点接歪了。现在账清了,路通了,盟约签了,旧约承认了。今天傍晚我在石桌旁坐了许久,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 灵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安静地靠着树干,等了片刻后轻声开口:“那路还有多长?” 苏余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枚刻度印记——稳定,温润,不再跳动。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断裂带方向那道仍在缓缓旋转的共振阵光柱:“不知道。时无痕在灯芯里存了双环向三环过渡的淬炼经验,虚无直系在起源坐标入口点了一盏灯,守夜人在门外放了骨灯灯苗。代时者门槛还在前面。但今天晚上我不想去算还有多长。”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头顶鸟窝边缘那团蓬松的枯草,“我只想坐在这里,让这条路自己转一会儿。它已经会自己转了。” 夜深时,时树上的雪雀不知被什么惊动,啾啾叫了两声又安静下来。已还墙外的交易点也陆续熄了灵火,只剩那盏骨老放在摊铺门口的暗红骨灯还在风中微微摇曳。冯老驮的记事本搁在摊铺上,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今日走廊通行数据,最后一行是——“晚上回来时看见时树上坐了个白头发。我跑了四十年商路,以前从没见他在树上发呆。灰域规矩越来越多,他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少。今天终于发了一次呆。” 萧逸巡夜路过时树下,没有出声。他只是将阴阳断命符取出来贴在树干上,符箓上的“续”字在月光下亮了极柔和的一瞬——断命符自动将时树周围的时间结构稳定在最适合放松的频率。赤炼从灵火阵基那边探头看了一眼,将淬炼锤搁在炉边,对身旁正在值夜的年轻焚天旧部学徒说:“你师祖赤云子当年在黑山口被老大撕走二十年修为,后来在旧矿道里等了二十年,就为了还一句认账。我以前觉得那是执念。今晚看着老大在树上发呆——忽然觉得那不是执念,是想等一个能发呆的晚上。” 灵末在驻点日志上记录下今夜的最后一行字。他早已从观察员转为驻点助理,但记录的习惯保留了下来。日志上写道——“持时者今夜未修炼,未巡营,未签盟约,未修裂隙。独坐时树之上,发呆。时间走廊自转如常,断裂带共振阵维护正常,修炼亭符文稳定。灰域一切运转正常。灵末个人认为——此乃持时者双环归位后最有意义的一次“不作为”。旧约保管者一脉无此先例可引用。但灵末觉得,持时者学会了发呆,比持时者学会了扩张更值得记录。” 他将玉简卷好塞进枯木下的旧木箱。木箱里已码了不知多少卷驻点日志,最上面那卷还是新的。他合上箱盖,将灵简交给他的那枚释律刻印碎片嵌回树皮上灰袍刻的字旁,端起已凉透的野菊茶一饮而尽。时树上,苏余仍闭着眼靠在树干上,头顶鸟窝里雪雀在睡梦中轻轻抖了抖翅膀。远处时间走廊尽头的符文微弱地亮了一下,又缓缓暗下去。天快亮了。 “我……”宁远澜顿时语塞,又羞又无措,她知道自己早晚会跟他……但是真把这件事拿出来谈,她还是不好意思面对。 见到雪萌,他难以置信,一下子将自己之前对雪萌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明明有了优势,他却不敢硬碰,当即就将黑子落在了另一边,远离开了。 福德典当的东家是陶清,只有大事才由陶清拿主意,平日都交给掌柜打理生意。此刻被伙计代客人传唤,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必定出了不寻常的事,便放下手中的账簿,赶紧整理了衣冠随伙计从内堂出来。 翌日,宁远澜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在冬天的早上,天大亮代表着时间已经很不早了。 “洗……洗澡!?”安悠然吓得结结巴巴,这简直比命令他当场自尽还可怕的消息,顿时让他慌了手脚。 晓雾很是高兴,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反正得到了了想要的结果,多说几句好话呗。 幸得萧肃辰天性谨慎,潜进后并未冒然前行,反是隐于一假山之后静侯时机。待确定并无异动之后,他才寻得一处窗户纵身跃入房内。 他并不在乎苏瑾言是不是真的是这个夏大夫的哥哥,也不在乎他的左相对这个夏大夫抱着怎样的心思,就更加不会在乎苏瑾言要陪着这个夏大夫入宫的要求。 “擦!你他妈就是一个白眼狼!”周轩听不下去了,气的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他没想到,陈妈妈那么辛苦的照顾他们,叶璟居然是这样想的。 陆羽焕然大悟,原来身法的极致,先天宗师境,便是体现在一个“藏”字,达到“空无”的境界,隐藏自己的气息,隐藏自己的神识波动,气血波动,锋芒,锐气,所有的一切统统隐藏,使敌人无法锁定自己。 看到这一幕后,银河之主愣住了,连自身的能量波动都停止了,整个星域突然变得很安静。 在她这只洁白如玉的手上,马上涌出一团圣洁的光华,包裹林逸一个头部,再蔓延他全身身体去。 “行。”司徒光听到有人下注便来了精神,接过了燕真递过来的三百两银票,做下了标记。 而第三个高,则是燕真曝出了袁二少帅这样的人物居然是一个好男色的变态,这简直无法想象。到第三个高的时候,很多人都抬起了头,好奇而充满鄙视的议论着袁承东。 一名身穿西装,身材牛高马大,脖颈戴了条尾指粗大金链的二十五岁男子。 在王辰的催促之下,朵拉施展了天赋,而她在施展天赋的同时,原本在一旁漫不经心的其余三人,也都是纷纷严肃起来,只因他们也对朵拉的天赋十分好奇。 洁兰公主始终自称自己,是塞外山庄庄主冷如风的徒弟冷春兰,她说她有一次跟着师傅冷如风,去拜见匈奴国左贤王栾提诺,听左贤王讲起了匈奴国的左将军,拓跋辉一家的不幸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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