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仙尊中期，新的征程

林凡闭关醒来后的第三天，院子里摆起了宴席。 萧尘一大早就去镇上买菜，大包小包拎回来，堆了半院子。林墨蹲在旁边帮忙洗菜，洗得满手是泥。张子陵和云岚搬来了桌椅碗筷，剑无心负责生火，老酒鬼负责……喝酒。 林凡坐在桂花树下，看着他们忙活，嘴角带着笑。 苏月摇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她问。 林凡轻声道:“在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苏月摇笑了。 “那就一直这样过下去。” 林凡点头。 “好。” --- 傍晚，宴席开始了。 萧尘主厨，烤了满满一桌子串。林墨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夸:“萧叔，你烤的串越来越好吃了！” 萧尘得意洋洋:“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烤的！” 张子陵和云岚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相视一笑。 剑无心难得地放下架子，和林墨抢起了最后一串烤肉。 老酒鬼抱着酒葫芦，一口酒一口肉，惬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林凡和苏月摇坐在一起，看着他们，吃着烤肉，喝着酒。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院子里笑声不断。 林凡忽然觉得，这一生，值了。 --- 夜深了，众人散去。 林凡和苏月摇坐在桂花树下，望着满天的星辰。 “林凡。”苏月摇忽然开口。 “嗯？”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林凡沉默片刻，缓缓道:“去找第九块玉佩的线索。” 苏月摇一怔:“第九块玉佩？你不是已经……” 林凡摇头:“我只是觉醒了它，但还没有真正拿到它。菩提老祖说，它在我的心里。但怎么把它拿出来，我还不知道。” 苏月摇看着他，轻声道:“那你打算去哪儿找线索？” 林凡想了想，道:“天机阁。天机老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苏月摇点点头。 “我陪你去。” 林凡看着她，笑了。 “好。” --- 三天后，林凡和苏月摇离开蓝星，前往天机阁。 萧尘他们本想跟着去，被林凡拦下了。 “你们留下，看好家。”他说，“我去去就回。” 萧尘撇了撇嘴，但也没坚持。 林墨抱着他的腿，仰着小脸道:“师尊，你要早点回来！” 林凡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 --- 从天机阁在仙界的最深处，飞了七天七夜才到。 那座巍峨的阁楼依旧悬浮在云海中，九层高塔直插云霄。门口站着两个童子，看到林凡，连忙迎上来。 “林凡仙尊，阁主等您很久了。” 林凡点点头，跟着他们走进阁楼。 天机老人正在顶层喝酒，看到林凡和苏月摇进来，眼睛一亮。 “哟，稀客啊！” 林凡在他对面坐下，苏月摇坐在一旁。 天机老人打量着林凡，忽然眉头一皱。 “你小子……突破了？” 林凡点头。 “仙尊中期。” 天机老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才多久？你吃仙丹了？” 林凡笑了笑，没有解释。 天机老人灌了口酒，正色道:“说吧，来找老夫什么事？” 林凡道:“第九块玉佩。” 天机老人的手微微一顿。 “第九块玉佩？你不是已经……” 林凡摇头:“我只是觉醒了它，但还没有真正拿到。菩提老祖说它在我的心里，但怎么拿出来，我不知道。” 天机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酒葫芦，缓缓开口: “林凡，你知道第九块玉佩是什么吗？” 林凡摇头。 天机老人目光深邃。 “是道尊的道心。” 林凡怔住了。 天机老人继续道:“一万年前，道尊知道自己必死，就把自己的道心剥离出来，化成了九块玉佩。前八块是传承，第九块是他的道心本源。” “他把第九块玉佩融入轮回，转世给了你。” 林凡沉默。 天机老人看着他，轻声道:“你想拿出第九块玉佩，就要融合道尊的道心。融合之后，你就是真正的道尊——超越旧神，超越万古，真正的第一人。” 林凡问:“那代价是什么？” 天机老人沉默。 林凡盯着他。 天机老人叹了口气。 “代价是，你会忘记一切。” 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天机老人继续道:“道尊的道心太强大了，融合它，就等于重新活一次。你以前的记忆，你以前的情感，你以前在乎的那些人——都会消失。” “你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林凡沉默了。 苏月摇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天机老人看着他们，轻声道:“林凡，你要想清楚。”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有没有别的办法？” 天机老人摇头。 “没有。这是唯一的办法。” 林凡站起身。 “那我不融合了。” 天机老人一怔。 林凡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不需要成为什么第一人。我有他们，就够了。” 他握住苏月摇的手。 苏月摇看着他，眼眶泛红。 天机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好一个“有他们就够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凡，你比道尊强。” 林凡摇头。 “我只是比他幸运。” 天机老人笑了。 “去吧。老夫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答案。但也许，有一个人有。” 林凡问:“谁？” 天机老人缓缓道:“西王母。” --- 林凡和苏月摇离开天机阁，向西王母的宫殿飞去。 路上，苏月摇一直握着他的手。 “林凡。”她忽然开口。 “嗯？” “你真的不后悔？” 林凡看着她。 “后悔什么？” 苏月摇轻声道:“放弃成为第一人的机会。” 林凡笑了。 “第一人有什么用？没有你，没有他们，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苏月摇的眼眶红了。 她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林凡握紧她的手。 “放心，我不会忘的。”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