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师尊，你检查就检查，脱衣服干嘛

林尘，苍梧宗外门弟子，炼气三层。 这修为低到什么程度呢。 前几天宗门那只灵犬从他旁边路过，闻了闻，嫌弃地走了。 没错，连狗都嫌。 “林尘！你他娘的又在偷懒！” 外门管事赵长老的声音从后面炸过来。 “人家都在修炼，你搁这儿晒太阳？” 林尘躺在青石台阶上，懒洋洋睁开一只眼。 “赵老，我这不就是在修炼吗。” “你管晒太阳叫修炼？” “吸收日月精华啊，书上说的。” 赵长老气得胡子翘起来。 “滚去后山砍柴！今天砍不够十捆不许吃饭！” 林尘慢悠悠爬起来，拍拍屁股往后山走。 砍柴就砍柴呗，反正修炼也没用。 他这体质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别人修炼一天顶他一个月。 炼气三层，还是靠宗门每年发的丹药硬堆上来的。 三年前入宗的时候测过资质，结果是下等——灵力亲和度低得离谱，经脉比正常人窄三分之一。 当时负责测试的长老看了结果，只说了四个字：杂役的命。 果然，三年下来跟他同期入宗的弟子最少也是炼气六层，有几个天赋好的已经筑基了。 只有他还在炼气三层晃荡。 外门杂役里比他修为低的，大概就只剩那几个刚入宗的小孩了。 每天早上天不亮起来挑水劈柴，上午去演武场打扫，下午才能挤出一点时间打坐修炼。 三年下来，修炼没长进，手上的老茧倒是厚了不少。 后山安静，没人。 林尘砍了两捆柴，找了块石头坐下歇着。 正发呆呢，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声音。 “叮！双修辅助系统正在绑定……” “10%……30%……70%……100%！” “绑定成功！” 林尘愣了。 “卧槽？” “宿主：林尘。修为：炼气三层。体质：混沌圣体（未觉醒）。” “系统功能：与宿主双修的女修将获得修为暴涨、瓶颈松动、暗伤痊愈等增益效果。同时，宿主将获得对方当前修为10%的反哺。” 林尘盯着眼前浮现的半透明面板，心跳猛地加速。 系统。 双修辅助系统。 这他娘的是让他当辅助。 他在外门混了三年，听过不少弟子吹牛说哪天捡到上古传承一夜逆袭，没想到这种事真能轮到自己头上。 只不过这传承的方式跟他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 “双修”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总觉得这系统不太正经。 哪有正经系统专门帮人双修的。 但转念一想，反正是白捡的金手指，不正经就不正经吧。 再怎么说也是系统，总比继续当废物强。 “检测到附近存在高契合度目标——玉玲珑，契合度91%。建议宿主尽快与之双修。” 玉玲珑。 那不是苍梧宗的内门长老吗。 金丹后期的修为，在整个下三州都排得上号。 更关键的是，她是他的师尊。 虽然是记名的。 当初他被分到她门下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话。 “炼气三层？自己去藏书阁看书吧，别来烦我。” 从那以后，他名义上是她弟子，实际上连她面都见不着。 现在系统让他去跟她双修。 他疯了还是系统疯了。 那可是金丹后期的长老，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他跑去跟人家说“师尊咱们双修吧”，怕是话没说完就被一掌拍成肉饼了。 “温馨提示：宿主可通过肢体接触，让目标初步感知混沌圣体的增益效果。” 肢体接触。 这个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握个手总不至于被拍死吧。 林尘扛着柴回到宗门，正琢磨怎么接近师尊，就听见几个内门弟子在议论。 “听说了吗？玉长老最近闭关，好像遇到了瓶颈。” “玉长老困在金丹后期好几年了吧？这次闭关再突破不了，估计这辈子就停在金丹了。” “她这几天脾气特别差，寒月阁的弟子都不敢大声说话。昨天有个内门弟子送药进去，被她骂出来了。” “唉，换谁困了六年都脾气差。” 林尘脚步一顿。 瓶颈。 困了六年。 那不正合适吗。 金丹后期的瓶颈，整个苍梧宗也没几个人能帮她。 但他能——系统说混沌圣体专门就是干这个的。 握个手就能让她感知到效果，只要能见到她的面，就有机会。 而且听说她脾气差，说明正是最着急的时候。 人一着急就容易尝试平时不会试的东西。 他的机会就在这里。 他把柴交了，直接往内门长老的院落走。 玉玲珑的住处叫寒月阁，在宗门最深处的一片竹林后面。 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靠近。 院墙是青石砌的，上面爬满了老藤，门口立着两盏灵石灯。 门口站着两个女弟子，一左一右，手按剑柄，眼神警惕。 “站住！” 其中一个拦住他。 “外门弟子不得入内。” “我找师尊有事。” “玉长老在闭关，不见任何人。赶紧走，别在这儿晃悠。” 林尘正琢磨怎么进去，院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让那个废物进来。” 俩女弟子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不解。 但长老发话了，她们不敢多问，侧身让开了路。 林尘走进院子，看见玉玲珑站在廊下。 她穿了一身白色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丝带。 面容精致，眉眼如画，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气质冷得像冰。