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张山风的训练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重生后,牛马他觉醒了 现代的我和民国的她 请查收璇王殿下的数年爱意 彻仙 外挂是王者荣耀 穿成恶女配,竟成了男主掌心宠! 重生19岁:七零媳妇有点辣! 神印:生下门笛后,反派们争当爹 这超能力不靠谱 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

然后金色的光从修炼室方向冲天而起。 何天紫霍然起身,走到窗边。 金色光柱直插云霄,将云层染成金色。 灵压从光柱中心扩散,何天紫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百丈法相。 张德华成功了。 何天紫看着那道金光,嘴角微微上扬。 悬了二十多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成功了。“ 何天紫轻声说。 旁边的青禾兴奋得直跳。 “师娘!师父成功了!“ 何天紫点了点头,转身。 “备车,去修炼室。“ “大帝要出关了。“ 七月三十,张德华出关。 何天紫带着张山风和四神兽在石门外迎接。 看见张德华从石门中走出的那一刻。 何天紫觉得,这一个月的辛苦都值了。 张德华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气势完全不同了。 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但看见何天紫和张念华的那一刻。 锋芒收敛,只剩下温柔。 张德华走过来,把何天紫和张念华一起搂住。 “我回来了。“ 何天紫靠在张德华胸口,闭上眼。 “欢迎回来。“ 陈铁军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对身边的陈默低声说。 “夫人这一个月,代管上国联盟。“ “军务、政务、后勤,处理得井井有条。“ “太初使者来劝降,夫人硬怼回去。“ “征兵、造炮、布防,一件没落下。“ 陈铁军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感叹。 “夫人越来越有大帝风范了。“ 陈默点头,深以为然。 “有大帝和夫人在。“ “上国联盟,亡不了。“ 上国联盟基地,后山训练场。 训练场建在两座山峰之间的谷地。 谷地长宽各千丈,地面是夯实的黄土,被灵气压得坚硬如铁。 四周立着灵能灯柱,灯柱顶端的灵石发出惨白色的光。 谷地东头立着一排靶人,有石质的、有木质的、有灵能凝聚的。 西头是一片开阔地,专门用来练拳脚和法术。 谷地中央有一条小溪,溪水从山上流下,清冽见底。 晨雾还没散尽,乳白色的雾气在谷地上方飘着。 远处的山峰只露出一个尖,如海中的岛。 谷地中央。 张山风站在溪边,赤着上身,下身穿一条黑色练功裤。 裤脚挽到膝盖,赤脚踩在溪水里。 溪水冰凉,激得张山风打了个寒颤。 但张山风没有动,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 双腿微屈,双手平推,呼吸绵长。 汗水从额角流下,顺着下颌线滴入溪水中。 “嗒“的一声,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 白虎蹲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白色大虎,金瞳,体型比普通老虎大了三倍。 尾巴在身后慢慢扫,扫得石面上沙沙响。 白虎嘴里叼着一根灵肉条,一边嚼一边看张山风扎马步。 金瞳半眯,像是在打盹,但张山风知道。 白虎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姿势稍微走样,白虎一爪子就拍过来。 “腿再低点。“ 白虎忽然开口,声音如闷雷。 话音未落,一爪子拍出。 虎爪带着风声,拍在张山风的膝盖弯。 张山风腿一软,差点跪进溪水里。 但硬是咬牙撑住了,双腿又往下沉了半寸。 溪水淹到了大腿根,冰凉刺骨。 “白虎前辈,还要扎多久?“ 张山风咬着牙问,声音发颤。 “扎到我说行。“ 白虎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嘴獠牙。 “你师父闭关了,这一个月归我教你。“ “教不严,师之惰。“ “你要是偷懒,我就把你扔去喂妖兽。“ “我哪有偷懒!“ 张山风不服气,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弟子都扎了一个时辰了!