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老怪齐聚

虚无老祖离开后的第三天，落尘星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目光如电。他没有落在星门前，而是直接落在林凡的院子里，落在桂花树下。 林凡正在喝茶，看到他，放下茶杯。 “前辈是？” 黑衣男子淡淡道:“老夫“混沌”。” 林凡心中一动。 又是一位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 混沌老祖看着他，目光深邃。 “虚无那老东西来找过你了？” 林凡点头。 混沌老祖沉默片刻，忽然问:“他给了你什么？” 林凡没有隐瞒:“他把他对虚空之暗的感悟给了我。” 混沌老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个老东西，倒是大方。” 他在林凡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林凡，你知道我们这些人，为什么一直躲着不出来吗？” 林凡摇头。 混沌老祖缓缓道:“因为我们怕。” “怕什么？” “怕被天道发现。” 他盯着林凡，目光深邃。 “我们这些人，是虚空之暗的碎片所化。在旧神眼里，我们是威胁。在天道眼里，我们是异类。一旦被发现，就会遭到追杀。” “所以我们只能躲，躲到诸天万界的角落，躲到无人知晓的地方，躲了一千万年。” 林凡沉默。 混沌老祖继续道:“但你斩了虚空之暗，也斩了旧神留下的天道。现在，我们这些人，终于可以出来了。” 他看着林凡，忽然笑了。 “林凡，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林凡摇头。 混沌老祖一字一顿: “你是我们的希望。” 林凡怔住了。 混沌老祖站起身，走到桂花树下，望着天空。 “一千万年，我们躲躲藏藏，苟且偷生。不是因为我们弱，而是因为我们没有家。” “现在，你创造了新天道，创造了以人为本的世界。我们这些老东西，终于可以有一个家了。” 他回头，看向林凡。 “林凡，老夫代表我们这些人，问你一句话——” 林凡站起身。 混沌老祖盯着他，目光灼灼。 “你愿意，收留我们吗？”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你们有多少人？” 混沌老祖道:“加上老夫和虚无，一共九人。和当年的旧神一样，九位。” 林凡问:“你们愿意遵守落尘星的规矩吗？” 混沌老祖笑了。 “以人为本，有冤可诉。老夫知道。” 林凡点头。 “那就留下吧。” 混沌老祖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中，八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 虚无老祖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七位气息同样深不可测的老者。 九位活了千万年的老怪物，齐齐向林凡抱拳。 “多谢林凡仙尊。” 林凡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别叫我仙尊。叫我林凡就行。” 九人对视一眼，也笑了。 --- 那天晚上，院子里热闹非凡。 萧尘架起了烧烤架，烤得满院子都是香味。林墨蹲在旁边等着，眼睛直勾勾的。张子陵和云岚搬出了最好的茶，老酒鬼拿出了珍藏万年的好酒。 九位老祖围坐在桂花树下，喝着酒，吃着烧烤，脸上满是惬意。 虚无老祖灌了口酒，感慨道:“一千万年了，第一次这么热闹。” 混沌老祖点头:“是啊，以前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别人过日子。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院子里，喝酒吃肉。” 另一个老祖——自称“轮回”——笑道:“还得谢谢林凡。要不是他，咱们现在还躲着呢。” 林凡摆摆手:“别谢我。你们愿意来，是我的荣幸。” 虚无老祖看着他，忽然问:“林凡，你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叫这些名字吗？” 林凡想了想，问:“和旧神有关？” 虚无老祖点头。 “旧神有九位:太初、元始、无极、混沌、鸿蒙、虚无、永恒、轮回、造化。我们九个，就是他们的反面。” “太初对应终结，元始对应末路，无极对应有极，混沌对应秩序，鸿蒙对应清明，虚无对应实有，永恒对应刹那，轮回对应超脱，造化对应毁灭。” 林凡若有所思。 混沌老祖补充道:“我们和旧神，本是同源。只是他们选择了创造，我们选择了……旁观。” 林凡问:“那现在呢？” 九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虚无老祖道:“现在，我们选择了你。” 林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落尘星不再是那个小小的星辰。 它将是诸天万界最特殊的地方——新天道的发源地，九位老怪的归宿，以及…… 他的家。 --- 夜深了，众人散去。 林凡独自坐在桂花树下，望着星空。 苏月摇走出来，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 “林凡。” “嗯？” “你在想什么？” 林凡沉默片刻，轻声道:“在想，这条路，到底会通向哪里。” 苏月摇抬头看他。 林凡继续道:“我以为斩了虚空之暗，就能过上安稳日子。结果来了中仙界，得罪了东华帝君，又引出了这九位老祖。” “每一步，都像被推着走。” 苏月摇握住他的手。 “那你后悔吗？” 林凡想了想，摇头。 “不后悔。” 苏月摇笑了。 “为什么？” 林凡看着她，目光温柔。 “因为每走一步，你都陪着我。” 苏月摇的眼眶微微泛红。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 夜风吹过，桂花飘香。 星空下，两人依偎在一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