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法则之链

林凡出关后的第三天，天机老人来了。 老头依旧是那副邋遢模样，破旧的道袍，乱糟糟的头发，怀里抱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落在院子里。 “哟，都在呢？”他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眼睛一亮，“突破了？” 林凡点头。 天机老人灌了口酒，咂咂嘴:“仙尊巅峰，不错不错。比那个傻子当年还快。” 林凡请他坐下，苏月摇端上茶来。 天机老人喝了口茶，正色道:“林凡，老夫这次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林凡看着他。 天机老人缓缓道:“法则之链，要撑不住了。” 众人脸色齐变。 天机老人继续道:“那条链，困了诸天万界万古，也困了天道万古。现在链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随时可能崩塌。” 林凡问:“崩塌了会怎样？” 天机老人沉默片刻，轻声道:“诸天万界，重归混沌。” 院子里一片死寂。 萧尘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 天机老人看向林凡。 “唯一的办法，是在它崩塌之前，把它斩断。” 林凡皱眉:“斩断？你不是说它要崩塌了吗？” 天机老人摇头:“自然崩塌和人为斩断，是两回事。” “自然崩塌，是无序的，混乱的，所有被链束缚的力量会同时爆发，诸天万界承受不住。” “人为斩断，是有序的，可控的。斩链的人，可以引导那些力量，让它们慢慢消散。” 他盯着林凡，目光深邃。 “林凡，只有你能做到。” 林凡沉默。 苏月摇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天机老人看着他，轻声道:“林凡，老夫知道你不想去。但这件事，你必须去做。” 林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什么时候？” 天机老人道:“越快越好。最好……三天之内。” --- 天机老人走后，院子里沉默了很久。 萧尘第一个开口:“师兄，我跟你去！” 林墨也跳起来:“我也去！” 张子陵站起身:“算我一个。” 云岚点头。 剑无心的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老酒鬼灌了口酒，嘟囔道:“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再疯一次。” 林凡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但他摇头。 “这次，我一个人去。” 萧尘急了:“师兄！” 林凡抬手，打断他。 “法则之链崩塌，诸天万界都会受影响。你们留在这里，保护蓝星。” 他看向苏月摇。 苏月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林凡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等我。” 苏月摇看着他，眼眶微红。 她点了点头。 “我等你。” --- 三天后，林凡独自离开蓝星。 他穿过混乱之域，越过九霄雷卫的封锁，一路向上。 越往上飞，虚空越空旷，星辰越稀少。 最后，他站在诸天万界的最高处。 那里，有一条巨大的锁链横贯天地，看不见起点，望不到尽头。 法则之链。 它静静悬浮在虚空中，通体漆黑，链身粗壮得如同一条山脉。每一节链环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不断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链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像蛛网一样蔓延。 林凡站在链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但他握着剑，目光平静。 “林凡。” 一道声音从链中传来，苍老而疲惫。 林凡抬头。 链中，缓缓浮现一道虚影。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白须，面容慈祥，穿着一身灰色道袍。他的身影很淡，仿佛随时会消散。 “你是……”林凡问。 老者微微一笑。 “我是天道。” 林凡心中一震。 老者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终于来了。” 林凡握紧斩天剑。 “你知道我要来？” 老者点头。 “我等了你一万年。” 林凡沉默。 老者继续道:“道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失败。不是因为他不强，而是因为他太急了。” “他等不及，所以死了。” “你不一样。你等得起。” 林凡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不自己斩了它？” 老者苦笑。 “我斩不了。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林凡怔住了。 老者缓缓道:“法则之链，是我的枷锁，也是我的身体。斩断它，就是斩断我自己。” “所以，我需要一个人，替我去做这件事。” 林凡沉默。 老者看着他，轻声道:“林凡，你准备好了吗？” 林凡握紧斩天剑，深吸一口气。 “准备好了。” 他举起剑，逆律之道全力运转。 剑光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虚空。 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去吧。” 林凡一剑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