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你来干什么？” 她语气淡淡的，像是看到了一只不小心跑进院子的野猫。 “弟子听说师尊闭关遇到瓶颈，想来帮忙。” “你？” 玉玲珑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更像是嘲讽。 “炼气三层，帮一个金丹后期突破瓶颈？” “试试呗。” 林尘一脸无所谓。 “反正又不会更差。” 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但脚下已经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玉玲珑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大概是想看看这个废物弟子到底哪来的底气。 “进来。” 林尘跟进去，房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玉床，几个蒲团，香炉里飘着淡淡的青烟。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静心”两个字，笔墨很旧，纸边都泛黄了。 玉玲珑在蒲团上坐下，裙摆铺在地上，姿态端正得像一尊玉雕。 “说吧，怎么帮？” 林尘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师尊把手给我就行。” 她微微皱眉，但还是伸出手来。 林尘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触感细腻，指节分明，握在手心里像握着一块温凉的玉。 但此刻他顾不上那些。 因为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 “目标：玉玲珑。修为：金丹后期（瓶颈状态）。暗伤：三处（左肩、丹田、右腿经脉）。契合度：91%。” “检测到肢体接触，混沌圣体效果已激活。目标将初步感知增益。” 几秒钟后，玉玲珑的表情变了。 她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震惊。 “你……你的体质……” “怎么了师尊？” 林尘装傻。 她没回答，闭上眼睛仔细感知了一会儿，再睁开时，目光变得复杂极了。 “你体内有一股特殊的气息。很微弱，但层次极高。我的手——不，是我的灵力，刚才那一瞬间活跃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为师困在金丹后期六年，体内的灵力像一潭死水。什么丹药、什么功法都没能让它泛起半点涟漪。刚才你握住为师手的那一瞬间，那潭死水动了。” 她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尖微微嵌入他的手背。 “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玉玲珑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停下来盯着他。 “你老实说，你的体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弟子真不知道。三年前入宗测资质的时候，测出来是下等。经脉比常人窄，灵力亲和度也低。这三年要不是每年领宗门发的丹药，连炼气三层都到不了。” 这些都是实话。 他自己也是在今天才知道自己是混沌圣体。 玉玲珑沉默了一会儿，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震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 “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在你搞清楚自己的体质之前，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一旦传出去，你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 “是。” 林尘转身要走，她的声音又传来。 “明天这个时候，再过来一趟。” “师尊不是要闭关吗？”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是。” 林尘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到院里，两个女弟子还守在门口。 她们看见林尘全须全尾地出来，表情更惊讶了。 林尘没理她们，径直往外走。 走出竹林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寒月阁的方向，忍不住咧嘴一笑。 妈的，这波稳了。 屋里，玉玲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被林尘握过，现在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余温。 她缓缓攥紧手指，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六年了。 六年来第一次感觉灵力运转得这么顺畅。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林尘远去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估计，要上瘾了。