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胜利队基地

林墨抬头看着那架盘旋的胜利飞燕号，还有那明显充能中的炮口，决定先按兵不动。 但心里却跟海帕杰顿保持着高度联系，万一对方真开火，那他也只能给地球来一个小小的震撼。 飞燕号驾驶舱内，气氛紧张。 “指挥，他站原地不动了，但不确定是否解除威胁。”负责驾驶和锁定目标的丽娜报告道。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下方那个看似普通的人类青年，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刚才那黑色怪物瞬间出现又秒杀加库玛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副队长宗方诚一，也就是刚才喊话的人，面色同样凝重。 他透过舷窗看着下方的林墨，以及远处加库玛庞大的尸体，眉头紧锁： “能瞬间召唤并控制那种级别的未知生物……这个人本身可能就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丽娜，保持锁定。新城、大古，你们怎么看？” 坐在后座的新城语气带着警惕：“解决是解决了，但用的方法太诡异了！” “那黑色怪物是什么东西？他从哪里弄来的？而且你看他手里那个奇怪的盒子……我总觉得不对劲。” 一旁的大古队员却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副队长，虽然那个黑色的……生物，看起来非常可怕，但它出现后，确实只攻击了加库玛，没有对逃散的工人造成损伤。” “下面那个人，从出现到现在，也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表现出攻击意图。” “或许……他并非敌人？至少目前看来，他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宗方沉默着，大古说的有道理，但作为现场指挥，他必须考虑最坏情况。 那黑色怪物的战斗力超出了目前已知的任何档案记录，其控制者的意图不明，这是最大的隐患。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接入了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 “这里是泽井总监，我就在现场，刚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 “总监！”宗方等人立刻回应。 泽井聪一郎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他一贯的冷静和深思熟虑： “宗方副队长，我理解你们的警惕。这个突然出现的个体和他操控的生物，力量等级未知，目的不明，确实需要审慎对待。” 他话锋一转：“但是，正如大古队员所说，他目前的行为是消除怪兽灾害，并未表现出对人类社会的直接敌意。” “在敌友未明，且对方掌握着我们所不了解的手段时，单纯的武力对峙和挑衅，可能并非最佳选择。” 泽井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做最后的权衡，然后下达指令： “尝试接触。邀请他，以协助调查此次怪兽事件及后续事宜的名义，前来TPC远东总部。” “注意，是邀请，向他表明我们目前没有敌意，但需要了解更多情况。” “如果他拒绝……不要强行阻拦，记录他的反应和离去方式，优先保证队员和民众安全。” 宗方深吸一口气：“明白，总监。” 他重新打开对外广播，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你好，这里是地球和平联合组织TPC，胜利队。” “鉴于你协助清除了怪兽威胁，我们邀请你前往TPC远东总部，协助进行事件记录和必要的交流。请表明你的意向。” 林墨在下面听得清清楚楚，邀请去TPC总部？ 他稍微松了口气，这位总监果然如原作中一样，头脑清醒，懂得变通，在面对未知时倾向于先沟通而非贸然冲突。 但他心里也清楚，这邀请绝对不简单。 自己这个凭空出现、还带着海帕杰顿这种大杀器的未知因素，TPC和胜利队不把他查个底朝天才怪。 而且，剧情确实已经变了。 原作里这时候只有加库玛事件，可没有他这号人物和黑色怪物登场。 胜利队对他的警惕级别，恐怕比对一般宇宙人或者怪兽还要高。 “但……我有什么好怕的呢？” “没有人能威胁到我，而且……我也很想见识一下，原作中手动推拉的基地门，到这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嘿嘿嘿。” “呼……”林墨吐出一口气，抬头对着飞燕号的方向，“我听到了，我接受邀请。” 飞燕号上的宗方看了一眼通讯屏幕，似乎得到了总监的什么指示，回复道： “我们会为你安排运输，请停留在原地，稍后会有地面人员抵达。” TPC远东总部的运输机速度很快，林墨被“护送”着来到了那座位于海上的庞大基地。 进入基地的过程比他想象中顺利，没有直接上拘束器，也没有被关进什么特制牢房。 而是被带到了一间类似高级会客室的房间，有沙发，有桌子，甚至还有饮料。 