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东海的

离开老鼠海贼团基地后的第三天，罗岚回到了罗格镇孤儿院。 五年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降临在这个孤儿院。那时，他只是个懵懂的十二岁少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对霸气也毫无概念。 五年后的今天，他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前，霸气强度已经是本段初期，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对抗古代文明的AI程序，见闻色的感知范围扩展到1公里。 霸气刻度的最高境界——本段初期。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罗岚！“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孤儿院里传来。 罗岚转过头，看到老院长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 “你回来了。“老院长说，“五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罗岚说，“院长，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 “傻孩子，说什么谢。“老院长说，“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孩子。五年前你来到这里时，我就知道你会有不凡的成就。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不凡的成就……“罗岚苦笑，“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我没有成为海贼，也没有成为海军，更没有成为英雄。我只是……我。“ “那就足够了。“老院长说，“找到自己的道路，这就是最大的成就。“ 罗岚看着老院长，沉默了很久。 五年前，他穿越到这个世界，降临在罗格镇孤儿院。老院长收留了他，给了他一个家。这五年里，他一直在追求霸气的极致，几乎没有回来看过院长。 “院长，对不起。“罗岚说，“这五年里，我很少回来看你。“ “没关系。“老院长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道路要走。而且，你每次回来，都会带来很多有趣的故事。霸王色、固化印记、霸气本源……这些词汇，我听不懂，但我知道你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罗岚沉默了很久，“院长，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老院长问。 “我可能要离开东海了。“罗岚说，“东海的强者已经不够我挑战，我需要前往伟大航路，寻找更强的对手。“ “伟大航路……“老院长的表情变了，“那里比东海危险得多。听说，伟大航路的强者如云，七武海、海军大将、四皇……那些传说中的人物都在那里。“ “我知道。“罗岚说，“但是，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东海的强者已经无法满足我的霸气饥饿感，我需要更强的对手。“ “霸气饥饿感……“老院长说，“那是什么?“ “我的霸气本源需要不断吸收霸气。“罗岚说，“如果不战斗，霸气会越来越弱。如果长期不战斗，霸气本源会因为“饥饿“而失控，甚至吞噬我的意识。“ “霸气本源会因为饥饿而失控……吞噬你的意识……“老院长的表情变了，“那么，你必须不断战斗?“ “对。“罗岚说，“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生来就是为了追求霸气的极致，而追求霸气的极致，必须不断战斗。“ 老院长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拥有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能够清除固化印记，摧毁固化意志，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对抗古代文明的AI程序。但他却有一个残酷的命运——必须不断战斗，否则霸气本源会因为饥饿而失控。 “罗岚，“老院长慢慢地说，“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道路吗?“ “我确定。“罗岚说，“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必须如此。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不断战斗。这就是我的命运。“ “命运……“老院长沉默了很久，“那么，你什么时候离开东海?“ “明天。“罗岚说，“我会从罗格镇出发，进入伟大航路。