“ “从寅时扎到现在,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师父教的时候,也没让我扎这么久!“ 白虎嗤了一声,金瞳一翻。 “你师父教你法术和招式。“ “老子教你怎么在战场上活命。“ “渡劫一重的身子骨,连大乘期的余波都扛不住。“ “下盘不稳,人家一拳你就飞了。“ “扎马步是最基础的,也是最救命的。“ “少废话,再扎半个时辰。“ 张山风苦着脸,但不敢再反驳。 白虎的脾气张山风知道。 说一不二,真惹急了能把自己吊起来打。 而且白虎虽然嘴凶,教的东西都是真本事。 张山风能感觉到,这一个时辰扎下来。 双腿的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下盘也稳了,像是在溪水里生了根。 张山风咬着牙,继续扎。 太阳从山后探出头,晨雾开始散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谷地上,溪水反射着碎金。 张山风的汗水已经把整条小溪都染出了咸味。 双腿从冰凉到麻木,再从麻木到发热。 灵力在双腿中流转,每一次呼吸都在淬炼肌肉。 张山风能感觉到,自己的下盘在变稳。 不是刻意的稳,是自然而然的稳。 像一棵大树,根扎进了土里。 “行了。“ 白虎终于开口。 张山风如蒙大赦,一屁股坐进溪水里。 溪水溅起老高,打湿了头发和脸。 张山风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起来。“ 白虎从石头上跳下,落在张山风面前。 巨大的虎爪在地上踩出四个坑。 “扎完马步,练拳。“ “我布一道灵能屏障,你用拳头打。“ “打碎了,早饭加灵肉。“ “打不碎,早饭免了,继续扎马步。“ 张山风眼睛一亮,从溪水里蹦起来。 “说话算话?“ 白虎翻了个白眼。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虎抬起一爪,灵力从爪心涌出。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张山风面前凝聚。 屏障约一人高,半尺厚,表面有灵力流转。 张山风能感觉到,这道屏障的硬度。 相当于大乘初期修士的护体灵光。 对渡劫一重的张山风来说,很硬。 但不是打不碎。 张山风深吸一口气,右拳后拉。 灵力灌注右臂,肌肉坟起,血管如蚯蚓般凸起。 渡劫一重的灵力全部集中在拳头上。 拳面上甚至有淡淡的空间波动——那是张德华教的空间之力。 虽然只是皮毛,但加在拳头上,威力倍增。 “哈!“ 张山风吐气开声,一拳轰出。 拳头砸在屏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屏障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但没有碎。 张山风被反震力推退三步,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差一点。“ 白虎趴在旁边,语气平淡。 “力是够了,但太散。“ “灵力在拳面上没有集中,泄了三成。“ “再来。“ 张山风甩了甩手,把血在裤子上一抹。 重新站定,再次运拳。 这一次,张山风没有急着出拳。 而是回忆张德华教的发力技巧。 力从地起,经腰、背、肩,最后到拳。 灵力不是灌注在手臂上,而是从丹田涌出。 沿着经脉一路到拳面,在击中的瞬间爆发。 张山风调整呼吸,出拳。 “砰!“ 屏障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还是没碎。 但张山风只退了两步。 “有进步。“ 白虎的金瞳中闪过一丝赞许。 “再来。“ 张山风一拳接一拳地打。 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集中,更有力。 拳面上的灵力越来越凝实。 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到第二十七拳时,张山风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 但眼睛越来越亮。 第二十八拳。 张山风把全身灵力集中在右拳。 甚至动用了刚刚入门的空间法则。 拳面处的空间微微扭曲。 “给我碎!“ 一拳轰出。 “咔嚓——“ 屏障从中间裂开,碎片化为灵光消散。 张山风收拳不住,向前踉跄了两步。 站稳后,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拳头,哈哈大笑。 “碎了!我打碎了!“ 白虎站起身,走到张山风面前。 