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得知当年，车祸真相

季母茫然地看着鹿蹊。 “在知道我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之后，依旧选择了季温言，季叔叔，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冷血。” 鹿蹊面无表情。 “所以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季温言能造成如今的局面，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说着，鹿蹊起身，打开门，站在门口，表情淡漠地看着二人，“两位还是请回吧，我这人一向有分寸，绝对不会去纠缠你们季家的。” 季父已经起身了。 季母却坐在沙发上没动。 她的脸上，居然有些心痛。 多可笑。 恶毒咒骂自己女儿的人，居然也会……心痛么？ 太讽刺了。 鹿蹊站在门口，讥讽地看着她。 季母舔了舔嘴唇，攥紧手指，似乎这样就有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那一年，你痛不痛？” 她说的是被宁靳闻折磨的那一年。 可惜，鹿蹊早已对他们死心，对他们的关心也免疫了。 “已经过去了。”鹿蹊淡淡道。 她不会再困在过去了。 感情是，亲情也是。 季母不甘心地看向鹿蹊，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瞧出鹿蹊的排斥，莫归羽起身，一米九的个子往宁母跟前一杵，极具压迫感。 “季阿姨难道想让我请你出去？” 季母只得不甘心地离开。 两人走后。 鹿母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她是真的心疼鹿蹊，恨不得代替她承受这几年的磨难。 鹿蹊笑笑，“妈，别难过，我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 季父季母从松下名邸出来后，放心不下季温言，决定去看她，没想到被拦下了。 回去的时候，季母整个人都是失魂落魄的。 “要是救不出言言，我宁愿去死。”季母哭着说。 季父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她，“别担心，一定会将言言弄出来的，我就算是跪着求鹿蹊，也要求她出具谅解书。” 刚说完这句话。 一辆失控卡车陡然撞上他们的车子。 车子霎时被撞翻在地，车油漏出，随时可能都会引发爆炸。 季父季母当即就陷入了昏迷。 急救车的声音直冲天际，将浑身是血的两人抬到了担架上。 鹿蹊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和莫归羽以及鹿母商量晚上要吃什么。 听到电话那边说她的亲生父母出车祸了，鹿蹊皱眉，下意识看了一眼鹿母， 反应过来后想起是季父季母，微微蹙眉。 想了想，鹿蹊还是决定去医院看一下。 无关亲情，只是她怕引起别人非议。 她刚和莫归羽在一起，并不想让别人以为莫归羽的女朋友是个情感淡漠的疯子。 “我跟你一起去。”莫归羽说，随后看向鹿母，“阿姨，你刚出院，在家歇着吧，有我在呢，不会让蹊蹊受到任何伤害的。” 鹿母知道莫归羽比商憬靠谱，点点头。 ... 鹿蹊和莫归羽赶到医院的时候，商憬恰巧在医院门口等着。 见到鹿蹊的那一瞬间，商憬的眼睛一下亮起，犹豫一瞬后，还是鼓足勇气上前，“我跟你一起过去。” 鹿蹊皱眉，“没必要，你和我现在没什么关系。” 莫归羽毫不客气地将商憬给推到一边。 商憬学精了，没敢反抗，只是低着头，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进去后，得知季母病情严重，医院血库告急，需要人献血。 鹿蹊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一分钟后轻声说，“我去献血吧。” 献完血，鹿蹊摁着胳膊，静静坐在那里。 莫归羽坐在她旁边，轻声说，“蹊蹊，你别太担心，虽然说我也不是很待见季叔叔季阿姨，但是我并不愿意见到他受伤害，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鹿蹊应了一声，眼神呆滞，没有说话。 季母静静躺在病床上，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无尽深渊，身子一直在往下坠。 无边的黑暗与孤寂霎时将她笼罩。 季母何曾有过这样的处境，一瞬间便被吓得失了神，坠落的过程中手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想找到一个支撑点，可却徒劳无用。 万念俱灰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妈妈，走吧，跟我和爸爸回家。” 场景变换。 季母站在草地上，湛蓝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 眼前，是笑得灿烂的季温言和季父，两人并肩站在一起，眼神期待地希望她过去。 季母微微蹙眉，总觉得自己像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似的。 “妈，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呀。”季温言连声催促。 季母下意识抬脚，耳畔却突然响起一句话来，“我不会原谅你们，叔叔阿姨请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再去纠缠季家。” 好熟悉，好熟悉。 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季母扶着额头，只觉脑中一阵刺痛。 “老婆，傻站在那里干嘛，你不想和我们一起生活了么？”季父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出来。 季母应下，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季温言眼里满是戾气，身上全是殷红的血，拿着匕首就重重捅进她的肚子。 “老不死的，让你过来你不过来，非得逼我出手是么？” 在季母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季温言身后陡然出现一个大屏幕，上面全是她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 在看到季温言一年前吩咐别人去撞鹿母的时候，季母满眼不可置信。 她那么可爱那么温柔的女儿，居然会亲自让人去撞自己的妈妈？！ 腹部传来的刺痛令她无法思考。 没待她缓过来。 季父忽然消失不见。 面前只剩季温言。 季温言眼里满是恶毒，“妈，既然你心疼鹿蹊，那你就代替她去死吧！” 她手上忽而幻化出一个锤子，面目狰狞地朝季母走去。 季母无路可退，只得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腹部，绝望地看着锤子砸下。 醒来后，季母闻到刺鼻的消毒水味。 睁眼，眼前白茫茫一片。 “我这是……上天堂了么？”她喃喃道。 鹿蹊坐在一旁，因鲜血导致脸色有些苍白。 她淡淡道，“没有。” 季母怔怔地看着她。 想起刚才的那个梦。 季母嗓音颤抖地问她，“当年害的你妈车祸的人，是不是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