伟大航路的第一站，是磁力岛屿威士忌山峰。“ “威士忌山峰……“老院长说，“那里有巴洛克工作社的据点，据说很危险。“ “我知道。“罗岚说，“但是，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可能拥有固化印记，我需要调查他们与古代文明固化科技的关联。“ “固化科技……“老院长说，“你真的很执着于这个。“ “这不是执着。“罗岚说，“这是必要。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正在侵蚀这个世界的霸气，世界政府可能掌握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试图彻底控制所有霸气。如果我不管，这个世界可能会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 “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老院长沉默了很久，“那么，你是在拯救这个世界?“ “不。“罗岚说，“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阻止世界政府的固化科技，只是为了保护我的修行道路。如果世界政府彻底控制霸气，我的修行道路就会受到威胁。所以，我必须阻止他们。“ 老院长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拒绝成为英雄，拒绝成为救世主。他只追求霸气的极致，阻止世界政府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修行道路。 但是，老院长能感觉到—— 罗岚的霸气本源中，有一股纯粹的光。 那不是英雄的光，也不是救世主的光，而是——本源的光。 “好吧。“老院长说，“那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无论你走到哪里，罗格镇孤儿院永远是你的家。如果你累了，可以回来。“ “家……“罗岚看着老院长，“谢谢院长。我会记住的。“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少女从街道的另一头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箱子。 娜美。 她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很多，恐惧淤积清除后，她的霸气本源开始修复，整个人都变得自信起来。 “罗岚！“娜美看到罗岚，脸上露出笑容，“我听说你要离开东海了?“ “对。“罗岚说，“东海的强者已经不够我挑战，我需要前往伟大航路。“ “伟大航路……“娜美沉默了很久，“那……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罗岚愣住了。 “你?“罗岚问，“你想跟我一起去伟大航路?“ “对。“娜美说，“我想学习霸气，我想变强。而且，我绘制了整张世界地图，除了伟大航路的部分，我已经绘制完了。我需要前往伟大航路，完成我的地图。“ “完成你的地图……“罗岚说，“这是一个伟大的目标。“ “那么，我能跟你一起去吗?“娜美问，“我可以帮你绘制地图，你可以教我霸气。我们……我们可以成为同伴。“ “同伴……“罗岚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拒绝同伴，因为他认为自己的霸气修行不需要其他人。但是，娜美的情况不同—— 她有绘制世界地图的目标，而且她的霸气本源已经修复，具备修炼霸气的天赋。 更重要的是，罗岚能感觉到—— 娜美的霸气中，有一股特殊的“指引力“。 这种指引力能够感知方向、感知危险、感知隐藏的东西。这种能力，与霸气本源的“感知“能力很相似。 “你的霸气中，有一种特殊的指引力。“罗岚说，“这种能力能够感知方向、感知危险、感知隐藏的东西。在伟大航路上，这种能力会很有用。“ “指引力……“娜美愣住了，“你是说我有天赋?“ “有。“罗岚说，“你的霸气很特殊，很适合在伟大航路航行。伟大航路的海流和磁场很复杂，普通人无法正确导航。但你的霸气能够感知磁力，能够找到正确的路线。“ “感知磁力……找到正确的路线……“娜美的表情变得兴奋，“那么，我能在伟大航路上导航?“ “能。“罗岚说，“而且，你可以绘制伟大航路的地图，完成你的目标。“ “完成我的目标……“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那么，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罗岚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拒绝同伴，但现在，他意识到—— 追求霸气极致的道路上，确实需要一些辅助。娜美的霸气能够感知磁力，能够在伟大航路上导航，这对他的修行很有帮助。 而且，娜美的霸气中，有一股纯粹的光。 那不是英雄的光，也不是救世主的光，而是——指引的光。 “好吧。“罗岚说，“我们可以一起前往伟大航路。但是，你要记住——我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我不会保护你，也不会拯救你。