巨大的虎头凑过来,金瞳盯着张山风的拳头。 然后伸出舌头,在张山风拳头上舔了一下。 虎舌上有倒刺,舔得张山风龇牙咧嘴。 但白虎的唾液有疗伤功效。 舔过之后,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错。“ 白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 “你小子有天赋。“ “就是太糙,跟你师父一个德行。“ “多练练,力量能再集中三成。“ “到时候大乘初期的护体灵光,你一拳就能碎。“ “真的?“ 张山风眼睛亮得像灯泡。 “白虎前辈,您没骗我?“ “我一拳能碎大乘初期的护体灵光?“ 白虎嗤了一声,一爪子拍在张山风后脑勺。 “老子骗你干什么?“ “你以为渡劫一重到大乘初期差多远?“ “差的就是灵力纯度和发力技巧。“ “你有至尊骨,力量本就比同阶强。“ “再把发力练好了,越阶战斗不是事。“ “你师父当年渡劫期的时候,能越两阶杀人。“ “你是他徒弟,不能丢他的脸。“ 张山风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直笑。 能被白虎夸一句,比吃十斤灵肉还爽。 “走,吃饭去。“ 白虎转身向谷地外走。 “打碎了屏障,早饭加灵肉。“ “管够。“ 张山风欢呼一声,跟在白虎身后。 赤脚踩在黄土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但张山风不在乎。 这点伤算什么? 修炼就是这样,汗水和血水堆出来的。 接下来几天,张山风每天寅时就到训练场。 白虎的训练比张德华还狠。 扎马步、打屏障、练刀法、空间闪现。 每一样都把张山风往死里练。 七月初五,张山风能连续打碎三道灵能屏障。 七月初七,张山风的空间闪现从十丈延长到了二十丈。 而且能在闪现中出刀,刀光随身影而至。 白虎说这招在战场上能救命。 七月初九,张山风感觉到了瓶颈。 渡劫一重的灵力在丹田中满溢。 像是有水要从杯子里溢出来。 这是要突破的征兆。 七月初十,子时。 训练场的溪水中。 张山风盘坐在溪中央,水没至腰。 白虎守在溪边,金瞳盯着张山风。 天空中乌云密布,没有月亮,没有星星。 空气潮湿而沉闷,像是在酝酿一场大雨。 张山风体内的灵力已经满到了极点。 丹田中的灵力在高速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漩涡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咔“的一声轻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丹田中的灵力猛然暴涨。 从渡劫一重到渡劫二重的壁障,破了。 灵力如洪水般在经脉中奔涌。 张山风的身体被灵力撑得鼓起。 肌肉在皮肤下蠕动,骨骼在咔咔作响。 这是突破时的正常反应。 灵力在淬炼肉身,让身体适应新的境界。 张山风咬牙忍住剧痛,运转功法引导灵力。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灵力越来越顺,越来越纯。 渡劫二重的修为,稳了。 天空中,一道紫色的雷劈下。 不是天劫,是突破时引动的天地灵气。 雷劈在张山风身上,电弧乱窜。 张山风不闪不避,任由雷电淬炼肉身。 渡劫期的修士,引雷入体是正常的修炼。 雷能淬炼经脉,让灵力更纯。 张山风仰天长啸,声震山谷。 啸声中充满了力量和畅快。 白虎在溪边看着,金瞳中满是满意。 “这小子,突破倒快。“ 白虎自言自语,尾巴扫了扫地面。 “比你师父当年慢了点,但也不错了。“ “从渡劫一重到二重,只用了两个月。“ “上国联盟的年轻人,越来越行了。“ 雷散云收,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 银色的月光洒在溪水上,波光粼粼。 张山风从溪水中站起,浑身冒着白气。 渡劫二重的灵压从体内散发,溪水被灵压排开。 张山风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 比渡劫一重时强了一倍不止。 “白虎前辈!我突破了!“ 张山风冲着溪边大喊,声音里满是兴奋。 白虎打了个哈欠。 “知道了,嚷嚷什么。“ “突破二重而已,又不是成仙了。“ “走,回去吃饭。“ “今天给你加十斤灵肉,庆祝突破。“ 张山风哈哈大笑,从溪水中跃起。 凌空一个翻身,稳稳落在溪边。 赤脚踩在黄土上,地面被踩出两个浅坑。 渡劫二重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太多。 张山风迫不及待想试试身手。 “白虎前辈,我现在能打几个大乘初期?