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故人来访

林凡在蓝星的日子，越过越安稳。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小事。 萧尘的烧烤摊正式开张了，就在镇子东头的街角。生意居然还不错，每天都有不少人来吃。萧尘忙得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林墨在镇上的小学当了老师，教孩子们认字读书。他讲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孩子们都喜欢他。每天放学，都有一群孩子围着他，缠着他讲“神仙的故事”。 张子陵和云岚开了间小茶馆，就在镇子西边。茶馆不大，但收拾得很雅致。云岚负责泡茶，张子陵负责招呼客人。生意清淡，但两人乐在其中。 剑无心每天清晨会在镇外的河边练剑。他练剑的时候，总有几个早起的孩子蹲在远处看，看得眼睛发亮。后来那几个孩子缠着他要学剑，他居然也答应了。于是每天清晨，河边多了一群挥舞着木剑的小小身影。 老酒鬼还是老样子，抱着酒葫芦到处晃悠。镇上的酒馆他都喝遍了，跟那些酒客们也混熟了。每天傍晚，总有几个老头跟他一起，坐在街角喝酒聊天。 林凡和苏月摇依旧住在那个小院里。林凡每天早起买菜，中午做饭，下午看书，傍晚和苏月摇一起看夕阳。日子过得平淡而充实。 桂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 这天傍晚，林凡和苏月摇照例坐在桂花树下看夕阳。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苏月摇靠在他肩上，轻声说着今天的事——萧尘的烧烤摊又来了几个新客人，林墨教的学生考试考了第一名，张子陵和云岚的茶馆来了个懂茶的老先生，剑无心教的那几个孩子已经能舞得有模有样了，老酒鬼昨天又喝醉了躺在路边…… 林凡听着，嘴角浮起笑意。 忽然，他的笑容微微一顿。 苏月摇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头看他。 “怎么了？” 林凡望向天空，轻声道:“有人来了。” 苏月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她相信林凡。 片刻后，天空中亮起一道光。 那光很柔和，很温暖，落在院子里，化作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一袭青衣，面容绝美，气质清冷。 西王母。 林凡站起身，抱拳道:“前辈。” 西王母看着他，目光复杂。 “林凡，本座来找你了。” 苏月摇也站起身，微微欠身。 西王母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林凡请西王母在桂花树下坐下，苏月摇去泡茶。 西王母打量着四周，看着那棵桂花树，看着那间小屋，看着院子里那些简陋的陈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你过日子的地方？” 林凡点头。 西王母沉默片刻，轻声道:“比我想象的……普通。” 林凡笑了笑:“本来就是普通的地方。” 西王母看着他，忽然问:“林凡，你真的甘心吗？” 林凡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道:“前辈，您还记得在瑶池天宫时，您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吗？” 西王母点头。 林凡继续道:“当时我没有回答。现在我想告诉您——” 他看着西王母，目光平静。 “我很甘心。” “这种日子，才是我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 西王母看着他，久久不语。 苏月摇端着茶出来，放在西王母面前。 西王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好茶。”她说。 苏月摇微微一笑。 西王母放下茶杯，看向林凡。 “林凡，本座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林凡道:“前辈请说。” 西王母盯着他，目光深邃。 “你当初在轮回池里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林凡一怔。 西王母继续道:“你说，等你斩了那条链，就回来找我。” 林凡沉默。 西王母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不安。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算数。” 西王母的眼睛微微一亮。 林凡认真道:“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 西王母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中，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林凡，你知道吗？本座等这句话，等了一万年。” 林凡沉默。 西王母站起身，走到桂花树下，望着满天的星辰。 “一万年前，也有一个人站在这里，说要回来找我。” “我等了一万年，他没有回来。” 她转头，看向林凡。 “但你回来了。” 林凡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西王母看着他，轻声道:“林凡，谢谢你。” 林凡摇头。 “不用谢。是我该做的。” 西王母笑了。 她抬手，一道光芒从她掌心飞出，落入林凡手中。 林凡低头一看，是一块玉佩。 第七块玉佩。 “这是……”林凡一怔。 西王母淡淡道:“本来就是给你的。只是本座想亲自送来。” 林凡握紧玉佩，郑重行礼。 “多谢前辈。” 西王母摆摆手。 “别叫前辈了。叫瑶池吧。” 林凡看着她，点了点头。 “瑶池。” 西王母笑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林凡。 “林凡。” 林凡看着她。 西王母轻声道:“好好过日子。” 林凡点头。 “会的。” 西王母又看向苏月摇。 “你也一样。” 苏月摇微微欠身。 西王母笑了笑，身影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夜空中。 --- 林凡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苏月摇走过来，握住他的手。 “林凡。” 林凡回过神，看向她。 苏月摇轻声道:“她喜欢你。” 林凡一怔。 苏月摇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我看得出来。” 林凡失笑:“你想多了。” 苏月摇摇头。 “女人的直觉。” 林凡看着她，忽然问:“你吃醋了？” 苏月摇想了想，认真道:“有点。” 林凡笑了，把她拥进怀里。 “傻瓜。” 苏月摇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不过我不担心。” “为什么？” “因为你在这里。” 林凡低头看她。 苏月摇抬头，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你选择了这里，选择了和我一起过这种日子。这就够了。” 林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谢谢你。” 苏月摇笑了。 “不客气。” 夜风吹过，桂花飘香。 两人依偎在一起，望着满天的星辰。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小镇已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