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疲惫的房玄龄

推荐阅读: 光阴之外 变成龙的我,今天该干什么 毕业后不做牛马,去当赏金猎人 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病美人与权臣 末世求生:我能升华万物 捞尸得天赋,我一天一道果快速升级 落魄贵族千金被迫成为我的女仆 郭嘉 大唐:穿越之后,我直接开摆 在不同的世界上2

听风阁的速度不可谓不快。 李承乾下令后的当天晚上,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殿下,此人确实查不出任何问题。” 影子站在李承乾的身旁禀报道, “张玄素,祖籍吴郡,家中三代皆为读书人,薄有田产,在当地算是个殷实之家,但绝非豪族。 他本人自幼聪慧,师从江南名儒顾恺之,在江南士子中颇有文名。 此次进京赶考,一路行来并无结交任何权贵,也未与任何可疑之人接触。” 影子顿了顿,补充道: “属下动用了所有暗桩,查了他过往二十年的所有经历,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一张白纸? 李承乾轻笑一声: “这世上最不干净的就是一张看起来太过干净的白纸。” 他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巨大长安舆图前,目光落在上面用朱笔标注出的几条线路上。 “他入长安后,都去了哪里?” “回殿下,他先是拜访了国子监,后又去了几处文人雅集,所见之人皆是应考的举子。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客栈中闭门苦读。” “他去曲江池畔,是哪一日?” “半个月前,午后。” 李承乾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划过,最终停留在曲江池的位置。 “你看他从城西的客栈行走的路线,怎么看都不像是去曲江池的,他饶过了半个长安城专门跑去曲江池干嘛? 而且一个初来乍到的外地举子,对长安城的路径熟悉得未免有些过头了。 他和长乐的相遇,也太过巧合了。” 影子瞬间明白了李承乾的意思。 这场看似浪漫的邂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殿下,是否需要属下......” 影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杀气。 “不。” 李承乾摆了摆手, “一条刚探出头的鱼,现在收杆太早了。我要看看他背后到底连着多大一张网。 继续盯着他,别让他察觉。另外加派人手,暗中保护好长乐。 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整个江南的人都给她陪葬。” “喏!” 影子身形一闪,退了出去。 书房内又恢复了安静。 李承乾揉了揉眉心。 五姓七望虽然张牙舞爪,虽然凶狠,但目标明确。 而这批新来的江南士族,他们不咬人,却想把整个羊圈都叼走。 以前的那些制衡手段,对付这帮“君子”,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他们不贪财,不好色,不结党,不营私,简直就是一群道德楷模。 可李承乾偏偏从这完美的表象下,嗅到了一股比五姓七望更加危险的气息。 “小顺子。” “奴婢在。” “备车,便服,去房相府上。” …… 夜色已深。 房府的书房依旧亮着灯。 当管家通报太子殿下便服来访时,年过半百的房玄龄惊得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他匆匆迎到门口,只见李承乾在两个小太监的陪同下,已经走进了院子。 “老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房玄龄躬身便要行大礼。 “房相不必多礼。” 李承乾伸手将他扶住, “深夜叨扰,是孤唐突了。” 两人进入书房,分宾主落座。 屏退下人后,房玄龄看着李承乾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殿下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李承乾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道: “为今天朝堂上的事而来。 房相,对这批江南来的,您怎么看?” 听到这个问题,房玄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殿下,老臣惭愧啊。” 房玄龄摇着头, “这些人比五姓七望那帮人要难对付百倍。” “哦?” 李承乾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五姓七望是明火执仗的强盗。他们贪,他们抢,他们把我要两个字写在脸上。 对付他们,我们有大唐律,有军队,有刀,可以一刀砍下去,问题就解决了。 可这批江南士族不一样。他们是......君子。” 房玄龄说出“君子”二字时,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他们不贪污,国库的账目清清楚楚,魏征拿着放大镜都挑不出错。 他们不结党,从不搞同乡会,但他们有诗会,有文会,谈笑间就把事情定了下来,你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们彬彬有礼,引经据典,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上。 就像今天朝堂上的褚遂良,他说的与民争利错了吗?没错。 可他偏偏不提,若没有皇家商行,朝廷拿什么去养兵,拿什么去赈灾? 这是一种软性对抗。 他们不跟你硬碰硬,他们用规矩来困住你,用道德来绑架你,用圣贤书来堵你的嘴。 我们就像一个手握利剑的武夫,却掉进了一个棉花堆里,有力气也使不出来。” 这位为大唐操劳了一辈子的宰相,第一次在李承乾面前,流露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他苦笑道: “殿下,您看老臣这头发,一半是为国事操劳白的,另一半就是这一个月里,被这帮君子给愁白的。” 李承乾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房玄龄的感受印证了他的猜测。 李世民和他的这帮开国元勋,擅长的是金戈铁马,是权谋杀伐。 但面对这种水磨工夫,他们就像猛虎掉进了泥潭,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良久,李承乾缓缓开口: “房相,孤在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 “若是杜伯伯还在,他会如何应对这团乱麻?” 当这个名字从李承乾口中说出时,房玄龄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脸上的苦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深的怀念与落寞。 书房里的烛火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若是克明还在......” 房玄龄喃喃自语道, “他定能一眼看穿这团丝线之下的脉络,找到那个能解开所有死结的线头。 可惜......” 房玄龄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世人都知房谋杜断,可不知的是杜如晦的政治斗争经验堪比长孙无忌。 也就是杜如晦去世的太早,否则长孙无忌想要出头? 呵呵......

本文网址:https://www.yanpc.com/84359/40505205.html,手机用户请浏览:https://m.yanpc.com/84359/40505205.html享受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键 进入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章节错误?点此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