“ 张山风跟在白虎身后,兴冲冲地问。 白虎回头看了张山风一眼。 “零个。“ “啊?“ 张山风愣住了。 “为什么?我都渡劫二重了!“ 白虎嗤了一声。 “突破二重就飘了?“ “灵力是强了,但技巧呢?经验呢?“ “大乘初期的修士,哪个不是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人家跟人拼命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境界高不等于能打。“ “再练三个月,能跟大乘初期过几招。“ “想打赢?再练三年。“ 张山风挠了挠头,觉得白虎说得有道理。 自己确实太急了。 师父常说,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但也不能急功近利。 基础打牢了,后面的路才好走。 “白虎前辈,我知道了。“ 张山风正色道。 “我不飘,继续练。“ “等师父出关,我要让他看到一个更强的徒弟!“ 白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走吧,灵肉凉了不好吃。“ 一人一虎,在月光下向训练场出口走去。 张山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影子里,那个曾经在下界摸爬滚打的少年。 如今已经是渡劫二重的修士了。 但张山风知道,这还不够。 太初文明有仙人,师父要对抗仙人。 自己这个做徒弟的,至少要能对抗大乘。 路还很长。 但张山风不怕。 有师父教,有白虎陪练。 有四神兽在,有师娘和师弟在。 张山风有信心,一步一步追上去。 总有一天,自己也能像师父那样。 顶天立地,守护一方。 回到新居时,天快亮了。 何天紫已经起了,正在院里给张念华喂奶。 看见张山风回来,何天紫抬了抬眼。 “突破了?“ 张山风一愣,然后嘿嘿笑。 “师娘怎么知道?“ 何天紫白了张山风一眼。 “你那声啸,整个基地都听见了。“ “渡劫二重,不错。“ “你师父出关会高兴的。“ 新居的灯火已经熄了大半。 只有东厢房还亮着一盏小小的灵灯。 灯光昏黄,从窗纸里透出来,在院子里投下一方暖光。 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 夏虫在墙角鸣叫,此起彼伏,像在唱一首不知疲倦的歌。 偶尔有夜风拂过,吹动院中的灵竹,竹叶沙沙作响。 四神兽散在新居各处守夜。 白虎在正屋门口打盹,朱雀在梁上理毛,玄武在窗下,青龙盘在屋顶。 东厢房内。 何天紫被一阵哭声惊醒。 张念华睡在旁边的小床上,正闭着眼哭。 不是饿了那种哭,也不是尿了那种哭。 哭声很尖锐,带着痛苦。 小身体在襁褓里扭来扭去,小脸涨得通红。 何天紫立刻坐起,把儿子抱起来。 触手滚烫。 张念华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小火炭。 “念华?念华!“ 何天紫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烫。不是普通的发烧。 皮肤下隐隐有金光在流动。 从胸口的位置开始,向四肢蔓延。 金光很淡,但在昏暗中清晰可见。 张念华哭得更厉害了,小手在空气中乱抓。 何天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青禾!青禾!“ 何天紫扬声喊。 外间的青禾立刻惊醒,披着衣服跑进来。 “师娘!怎么了?“ 青禾看见何天紫怀里的张念华,脸色一变。 “小公子怎么了?怎么这么烫?“ “去请李军医!快!“ 何天紫的声音很稳,但抱着孩子的手在微微发抖。 青禾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院子里急促地响,然后渐渐远去。 何天紫抱着张念华,在房中来回踱步。 轻轻拍着儿子的背,低声哼着调子。 但张念华还是哭,哭声越来越弱。 不是好转,是哭累了。 小身体一抽一抽的,皮肤下的金光越来越明显。 何天紫内视儿子的身体。 大乘期的神识探入张念华体内。 然后何天紫愣住了。 张念华的丹田中,有一块金色的骨头在发光。 至尊骨。 天生至尊骨。 此刻那块骨头正在苏醒。 金色的光芒从骨头中散发,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每游走一圈,张念华的身体就强一分。 但这个过程对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来说,太痛苦了。 经脉被灵力冲刷,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至尊骨在激活。