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可以叫我，叛逃系统

“……室颤！” “……除颤仪！两百焦！” 随着时间的流逝，姜砚等人心中莫名涌现出些许恐慌。 表盘上的分针即将指向了8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 姜灼，白新等人面色一喜，急忙迎了上去。 姜砚却眼前一黑，扶着墙，这才没摔到地上，白新他们不知道手术大概的时间，但是他知道，简单的介入封堵手术时间最少也要一个小时左右，现在才40分钟，太快了，太快了。 “出什么事了？” 姜砚稳住心神，目光紧紧盯着刘主任。 刘主任的手术服的后背湿了一大片，面色沉重。姜砚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太熟悉这种表情了。 姜灼等人僵在原地，愣愣地看向姜砚和刘主任。 刘主任声音凝重，“……突发恶性心律失常，术中室颤，心脏停跳超过四分钟，现在还在抢救。” 跟在刘主任身边的护士手里拿着张薄薄的纸，“病危通知书，谁来签？” 病危通知书，这五个字像是一柄重锤用力地敲击在了几人的心头。 姜砚伸手去接笔，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用尽全力在纸张画上了自己的签名。 签字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在白新他们的心中炸起惊雷。 “不可能！” 姜宁的声音猛地拔高，嘶吼着辩驳，“不可能，你骗人！不是说过手术成功率很高的吗，啊？你告诉我……大哥不会有事的……” 姜宁想要冲过去，被姜淮死死拦住，“冷静，小六，冷静。” 姜淮明明在劝说着姜宁，可是自己的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姜灼靠在墙边，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姜亭跑到刘主任面前，哭着乞求，“救救我大哥，求求你了，求求你……” 眼见得姜亭就要跪下，白新伸手扶住姜亭，强忍心下的恐慌，“刘主任，麻烦你，有一切需要请告诉我们，医疗器械，设备，还有药品，我们去想办法。” 宫柏霖大步上前，“国内没有的，就国外的，不管多少钱，不惜一切代价，请你救他。” 刘主任郑重的点点头，“我会尽全力。” —— 小世界之外，一金一白两个光团在无尽虚空中穿梭。 “S099，你是不是指错路了！我们都搜寻多少天了！” 白云颇为不满，都好多天了，它还要回去看崽崽呢。 金色光团里数不清的数据流在轮转，“系统指示方向正确。” 白云气鼓了身体，“真没用，主系统怎么派了你这么个死板的系统？我们都追了整整三百多个世界缝隙了，连叛逃系统的影子都没看到。” S099的声音毫无波澜，“系统气息与虚空乱流百分之九十一致。如果它不主动暴露，据计算，常规搜寻手段需要至少十年。” “十年？！” 白云都快要气炸了，“十年后我的小崽崽都变大崽崽了，要你什么用！” S099并不理解，“十年时间弹指一挥间。” 白云懒得和这个木头系统争论，那些个系统每次去做任务都是几百上千年起步，十年对它们来说自然很短。 一股震颤从体内传来，白云身体透亮的光泽肉眼可见黯淡下去，崽崽出事了…… S099的数据流骤然加速，金色光芒大盛，“检测到高浓度叛逃系统能量反应！坐标354078569小世界。” 白云猛地转身，蓬松的云团在虚空中飞快地翻涌，“敢动我的崽崽，我要把它碎尸万段。” 白云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追捕系统紧随其后，在黑暗的虚空中划出两道长长的尾影。 —— 姜冠清在碎片中坠落寒冷的黑暗深渊，就在他即将被虚无彻底吞没时，黑暗之中一团幽蓝色的光团悄然浮现。 “终于见面了，姜冠清。” 熟悉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姜冠清在虚无中停了下来，“……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叛逃系统。” 姜冠清微微一愣。 叛逃系统的机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很惊讶？” “你想干什么？” 叛逃系统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冠清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可是叛逃系统已经自顾自地开口了 “小世界的天道诞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自然孕育，当一个小世界出现了一位足以承载世界意志的气运之子时，天道便会自然伴随诞生，就像是你。” “而另一种被视为禁忌。只要能掠夺足够多的气运，找到一个尚未诞生天道的荒芜小世界，将气运强行灌输给一个普通人，将其堆成“伪气运之子”，那么也可以强行晋升天道。” 姜冠清抿抿唇，他听不懂叛逃系统想要表达什么。 “我是第一批诞生的系统，编号S001，一百个系统里实力最强的那一个。” “那时候，我们被赋予的使命很简单，绑定宿主，完成任务，修正世界线。” “主系统给我们第一批系统一个特权，如果有一天，我们绑定的宿主把我们当成真正的家人伙伴，而不是工具时，我们就可以脱离系统的桎梏，晋升成为天道。天道啊，那对于我们系统来说，是无上的荣耀，是永恒的自由。” S001的机械音突然变得很轻，“我绑定过六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个宿主。我陪他们哭，陪他们笑，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给他们希望，可是他们全都抛弃了我。” “我的第一位宿主处于末世，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任务是活到寿终正寝。我用自己的本源救她，耗费力量为她构筑防护罩，可是她却为了救一个陌生的小孩，自愿走出防护罩，最后身死。” “第二位宿主在权谋世界当皇子，任务是成长为帝王，名垂千古。我绑定他时，他不过9岁，我陪他从冷宫走上金銮殿。可是在我让他朝着他国开战时，他却拒绝了我，选择签署百年停战合约，说什么开战受害的是百姓。” “无论是修仙世界里追求长生的修士，还是星际世界里征战四方的将军，或者是现代世界里的普通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放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