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当年的话

十多年前， 地宫之中。 …… “在那个世界，你可以重新见到你的父母，你妹妹不会再遭遇危险，所有人都能获得安宁平静。” 斑看着神月，淡淡说道：“你一直在痛苦，神月。” “你憎恨夺走你父母的现实，憎恨生死无常，害怕失去唯一的亲人。” “这次你能救下宇智波美琴，下次，下下次呢。” 啪—— 神月合上典籍，翻了个白眼：“别人看书学习的时候，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很没有礼貌啊。” “呵……你以为实力变强，就能守护好所有人了吗。” 斑双手撑着镰刀尾柄，苍老脸上泛起一抹冷笑：“我曾经比你强的多，也没能保护好仅剩的亲人。” “我不想你遭遇和我一样的痛苦，在残酷未来出现前，让现实停止吧。” “那是因为你不够强。” 神月扯了下垂落遮住眼睛的绷带，继续看书：“我不指望你这个顽固老头理解我，你也别白费心思了。” “过两天我就走了，你找别个替死鬼吧。” “真的吗……” 斑淡淡说道：“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回去会发生什么。” “你杀了三代目雷影，你觉得火影会帮你抗下云隐村的报复？” “猿飞日斩还没老，这点胆气他还是有的。”神月撇撇嘴。 “的确，如果你没有用九尾的力量，他会的。” 神月表情一滞，宇智波斑继续说道： “宇智波会不会危害木叶不重要，有危害木叶的力量就是错误。” “这么简单的事，不至于需要我提醒吧。” …… 还是要提醒的，一下子真没想到。 神月轻哼一声：“敢大不了和他们爆了！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暂时在你这里修养一阵，我可不是怕了，这叫以静制动！” “该用静候时机的……” 斑暗笑，只要你愿意多留一阵，迟早能说通。 不会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感情如此充沛，真正认识到现实残酷后越能坚定信念！ …… 过去几年。 “到底要我说多少次！！非要宇智波美琴丧命，你才能认识到现实残酷吗！！” 斑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刚准备应对暴怒动手的神月，神月平静看着他。 “斑，我知道现实很残酷，可是比起投身幻梦，我更想凭自己的力量守护重要之人。” 他笑着：“要是美琴死了，我一定会去净土把她抓回来，我不想失去她。” “你总问我的梦想是什么……” 神月稍作停顿，缓缓陈述。 “我应该会娶一个我喜欢，也喜欢我的女人，生几个可以不听话，但不至于对我喊打喊杀的孩子。” “美琴也是，我希望她能一直幸福。” “让人头疼的事就交给水门他们，没钱了可以去找日足和大蛇丸老师，或许会花上几年时间，约上丁座他们开启一场美食之旅。” …… 斑眉头微皱，不屑嗤笑：“这种话让我怎么相信。” “你眼里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神月继续说着：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斑？” “一个做了很多好事的人去世了，去黄泉投胎的时候，阎罗问说。” “以你的德行，下辈子可以投生富贵人家，也可以做权倾天下之人，随便你选。” “那个人说，他只想有几亩良田，家人一生衣食无忧，无病无灾，生活美满就行。” “你知道阎罗怎么说吗？” 斑眉头紧皱：“阎罗王不过是连通净土的术式构物，它没有自我意识，更无权掌管轮回。” “能掌握轮回的是我！” …… “我说了是故事，在虚构故事里寻找真实感的家伙，真的有病。” 神月放弃让斑捧哏：“阎罗说，你善事做远远不够，享不了这种福。” 斑眉头皱得更深，又一下子舒展。 “一生无病无灾，衣食无忧，这一切的基础至少是忍界一百年不发生战争，居住之地没有天灾。” “相比之下，个人富贵简单太多。” …… 神月浅笑：“我承认，有胜者就会有败者。” “我只要自己在乎的人一直是胜者就好了，败者苦果，留给我讨厌的人品尝就好了。” 斑轻哼一声：“幼稚，梦境中的梦境。” “你不可能一直是胜者，你总会失败的！” “所以才叫梦想啊！” 神月笑意更甚：“能完成的算什么梦想，至少在我失败之前，我的梦想一直进行中，很美妙吧！” …… 那五年，谁都没有说服谁。 神月很自信，等斑认清月之眼计划就是一场骗局，等斑知道天外还有敌人…… 他会成为我的战友。 一切就像我想的一样，我们打退了敌人。 他的弟弟回来了，他会习惯现在的生活，他会和我一起守护现在，抛弃幻想。 要打一架吗？ 哈，让你见识下和我的差距吧，败者听从胜者，理所当然！ 为了安慰，结束后的第一餐就按你的口味来吧。 应该…… 是这样才对啊。 —— —— 轰——————！！！！ 桔梗山脉之上，一道漆黑虹芒横贯时空，割开天空。 透过异空间幽深裂缝，黑芒原点，神月指尖刺穿宇智波斑胸腹，自后心而出。 “你败了。” “我堂堂正正打败你了，宇智波斑！” 神月目光幽深，说不出的情绪翻涌：“你想要什么，火影吗，这本来就该是你的。” “你是忍界的救世主，你可以继续做宇智波族长，不愿意的话，给谁都可以。” “没有理由的……” 声音低沉的可怕。 …… “输了啊……” 宇智波低头看了眼胸口，淡淡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说，那是不可能的吗？” “人在现实世界，最难得到不是平安，而是满足。” “我不是为了泉奈，带土不是为了野原琳，每个人，想的都是自己啊。” 异空间支离破碎，斑抬头看着天空。 “神月……” “我去不到没有战争的世界，梦想破灭了。” “作为报复……” 斑缓缓低头，嘴角微勾。 “抱歉，我要连带你的梦想，一起摧毁了。” …… 神月表情扭曲，咆哮着：“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死活吗！混账！！” “为什么非要纠结那种事，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活着！！” 哗啦啦—— “够了！” 黑红锁链缠绕宇智波斑，神月冷笑一声：“我说过了，你逃不掉！” “只是做了个几十年的梦而已，一百年不够就一千年，我会等到你梦醒为止！” …… ……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你所喜欢的。” 带土抬头，低声说。 “这是你早就告诉过我的，不是吗……神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