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节奏，我会抛下你。“ “我明白。“娜美说，“我也不是来依靠你的。我想学习霸气，想变强，想完成我的地图。我们……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互相帮助……“罗岚重复了一遍，“或许吧。“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娜美问。 “明天。“罗岚说，“我会准备一艘船，从罗格镇出发，进入伟大航路。“ “好的！“娜美说，“我会准备我的航海工具和绘图工具。明天早上，我在港口等你。“ 娜美离开后，罗岚继续与老院长交谈。 “罗岚，“老院长说，“你终于有同伴了。“ “或许吧。“罗岚说，“但我不认为这是同伴。这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需要我教她霸气，我需要她在伟大航路上导航。这只是交易。“ “交易……“老院长笑了，“或许吧。但是罗岚，记住我的话——真正的同伴，不是互相利用，而是互相理解。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同伴。“ “真正的同伴……“罗岚沉默了很久，“或许吧。“ 第二天早上，罗岚和娜美在罗格镇港口会合。 罗岚准备了一艘中型海贼船，船帆上没有标志，只是一片空白。 “没有标志?“娜美问，“我们的海贼团没有名字?“ “我们不是海贼团。“罗岚说，“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你是我的导航员。我们不需要名字。“ “导航员……“娜美重复了一遍，“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罗岚说，“伟大航路在等着我们。“ 海贼船驶出罗格镇港口，朝着伟大航路的方向航行。 娜美站在船头，霸气中的“指引力“悄然运转。她能清晰地感知到磁力的流动，感知到伟大航路的入口。 “罗岚，“娜美说，“伟大航路的入口在前面，大约航行一天就能到达。“ “好。“罗岚说，“到达伟大航路后，我们需要先调查巴洛克工作社。我怀疑他们与古代文明的固化科技有关联。“ “巴洛克工作社……“娜美说，“我听说过这个组织。他们是赏金猎人的公会，专门猎杀海贼获取赏金。他们的首领是“Mr.0“，据说身份神秘，从未露面。“ “Mr.0……“罗岚说，“这可能是一个代号。巴洛克工作社可能是一个更大的组织的前哨站，或者是一个实验性组织。“ “更大的组织……实验性组织……“娜美说，“那他们的目的呢?“ “测试固化科技。“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员可能都被植入了固化印记，用来测试固化科技的实战效果。如果测试成功，这种固化科技会被应用到世界政府的军队中。“ “应用到世界政府的军队中……“娜美说，“那么，世界政府想控制所有海军?“ “可能。“罗岚说，“而且，世界政府可能在研究第三等级的固化科技，试图固化霸王色，固化本段霸气，甚至固化霸气本源本身。“ “固化霸王色……固化本段霸气……固化霸气本源本身……“娜美的表情变得更凝重，“那么，世界政府的目标是什么?“ “彻底控制霸气。“罗岚说，“让所有霸气都成为世界政府的傀儡。霸气将不再是本源力量，而将成为世界政府的工具。“ “霸气将不再是本源力量……而将成为世界政府的工具……“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这个世界将失去最原始的力量。“ “对。“罗岚说，“古代文明正是因为滥用固化科技，导致霸气本源大量流失，最终整个文明崩溃。如果世界政府继续滥用固化科技，这个世界也会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 “重蹈古代文明的覆辙……“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我们需要阻止他们?“ “对。“罗岚说，“但不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是为了保护我的修行道路。如果世界政府彻底控制霸气，我的修行道路就会受到威胁。“ “为了保护你的修行道路……“娜美看着罗岚，“你真的很执着于霸气。“ “这不是执着。“罗岚说，“这是必要。我的霸气本源在饥饿，我需要不断战斗来补充霸气。追求霸气极致，是我的命运。“ “你的命运……“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伟大航路之后，你要去哪里?“ “新世界。“罗岚说，“伟大航路的强者如云，但最强的强者在新世界。四皇、海军大将、革命军……传说中最强的力量都在那里。我需要前往新世界，挑战那些传说中的强者，验证我的霸气理论，推动我的霸气修行。“ “新世界……“娜美说，“那是个更危险的地方。听说，新世界的海流和磁场更复杂，而且四皇控制着大部分海域，任何入侵者都会被追杀。“ “我知道。“罗岚说，“但是，我的霸气本源需要更强的对手。新世界的强者是最强的，所以我必须前往新世界。