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有我

铁凳沉重，还有坚硬的棱角，再加上傻川的脑袋刚刚遭受过重击，这一下怕是要出人命。 扶着木框，目睹这一幕的宋春花都吓傻了，张着樱桃小嘴，忘记了喊叫。 然而，她想象中的一幕并没有发生，傻川一把抓住了宋春南的手腕。 一下秒，后者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疼疼疼，给老子松开！”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钳夹住，骨头都快碎了。 见状，一旁的钱宁面露凶光，朝着杨海川高挺的鼻梁，狠狠挥出一拳。 他的动作，在杨海川眼中如同慢放。 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杨海川猛的从地上弹起，脑袋正好撞在钱宁的下巴上。 “咔吧”一声。 钱宁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了过去。 赵丰左右张望，想寻找趁手的家伙事。 杨海川冷冷看去，眼底有漆黑涌动。 赵丰身体一僵硬，如同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实物，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裤管有液体流出。 竟是被杨海川一个眼神，吓得尿了裤子。 杀猪般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剧烈的疼痛，让宋春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姐，你快让这臭傻子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他哀嚎道。 宋春花这时才回过神，一脚迈进门槛，哀声道：“小川，你放开他吧。” 杨海川转头望去，眼前的女人眼睛里含着一包泪，模样楚楚可怜，让人不由得想要把她搂进怀里，宠爱一番。 “滚！”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放开了宋春南的手腕。 “尼玛的臭傻子！” 失去束缚的宋春南还想逞凶，没办法，平时欺负杨海川都成习惯了，突然给他来这一下子，他完全接受不了。 “还不赶紧滚！你再闹，以后别指望我管你。” 宋春花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宋春南愣了愣，忙不迭的说：“姐，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不管我谁管我？” “滚，滚啊！” 宋春花双手捂着了耳朵，不停摇头。 “行，我滚，那笔帐你跟张老板好好说说，要不然他真会派人剁了我的手。” 宋春南说了一句，叫醒吓傻了的赵丰，扶着昏死过去钱宁，迅速离去。 离开之前，还放了句狠话：“臭傻子，你给老子等着。” 杨海川冷笑连连，过去这几年，这三个泼皮可没少欺辱自己。 今天当着宋春花的面，他也不好做得太过，以后再慢慢计较。 正想着，耳边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转头看去，女人背对着他坐在门槛上，肩膀不停颤抖。 再往下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被压得变形的丰臀。 这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杨海川脑子里一下子就冒出了刚刚看到了画面，宋春花跪在椅子上，塌腰，翘臀。 张老板就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 “啪！”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这几年要不是宋春花照顾他，他现在指不定会是什么样。 环顾一圈这个家里，老鼠进来都得流着眼泪走，都是被宋春南给败光的。 那厮吃喝嫖赌抽样样在行，三天两头有人来家里要账。 宋春花打了几份工，老太太七十多岁，天天在外面干活，依旧填不满这个窟窿。 杨海川暗叹一声，走了过去，将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道：“姐，别怕，有我。” 宋春花慢慢停止的哭泣，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扭过头。 杨海川连忙退后一步，避免了送到人家嘴边的尴尬。 宋春花一对红肿的美眸死死盯着杨海川，半天才道：“小川，你，你不傻了？” 傻子可说不出刚才那番话，关键此时的杨海川双目明亮有神，哪还有办点痴傻的模样？ 杨海川重重点头：“姐，我好了，以后，换我照顾你。” 听到这番话，宋春花先是惊喜。 原来，电视里傻子被人往脑袋上打一棍子就恢复正常，是真的，早知道…… 紧接着是羞赧，一张俏脸瞬间红透。 “那，刚才发生的事，你，你都……” 不等她把话说完，杨海川连连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以为宋春花说的是她和张老板的事，不用猜都知道，那肯定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她已经够可怜了，干嘛还要去揭她的伤疤？ 宋春花咬着嘴唇，继续盯着杨海川看。 半晌，她脸颊再次泛起红晕，把脑袋拧到一边，似嗔似嗲：“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此时的杨海川上半身裸着，下半身就套着个大裤衩，而且是挂空挡，看上去就像口袋里塞了根棒槌。 察觉到自己的窘境，杨海川尬笑一声，连忙套上衣服裤子。 宋春花沉默着收拾起屋子，气氛有些尴尬。 她有很多话想对杨海川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杨海川是个聪明人，主动开口道：“姐，我出去洗洗。” 他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关键现在他和宋春花都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冷静一下。 宋春花点头，不忘叮嘱：“别让伤口沾到水。” 目送杨海川离去，她长长叹息一声。 这时她发现，家里供奉的那尊神像，怎么都找不到了…… 龙源村是一个美丽的小山村，村后有一条小河，水质清澈，平时人们在这里洗衣服洗澡。 杨海川衣服都没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半晌才钻出脑袋。 他解开头上的纱布，发现伤口已经痊愈，连条疤都没有。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随随便便一拳，就能打碎一块大石头。 他已不再是凡人之躯。 回想起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杨海川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就好像是韦小宝，把龙儿睡了以后，就获得了绝世神功。 他的脑子里多了一部《黑玄经》，此经书包罗万象，有起死回生的医术，有杀人于无形的蛊术，巫术…… 杨海川闭上眼睛，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扭曲癫狂的笑容。 他要复仇！ 向毁了他人生的那些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