“ 何天紫喃喃自语,心放下了一半。 不是生病,是至尊骨在激活。 但另一半心还悬着。 张念华才三个月大。 这么小的婴儿,经脉脆弱得像蚕丝。 至尊骨激活释放的灵力,成年人都未必扛得住。 一个婴儿,能行吗? 何天紫不敢大意,将自己的灵力小心翼翼地输入儿子体内。 不是帮助,是引导。 引导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经脉中温和地走。 不要太急,不要太猛。 像给一条小溪修堤岸,让水顺着渠道流。 张念华似乎舒服了一些,哭声渐止。 小脑袋靠在何天紫怀里,抽噎着。 但皮肤下的金光还在流动,体温还是很高。 何天紫能感觉到,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儿子体内运转。 每转一圈,经脉就宽一分,肌肉就强一分。 这是好事。 但过程太煎熬了。 当娘的看着儿子受苦,比自己受苦还难受。 一刻钟后,李军医赶到了。 老军医披着外衣,头发散乱,鞋都穿反了。 手里提着药箱,跑得气喘吁吁。 青禾跟在后面,也是一头汗。 “夫人!小公子怎么了?“ 李军医进门就问,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何天紫把张念华放在床上。 “您看看。至尊骨好像在激活。“ 李军医的脸色变了变,立刻打开药箱。 取出羊脂测灵石,按在张念华胸口。 测灵石刚接触皮肤,就金光大盛。 比满月那次亮了十倍不止。 整个房间都被金色的光照亮了。 李军医被光刺得眯了眯眼,然后笑了。 “是至尊骨激活。“ 李军医直起腰,长长地松了口气。 “小公子天生至尊骨,出生时只是沉睡状态。“ “现在三个月大,身体长开了,至尊骨开始苏醒。“ “体表金光是至尊骨释放的灵力在淬炼肉身。“ “体温升高是灵力运转的正常反应。“ “夫人不必担心,这是好事。“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何天紫却没有完全放心。 “可是念华才三个月大。“ 何天紫的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担忧。 “他的经脉那么细,至尊骨的灵力会不会太猛?“ “会不会伤到经脉?“ 李军医摇了摇头,又取出银针。 “夫人放心,至尊骨是天生的。“ “它和小公子的身体是一体的。“ “释放灵力的速度,会根据小公子的承受能力自动调整。“ “看着吓人,其实不会受伤。“ “老臣给小公子扎几针,帮他疏导一下灵力。“ “能减轻痛苦,也能让激活更快完成。“ 李军医说着,银针出手。 九根银针分别扎在张念华的几处大穴上。 手法又快又准,显然是做过无数次。 银针入穴,张念华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皮肤下的金光流动得更快了。 但小脸上的痛苦表情却缓解了。 眉头不再皱着,呼吸也平稳了些。 李军医又取出一瓶药膏,递给何天紫。 “这是清凉膏,涂在小公子额头和手心。“ “能降温,也能安神。“ “至尊骨激活大概需要三天。“ “这三天小公子会反复发烧、哭闹。“ “夫人多抱抱他,母亲的气息能让他安心。“ 何天紫接过药膏,点了点头。 挖了一点,轻轻涂在张念华额头。 药膏清凉,张念华舒服地哼了一声。 小脑袋蹭了蹭何天紫的手心。 何天紫看着儿子,心疼得不行。 但也知道这是必经之路。 至尊骨激活,是张念华的机缘。 当娘的不能阻止,只能陪着。 张山风也被惊动了。 张山风住在新居偏房,听见动静就跑了过来。 进门看见满室金光,张山风愣了一下。 “师娘!师弟怎么了?“ 张山风凑到床边,看见张念华皮肤下的金光。 “这是……至尊骨?“ 张山风虽然直,但不傻。 听师父和师娘说过师弟的至尊骨。 这景象,一看就是至尊骨在激活。 “对,至尊骨在激活。“ 何天紫一边给儿子涂药膏一边说。 “李军医说要三天才能完成。“ “这三天你师弟会比较难受。“ “你别在这吵着他,去修炼吧。“ 张山风却不走,蹲在床边看张念华。 “师弟这么小,就要受这种罪。“ 张山风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想当年我修炼的时候,都五岁了才引气入体。“ “师弟三个月就激活至尊骨。“ “以后肯定比我厉害多了。“ 何天紫被逗笑了。 “你跟三个月大的孩子比什么?“ “你是你,他是他。“ “你们各有各的机缘。“ 张山风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认真地说。 “师娘,您去歇会儿吧。“ “我在这守着师弟。“ “有什么事我叫您。“ 何天紫看了看窗外。 天快亮了,自己确实一夜没睡。 但何天紫不放心离开。 “我不困。