“ “你的霸气本源需要更强的对手……“娜美看着罗岚，“那么，你会成为海贼王吗?“ 罗岚愣住了。 “海贼王?“罗岚问，“你想问我会不会寻找OnePiece?“ “对。“娜美说，“你是想寻找OnePiece，还是想挑战四皇，还是想成为海贼王?“ “我不想成为海贼王。“罗岚说，“我对OnePiece没有兴趣。我也不想挑战四皇，除非他们挡住了我的修行道路。“ “那你追求什么?“娜美问。 “霸气极致。“罗岚说，“我想达到霸气刻度的最高境界，探索霸气本源的极限。这是我的目标，也是我的命运。“ “霸气极致……霸气本源的极限……“娜美看着罗岚，“那么，你会一直战斗下去吗?“ “会。“罗岚说，“直到我的霸气本源达到极限，或者直到我死亡。追求霸气极致的道路上，任何障碍都必须被清除。任何阻挡我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 “任何阻挡你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你会成为传说吗?“ “不会。“罗岚说，“我不是英雄，也不是传说。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我不想被人记住，也不想被人传颂。我只想安静地修行，追求霸气的极致。“ “你只想安静地修行……“娜美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但是，你的霸气本源在饥饿，你必须不断战斗。这注定了你无法安静地修行。你注定会成为传说，即使你不想。“ 罗岚沉默了。 娜美说得对。 他的霸气本源在饥饿，他必须不断战斗。这注定了他无法安静地修行。他注定会被卷入这个世界的纷争，成为传说的一部分，即使他不想。 “或许吧。“罗岚说，“但我不想成为英雄，也不想成为传说。我只想追求霸气极致，这就是我的道路。“ “你的道路……“娜美看着罗岚，“那么，我会陪你走下去。我想完成我的地图，想绘制整个世界。这是我的道路。“ “你的道路……“罗岚看着娜美，“绘制整个世界……这也是一个伟大的目标。“ “对。“娜美说，“那么，我们是同伴了?“ “或许吧。“罗岚说，“但这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你帮我导航，我教你霸气。我们不是海贼团，没有名字，没有旗帜。“ “没有名字……没有旗帜……“娜美笑了，“那就叫“霸气修行者“吧。“ “霸气修行者……“罗岚重复了一遍，“好吧，那就叫霸气修行者。“ “那么，霸气修行者号，起航！“娜美站在船头，朝着伟大航路的方向挥手。 海贼船驶入伟大航路的入口——颠倒山。 巨大的山峰倒插在海中，海水从山顶流向山脚，形成壮观的瀑布。海贼船顺着瀑布而上，进入伟大航路。 娜美的霸气中的“指引力“感知到磁力的流动，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伟大航路的第一个岛屿——威士忌山峰的位置。 “罗岚，“娜美说，“伟大航路的第一个岛屿是威士忌山峰，巴洛克工作社的据点可能在那里。我们需要先调查他们。“ “好。“罗岚说，“到达威士忌山峰后，我会用见闻色感知整个岛屿，寻找固化印记的痕迹。如果发现巴洛克工作社，我会清除他们的固化印记，摧毁他们的固化科技。“ “清除固化印记……摧毁固化科技……“娜美说，“那么，你会摧毁整个巴洛克工作社吗?“ “会。“罗岚说，“巴洛克工作社是固化科技的实验性组织，他们可能在测试固化科技的实战效果。如果让他们继续实验，固化科技会被应用到世界政府的军队中。所以，我必须摧毁他们。“ “摧毁他们……“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你会成为世界政府的敌人?“ “我已经准备好了。“罗岚说，“追求霸气极致的道路上，任何障碍都必须被清除。世界政府也是障碍，所以必须被清除。“ “世界政府也是障碍……必须被清除……“娜美沉默了很久，“那么，你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险。“ “我知道。“罗岚说，“但我不在乎。我只是追求霸气极致的修行者，任何阻挡我的敌人，都必须被击败。“ 娜美看着罗岚，沉默了很久。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拥有世界上最纯粹的霸气本源，能够清除固化印记，摧毁固化意志，霸王色的临时规则能够对抗古代文明的AI程序。但他却有一个残酷的命运——必须不断战斗，否则霸气本源会因为饥饿而失控。 而且，他注定要与世界政府为敌，注定要被卷入这个世界的纷争，注定要成为传说的一部分，即使他不想。 但是，娜美能感觉到—— 罗岚的霸气本源中，有一股纯粹的光。 那不是英雄的光，也不是救世主的光，而是——本源的光。 “罗岚，“娜美说，“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陪你走下去。我会帮你导航，帮你绘制地图。我们……我们可以成为真正的同伴。“ “真正的同伴……“罗岚沉默了很久，“或许吧。“ 海贼船驶入伟大航路，朝着威士忌山峰的方向航行。 伟大航路，新起点。 霸气修行的道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