透过窗户能看到忙碌的基地人员和起降的飞机。 待遇不错，但林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暗处的监控绝对不少，门外也肯定有守卫。 每一个进来和他接触的人，从送茶点的文员到负责初步询问的参谋，脸上都带着职业化的礼貌。 但眼底深处那份审视和警惕，瞒不过他。 这就是“邀请”的实质。 唯独一个人例外——大古。 这个年轻的胜利队员似乎真的对他很好奇，而且没什么架子。 在等待更高层正式会见的间隙，大古找机会溜了过来，以“了解现场更多细节”为名，和林墨聊了几句。 “那个……林先生，”大古挠了挠头，笑容有点腼腆但又很真诚，“今天在九良岛，谢谢你。” “虽然方式有点……惊人，但确实帮了大忙，避免了更多损失。” 林墨看着眼前这位“平成倒下的第一位奥特曼”，心情有点微妙。 他知道大古体内沉睡的光，也知道他未来的命运。 这种“我知道你所有秘密但你不知道我”的感觉，加上大古本人散发出的那种纯粹善意，让他很难升起恶感。 “不用谢，碰巧而已。”林墨摆摆手，“叫我林墨就行。还有，你那架飞机的飞行技术不错。” 他记得原作里大古一开始驾驶技术好像被吐槽过？不过刚才看飞燕号的机动，还行啊。 大古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很高兴林墨没有表现得很难接近： “是吗？其实我还需要多练习……啊，我是说，林墨，你……是从哪里来的？那个黑色的……生物，是你的朋友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充满了好奇，却没有太多恐惧或敌意。 朋友？林墨想到海帕杰顿那冰冷的眼眸，心里摇头。 “算是……同伴吧。至于我从哪里来……”他顿了顿，“一个很远的地方，说了你们可能也不清楚。” 大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追问，反而说： “我觉得你不像坏人，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不一定就会用它来做坏事。希望……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看着大古真诚的眼神，林墨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 在这样一个陌生又危机四伏的世界，第一个向他释放明确善意的，居然是这位光之巨人的人间体。 “好啊。”林墨笑了笑，“不过，跟我做朋友，可能会有点麻烦哦。” 大古也笑了，正要说什么，林墨的脸色忽然微微一变。 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出现了： “拥有强大黑暗力量的雷奥尼克斯啊……我们看到了你的力量。” “那卑微的怪兽在你面前不堪一击，这个星球的人类，软弱而盲目，他们不配拥有这样的世界。” “加入我们吧，基里艾洛德人。我们将引导人类走向真正的进化，而你，将展现你的力量，与我们一同成为地球的神！” 林墨眼神一凝，基里艾洛德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还是用这种精神传音的方式？ 林墨心里冷笑，他对这帮想把自己当枪使的家伙，可没半分好感。 那声音还在继续蛊惑：“证明你的价值。午夜，在东京湾的废弃第三码头。” “我们将恭候你的到来，共商大计。不要被人类虚伪的善意所蒙蔽，他们最终只会恐惧并试图控制你……” 声音渐渐减弱，消失了。 林墨看了一眼还在旁边想着怎么继续聊天的大古，心里有了主意。 “大古。”林墨忽然开口，“我有点累了，想自己休息会儿。另外……能帮我找张纸和笔吗？突然想到点东西想记下来。” “啊，当然可以！”大古连忙点头，很快找来了纸笔，然后很体贴地退出了房间，“那你好好休息，晚点可能队长会来见你。” 门关上了，林墨快速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临时有事，去东京湾的废弃第三码头一趟，很快回来。千万别找我，你们找不到的——林墨。】 写完，他把纸条压在杯子下面。 然后，他集中精神，沟通战斗仪中的海帕杰顿。 不需要召唤实体，只是借用它的一小部分力量。 瞬息之间，林墨整个人已经从守卫森严的TPC基地会客室中，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一会儿，大古不太放心，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敲门没反应，轻轻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林墨？”他疑惑地喊了一声，随即看到了杯子下的纸条。 拿起来一看，大古脸色顿时变了。 “出去了？别找？”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大古拿着纸条，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直奔指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