“ “你去把四神兽叫进来守着。“ “青龙的龙气能养人,让青龙在屋里盘着。“ 张山风应了一声,出去叫龙。 片刻后,青龙从屋顶下来。 青色长龙从窗户游进房间,龙身盘在房梁上。 龙气如细雨般洒落,笼罩住小床上的张念华。 龙气入体,张念华舒服地叹了口气。 小脸上的表情更放松了。 皮肤下的金光和龙气交织在一起,金中带青。 白虎也进了屋,蹲在门口。 朱雀落在床帐上,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主人。 玄武从窗下爬到床边,龟甲上玄水之气流转。 四神兽各展神通,帮张念华稳定灵力。 接下来三天,何天紫几乎没合眼。 张念华反复发烧,一会儿哭一会儿睡。 何天紫寸步不离地守着。 喂奶、擦身、涂药、哼歌。 张山风负责跑腿,李军医每天来扎针。 四神兽轮班输送灵气。 七月十四的夜里,张念华皮肤下的金光达到了最盛。 整个房间金光大作,连窗纸都成了金色。 张念华在何天紫怀里突然睁开眼。 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有金色的光在转。 然后金光一收,全部缩回了体内。 体温迅速下降,恢复正常。 张念华打了个哈欠,含着手指睡着了。 睡得很安稳,小脸上还带着笑。 “成了。“ 李军医号了号脉,长长地松了口气。 “至尊骨激活完成了。“ “小公子的身体比之前强了三倍不止。“ “经脉也宽了,以后修炼速度会快得吓人。“ “天生至尊骨,果然名不虚传。“ 何天紫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眼眶微红。 三天三夜,当娘的也熬了三天三夜。 但看着儿子平安度过,一切都值了。 七月十五,张念华醒了。 小家伙精神得很,在床上手舞足蹈。 皮肤比之前更白了,白里透红。 眼睛也更亮了,黑溜溜的像两颗黑宝石。 最明显的变化是——张念华周围的灵气在自动向他汇聚。 不用刻意修炼,灵气就往身体里钻。 这就是至尊骨的逆天之处。 天生道体,百脉俱通。 别人打坐一天吸收的灵气,张念华睡着觉就吸收了。 何天紫抱着张念华在院里晒太阳。 张山风蹲在旁边,做鬼脸逗师弟。 张念华咯咯笑,声音比之前更洪亮了。 小胳膊一挥,带起一阵小小的灵风。 灵风把张山风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张山风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 “师娘您看!师弟能操控灵气了!“ 张山风指着张念华的小手,兴奋得不行。 “才三个月大就能引灵风!“ “师弟比我还厉害!“ “我五岁才引气入体,师弟三个月就会了!“ 何天紫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温柔和骄傲。 “这孩子,以后肯定是天才。“ 何天紫轻声说,像是在对张山风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天生至尊骨,修炼速度百倍于常人。“ “等他长大了,说不定比他爹还强。“ 张山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那是!师弟可是师父的儿子!“ “虎父无犬子!“ “以后我和师弟一起上阵,师父师娘就在家等着!“ “太初文明来了,我们师徒三人打他个落花流水!“ 何天紫被张山风逗笑了。 “就你会说。“ “你师弟才三个月,你就指望他上阵?“ “先把你自己的渡劫二重稳固了再说。“ 张山风挠挠头,嘿嘿直笑。 白虎在旁边打了个哈欠,金瞳里满是不屑。 意思很明显——就你这渡劫二重,还想上阵? 张山风被白虎看得脸一红,不说话了。 张念华在母亲怀里,忽然向白虎的方向伸手。 嘴里“啊、啊“地叫。 白虎的耳朵竖了起来。 巨大的虎头凑过去,让张念华摸。 张念华的小手拍在白虎的鼻子上。 拍得白虎打了个喷嚏。 但白虎没有躲,金瞳里满是温柔。 张念华被白虎的喷嚏逗得咯咯笑。 阳光洒在一人一虎身上,暖融融的。 何天紫看着这一幕,心中柔软。 至尊骨激活了,张念华的修炼之路从此开始。 虽然这孩子注定不凡。 但何天紫只希望他能平安快乐地长大。 至于修炼、战斗、保家卫国。 有张德华在,有张山风在,有四神兽在。 张念华只需要做一个被宠着的孩子就好。 然而何天紫不知道的是。 就在张念华至尊骨激活的同时。 三百万光年外,太初文明的使者已经出发。 目标——上国联盟。 上国联盟边境是一片广袤的星域。 无数星球如棋子般散落在黑色的天幕上,有的翠绿,有的枯黄,有的冰封。 上国联盟的边境哨站建在一颗荒芜的星球上,哨站是一座黑色的金属堡垒。 堡垒外立着灵能灯塔,灯塔顶端的灵石发出刺目的红光,一闪一闪。 红光在真空中传播不远,但灵能波动可以覆盖整个星系。 堡垒周围停泊着十二艘巡逻舰,银灰色的舰身在星光下泛着冷光。 更远的地方,上国联盟的大阵若隐若现,如一张无形的网。 堡垒的指挥大厅。 指挥官林策站在灵能屏幕前,眉头紧锁。 屏幕上是侦察舰刚刚传回的画面。 一艘金色的飞船从星域边缘出现,正向上国联盟方向驶来。 飞船很大,长约百丈,船身刻满了太初文明的符文。 符文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在雷达上如同一颗小太阳。 飞船的速度不快,但灵压极强。 大乘巅峰的灵压从飞船上散发,压得哨站的灵能灯都在闪烁。 “报告!“ 传令兵的声音有些发紧。 “太初文明飞船一艘,距离哨站三万里!“ “对方发来通讯请求!“ 林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接进来。同时上报基地。“ 灵能屏幕一闪,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穿金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倨傲。 身后站着两排黑甲卫士,气息都是合体期以上。 “本座太初文明使者,金越。“ 男人的声音从灵能扬声器中传出,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让你们上国联盟之主出来说话。“ 林策压住心中的紧张,沉声道。 “上国联盟大帝正在闭关。“ “使者有什么话,可以对我们夫人说。“ 金越冷笑一声。 “夫人?一个女人也能做主?“ “罢了,叫你们能做主的人来。“ “本座在边境驿站等。“ “三个时辰内,本座要见到上国联盟的话事人。“ 通讯挂断。 林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刻向基地发报。 太初使者,大乘巅峰,要求见上国联盟之主。 消息以灵能快报的形式传回基地。 半个时辰后,基地回令。 何天紫亲自来。 七月十八,巳时。 上国联盟基地,飞船停泊处。 何天紫一身玄色宫装,外罩大氅,登上了飞船。 张山风带了五十名亲卫随行,四神兽中白虎和青龙跟来。 张念华留在基地,由青禾和李军医照看。 陈铁军留守基地,随时准备支援。 飞船起飞,向边境驿站驶去。 飞船上,何天紫坐在主位,闭目养神。 张山风在旁边擦拭宝刀,白虎趴在脚边。 青龙盘在舱顶,龙气笼罩全船。 “师娘,那个金越什么来头?“ 张山风擦完刀,忍不住问。 “大乘巅峰就敢一个人来上国联盟?“ “太初文明就不怕我们把他扣了?“ 何天紫睁开眼,目光平静。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何天紫的声音很淡。 “那艘金色飞船里,至少藏了十个合体期的卫士。“ “而且金越敢来,说明他有恃无恐。“ “大乘巅峰的修为,在这一片星域已经是顶尖。“ “除非你师父出关,否则上国联盟没人能留住他。“ “他来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传话。“ “传话的人,一般不会被杀。“ “但如果我们真扣了他,太初文明就有借口立刻开战。“ “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 张山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师娘您打算怎么应对?“ 何天紫端起灵茶,喝了一口。 “看他说什么。“ “如果只是劝降,听听也无妨。“ “如果他敢威胁……“ 何天紫的声音冷了下来。 “上国联盟也不是软柿子。“ 两个时辰后,飞船抵达边境驿站。 驿站建在一颗荒芜星球的表面,是一座黑色的金属建筑。 何天紫走下飞船时,金越已经在驿站大厅等着了。 驿站大厅不大,正中是一张长桌。 金越坐在桌后,金色长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看见何天紫进来,金越没有起身。 只是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何天紫一眼。 “你就是张德华的女人?“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4316/40624117.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4316/40624117.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